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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没错,断口处参差不齐。但谁会这么做?身上没带刀?逼不得已?没有人知道我晚上要去,怎么会那么巧就砸在我头上?”
听到这我想起了什么,一摆手道:“不,有人知道。”
“谁?”麦高纳闷了。
“你还记得我曾经说过觉得有人在看着我们么?”
麦高点着头回忆:“看来我们真的被人跟踪了。”
“你那边调查的怎么样了?”
“段蒙的所有关系网我们都查到了,看来她人缘不错,都说她性格温和从不与人争吵,更别说结怨了。案发现场我们没有提取到任何脚印和指纹,没有线索,但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到是昨晚,李樱说不上去那了,没有任何时间证人。”
“我觉得樱子着人怪怪的,可能是不喜欢她那双手吧。你注意了么?她的指甲留的好长,没事就喜欢装饰它们,她还时常在洗手间的洗手台上一遍遍的洗,好象很脏一样,洗手间是公共场所嘛,她总是一个人占着……”
“慢。”麦高灵光一闪:“你刚才说洗手间是公共场所。”
“恩。”
“对了,公共场所我们没有提取到罪犯的脚印怎么会连其他人的脚印也没有呢。”
“你是说有人打扫了。”
“恩,你们那卫生是谁负责?一般什么时候打扫?”
“是柳阿姨,我印象里见过他清晨和中午打扫。”
“没错了,你是上午下班的时候和段蒙有过冲突,下午上班的时候发现她的尸体,中午……她可能看见了什么或者……”
“不可能,柳阿姨人很好的,不可能害蒙蒙,不过她们好象都不喜欢对方。”
“有线索就要查嘛,别太主观了。”
……
次日是周末,中午依然阳光明媚。
麦高邀我见面,我选择了学校的食堂。
“我说伊依,你也别给我省啊,好容易才找个借口请你吃饭,就让我在食堂请你啊。”
我在餐桌前坐下:“让你回味下学生时代。”
“哈哈,我读书的时候食堂可没现在好。”
“有什么进展吗?”我迫不及待的问。
“当然,但是我所有的同事包括我都认为荒谬,但是我想听听你的看法。”麦高拿出笔记本翻看:“昨天和你分手后,我们就传唤了柳贵西。
“柳贵西就是你说的柳阿姨,她住在学院附近一批将拆的民房,不是本地人,来学院有两年了。她有一个女儿叫柳莺,是某酒店的服务员。
“当我们在杂乱的巷子里找到她的住处的时候,她正坐在太阳下,好象在等人,见到我们她嘴里嘀嘀咕咕的,说什么终于来了。也没反抗也没等我们开口,就起身跟我们回所了。
“所里她也很配合,她说段蒙死的时候她的确就在现场,不但目睹了全过程还打扫了现场……”
“9月28日,上午11点50,我准备去打扫卫生间。刚准备进去就听见里面有不寻常的声音。我轻轻推开门顺着缝隙往里看,只见蒙蒙将伊老师按在洗手台上,用伊老师的围巾狠狠的勒住她的脖子。然后伊老师挣扎着把她推到地上,但是蒙蒙并没有罢手,两人继续纠缠。然后我听到了很清脆的巴掌声,是伊老师给了蒙蒙一耳光。我见伊老师要出来了,便躲进了男厕。等她离开后我进去质问蒙蒙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用力推开我,到洗手台前整理自己的衣装然后带上了伊老师落下的围巾。这时,我看见那围巾突然绕住了蒙蒙的脖子,她挣扎着想摆脱并伸手向我求援,我想去帮她,我真的想!但是我没这么做,我慢慢后退看着她大口的喘气,一只手徒劳的阻止围巾,一只手伸向我,她的眼睛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我退到了墙根无处可走,手摸到了拖把,于是我当他不存在,当她的求救不存在,开始打扫卫生。在我出去的那一刻,我看到蒙蒙被吊在了灯上已经段了气……”
我合上柳阿姨的口供递还给麦高若有所思。他接着说到:“我们已经鉴定过她的身体状况特别是精神状况,根据她的口供判断你是在那个时候遗失了围巾,可以排除你的嫌疑……”
这时,麦高的手机响起。
“柳贵西在派出所自杀了!”
