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擦了一把眼泪,捡起地上的手机,脑子里就是刚刚腾项南不接电话的原因是手机不在身边、开会去了、没听到……
“喂。”
“刚刚开会,手机不在身边,你……有事?你……还好吧?”
“我,你能出来一下吗?”
“呃……你就电话里说吧,我还有点事走不开。”腾项南想了一下,还是不要给她机会的好,只有狠心了,才会让她死心,“语薇,对不起……喂!语薇,你在听吗?”
顾语薇压掉电话,早已抽泣的不能再说话了,也无力也无需再听他说话了。她无数次告诉自己,这个男人已经不知道她为他掉下一滴眼泪,可是,她还是忍不住。
自尊再一次就这样被无情的践踏,这是她顾语薇自找的,她能怪谁?再苦的痛,她只有自己一人默默承担。
爱情就像放风筝,没风的时候风筝是飞不起来的,风大的时候风筝是会被吹走的,没风的时候,也是容易扯断线的,全部的爱情都是需要一场天时地利人和的风,而他出现在腾项南生活里的时候,到底是什么风?是疯子的疯吧?
这一场爱情她咎由自取,活该落败到一塌糊涂,活该受了伤害都没有半句安慰。
盲目的走在街角,她是本市太岁爷的掌上明珠,她在这座城市里,只要她愿意,她就可以做大主宰,但是,她却在这座城里第一次觉得自己无路可走,也无路可退。
腾项南看着电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顾语薇,今生只能和你说抱歉了,我们真的无缘。但愿随着时间流逝留在顾语薇心中的那份痛会慢慢沉淀,慢慢模糊,直到无影踪。
按下乔羽鹤的电话,“羽鹤,宁雪今天去医院了吗?”
“是的,她去了,但不是和权沛泽一起去的,是自己去的。她没有进病房,今天权昌盛和权太太一起去的。”
“那她现在在哪儿?”
“我让人跟着她,在街心公园的湖边……”
“什么!湖边!”腾项南腾起身子。
“南哥,宁雪好像不是想不开……”
“你怎么知道她的心思?!”腾项南一边急匆匆的往外走,一边冷静了下来,“羽鹤,抽时间去看看顾语薇吧,她好像心情不太好。”
乔羽鹤脸上掠过一丝忧郁,那日医院,他已经答应她,不再会出现在她的眼前。
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绵绵无绝期。两个人给人家割下的刀伤,让他一人来抚平,这个合适吗?他倒是也愿意去做一个再世华佗,可怎奈人家顾语薇不需要,顾语薇在他乔羽鹤这里,只不过是一场烟云过眼。
清风袅袅,吹着宁雪的发丝,如绸缎一般漾然,每次想不开,来这里待一会儿,吹吹风,就会心情好一些,仿若那能吹散她心中的愁结。她大步向前走去,感慨惆怅从来不会有任何实质性的作用,目前,还是要找的一份工作最为重要。
腾项南听到宁雪在河边的消息快马加鞭赶来,而此时路边一个人盲目的顾语薇无意间就看到了疾走如飞的腾项南。
顾语薇皱起眉头,他刚刚在电话里说他有事,他到底有什么事?顾语薇犯贱般的跟上去,刚刚被伤的伤口还在流血,她却已经麻木的感觉不到疼痛了。
这时,风风火火赶来的腾项南一下子将宁雪抱紧。宁雪回头一看是他,长呼一口气,伸手打着腾项南,“你干嘛呢?跟鬼一样!吓死我了!”
“我就在你身边,我会一直保护你的,我不能失去你,你想想我们的阳阳和灿灿还有小姨!”腾项南抱紧宁雪,好像失而复得的珍宝。
宁雪这次看清楚他脸上的紧张,原来他以为她要想不开她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顾语薇知道自己又一次咎由自取了一份侮辱,她的嘴角勾起,但是眼角却流下泪来。那个男人很温柔,很会疼女人不是吗?而在她这里,却连一个普通的字都得不到,他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连一个对不起都不曾给,她打电话过去,人家说忙,原来是忙着来公园里谈情说爱!
