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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每一根汗毛都立了起来。林凡知道崔亮这丫胆子小，于是又使用激将法道：“你他妈一大老爷们儿，胆子比女人还小，你怕你自己回去，到时李哥问起来，我就如实交代。”崔亮这人虽然胆小如鼠，但是他还是比较怕李锐，记得头一回来警队这丫就被李锐来了个下马威，现在背上还有一条疤，真是让他终身难忘，崔亮掂量了一下事情的严重性，一跺脚，一咬牙，跟在林凡身后。
咄咄咄咄，二人一前一后上了小楼，走到长廊上，在二人面前的是一间废弃的小屋，门上还用着红色油漆写着，生人勿入。崔亮看着这四个大字，心里咯噔了一下，拉着林凡说：“走吧，还是别去了，我觉得怪吓人的。”林凡转过头对崔亮做了一个安静的动作，在他耳边说：“别吵，房里有人！”崔亮一听头皮都麻了一大半，可是他不敢质疑林凡，林凡可是警队里出了名的顺风耳，林凡半蹲着身体前行着，还不断朝崔亮招手示意他跟上自己的脚步，他俩就这样一前一后的慢慢地往人体解剖室靠近，林凡突然嗅到一股腥味儿，这种味道他一辈子都忘不了，和发现陈杰尸体的那种味道一模一样。他对身后的崔亮比划起了手势，崔亮自然也明白他的意识，立刻心有神会的走到另一旁去，和林凡同时前进着。离解剖室的大门越来越近，林凡站起身子头部微微一扬，崔亮自然明白其中的含义，慢慢走到林凡身后，林凡扬起脚就是一记鞭腿朝门上砰的一声踢去，门吱嘎一声开了。一股血腥味了和福尔马林的味道迎面袭来。
林凡试着慢慢走进去，却发现里面亮着灯，小灯泡下面有一个佝偻着腰的老头儿，穿着一套黑色皮衣，手上笼着套子，虎口处还握着一把明晃晃的手术刀，解剖台上还有一些冒着鲜血的肉块，林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腰间的枪，对着老头儿吼道：“哼，凶手，你杀了那么多人也该束手就擒了！”老头儿呵呵一笑，放下手中的手术刀，在小灯泡的微光之下，老头脸看起来像是酱紫色，没有一丝活人的血色可言，崔亮在门外把这一切都看着眼里，尤其是老头那张脸让他想到恐怖片里面那些变态杀人狂。
“年青人，说话办事都要将就证据，否则我可以去告你们诽谤！”老头儿面不改色的怒斥林凡，林凡嘴角微微上扬，眉毛上挑：“崔亮，你给我搜，搜出证据来！”崔亮应了声好也开始走进解剖室，不断的乱翻起来。
第三十四节：一无所获
崔亮四下乱翻一通之后，并没有任何发现，于是就走到老头面前说：“老头，快说你把面具藏哪里了？”老头没有搭理崔亮重新持起白晃晃的手术刀，刀光从林凡眼前一闪而过，林凡走到老头对面问道：“老先生，您来这多久了？”老头接着小灯泡的光亮微微一笑，才发出苍老的声音：“如果老头我没记错，应该有5年多了，每天都呆在这个地方。”崔亮一听头皮都死了大半，一股敬佩之情从心里冉冉升起，5年，要是让他待在这个地方5年，他非疯了不可。林凡听后饶有兴趣的望着老头儿，递过一支烟给老头，老头停下手里的活儿，接过林凡递过来的烟，看了看林凡道：“年轻人，有什么事要问我老头儿就直接问吧，不需这么拐弯抹角，别看我老头儿年纪大了可眼神还是挺好使的。”崔亮见老头一语道破林凡心中的计划，不禁暗自佩服起老头儿察言观色的能力非凡。
林凡被老头看出自己心中所想之计，他也不和老头儿绕了，直接杀入主题，他站在老头儿的右侧，冥思一阵才开口说道：“老人家，不知您还记不记得两年前有一名学院的女生死在这里？”老头一听，嘴里的烟都掉了下来，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突然朝林凡和崔亮吼道：“滚，你们马上给我滚出去，以后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你们见过我，我不想受到诅咒！”林凡以及崔亮对老头儿的一百八十度大变脸，突然有点无法接受，呆若木鸡般的站在原处。
