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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知道“孟氏”少东孟飞的彬彬有礼和温文尔雅?
象这种最具绅士气度的好男人都变成飙车一族,那其他男人不去杀人越货抢银行还坐着干什么?
喃喃地骂着,孟恽问仆人。“飞少爷呢?”
“谁知道?他跟另一个男人,刚才跳下车就往里面冲进去了,嚷着要见老爷!”
“哦?”孟飞要见父亲?——疑惑的孟恽想不出结婚在即的孟飞有什么需要急见父亲的理由。还
搞得如此惊天动地。……父亲不过是个不务正业的男人而已。明明念了医科,却从来把所有精力
投放在生意上。
“男人……双性……的?”
孟昭雄有刹那的大脑呆滞。……孟飞不知他是半惊愕半突忆起往事,还以为叔叔是惊傻过去了。
可是他也没时间多解释,推着孟昭雄要他去看那男人。
于江把书房门紧锁了,所以不必担心其他人会进来。……书房的隔壁是一间休憩室,熟悉孟恽家
情况的孟飞把于彦章放在那里。三个人走进休憩室,经过门边一扇修长的整容镜。两个年轻的没
注意,只有孟昭雄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镜子,仿佛看到往事。隔了十余还是几十的华年。
双性人……的男人。……这样的人,这世界上。他所知的只有一个。……
孟飞把他拉到那个用毯子严密包裹着的男人旁边,孟昭雄俯下身,刚刚还没走近他就知道了。现
在如此近距离地省视,不过是借以掩饰内心的激动。
果然是彦章。……虽然彼此都已老去,可是那毕竟是深刻在内心几十年的容颜。
昏迷着的是一个清瘦,端正,苍白的中年的男人,已不复记忆中那个白嫩秀美的少年。只是把手
指触摸到他脸颊上,仿佛就有往事一点一点从心中涌出。想起那些高中的夏夜,闷热,吵架,多
少年前,那个总是嘴唇红红不爱说话的少年。
于彦章醒过来的时候觉得很不舒服。面颊上火辣辣地痛,浑身都很乏力,嘴巴好干。他想坐起来
,可是刚一抬起头就头晕目眩眼冒金星地重重跌回枕上。
“彦章……别动!”
低沉的陌生的声音让于江吓了一跳,……因为他已敏感到被褥下自己的赤裸情形。是谁?……
不是孟飞也不是儿子于江?他吃力地抬起头来,和那男人对视上却突然呆住。
对方温柔地叫着。“彦章。是我。没想到吧。”
那是一个很强壮的中年男人,穿着整齐的西装,可是现在却在外面套了一件医生的服装。
男人正焦灼而紧张地凝视着自己。“……孟……昭雄……?”于彦章说道,……他发现自己的嗓
子哑得仿佛象公鸭在叫。
“是我。”孟昭雄似乎松了一口气,过来坐到他身边,试图把他抱进怀里。于彦章有点抗拒地把
身子挪动了一下不让他抱,可是孟昭雄只是退缩了一下然后就很强硬地把他硬搂进怀里。
“彦章……是我。”他凝视着于彦章的面孔,眼睛里带着狂热和梦幻般的表情,然后吻住了于彦
章的嘴唇。“……不……”本来不要他亲到,可是虚弱无力的躲避实在没什么用,微张的嘴唇被
这男人毫不犹豫地深深含进嘴里。反复舔着他的嘴唇和口腔,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堵得他喘不上气
,几乎要再次昏厥过去,孟昭雄的吻狂热得简直要把于彦章的身体都灵魂都焚烧融化彻底。
“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我终于又找到了你!”
这男人似乎不会讲别的话,紧紧将他扣在自己胸膛里只顾恣意地亲吻吮吸,骨骼粗大的手还伸进
于彦章的衣服里,贴着他的光滑的肌肤揉搓一般的摸过来、摸过去。
“孟……昭雄,别这样……!”
于彦章吃力地想推开孟昭雄,因为他已知道硬硬顶在自己腰侧的是什么东西。“彦章!”可是,
对方不但不放,反而哀求般地更将他抱得紧紧。
“汤森死了……刘卫也要死了……是吗?彦章?”男人用颤抖的声音问:“这是不是你的旨意?
要把我们这些知道你肉体秘密的人全都除去?”
“可是……小飞和那男人不也知道吗?他们为什么会知道?他们享用过你的肉体对不对?”孟昭
雄突然变得疯狂,一手勒住于彦章脖子,一手紧贴他的平坦的肚子。几乎咬牙切齿般地说道:“
你已经怀孕了,刚才你睡着我给你检查了,已经一个多月了……是谁的?”
