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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及了。”
“我是等不及了。”伯克说着也坐到了她旁边,再次握住了她的手。“我对自
己说,想想看,还等什么,等根本没有意义。除此之外,我还来不及考虑其他。我
现在需要的是一位牧师,仅此而已。”
“你们还需要办一份结婚证书,”埃勒里说,“谢谢,爸爸!”他喝了一大口
番茄汁。“让沃泽尔来办,需要三天时间。你们怎么能一天就办完呢?”
“哦,我们一星期前就去登记了,领了证书,”罗伯塔说,“我是不是也可以
喝一点,警官?它看起来让人嘴馋。我想起来了,我还没吃早餐呢,昨天的晚饭好
像也没吃。哈里真是心太急了。”
“别把一切都推到哈里身上,”埃勒里不快地说,“他可不能替你去办理登记
手续。那么,我想我是该再次表示祝贺了。我能做些什么呢?”
“你似乎不太感兴趣,”哈里嘟哝道,“不是吗?”
“算了吧,朋友,”埃勒里说,“我为什么要对你们结婚感兴趣呢?鸡蛋,爸
爸,还有鸡蛋吗?”
“谢谢,警官。”罗伯塔说着,迫不及待地呷了一口。
“马上就来,”警官说,“还有人要吗?”
“我想要一些。”罗伯塔放下番茄汁杯,喘着气说。“哈里,你来一些吗?”
“不用了,波蒂。”伯克盯着埃勒里。“我会带你出去吃早餐的。”
“哈里。”
“安静一些,哈里,”埃勒里说,“我今天情绪不太好。爸爸做的炒蛋也许是
整个西区最差劲的。不过,还是吃点吧。”
“不,谢谢。”伯克固执地说。
“请多来些烤面包,警官。”罗伯塔说,“哈里,别惹人嫌了。”
“马上就来。”警官说着又回到厨房去了。
“他应该热情一点,”伯克抱怨道,“星期天早上情绪怎么就不好了呢?”
“因为我们星期六晚上常熬夜,”埃勒里解释说,“昨晚我们没睡,到今天凌
晨才上床睡觉。”
“是工作、失眠,还是找女人去了?或者三者都有?”
“我和爸爸昨晚去看奥林·斯泰思的歌舞剧了。”
伯克有些不解。“情况怎样?有很多人去看了,我听说观众反应不错。埃勒里,
你有时候真让人难以理解。”
“劳瑞特唱了一首歌……”埃勒里停住了,“不提了。我们刚才在谈论的是你
们勉强凑合的婚姻吧。”埃勒里看上去有什么话到了嘴边又突然咽了下去。
罗伯塔显出愤怒的样子。
“勉强凑合!我真不知道你们这些私人侦探的好名声是从哪里得来的。女孩子
和哈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是很安全的。我和哈里讨论过要不要去看劳瑞特的演出,”
罗伯塔一边说一边想做个右转弯的手式,但没做成。“鸡蛋和咸肉的味道很好!这
样吃真是棒极了。埃勒里,她唱的真像人们说得那样好吗?”
“什么?哦,很轰动。”
“那我们就不会去了。看到别人成功我受不了。哈里你会慢慢了解到我这一点
的。不管怎么样,我们是不会去的。我们要去英国。……”
“既然春天已经来了。”伯克和埃勒里异口同声地说。对此,伯克咧嘴笑了笑。
他把手放在桌上敲着喊道:“给我来点儿鸡蛋,警官!我改主意了。”
“你们这样举办婚礼,”埃勒里发愁地说道,“是不是不合时宜呀?”
“这个嘛,”罗伯塔愁眉苦脸地说,“正好也是我们在考虑的问题。你知道今
天是什么日子吗?”
“当然,是星期天。”看到她一脸不以为然的样子,埃勒里问,“不是吗?”
“什么样的星期天?”
“什么样的星期天?”
“是棕榈主日,就是这个星期天。”
“是嘛。”埃勒里看似有些不快。“我没听明白。什么棕榈主日?”
