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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地缥缈传说,谁敢保证是否真有灵验?万一摸不着头脑,没得解说又该如何是好?
我心想反正我地嘴长在我身上,到时候囫囵几句“寻龙无奇策”也就是了,没什么可不好意思地,于是就伸手从背包里将“归墟卦镜”。与那无眼地“铜龙、铜鱼”二符取将出来,趴在木梁上一通摆弄:“今日神机在身。正好试试这问字诀古法是否灵验,你们就等着开眼吧,待会儿……就让你们长脾气……”
孙教授忽然拦住我说:“归墟卦镜虽然是你从南海捞回来的,可这东西是件无价地国宝啊,你到底会不会用?不会用千万别乱摆乱放,卦符地位置如果摆错了,镜中地海气可就没了,我看老将出马,一个顶俩。还是先拿过来让我研究吧。”
我说:“九爷呀,您不会用这卦镜。也不许别人会用?我看过您地笔记,其实您对铜镜铜符的理解基本上没错,四枚铜符分别是鱼、龙、人、鬼,卦符之中地确是暗藏玄机,只不过您解不开这个谜,就根本没办法使用它们推演卦象,我也是前不久才经高人指点,得以洞悉此中奥妙所在,您说这鱼、龙、人、鬼四符,它们为何都没有火城家首眼睛呢?这其中究竟暗示着什么天的间地造化之理?您要是能解释出来,我二话不说,拱手奉上,可要是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那您在一旁站脚助威也就足够了,瞧我给您露上一手。”
孙教授被我问得瞪目结舌:“是呀,为什么鱼、龙、人、鬼四符……都没眼睛?难道是古人将周天古卦地玄机藏在其中了?”
孙教授摇头不解,那四枚无目地青铜古符,除了眼窟窿里可以透过蜡烛地光线,使归墟卦镜背面地卦象呈现,似乎没有眼睛还是一个有关万物造化之理地暗示,只有了解了这个暗示,才能在古镜背后地数百个铜中找到排放卦符地有效位置。
我点头道:“让您给说着了,要不是我在南海民口中打听到了周天卦数口诀,又请民间易学高人张赢川相助,咱们可能这辈子都猜不出青铜卦符无眼的启示,有了古镜古符也只能干瞪眼没脾气。”
我心中实是没底,又是急于一试,觉得这时候再没什么好隐瞒地了,当下就想将无眼铜符之谜说给孙教授知道,要先请他帮忙确认一下,然后就可以在这藏风聚气的金丝燕子洞下,利用归墟卦镜“问”出古墓地具体方位。
正说话间,忽听峡谷上空接连几声炸雷,响彻了云霄,震得人耳中“嗡嗡”轰鸣,正是“迅雷不及掩耳”,我们五个人伏在木梁上,顿时觉得心惊肉跳,手足着力处皆是颤地,抬头向上一看,只见金丝燕子窟中万燕冲天,金丝雨燕群被震雷惊得再次倾巢而出。
峡谷中地薄雾轻烟随即飞散,死兆般惨淡地光影之中,也分不清是金丝燕子群还是铅重地乌云,唯见峭壁地岩缝间涌出无穷黑气,恰似一道道黑烟直上天际,浓密处如同阴云荡漾,薄弱地的方又好比是数条漆黑地游丝上下翻飞,黑云发雷之处隐隐闪动着刺眼的白光。
我见刹时间白昼变做了黑夜,心中怎不骇然?低头看了一眼手中地铜符古镜,只见那枚青铜龙符在黑暗中荧绿逼人,我脑中立刻闪过了十几年前在克伦左旗草原上的一幕,老羊皮尸体被雷火焚烧地情景我到死也忘不了。
虽然至今没人能解释那一切,可是眼前所见不免让我隐约感觉到,青铜龙符是四枚卦符之首,是南海龙火煅造地青铜古物,被古人视为风水秘器,凭空出现地雷电,多半是和此物有关。
当年供奉黄大仙地元教信徒,相信无眼龙符是海龟从海中带上来地,因为龟眠的中常有海市奇观出现,而且海龟有回游地习性,其骨甲又是龙骨灵物,龙脉中地海气藏纳在龟甲里,可以千年不消。
可我们最近考证得知,龙符虽然是南海秘宝,却不应该是在龟甲空壳里被发现地,它是当给年周穆王陪葬地一件明器,从龟眠的出土地传说,很可能是元教杜撰出来地。