于彦章只觉得自己好累。他混沌的脑筋连和孟昭雄的重逢都不能再给他刺激。“不是那男人,他
是我儿子,他叫于江。”
“儿子?”男人刺耳地笑,然后挑逗地捉住他的下巴,在他耳畔柔声呼出热气。“是你生下的?
还是小磊生下的?”
“……要你管……!”于彦章气喘吁吁地讲。可是孟昭雄随发出更刺耳的笑声。“我怎能不管?
你儿子。哼!”他怒气地捉住于彦章下巴。“你儿子……你儿子……可是你知道那小子是怎么看
你的吗?刚才他站在你身边,一直紧紧盯着你,眼光象野兽一样,——他知道你的身体是不是?
”孟昭雄突然醒悟般,面露凶光地突然勒紧搂在于彦章腰部的力量。“好哇!你居然跟你儿子搞
上了是不是?这肚子里的娃娃是不是他的?”
“不是!……”于彦章头脑昏昏沉沉,只想睡觉,可是这男人偏不让他睡。孟昭雄见自己不管如
何审问于彦章都面色恍惚也有点奇怪,然后突然想起——哦!刚才为了不让他疼痛,给他做了一
点点局部麻醉。
可是——看着在自己怀里瘫软般,迷迷糊糊张着眼睛的于彦章,孟昭雄岂肯甘心这好不容易的会
面就这样了局。这个让自己从高中时代一直爱到现在的男同学,即使娶了妻生了子也一直没有把
他忘记。常常在梦里还梦到他张开大腿无助地承受着自己的蹂躏,不时因自己粗暴的进入而哭泣
着扭动臀部,却只能让自己在他体内驰骋得更加深入。
而现在他就在自己怀里,触手可及。
“不要这样,孟……昭雄。”于彦章朦朦胧胧,却意识到孟昭雄想干什么。只能用疲乏的声音阻
劝。“我……你放过我。”他都不恨孟昭雄了,只是觉得彼此间的孽缘实在该做个终结。
“他们……哪里比我好?”突然被孟昭雄捧住脸,以激烈的口气问出这个问题,于彦章虽然昏沉
,可是还是意识到孟昭雄话里的“他们“是指于江和孟飞。
他们,哪里好?……他们当然也不好。如果可以,我只想过两天清净日子。于彦章心想,不回答
孟昭雄,耷拉了一下眼皮就想睡,可是突然侵入后面的冰冷手指却让他惊醒过来。“呀!干什么
?”
“干什么?”孟昭雄怒气冲冲地说。“还能干什么?”从他背后扒开白嫩的双丘,毫不客气地就
把中指塞进去。
“好痛!”干涩的甬道哪里能那么轻易容忍异物进去。于彦章痛得叫出来。
“太干了。“孟昭雄喃喃地说道,突然举起他的腰部,让他上身趴在桌子上,形成臀部翘出的姿
势。“你干什么!放手!孟飞和小江在外面!”于彦章知道孟昭雄想干什么了,连睡意都被吓跑
了,惊慌地低声叫,急得眼里带泪。
可是孟昭雄粗鲁地扳开他的臀部,毫不犹豫地把舌头伸近那薄红的窄门。里面的肠壁大概刺激过
大,此刻抽动着,也无法躲避被孟昭雄猛刺进去的舌尖舔到。“不要。不要!”于彦章叫,拼命
扭动身子,可是孟昭雄在他臀部上狠狠揍了两巴掌,并用力拍打他的腰部后,于彦章就泄气了。
臀部和腰部的疼痛牵引出受伤的地方的痛,让他头晕目眩地只能虚软地跌趴在桌上。
“跪好!”孟昭雄低声命令,强迫地让他双腿蜷曲着趴在桌上,形成趴跪的姿势。然后以两手更
用力地扳开他的双丘,执拗地以舌尖舔着他的肉缝。
“呜……”以这种姿势被舔着臀部,没有比这更羞耻的事了……何况背后那个男人,还是自己少
年时代的同学,跟自己一样早已步入中年的同性……
被强迫拉开大腿,湿漉漉的舔着臀部入口处的声音,淫糜得让于彦章想捂住耳朵。
羞愧和痛苦烧得他昏眩不已,手臂一软就向桌面重重跌趴下去。
幸好被孟昭雄手疾眼快地抱住了腰避免了脸面磕伤的后果。被反转过来躺在孟昭雄怀里,看着这
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男人。看着他张开的嘴唇湿淋淋地泛着光亮,想着那嘴唇方才正执拗地攻击过
自己的后庭,于彦章难耐地移开目光。
被舔湿过的秘部,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