老头儿拿起桌上明晃晃的手术刀要挟道：“滚，都给我滚，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老头我会不会把你俩变成这里的标本！”话音未落，老头拿着手术刀在手里晃了晃，刀光闪过林凡和崔亮的眼前，他俩回过神来，崔亮立马拉着林凡惊恐的说：“走吧，这老头估计是个疯子，看他这样我们快走，我可不想变成这里的标本！”林凡抓着头发，在心里想了想，既然老头这里没线索，那就去找那幅画，也许画中真有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林凡转身对老头说：“老人家，对不起打扰您了，我们马上就离开。”林凡带着崔亮离开了人体解剖室，匆匆下楼去，老头儿站在窗边确认林凡和崔亮的车远去之后，对着门后喊了声：“小白，出来吧！”说话间，一只白花猫从门后瞄的一声跳了出来，一举跳到老头肩膀上。老头回过脸看了看肩头上的猫，用一种很怪异地声音道：“他们都得死，一个都别想活。”就在这时电话想了，老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盯着屏幕看了看玫瑰两个字在屏幕上闪烁着，老头按下拨号键，只是轻轻说了句，鱼儿进网。手机另一头则说，去把那个碍事鬼给我做掉，记得要手脚干净点，货已经发出去，过几天给你钱。
说完就挂断了，老头关上手机，看着窗外的一轮明月道：“哈哈，苏韵，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老张也不会找到这条发财路子，我要杀，杀，杀光你们的所有的人！”老头狂笑后就摔门而出，临走之前把一张小丑面具贴在窗子上，而且面具上还写着5104。
第三十五节：无头女尸
崔亮看着这条路并不是回警局的路，便开口向林凡嚷道：“林凡，我说你他妈是不是办案，办傻了？”林凡双眼死死盯着前方，不断按着喇叭，最后一个漂亮地甩尾漂移，车子停了下来。崔亮探出头看了看，又是满脸问号的问道：“林凡，你丫吃饱没事做又来这个地方干吗？”林凡拍拍胸脯点上一支烟，看着崔亮道：“来找证据，找出那个凶手！”林凡说的斩钉截铁，好比这次一定会抓到凶手一样，林凡的脸上挂满自信，崔亮看在眼里，以他对林凡这些年来的了解，他知道这次一定可以揪出幕后凶手，就在这时林凡的电话蜂鸣起来。林凡嘴里叼着烟，右手握着手机看了看，崔亮问，谁的电话？林凡笑了笑，李哥，喏，你接，把电话丢给崔亮。
“李哥，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死你了。”崔亮这话刚一出口，林凡鸡皮疙瘩起了一身，白了崔亮一眼，电话另一头的李锐道：“还有一阵子，你们那案子的进展如何？有没有眉目？”崔亮一听李锐问起案情，立马就开始打着哈哈道：“这个事情，你的问林凡。”说着就把包袱重新丢回给林凡，把自己开脱掉了。林凡一脸无奈接过电话，清清嗓子笑着说：“李哥，我也不和你打哈哈，我实话实说，目前案情没有半点进展，不过我今天遇见一个老头儿，很奇怪的老头，还有我现在在寻找陈杰手里丢失的那幅画。”电话另一头良久没有传出声音，林凡以为李锐挂电话了，于是又喊了句，李哥，还在吗？李锐才缓缓出声道：“就这样，案子你们好好办，如果你们俩表现出色，回来我给你俩给上头说说升你们的官儿。”林凡立马敷衍着道：“李哥，你看这八字都没一撇，案子毫无进展不说，那里还有时间想这事，眼下还是把案子处理好要紧。”电话另一头传来李锐爽朗的笑声：“林凡，说真的，我就喜欢你这性格，好了，案子有新情况要记得向我汇报。”林凡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崔亮跟在林凡身后一同进入大厦之中，让他俩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没看到那对双胞胎老婆婆，林凡也不管那么多，直接出了电梯，来到老婆婆家门口，按着门铃，可是按了很久也没人出来开门，林凡顿时疑心大起，当下立马和崔亮两人破门而入，只听砰的一声，门开了，可是映入他俩视线里的东西，就好比着实的挨了凶手的两个大嘴巴子，把他俩都给抽蒙了。
2具无头尸体正高高挂在天花板上，窗子也是开着的，地上有许多碎玻璃，还有许多黑血，四处也是一片狼藉，让林凡和崔亮不解的是，那患有老年痴呆的老头儿到那里去了。崔亮走进房里一股腐臭味占据他的鼻腔，崔亮抬头看了看2具尸体，他在思考着凶手是如何把这没有头的东西挂在天花板上的呢？2具尸体都没有头颅，脖颈处还有明显的紫黑色勒痕，双脚有争扎过的迹象，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