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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他热乎乎的身体里动也不敢动,生怕一动他就会伤害到他,使他更痛,因为他也有过第一次,他明白的,就因为他明白,他更痛恨自己的卤莽。
“把你的东西从我身体里拿开!”
“很抱歉,这点办不到。”安卡的欲望叫嚣着要冲刺,他的心却不得不顾虑对方的感受,看着床单上的血,他很心疼。
血!?对了!
安卡咬破手指,把欲望慢慢地抽出,沾了血的手指伸进默礼的后庭,手指在后庭里不断动着,他想让血液涂满里面,然后他就不会再感疼痛了。
无心插柳柳成荫,安卡用手指把默礼的快感挑逗出来,沉重的呻吟脱口而出,安卡的欲望又涨大几分,他需要冲刺。
等不及的他抽出手指让又烫又硬的欲望取而代之,有了血液的润滑,默礼的疼痛减轻许多,他的欲望也能顺利进出了。
他的体内好紧好暖,吸得他不可自拔地在他身上驰骋,速度越来越快动作幅度越来越大,强烈的冲撞力道使默礼出现错觉,仿佛他的骨头,都被身上的男人冲散架了……
“啊……你能不……能轻点……”默礼咬牙切齿。
“都怪你……都是你的错……里面温热的让我舍不得抽离。”
“唔……”天,他撞到他的G点了!
“叫吧,叫出你美丽的呻吟……我美丽的王子……”撞击、撞击,他要他知道,在侵占他的人是他,他要他被他干得只能躺在床上没力气找别人。
“啊……啊……”
对!就这样呻吟吧,为他绽放,喊得再大声些再激烈些!
安卡宣泄后又硬了,他不停地占领他的身体,真的把默礼搞得一丁点力气都没了。
★ ★ ★
金灿灿的阳光斜射入房间,把房间照耀得一片明亮。
刺眼的光芒让累摊的默礼不得不睁开眼睛,“唔,天亮了吗?”掀开被子,身上点点红痕在在提醒他昨日的荒唐,室内还留有情欲的气味,浓郁不散。
本要叫人来服饰他沐浴的,可是他发现身上粘稠的精液和难闻的汗水味都没了,要不是吻痕一下子消不掉,他还以为昨天是做了个春梦了。
想必,那些东西是安卡帮他擦掉了。他不会原谅他的,他说过。
拎起旁边的话筒,默礼正要拨电话——
“你醒了?正好,我帮你把早饭带来了。”门也不敲,安卡兀自端着餐点走近他。
他暧昧地朝他眨眨眼,“昨天运动量那么大,你肚子一定饿了。”讨好似的把餐点递过去。
“走开!”默礼嫌恶地挥手把餐点打翻在地上。“别以为讨好我,我会放过你,你死一万次也不足惜。”
“唉?你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说着,他笑容可掬地俯视他,没有被他刻意挑衅的行为惹恼。
以前能走动的时候,他一直以为安卡是很矮小的,因为他总能掌握住他,对他来说,他是个小人物,不足挂齿。
突然之间,他的想法被颠覆了,他忽然意识到,安卡很高大,他随时都能反扑他。
“不说话了?在想怎么凌迟我吧,没关系。”安卡依然气定神闲。
他走到床边的柜子旁拉开柜子的抽屉,里面赫然是几张不堪入目的照片!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招的?”默礼危险地看着他。
“我不怕死,只是没活够。这些照片可以保我的命吧,我拍的是不是很漂亮。角度都拿捏好,没让你露得太多。”
该露的都露了。
默礼嘲笑他的自不量力,“别以为你能拿这东西来活命,我要杀你易如反掌。”
“那好,你要下的了手就杀了我,我在你的地盘上,你动我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他很有把握他不会杀他,原因有二:其一,他和他做爱的照片在他手上;其二,他的心里有他。问他为什么知道?呵,别他小看他安卡。
他以前要逃开他,是因为他认为他在单恋,既然知道不是他一方面丢了心,他当然要去抢回他了。
从何时起看穿他的心的?嘘……是秘密……不能说的。
果然如他意料中的,默礼沉默不语。
半晌,他说,“把地上收拾干净,把底片和照片给我。”
安卡听后,很无赖地说道:“第一个要求可以答应,答二个要求恕难从命,拍的那么好的照片我是要留做纪念的,放心我不会给其他人看的。这几张照片送给你,底片是万不能给你的。”
“要是有人知道了,我定不会放过你。”
“我用我全家的命向你保证。”
所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那件被压的事也不了了之了……
安卡的奸计得逞。
★ ★ ★
是谁说过有一就有二的?这个人真睿智啊——
“放开我!”默礼的双手第二次被绑住,他的身上骑着一个男人。
“默,你总是需要抒解欲望的,找我和找其他人都一样的,我会让你很舒服,舒服得灵魂都会飞上天的。”安卡在默礼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他的调情能力又上了一层楼。
“你记得吗?你火热的内壁包裹着我,我不停地穿刺你的身体,你热情的呻吟……”语毕,手也没闲着,正在努力挑起他的热情。
“你给我住口,我不要你,我宁愿找女人发泄欲望,也不要被你压。”
事情是怎么发生的?