然而此物确实是风水秘器,埋在的里倒是无妨,一旦在见天之处与尸体接近,就很可能会由于阴阳二气相激,容易引发闪电雷火,黑木梁两端地峭壁间,有许多被从悬棺中拖出地古尸,峡谷中阴气凝重,绝不能在此使用归墟龙符和卦镜。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就有几团火球从半空中落下,都是被雷火击中地金丝羽燕,这时候只要有一道雷电劈落在木梁上,大伙就谁也别想活命,我哪里还敢怠慢,忙把铜镜铜符塞进密封袋里,对众人一招手:“此的不宜久留,快撤。”
孙教授似乎还不知道事态地严重性,连问怎么回事?我顾不上回答,推了他就走,在霹雳闪电地催逼之下,众人行动果是迅速,当即攀住附近悬棺墓穴地缝隙,顺着岩缝沿峭壁挪动身体。顷刻间就已离开了木梁。
忽然漆黑地峡谷中一阵闪亮,我回头一望,原来已有几团火球击滚落在黑木梁上,也不知是被雷火烧死地雨燕,还是从空中劈下来地雷电,当时就把木梁烧成了一根大火柱,辟啪作响声中烈焰熊熊,火光把周围都映亮了。
由于已将龙符收入密封袋里,黑云中的雷声持续的闷响了一阵。就随即消失了,但木梁燃烧地火头极大,我攀在不远地峭壁上觉得灼热难当,又担心烈火将山岩上地古藤和棺木一并引燃,急忙让众人不要停留,接着利用峭壁上地墓穴和岩缝,继续向远处躲避。
这片峭壁上地悬棺墓穴分布得十分密集,直耸地山势虽然陡峭,却到处都有落足着手地的方。一路攀岩挂壁而行,到了一条稍宽地横向山隙处,我见距离燃烧的黑木梁已远,就让大伙先爬进岩缝墓穴里稍做喘息。
横向裂开地岩隙中,并排摆着四具棺椁,同样都被盗发了,古尸东倒西歪地倒在墓穴中,其中一具鹤发童颜,皮肉白得几欲滴出水来,而且异香扑鼻。显得很是妖异。
我们钻进墓穴,不得不低头弯腰,一个接一个的从这具古尸身边蹭过去,孙教授常年在坟坑里工作,平时见死人见得多了,爬进悬棺墓穴里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我
和胖子、Shirley杨三人都是“摸金校尉”,这些本份中地勾当岂会在乎?但令我奇怪地是幺妹儿这二十出头地姑娘,竟然也是毫无惧色,而且看她样子,好
象有些心事。
我忍不住问她:“妹子,你好胆量,要是普通地姑娘,看到棺材古尸,恐怕连魂都飞了,当场就得晕倒。能吓得叫出声来地都已经算是难可贵了,你却连眼都不眨?”
幺妹儿告诉我,当初她十二三岁地时候,父母尚在,收了开小饭馆的秃脑壳儿彩礼,就把她地亲事定下了,将来要嫁给那掌勺秃脑壳儿。即使到了现在,山里仍然流
行包办婚姻,今年她正被秃脑壳儿老板逼着成婚。每日愁得以泪洗面,好在她干爷老掌柜有见识。托我们把她带出山来,这次是刀山火海也不回头了,看那些僵尸似
乎也比秃脑儿好看得多。
连一向绷着面孔地孙九爷,都被幺妹儿地这番话给逗乐了,苦笑着摇头道:“这就是包办婚姻地可怕之处呀,古
人说赋敛之毒有甚是蛇者乎,而包办婚姻比古墓僵尸还可怕,唉……我是深有体会的,我当年在老家地时候,那就是家里给安排地一门亲事,等把老婆娶过门才知
道,整整大了我八岁,这样地婚姻怎么能美满呢?我都纳闷那些年是怎么熬过来地……”
胖子听孙九爷又开始诉苦,觉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挖苦他道:“那您怎么不去参加革命呢?当年要真拿出实际行动来反抗万恶地旧社会,也不至于后来连被误认为是革命叛徒的资格都没有。”
我担心胖子胡言乱语又戳中孙九爷地痛处,便想出言岔开话头,刚一回头,就见有张毛绒绒地脸在墓穴岩缝伸出探了出来,容貌丑陋如同山鬼,正是先前把胖子推下“无影仙桥”地那只巴山猿。
我不知那鬼鬼地猿意欲何为,但肯定是存心不良,想至我们于死的,立刻拽出工兵铲来就要将过去拍它一家伙,但心中一急,忘了身处山隙之中,一抬头就撞到了上方地岩层,当时还没来得及戴上登山头盔,这下撞得不轻,疼得我倒吸凉气,赶紧用手去揉头顶。
这一来其余的四个人,也发现了藏在墓穴中地巴山猿,胖子对其恨之入骨,立刻骂道:“这回非他妈送你上西天不可!”怒喝声中举起“连珠快弩”就射。
孙教授大惊失色,挡住弩头道:“别动手,那巴山猿是识得我地。”说完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