她站在原地,狼狈的丢掉了所以的自尊,她尽然不知道自己这是何苦来着,都是恋爱中的女人傻,她没有恋爱就彻底的傻掉了。
——
很快,宁雪在一家杂志社找到一份文字编辑的工作,工作乏味单调,占用时间长。
编辑送来一份稿子,要宁雪看,宁雪微笑接过,定睛看去,是一片关于雨田的稿子,文中写的雨田的发展史,从始至终没有提到雷翼半个字,都是明成皓的先进事迹。
都是说明成皓是怎么带领着雨田从一无所有发展到今天的龙头企业的。上面还付了明成皓的照片。
宁雪嘴角不由得挂上一个弧度,也许,她内心对明成皓那种感激之情还犹在,还浓烈。
是的,即便雨田是雷翼的,但是,不可否认,依明成皓的才能也为雨田肯定做过不少业绩,他努力的结果也不容小视吧!汗马功劳里该给明成浩记一笔!
一天坐在电脑前不动,保持着一个动作,眼睛再次抬起时,感觉看到的一切都是双影,一种虚幻的感觉。
宁雪站起来给自己冲了一杯咖啡,和新同事们简单聊聊天,再次回到工作中去。
她忘我的工作态度,在上班的第一天就被领导和同事给予赞扬:领导愿意把更多的工作交给她,因为看得出,她很负责;同事愿意把不想做的工作交给她,因为看得出她很热心。
也好吧,这样忙碌的工作,为不是一件忘记烦恼的最好方法吗?这样想着,她到感谢那些“照顾”她的领导和同事,她想对他们说一声:“谢谢!”
宁雪下班匆匆去接灿灿和阳阳。
在公交站看到一则招聘化妆品推销员的广告,宁雪看去,心里有些驿动,现在杂志社的工作工资不高,想要养活一家四口,显然是不够的。
拿出手机,宁雪记下了那个招聘的电话。
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对方说还需要人,而且想让她立刻去面试。她不想失去这个机会,就给应蓉去了电话,让应蓉去接孩子,她去面试工作。
按着人家电话里给的地址,宁雪去了,她很失望,电话里的什么知名化妆品公司,不过就是一个仓库而已。
宁雪准备离去的,可是对方能言善辩,说什么公司在国外,他们这是正在打入国内市场,专柜正在装修中,过几天就能好。他们的产品怎么怎么的好,那人说着,还把他们的化妆品放在嘴里吃了一口。
宁雪一看,既担心那人吃坏了,又还有点相信对方的话。
对方一见宁雪动心了,添油加醋说的更加玄乎,说什么他们的产品获过这大奖,那美誉的,而且这个工作非常简单,只要能把产品推销出去就有钱挣。
关键是听着对方说的提成很诱惑她,最后她终于在那张口若悬河的说服下决定试试。
拿走化妆品需要有押金,宁雪也理解,交了押金后,拿着化妆品走了。
出来的时候,她拿着化妆品到各个店铺去推销,走了一个多小时,没有卖出去一块钱。
——
顾市长家。
曹敏抹着眼泪,拉着顾雨薇的行李,揣着顾雨薇的护照,哭哭啼啼不放女儿的手,这一走,就会将一个做娘的心一并牵走。娘将成为一个空壳,没有心,没有灵魂。
顾云翔也是一再劝慰,世界上还有更好的男人,纵使那腾项南再好,和他的宝贝也没有缘分,也许下一秒,会出现更好、更适合他宝贝的男人。
“爸,妈,给你们说了,我只是出去转转,就当我旅游一趟吧,我一定会回来的,我对腾项南已经放下了,我不再爱他了,我出去和他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你们为什么不信我呢?”
顾雨薇越这样说,曹敏和顾云翔越是不放心,女儿是一个要强的女孩,这么多年从没有因为家庭条件好就像那些富家女一样在外面结交过多的男朋友,而是一项循规蹈矩。
一直以来,也没有一个男人可以走进她的心,自从认识了腾项南,顾雨薇心中紧闭的那扇男女之爱的大门才豁达敞开,所以
作为父母的他们,不相信女儿就此放下了腾项南。
“好,你想出去旅游,妈妈陪你。”曹敏依旧揣着顾雨薇的护照,上楼去收拾东西。
“妈,我已经长大了,给我一点儿自己的空间好不好?我答应你们,出去之后,每天都会给你们发信息打电话,给你们E…mail,发照片,给你们时时刻刻报告我的行踪、我的状况好不好?”
车子在去往机场的路上疾驰,顾雨薇终于说服了父母,为了不要看到父母那张流满泪水的脸庞,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