第五章:新的恐惧
柳阿姨的自杀是谁也没想到的。
我和麦高一同回的派出所,一踏进大门就听到了哭泣声。一个女孩掩面出来,不停的摸着眼泪。麦高的同事向麦高介绍说是柳阿姨的女儿柳莺。
柳莺见着我慢慢停止了哭泣,敌视着我,多年流浪的生活使我形成的自我保护的意识立刻警觉起来。只听她缓缓说道:“是你们逼死我母亲的,你们会下地狱的”时候,我却找不到任何语句来回敬她。
看着她离开后麦高轻拍我的肩膀:“别想太多了,柳贵西自杀是谁都不想看到的,但这不是谁的错,我做警察这么多年,听这些话都听习惯了,我们只要理解他们的心情就可以了。”
我看着麦高突然想说什么。
“觉得我很没有感情是不是!”他并不介意:“如果我像你一样感情丰富就没有时间去调查案件了。我的责任是找出凶手就可以安慰所有人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解释到:“你有没有觉得她很像某个人?”
“有吗?谁啊?”
“蒙蒙啊!”我道。
麦高倒吸口气找出柳阿姨的口供仔细查看。
“伊依你来看,”他指着笔记说:“柳贵西一共提到你6处,都用的是‘伊老师’,提到段蒙6次,却都用的是‘蒙蒙’,很亲昵。”
“有什么想法?”我问。
“有,有个很大胆的想法,我现在就去查。”
……
事情就像过去了,校园里也不再议论纷纷,看来时间真的可以带走一切,留下的也不过是个别人才会记得的经历。
一个月的时间说长可真的不长,但是却摸去了人们的恐惧,虽然麦高那边还没有一点进展,但是学生和老师们都仿佛忘记了蒙蒙这个人。
我有点悲叹这个世界的无情,不是每个人都能被记住的。
我这个小屋除了麦高,来的最多的就是眼前的小雅了。
小雅仿佛不是这个时代的女孩,她不喜欢时尚,不喜欢热闹,更不喜欢男人。呵呵,照她的话说是她不信任男人。
不过小雅有她的拿手绝活——女红。
小雅是地道的江南女孩,温文尔雅,从小就被刺绣所吸引。
我常幻想一个场景:“那时候女孩还小,常常看邻居的阿姨,坐在黄昏的家门口,就着一抹抹斜阳的光辉,那么雅致的飞针走线,一个个被五颜六色重叠的画面,就在阿姨的微笑里,一点点变成完整的人生。
“长大了,知道了一个词叫‘女红’。这个词在女孩脑海里,总是和那些五颜六色的画面有关。于是,那些在古典的诗词歌赋里出出进进的女孩儿们,就都被她给予了‘女红’这个词的色彩含义。
“女孩喜欢在黄昏的一抹抹斜阳照耀的时候,想象那些古典的女孩儿们,坐在自家的门口,心里揣着美丽的幻想,脸上露出好看的微笑,在针儿线儿的交叉中,织补自己完美的人生。 ”
我想小雅就是这么一个纤弱的女孩。
我听说十字绣起源于欧洲,由于它是一项易学易懂的手艺,因此流传非常广泛,受到不同年龄的人们的喜爱。如果会缝纽扣的话,那就会缝制“十字绣”了,只需一点点的耐心,再加上一点点用心,就能完成一幅令自己也觉得很有成就感与惊奇的十字绣作品。于是就起了兴致。
但是小雅说那是为了哄我们这些有兴趣的人去缴学费才这么说的,什么东西是学起来容易的呢。
我想也是,于是只好打消了念头,一心一意等待看小雅的作品吧。她给我看过一副画,是《望江亭》之谭记儿的女红帔。那就是她最近想完成的作品了。
小雅随身有个小包包,是专门装针线用的,各式的针线应有尽有。听她说这个针线包跟了她很多年,是个和她长的很像的男孩送她的。呵呵,一定是心上人了,还说讨厌男人,我看是和我一样受刺激了。
但是每当麦高出现时,小雅总是避开,眼里是敌意又是害怕。
麦高说小雅有同性恋的倾向,可能是看上我了。我可并不这么认为。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