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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侗灵跨前一步,“其实我也很想你。”
“是吗?我不信。”
又跨前一步,“你追了我三年,我成天想的就是不要被你逮住,这还不算想你吗?”
“恩,可以算,哪怕你满脑子想的都是逃开我的念头,只要心思在我身上就可以。”
再跨前一部,“那有奖励吗?”
“奖励?”惊讶一笑,“我会给你很多的。”
“是吗?”歪头想想,继而抬头潇洒的笑道:“我想还是我自己来要奖励吧。”
话音未落,人影已出。电光火石间,西斯塔?克罗所左手的枪被轻松夺过。
正在诸侗灵大呼不妙之际,左肩已然一痛,看见西斯塔?克罗所一直插在裤袋中的右手拿着麻醉枪,一发麻醉针在他肩上颤悠着……
在身体软下去之时,诸侗灵在心底狂怒……靠靠靠,靠!居然用麻醉枪!当我是逃出动物园的猴子吗?!@#%^&*……
很快陷入了黑暗中,让他没有机会感知到,西斯塔?克罗所立刻重重压住他唇瓣的“猥亵”举动……
7
德克莱伦觉得今天有点奇怪。
他去圣菲波哥大(注:哥伦比亚首都)谈生意,今天上午才飞回亚特兰大。
昨天电话里,听说老板带了些人去拉斯维加斯。得知他们中午已经回来了,他也没太在意。
刚进门,就看见昆廷塔?琼斯一脸悲痛欲绝的掩面向外狂奔。
汗了五秒,他还是追上去问怎么回事。
“如果你一直想念的梦中情人,突然变成个丑到极点的大汉,你会怎么办?”琼斯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同时揪着他衣领痛苦的凝视着
沉默……再沉默……“你有多久没去找过心理医师聊天了?”
“哇!你根本不了解我内心的痛苦!”只见琼斯立刻转身,继续向外冲去,晶莹的泪珠飘洒在空中。
继续又默又汗了十秒,德克莱伦转身进了老板的毫宅。
亚特兰大是西斯塔?克罗所的根据地,这座宅邸是他平时起居的所在,有时他没去公司,手下经常亲自来这里汇报'自由自在'。
德克莱伦走进大厅,一路走上楼梯,再次认为今天有点奇怪。
老板那些贴身保镖,怎么好多都挂彩负伤了?这么大的事件,居然都没听人说起!
这次的对头大概很厉害,这些保镖可都不是普通级角色,能伤他们至此的话……
一边想,已经走到二楼书房门口。
敲门,屋子里传来“进来”,他就严肃的步入书房。
然后……他再、再次觉得今天有点奇怪……
看见西斯塔?克罗所的微笑,他不由浑身一阵恶寒!
老板露出这种笑容了!
这种如沐春风的笑容……
五年前,老板一笑,老是和他们恶抢生意、纽约老牌的索伦东家族,三天后全部被请去吃牢饭。
三年前,老板二笑,居然黑吃黑搞到他们头上的,秘鲁反政府游击队“自由民族联盟”,两个礼拜内被政府军踏平。
一年前,老板三笑,竟然敢和他玩欠款不付这一手,那个中东地区独裁者的隐秘资料,立刻出现在CIA头头乔治?约翰?特内特的桌上。
那现在……又是谁要倒霉了?
在和西斯塔?克罗所讨论完哥伦比亚的事务后,德克莱伦磨了一会,意外的没听见老板下达任何恐怖的指示。
“老板,最近公司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忍不住问了出来。
“大事?”西斯塔?克罗所一愣,“什么意思?你听到了什么风声?”
“那为什么你刚才……”差点把“笑得那么恐怖”说出口,连忙改口:“刚才……外面的保镖受了那么多的伤?”
西斯塔?克罗所一听,大声笑了出来:“他们是被一只凶狠的小野猫抓伤了。”语气中满是宠溺。
“野猫?……你开始养猫了?这么厉害的猫?”
看见对面人露出认真的神情在询问,西斯塔?克罗所感觉很无力,尤其在别人不懂你的玩笑时。直接把德克莱伦招到他桌边,让他看左手边的监视屏。
屏幕中是这栋宅子里最好的一间客房。镜头对准的是床上昏迷中的男人,满面胡须,身材在东方人中算高大了,乱七八糟的头发拖了一床,邋邋遢遢的。
“这就是我的小野猫!”听见西斯塔?克罗所兴奋的宣告,德克莱伦想说什么,还是没法开口,最后他只能讪讪的来了句——
“捡回来了最好先洗洗干净,不然会带虱子。”虽然这只“野猫”长得比较大……老板的爱好……呃,还真是奇怪。
“哈哈哈,我第一次发现你也会开玩笑!”大笑以后,停顿三秒——看着眼前很困惑的人,西斯塔?克罗所试探的开口:“难道你不是在开玩笑?”
