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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护士们这么开心,周昂觉得鲜花送给女人还是对的,女人都是喜欢鲜花的。
“小宁,有想吃的东西嘛?”莫学延温柔的语气,让苏伊宁心情愉悦。
轻摇了头,苏伊宁看着自己腿上的石膏,她垂下了头,“为什么偏偏腿断了,这样走不能出去了,就算石膏拆了也要物理治疗吧,那会有一段时间都不能走路呢。”
太不方便了,何况现在还有想要她的命,她现在真是危险啊。
手握上了她的手掌,他的话说得轻柔,“没事,还有我啊,我可以当你的腿,不管你想去哪都好,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两人双目相视,苏伊宁唇边溢出了笑容来,“甜言蜜语,不过听起来的确很喜欢。”
“咳咳咳……”站在门边的周昂轻咳了几声,他在一边已经听了很久了,早就想打断两人的甜蜜了,“你们,要注意还有别人在呢,收敛一下吧。”
他第一次看到小宁露出那样的笑容,而这样的笑容却不是为了他而露出来的,他承认自己嫉妒这个男人!
新男友不错
“又没人要你听,而且我和他是男女朋友,我们之间就是这么肉麻。”故意的,苏伊宁秀眉飞扬。
“那好,你们继续吧。”坐了个请的手势,周昂又在沙发上坐下。
躺下去,苏伊宁闭上了眼,“我要休息了,你可以走了。”
可是闭上眼还没一分钟,门就被拉开了来,她也立即睁开了眼来。
乐黎黎看到病房里有两个陌生的男人,她瞬间一怔,以为自己走错了病房。
从床上起来,苏伊宁欢快的叫着,“小黎,你来拉,还有我们小颖也来了。”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从乐黎黎的身后露出了头来,奶声奶气叫着,“姨。”
看到那精致的可人儿,她高兴着,“过来过来,和姨一起玩。”
乐黎黎把毕斯ィ椿氐目醋胖馨汉湍а樱吹街馨菏被腥淮笪颍拔壹堑茫侵馨喊桑∈焙蜃苁歉谀愫竺媾艿哪歉觯镁貌患耍慊乩蠢!�
站了起来,周昂微笑着,“原来是黎黎啊,刚才看着眼熟还不敢确定呢。”
看那两人像多年不见的好友,苏伊宁撇了撇眼,以前他们明明没说过几句话嘛。
“小黎,莫学延,他是莫学延。”苏伊宁赶忙的特她介绍莫学延,转头向莫学延说道:“乐黎黎。”
莫学延点了点头,从乐黎黎进来他就认出了她来,乐家小姐,嫁给黑凌司为妻,有一女,资料上都有写着。
一听到莫学延三个字,乐黎黎比看到周昂还惊讶,视线里面放在他身上移不开,不断的打量着他。
许久,她才开口,“宁,你的新男友还不错嘛,有眼光。”
听到她赞赏的话,苏伊宁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尾巴都快翘上天去了,虽然她没有尾巴。
顿时,病房里其乐融融,气氛变得好多了,直到医生的进来。
还没到病房里,东方信爵就听到了里头传出的笑声,他好奇地推开了门。
门一打开,所有人的目光都望了过去,东方信爵大方走了进来,“我来巡房的,你的身体好多了吧?”
“我应该可以出院了,我都不觉得痛。”苏伊宁无奈的一笑,明明伤得很重,却没有什么感觉。
偏执又任性
医院,这个地方她实在不喜欢。
还不待东方信爵说什么,莫学延和周昂已经先行说道:“不行,必须住院,你的伤很重。”
什么叫做她感觉不到痛,她再不知道痛,也该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根本连动都很困难,还提出院,莫学延对她实在无可奈何。
“对,你不能出院,要出院也要一个月后石膏拆了,现在不行。”东方信爵的话直接判了她死刑。
“啊……不是吧,一个月,你知道医院有多闷嘛,而且什么都不能做。”捂着头,苏伊宁哀嚎了起来。
检查体温,听诊,讯问了几句,东方信爵拿着笔认真的记录着,“再闷也要呆着,你这次的伤真的很严重。”
特意加重了严重两字,害得莫学延和周昂都跟着紧张了起来,不断的劝导着她要乖乖呆在医院里。
没办法动,苏伊宁只能回以白眼。
……
“查不到吗?”
