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看着她手里娴熟的动作,骂她的那些话还是在嗓子眼里卡住了。
梦昕将雪白的面粉在小盆里,用蛋清把面粉和成绿豆大小的面团,将面团放在小锅里煮,煮熟后再把切好菠菜和提前炝好的香油第一点儿进去,再把刚刚摘出来的蛋黄打在沸腾的锅里。
乔飏经常见梦昕给果果吃的面食,他不知道这叫什么,从小没有吃过,就是有一次无意中听她和李嫂说过,这好像是北方一种吃法,主要是没有长出牙齿的小孩和掉了牙齿的老人吃,这种面食入口软绵,不用咀嚼就可以吞下,而且极好消化,又有营养。
看着她对女儿这般精心的份上,乔飏忍住了骂她的话,继续说:“好几天没见果果了,想去看看她。再说我真是困了,挨着她躺会怎么就不行了?我是她亲爹。”
“你还是回去睡吧。”梦昕倔强的说,她低着头不敢看乔飏那疲惫的抬不起的眼眸,她心里也想让乔飏进去躺会儿,可是,担心他吵醒果果,也担心他挨着果果睡不好,潜意识里还担心乔飏会不会把果果乘机抱走。
“你!”乔飏咽下口水的同时再次连同咽下对梦昕的责备,他好耐心的问:“你是不是担心我把果果偷走啊?”
“没有。”梦昕果断的回答。
“哼!”乔飏冷嗤一声,他知道她的心思,他气呼呼的说:“你每天想这么多,累不累啊?我知道你现在还是不相信我,可是你能不能不这样把我想成一个畜生!”
乔飏的话音不高,可能是惦记着里面睡觉的果果吧,但那话音里却满满的忍无可忍了。梦昕被说重了,矛盾的心里开始慌乱,她不再支声,假装哑巴。
“我现在回去,又该上班走了,时间都耽误在路上了,就是一个陌生人,你也不该这么冷酷吧?”乔飏仍旧一忍再忍。
陌生人?如果是陌生人,他会站在她的家里吗?梦昕斜起眼睛,狠狠的瞪了乔飏一眼。
“你给果果做饭,洗手了吗?”站在那里不知如何进退的乔飏突然责怪的口气冲着梦昕嚷了一句。
“你眼瞎啊,没看见我刚才洗手了吗?”梦昕在厨房的水池上洗了手,洗手的时候,乔飏就站在厨房的门口。
“你给果果做饭注意点卫生!”乔飏恼着脸转身,“我说的话,你斟酌一下,别死犟着活受罪,连累我女儿跟着你受罪!我上班去了。”
由于厨房紧挨着客厅,客厅也就几步路,乔飏的话说的快,步子也在放慢,可是,还是在说完话后他就走到了门口。
梦昕看着他疲惫身躯已经到了门口,眼看着手就放在了门把手上,梦昕眼眶湿了,鼻腔酸了,嘴张开,却说不出话。
乔飏打开门,一只脚已经迈在门外,他回头对厨房的梦昕说:“梦昕,过去的一切对不起了。”
乔飏说完将第二只脚迈出去门,梦昕的心揪的更紧,她嗓子里卡着的话终于冒出来:“乔……”
突然果果的哭声从房间里传出来,梦昕立刻停止话音,擦着手往屋里跑去,乔飏已经在门外正要关门了,听到果果的哭声他急忙重新走进门里,把门关上朝房间里走去。
梦昕推开卧室的门,果果坐在床上哭,眼泪鼻涕一大把,见到梦昕走进来,一双小手举起来等着梦昕抱,嘴里还“麻麻麻麻”的叫。
“果果,果果,妈妈在,不哭不哭啊。”一个箭步梦昕跨到床边,抱起果果在怀里哄,“果果怎么起床了?是妈妈吵醒你了?还要嘘嘘啊?”梦昕说着抱果果走出房间去卫生间。
门口,乔飏木桩一样杵在门口,见梦昕过来,他赶快给梦昕让开道,眼睛巴巴的看着梦昕怀里哭得可怜哇哇的小宝贝。
梦昕抱着果果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果果已经不哭了,一双肉嘟嘟的小手紧紧搂着梦昕的脖子,小脸爬在梦昕的肩头,露着两颗水灵灵的小黑豆看着乔飏。
“果果,还要睡一会儿吗?妈妈还没有给你做好早餐呢,要不然你在睡一会儿吧。”梦昕的话里有淡淡的抱歉。
“我陪她,你去做饭。”乔飏走到床前。
梦昕抬头看着他,没有说话,又把所有的目光移在果果身上。
毫不动容的梦昕总是防备着他和果果在一起,不是因为他怕他抢走果果,而是总是担心他会伤害果果,这一点而乔飏知道。
“你真是的!真敢想!”乔飏怒目瞪着梦昕,又指着她怀里的果果,“她都这么大了,你说来话就是养一只小猫小狗也有感情了,我能把她怎么样呢?俗话说虎毒还不食子呢,我能把她怎么样!我在你眼里就是那样畜生不如的人吗?梦昕!算你狠!”
