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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六个大白眼一起翻过来。
后来还是看门的老太太指点迷津：“小周呀，说实话你是不是斥责小奎了？不是大娘说你，小奎那么温柔的一个孩子，这两天脸阴的跟什么似的，人家刚出学校，别对人那么较真，多好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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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奎，你这两天怎么了？”
“喂……奎，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我放你假好了……”
“喂……奎，你看这个样品怎么样？……”
“喂……奎，你尝尝这个点心好不好吃？”
“喂……奎，……你说句话行不行？”
…………
………………
…………………………
奎终于抬头：“那个……风扬，那天我说的……能不能不算？”
“哪天？”
“停车场那天。”奎眼睛开始变圆。
“你说的什么？”
奎咬牙切齿，转过头不理他。不生气，不生气，人家说的好，火气可以用来暖肚子，不必为这种人浪费。
“奎。”
………………
“奎？”
……………………
“奎！”
………………………………
“你到底说了什么了嘛，我会道歉的说…………”
“……我说……要和你交往的事…………”
“啊？那难道不是你开的一个一点也不好笑的玩笑吗？”
奎瞪着他，倏地站了起来。大步走了开去，停下，忽然回过头来冲着他露齿一笑。
笑得周风扬七昏八素的，混混沌沌的脑子一个劲的响警报，可惜主人没反应。
他嘿嘿傻笑：“你不生气了？”
“不气。”奎笑眯眯，“你不是他，不是。”他柔声道，“是我的脑子混淆了，妄想借你的肩膀让我不再心悸，对不起，不过还好，没有打乱你的生活……托你的福，我很长时间没做噩梦了。”
他说：“最后告诉你一件事，你的眼睛很漂亮，灵魂也很漂亮，真的……非常漂亮！”
奎挺起胸，告诉自己，从这里走出去，然后活下来，不再想过去，从焚宇的阴影里站起来……活下去，一个人……来，就这样，好极了，就这样从这间办公室走出去……自己就一定能得救！
“奎……”
“你在哭。”
“…………！”奎伸手向脸上抹去……这是……什么？他忽然跳起来向门口冲去，只要出去了，就能获救……
只差一步……
周风扬紧紧的抱住奎：“你别走。我和你交往，我当你的爱人，我虽然不大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我有感觉……只要你踏出这里一步，我就永远看不到你了……奎，你的眼神总是好痛，好痛……痛的快要死掉了。奎……我……脑子乱的很……你先别走，咱们好好相处好不好？……先别走”
奎闭上眼睛，靠在身后的怀里，泪滑了下来，忽然问道：“你爱你的太太么？”
“爱……，但感觉很模糊，只是记忆告诉我很爱很爱。”
“……我告诉你哦，我杀过人……那个人……非常非常的爱我……我却把他杀了，我是不是很差劲？”他感觉周风扬身子瞬间僵硬了一下。
他回过身，靠在他胸前，直视他的眼睛：“你知道吗？你的眼睛真的很漂亮，是我见过的第二双漂亮眼睛。”
“第一双是不是你自己的？”
奎摇摇头，想起了那双充满了悲伤和浓浓爱怜的眼睛。他推开周风扬：“我不会走了，你不用勉强自己，还有……你母亲那里我是不去了，这是钥匙。”
周风扬愣愣的看着空荡的门，只觉得，心里面的一角……好痛好痛。
第二天周风扬早早就来了，他把椅子放在办公室门口，直直盯住每一个进来的人，把员工们吓的不轻，这种可怖的情形持续到奎的到来，大经理咻的一下缩了回去，躲在门缝偷偷的注意奎的一举一动，看得员工们直想笑。员工甲咳了一声站起来，走到奎身边讲话，身体正好挡在门前面。
“奎，你的精神好象不太好，是不是昨晚没睡好？”他拍了拍奎的肩。
奎笑了笑，“我没……”
咣一下大门打开，差点把员工甲拍飞了出去。“来！你进来！我有事找你！”员工甲被提了进去。一会，拿着一堆资料出来复印，据说，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须马上去办不要耽搁！
如此这般紧张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中午，大老虎终于出来了，他满脸通红的往中间一站，大家通通静了下来看他要干什么。他喘气再喘气，几次要说话又憋了回去，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晓得大老虎耍什么宝。
终于，周风扬运气运足了，猛的闭上眼睛，大喝一声：“从今天开始，奎就是我的男朋友！请大家为我们祝贺！！！！！”
啪啪啪啪……不是鼓掌的声音，是员工手中的东西落地的声音……空气中一片寂静。
周风扬脸红的都快脑淤血了。
奎愣住了，这……这……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喂，你！”周风扬差点闭过气去。
“哈……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奎笑得猛咳起来，“你，太可爱了……哈……噗！”
周风扬恶狠狠的瞪着他，忽然一咬牙，伸手搂过他一口吻上去堵住他该死的笑。
啪啪啪啪……不是鼓掌的声音，是员工们的眼镜相继跌破的声音。
奎猛的推开他，一双眼睛里流光异彩，仿佛变化的海面，他伸出舌头，仿佛要证实什么似的钻入他的嘴里溜达的一圈，出来咋巴咋巴嘴，仿佛松了口气，满足的眯起眼睛，模样说多俏有多俏，看得周风扬到吸一口气，狠狠的吻了上去。
糜迷的吻，充满了色情的味道，唾液在两人流转，来不及咽下的从嘴角流下来。就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激烈的表演。
“喂……你们……”员工乙口干舌燥的指指办公室的门，示意两人进去继续，不要再这里教坏小孩子。
第十五章
“你为什么爱我？”周风扬问。
“谁说我爱你了？”奎反问，“你爱我吗？”
“…………爱。”
“哦？为什么这么肯定？”
“不知道，我从没觉得你是男人有什么不对，仿佛天经地义。我……对我的太太是记忆上的爱，对于你……是我的心自己跑去对你有感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想，这应该是一种爱。”周风扬挠了挠头，“你呢？”
“我？”奎笑了，他捧起周风扬的脸，“我只是希望能爱上这双眼睛。”
“啊？”
呵呵，也许，我如果能早点爱上这双眼睛的话，或许，我们的痛就没那么深了。不过，说起来，对于当初的选择……我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只是，爱情这种东西……实在是造化弄人。
呼……呼……周风扬的手爬上他的裤带，衣服渐渐褪下，奎的皮肤苍白而又细腻，大腿上的肌肉微微颤抖，周风扬着迷的浏览他的全身……
“这是什么？胎记吗？”他轻轻抚上奎胯骨上的斑斑红印。奎一惊，啪的拍开他的手，那里，又开始刺痛。
“奎？”
“这是标记，……是我曾经属于另一个人的标记。”奎木然坐在床头。
周风扬震惊的看着他：“…………你……？”
“你爱我吗？”奎捧起他的脸。
“爱”
“为什么？你是异性恋吧？爱的未免也太快了？”
“那是因为你太迷人了！”周风扬象树熊一样夸张的抱着他，闷闷的说，“为什么是我？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爱上平凡的我？”
“对不起……能爱上你，对于我来讲……是一种救赎。”
周风扬一把推开他，奎修长白皙的侗体在朦胧的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周风扬愈发的口干舌燥起来，心里又酸又妒：“因为他对不对？！！！”他眼睛里闪出一种愤怒的狂乱，“我只是一个影子，你从来都是透过我看到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