“什么都没查到,情况真是怪异。”
苏其律移动颀长的身躯,脸色深沉得有些吓人。
坐在对面的简之痕拿着查来的资料仔细的看着,“陌,翊什么时候回来,调查这种事还是得由他来。”
一脸慵懒,言行陌摇了摇头,“他已经好几天没和我联系,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手撑着下颚,苏其律目光闪过了嗜杀,“不管是谁都好,谁对宁不利,我都不会放过他!”
坐在对面的两人纷纷勾起了唇,言行陌道:“律,你这恋妹情结在这种地方体现得挺好的,不过我很好奇你怎么就对那种年龄小的女生那么感兴趣啊,你会被人认为是怪叔叔的哦。”
冷冷的笑了起来,苏其律拿起桌上的酒把玩,“因为年纪小的女生容易被弄哭啊,而且她们都不够坚强,摧毁起来更容易更有趣。”
放下资料,简之痕以怪异的眼神直瞅着他,“你这种叫做变*态,你跟宁果然是兄妹,你们两人的想法都跟正常人都不一样,偏执又任性!”
“哈哈……”苏其律对于好友的不满不以为意,“没办法,何况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摧毁人心陌以前不是也喜欢这样,只是大家的做法都不一样。”
关系渐佳
半夜,苏伊宁睁着大眼睛咕噜咕噜直转,白天睡得太多了,现在睡不着了。
小心翼翼的瞄了一下左边,莫学延不在。
她慢慢地从床上起来,想下床可是身体还是不太能动,她只能枕着枕头看着空荡荡的病房。
越看,她的心就越烦。
砰——
随手拿起一旁的杯子砸向了地上,可是这样还是不能让烦躁消失。
她讨厌自己像个残废的人只能呆在床上,哪里也去不了。
刚拉开门,莫学延就看到地上的碎片,走了进去,“怎么了吗?要喝水吗?”
把头别到一边去,苏伊宁拿起了被子盖住了自己,不想跟他说话。
“到底怎么了,是心情不好吗?”
“……”
苏伊宁仍旧闷不作响。
倏然,病房里就安静了下来,几分钟后有一阵细微的声音,接着就是关门声音。
呆在被子里,苏伊宁注意着耳边的声音。
猛然,被子被掀开了来,莫学延靠了过来,“是不是觉得太闷了,所以心情不好?”
“哼!”重哼了一下,苏伊宁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你就忍耐一段时间吧,至少也要等石膏拆了在出院啊。”如流水般柔和的声音,莫学延没有一丝的不耐。
“闷死了,我讨厌!”大力的挥手,苏伊宁不满的囔囔着。
拉下了她的手,莫学延为难地蹙了蹙眉,“我知道,那……你想去哪,我陪你去,但是只能出去一会儿,可以答应吧?”
双眼闪过了惊喜,苏伊宁拉过了莫学延,“那你要背我,我想要你背我走路,去哪都可以,只要出去外面透透气就好。”
走到了门外一会,他进门背对着她,“上来吧,我们悄悄的出去,再悄悄的回来就好。”
双手揽上了他的脖子,莫学延很轻松的背起了她。
头靠在他的肩上,苏伊宁心头如同喝了蜜般的甜蜜,刚才那种烦躁的心情也消失无踪。
看着前方,莫学延七拐八弯的才把苏伊宁背出了医院,“我们就不去太远的地方了,就在附近转一转吧。”
“随便。”心情大好,苏伊宁应和着他。
手紧紧的包着后背上的人,莫学延的唇角逸出了笑,三更半夜背着一个女人在街上走,这真是他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你是怎么爱上他的?
喝着水,苏伊宁唇边怎么都藏不住的笑意。
乐黎黎打量了好久,看她吃完了药才说,“小宁,你很奇怪哦,这么开心,有什么好事吗?”
拿着水杯,她笑容展现不断,“小黎,你当初是怎么发现你自己爱上黑凌司的?”
一怔,乐黎黎拉了拉椅子坐近,神色疑惑的上下直盯着苏伊宁瞧。
可是瞧了许久,她还是看不出她到底怎么了。
轻轻敲了敲乐黎黎的额头,苏伊宁笑着说:“瞧你傻的样子,痕他们到底是看上你哪点,黑凌司他没后悔过吗?该说你是傻人有傻福吧?”
“什么啊!我哪里会傻了。”乐黎黎不悦的发出抗议,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