“玩笑?”德克莱伦更加困惑了。“什么玩笑?”
……
送走德克莱伦,西斯塔?克罗所挥去满头黑线,决定照他说的,让人把这只小野猫洗洗干净。还有三个小时,他就会醒了,还真是期待他睁开眼睛的一瞬间。
睁开眼,半天没回过神,诸侗灵知道这次和上次被迷倒不同,是货真价实的。
上次在纽约,他是成心被抓,迷药是没吸进去多少,作秀的成分比较多。
窗外是暮色沉沉,他是饥肠辘辘。挣扎着靠床坐起身来,感觉到左手的累赘。
……居然是一根细长的银色锁链……暴!真的把我当猴子啊!!!(其实人家当你猫的说……)
扯了几下,发现这条长约六米的链子不是普通的强韧,他运起十成的内力,还是弄不出一丝裂痕。
哼哼哼!你可把老子惹毛了!!!
一摸,果然那把“美髯”被剃光光。糟糕!自己这么英俊潇洒,被人看见了真面目,难保对方不会色心大发。
赶紧低头打量,人已经被洗过,全身的衣服都换过了。被看光是无所谓的,别被……才是重点。诸侗灵用还不太灵活的手指,一颗一颗解开上衣纽扣,恩,白璧无瑕,应该没事。
“我可真是荣幸,一进来,你就开始宽衣解带,已经等不及了吗?”
邪邪的调笑声传入耳朵,诸侗灵的手指僵了僵,继续努力把扣子扣好。然后压住高涨的怒火,转身笑盈盈的面对来人——
要是你以为我们侗侗的涵养工夫,真的达到这等出神入化的境界,那只能说,很遗憾,你对他的了解还不够全面!
继续刚才的场景——诸侗灵转身笑盈盈的面对来人,红唇轻吐:“我当然等不及了。我好想马上把你的衣服脱光。”
西斯塔?克罗所刚才进门,已经被香艳的一幕挑拨的不能自持,听到这里感觉鼻血快破功而出了,要不是顾及对方身手了得,他早就扑上前去。
“……然后呢,把你四肢拷在墙上,用烫过的鞭子抽上你结实的躯体,放心,我会很温柔,只是想在上面留下娇艳错乱的红色鞭痕。然后的然后呢,我会用冰凉的盐水淋上你的躯体,你一定会颤抖得令人屏息,等水渍干了就能滴上融化的蜡烛油,让你随着每一次的滴落而起伏。然后的然后的然后呢,我会在你身上找出十几个合适的地方,用一根烫过的银针,刺穿你,放心,只是帮你多戴几个环而已。然后的然后的……”
“闭嘴!”西斯塔?克罗所黑(准确的形容是巨黑无比)着脸打断了这恐怖的“意淫”。满脑子的绮思遐想被成功驱散,无须他再强自克制。
诸侗灵立刻在床上笑得乱没形象,一口恶气成功的出了一半。不过,还有另一半是一定要讨回来的。
“对了,你到底要把我怎么样?”笑得没力了,他才想起应该关心一下自己以后的命运。
“放心,我才舍不得杀你。我相信你是真的失忆,不过呢,我现在对诸侗灵你这个人本身比较感兴趣。我坦白说吧,跟了我,可以给你想不到的权势,甚至是自由。你不必再躲躲藏藏,你喜欢拍电影,我就捧你当国际巨星。”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我就不客气要用强了。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杀人放火都是平常事,所以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我不舍得杀你,但你的亲戚朋友可没这么好运气。”
这番话,西斯塔?克罗所自认为说得太精彩了,利诱加威胁,好比糖果加鞭子,处处击在人性的弱点上。就算他再硬气,硬上一段时间肯定会乖乖投降。再说了,诸侗灵这个人,绝对不是宁死不屈那类硬汉。他能扮女人,能自毁形象在赌场当个小混混,就说明他对活下去的执着心非比寻常,并不会拘泥于那份无聊的自尊心。
结束了自我陶醉,西斯塔?克罗所一看诸侗灵的反应,差点气得冲上去掐住他脖子,在他耳边吼:“你给我好好听着!”
只见,我们诸大帅哥,弯腰正在检查脚底新磨出的两个老茧,时不时一丝皮屑飘到地毯上。
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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