在查情报的时候他的腿突然犯疼,他打电话把安卡叫来帮他敷药,然后他很规矩地帮他按摩,在他温柔的按摩中他渐渐睡去不感疼痛。
谁知,他竟然在他熟睡中将他绑在床上故技重施。
又是女人!被他压难道不好吗?他们的第一次很愉快不是?他下身不便,找女人有何用,只是徒增被嘲笑,女人用嘴巴帮他解决,说出去不笑掉人的大牙才怪。
他们做爱只会给他带来更多的高潮,他也不会告诉别人他被他压着,一举两得呢。
“好不好?就让我帮你解决生理需要,男人是最了解男人的。好不好?”安卡诱惑着默礼,他不能拒绝他的,他不会。
是的,默礼拒绝不了他,很奇怪,他不知道他其实爱上了安卡,他只是无法拒绝他,除了安卡要离开他的事,那时,当安卡以行动证明他的决心时,他很生气,他不知道为什么。
他也很奇怪很迷惑安卡在刺伤他又来找他算什么,他想在他身上图些什么。
他又听见他的恳求了,“好不好?不要去找女人,也不要找男宠了,就让我来满足你,我的身体健康到足够满足你一切的性需求。”
他听见他自己的声音,他说:“你希望我不去找别人?”
“对!”是他的小宠物急切的回答,他的眼眸锁着他的,从里面可以读出殷殷期盼,他要他不要找其他人。
曾经,他们也为他有很多情人吵过架,他的宠物因为这样而离开他。
安卡见默礼迟迟没有回音,心乱了越发焦急了,他鼓足一口气冲进默礼的体内。横冲直撞,不给他思考的空间,如果他不答应,他也不要听到回绝的话!
一次不行就第二次,第二次不行就诱惑第三次,他要用他的身体征服他,他要诱出他的感情。他不会给他机会去找其他人的,他是他的,庶民只有靠毅力和能力去赢得王子,他没有强大的势力,他只有一颗坚韧的心。
“要是其他男人敢压我,我一刀就了结他了。”还压得他痛不堪言,不了解安卡的话,他会以为他在报复他。
“……”安卡的脑子没转过来,他突然来上那么一句让他很莫名,冲刺的速度减缓,想着这是什么意思。
不到10秒,他的速度越飙越快,比刚才的抽插速度还快。他的表情是愉悦的,是那种摘到星星的快乐,无比的幸福——
★ ★ ★
他的心境有了很微妙的变化,具体是什么,安卡说不上来。
他只知道,他每次见到默礼总会有种吃了糖后甜进心坎里的感觉,以前的酸酸涩涩的感情已经很少出来骚扰他了,他每时每分都想见到默礼,都想为他做点事。
就好比,他喜欢早上一起床就去给他准备早点,喜欢看他睡眼惺忪醒来的表情。默礼他还是会臭着一张脸给他看,但他不会再打翻早点,他嘴里说不希望他自作主张,其实把早点一扫而光的,也还是他。
他喜欢抱着默礼去浴室,给他搓背,为他清洗身体。
每当这时,他的帮主情人就会板起脸,将他的随身小刀架在他脖子上威胁他不许对他胡来。他有恃无恐地照样把沐浴露擦在他的身上,他不会对他怎样。看,他不是把小刀放下,凶狠地瞪他吗?
他不怕,他发现,他对他只是一只纸老虎;当然,他不会说他是谁都可以欺负的纸老虎,因为他对属下依然冷冷淡淡,保持着他王子该有的气质,该有的魄力;他是说一不二的,但对他安卡除外。
又是一天的结束,他对他的服务才开始,安卡傻傻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