乔飏气愤的说完,猩红的眼眶里已经布上泪水,他狠狠的转身朝外面走去。和这个女人沟通太难了!他又要放弃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一个人的时候,就能下定决心好好和梦昕来道歉,一面对梦昕那坚不可摧的态度时,他就想着放弃,不是他的能力不够,拿不下梦昕垒砌的碉堡,而是,他心中那份忍耐总是被这个女人气的奔溃掉。
“爸爸,爸爸……”
乔飏听到身后的稚嫩的声音,停下了脚步,但他没有回头,眼眶里的泪水滑落他刚毅的脸庞,乔飏微微侧了一下脸,“梦昕,你让我很失望。”
乔飏话后,抬脚就走,梦昕听到他话音里的绝望,但他还是没有开口叫住乔飏,任凭乔飏离去,之后听到外面的关门声后,梦昕的身子才颤抖了一下。
她抱着果果也哭了。
楼下,乔飏上了车,将车开到法院里,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门卫给他打开门,放他的车进去,“乔法官,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恩。”乔飏低声应了一声门卫,将车开进法院的大门。
梦昕把果果送到了乔家后,也去上班了。
一大早上乔飏给的各种滋味还在她心里熬,梦昕在心里狠狠的骂乔飏:根本就是在算计阴谋,要不然拉道歉的人,也那么牛逼?说骂人就骂人,说不理人就不理人,说走就走了……
她发誓,再也不想他了,再也不对他存有任何幻想了,哪怕他负着荆来请罪,亦或者磕头下跪……
梦昕及时把自己拉回来,她冷嗤一声,人家怎么可能给她来负荆请罪?人家怎么可能给她磕头下跪?人家是谁啊?堂堂*官!堂堂乔家二少爷!她呢?梦昕嘲笑自己,正如乔飏所讲:她真敢想!
及时把自己从幻想中拉回来,梦昕开始好好工作,尽量使自己把全部投入到工作中去。
“小梦,台长让你过去一下。”一位同事叫了一声梦昕。
梦昕从台长办公室出来就被同事们围了起来,要她请客,因为梦昕升职了。
晚上,梦昕破天荒的没有早回家,而是给顾语薇去了电话,说自己晚上晚回,和同事们出去聚餐。
顾语薇巴不得梦昕天天有事晚回,甚至恨不得她有事不回去才好,梦昕的倔强在顾语薇那种没有耐心的好婆婆眼里,当然比不上她的好外孙女重要了!
要不是惦着她有那么一点点的好,要不是担心果果没有亲娘童年会不幸福,顾语薇早就将梦昕赶出她乔家人的视线了!
她儿子是错了,可是,后来儿子的努力顾语薇看得一清二楚,然而梦昕呢?她却总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她早就将顾语薇对她曾经那一点儿喜欢和同情给抹掉了。
“李嫂,今天你早点儿回去给乔飏做饭吧。”顾语薇将李嫂赶走后,就吩咐下人把大门上锁。
“语薇,梦昕只是说会晚点回来,又没说不回来。”乔羽鹤看见顾语薇锁门对顾语薇说,说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他这一辈子都不敢忤逆老婆的话,老婆要做什么,无论对错,他都要举双手赞同,并且要和老婆统一战线。
“年轻人出去玩,还有迟早吗?我们这么大岁数了,不能等她到半夜不睡觉吧?再说了,果果也要睡觉啊!”顾语薇瞪着乔羽鹤,“你想和我作对是不是?”
难道要和这老婆子并肩作战,同流合污吗?乔羽鹤抬手要蹙了鼻尖的手没敢去蹙,怕老婆骂,半路改道看了看手腕的表,“现在还早,果果也不到睡觉的时候,等果果困了,我们在锁门也不晚吧。”
“乔羽鹤!”顾语薇厉声叫了一声,脸上有点尴尬,被老公说的有点儿挂不住了,这不明白这要赶媳妇走吗?这恶婆婆的名这是要挂身上了。“我就是说锁门了,我也没有说不让她回来!”
顾语薇说完抱着果果朝楼上走去。乔羽鹤看到顾语薇转身时脸红了。
乔羽鹤吩咐下人,梦昕回来时给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