“真是个异教徒!棕榈主日是复活节开始前一周的星期日,还记得吗?而且还
是大斋节。当然,哈里算不上是正统的长老会教徒,而我是正统的圣公会教徒。我
一直希望能在圣公会教堂里由一位圣公会牧师来主持我的婚礼。但是,在复活节前
一周或者说在大斋节期间,我们是不能在教堂举办婚礼的。这会违反教义,或别的
什么规矩的。这样的话,我们的事就得推迟了。”
“那就等一两个星期嘛,等到大斋节过完了再说。”
罗伯塔似乎心事重重。
“不行啊,哈里已经买好了飞机票。我们今天晚上在旅馆里过一夜,明天一早
就上机场。”
“我看来,情况并不太复杂,”埃勒里说,“你们可以把机票退掉嘛。”
“不行。”罗伯塔说,“哈里不会同意的。”
“或者你们明天飞英国,把这桩麻烦事推迟到大斋节后再说。”
“这不是麻烦事, 我可等不到大斋节之后, ”这位苏格兰人咬牙切齿地说,
“奎因,你知道吗?我不在乎你的态度。”
“哈里。”埃勒里悲伤地说,“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对了,你们敢肯定你们
俩真的想结婚吗?”
他们瞪着他,仿佛他的话是对他们的大不敬。
接着,伯克一下跳了起来。“起来,波蒂!我们走。”
“哦,哈里,坐下吧,”罗伯塔说。他不太情愿地坐下了,眼睛里冒着怒火。
“我们肯定是想,埃勒里。”她轻轻地说道。
“你爱这个人吗?”
“我爱这个人。”
埃勒里耸耸肩。“或者你们可以到执行教规不那么严格的教堂里去找一位牧师;
也可以,最简单的办法,请一位经由国家授权的公务员来主持仪式。这样办同样有
效,而且少了许多麻烦。”
“你不明白。”罗伯塔刚一开口,奎因警官进来了,手里端着一大盘炒蛋、咸
肉和涂了黄油的面包,她的注意力被引开了。
“我倒认识一个人,”警督放下盘子说,“咖啡就快开了。”他在餐具柜里找
了一些餐巾、盘子和刀叉,递给大家。
“那人名叫J.J。”
“是一位法官,”埃勒里冷冷地说。
“法官?”伯克半信半疑地问,“谁是法官?”
“J.J.麦丘法官,是我们家的一位老朋友,”警督一边说着,一边去拿咖啡
壶。
“他会愿意帮忙吗?”这位苏格兰人问道。
“如果爸爸请他帮忙的话。”
“他不是牧师,”罗伯塔有些迟疑。
“鱼和熊掌不可能兼得,波蒂,”她的未婚夫温柔地说道。他的幽默感又来了。
“对我来说,法官完全可以,尤其是家庭朋友的那种。我们到英国后,还可以请英
国圣公会牧师再办一次。我可不在乎多办几次婚礼,多几位主持人,多换几个地方。
你们今天能找到麦丘法官吗?”
“试试看吧。”警官拿着咖啡壶过来了。他为罗伯塔倒上了一杯咖啡。“如果
他在城里的话,我敢保证没问题。”
罗伯塔皱起了眉头。最后她点点头,叹了口气说:“嗯,好吧。”说完她就低
头喝了一口香浓的咖啡。
伯克笑了。
罗伯塔磕着鸡蛋。
警官坐下后,拿了一片面包,吃了起来。
埃勒里大口地嚼着嘴里的食物,但觉得一点味道也没有。
42
埃勒里一整天都没个好心情。他父亲后来在市政府举办的纪念棕榈主日高尔夫
球赛球场上找到了麦丘法官。这也没能让他振奋起来,哈里。伯克为此又大为恼火。
“仪式将在这里举行,”警官停了一下又说道,“法官说他没法在家里为你们
办——他夫人出身高教会信徒家庭,她认为复活节前一周结婚是要下地狱的。而且
他今天因玩高尔夫球与夫人闹得不太愉快。所以,他今天晚上就偷偷来我们这里。
你们俩对此有什么意见吗?”
“哦,太好了!”罗伯塔拍着手说。
“我对此并不感到奇怪,”伯克盯着埃勒里说,“谢谢你了,警官。”
埃勒里把他的一个大拇指从嘴里取了出来,仔细地盯着瞧,好像它被老鼠咬了
一口。
“哈里,亲爱的。”罗伯塔急切地说,“你有什么事要准备吗?”
“我?”
“你什么都不懂。”
“我从来没结过婚啊。”她的未婚夫红着脸说道,“我忘了什么事了吗?”
“哦,没什么。只是要些鲜花、装饰花、香滨酒之类的东西。”
“天哪!对不起。”
“香摈酒就不用买了,”警长叫住他说,“埃勒里藏有一些酒,这种场合正好
用上,是吧,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