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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到自己在男人的眼里,始终都是那么不堪的形象,也顾不得酸软的腰肢,根本就经不起折腾,倪晓诩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然后又跪立不稳地滚到了地上。
“你。。。。。。呃。。。。。。你给我站住!”
本想顺势拉住李冠峥的身体,但是,还没等他扑上前去,那个男人却向前挪了一挪。
“可你也没少赚到钱,不是吗?我前些曰子看了看我妈的帐,给你的是最多的,我讨厌用金钱换来的东西,也讨厌别人把我看成是会走路的提款机。”
什么会走路的提款机?!他会去赚那些钱,完全是出于无奈。而且,就算伺候他这个少爷是用肉体交换了金钱,那么照顾宁宁呢?他对宁宁的爱呢?为什么这一切到了李冠峥的眼里,就变得那么廉价和卑鄙了呢?
真想对着李冠峥大叫一番,澄清自己的立场,可是才刚刚说出了个“你”字,背对着他的李冠峥就逃也似的走进了浴室,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紧接着响起的哗哗的水声,将他想说的所有言语,全都堵在了喉咙口。
如果这时的倪晓诩,有半点冷静的话,他就应该能够看出,在李冠峥的行为中,其实充满了虚张声势的成分:李冠峥想和他继续保持关系,但李冠峥又不想和母亲冲突。
只可惜正在气头上的倪晓诩,哪能洞察到李冠峥的心思。跑到浴室的门口,狠狠地踹了几脚,越想越是气愤,越想越是委屈的他,转而穿起了衣服,恼火地跑出了宾馆。
讲钱是吧!要讲钱的话,他倪晓诩也不是没有!这还说不定是谁买谁呢!
一口气跑进了对面的银行,取了一大迭钱出来,倪晓诩马上又跑回了房间里面。
“你要算钱?!那好,那我们就算算清楚!”
大概没料到他会回来吧,光着身体坐在床沿上的李冠峥,看起来十分的呆滞。
“这里一晚要××××元,我们一共来了十四次,这些是房钱。还有这些。。。。。。”
把手中点出来的一打钞票丢到了李冠峥的脸上,倪晓诩紧接着又把剩下来的钱丢了出去。
“这些是付给你的度夜费,谢谢你为我服务,我觉得很满足!”
大叫着把屈辱连同那些纸钞全都抛向了空中,再也控制不住泪水的倪晓诩,转身跑出了宾馆。
那些都是他辛苦挣来的血汗钱,可也是李冠峥口中所说的卖身钱。这些年来,除了妹妹的医药费、将来的手术费,以及他们兄妹的学费,李家另外给他的钱也的确是为数不少。
好吧,就算是自我安慰吧,就算是对宁宁的歉意吧,这一次,他至少把他们给的保姆费还给了他。对于宁宁,他至少可以问心无愧了,因为他不是为了钱才照顾他的。
一口气跑出了有一百来米,伤心加重了疲惫,疲惫也令伤心更加满溢,倪晓诩几乎是一瘸一拐地向前面走去。当他走过街角的时候,他曾经忍耐不住地回过头来。干净整洁的大街上,不乏人来人往,可是在他的身后,却没有他最想见到的男人,李冠峥果然没有追出来,他果然是那么的看不起他。
明白到这几个月来的努力,非但没有换来他想要的真心,反而只令人产生了怀疑和鄙视,除了委屈和伤心以外,倪晓诩的心里又增加了许多挫败感。
还是不行,他果然还是失败了。
本来以为,经历了那么多年,他的耐受能力早已突破人类的极限。他不是早就习惯了吗?在那些黑暗的曰子里,李冠峥对他的辱骂和折磨,都远远恶劣过今天,可是为什么这一次,一听到那些贬低和误会,他就会这样勃然大怒,甚至冲动到了,做了这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难道这么多年都没有踩到的底线,终于要来临了吗?
不过,不管这么做了以后,会引来什么后果,目前的倪晓诩,都暂时不想去考虑那么多。
报复也好,冷淡也好,就算长期以来的处心积虑都会化为乌有,只要一想到他付出的努力,在李冠峥眼里的一文不值,一种比尊严更加强烈的委屈感,立刻就占满倪晓诩的心扉。
他没有做错,这一次,就算是任性也好,就算为过去的岁月出口气也好,至少也应该要让自己放纵一下了。
就这样一个星期过去了。。。。。。又一个星期过去了。。。。。。。。
因为这次的翻脸,倪晓诩在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里,都是办完了公事,就直接回到了分公司,没有再去过那个宾馆。其实,更确切的来说,第一个星期他是仍然赌气着不想见他,第二个星期,则是想见,又不知道怎么去见。
李冠峥是不是同样也在生气,他会不会已经不再预定那个房间了。
随着头脑的逐渐冷静,那些执着了那么久的执念,就想雨后春笋一般,迅速地冒了出来。而且这一次,非常奇怪的,除了思念宁宁以外,他似乎还思念起了那个男人,思念着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也思念着他大掌抚过身体的时候,给他带来的战栗感觉。
难道他真的那么欲求不满吗?还是经过了这些年的改造,他的身体已经完全离不开那个男人了?为什么他总是要想起这个本应该憎恨的人。
对于自己的这种改变,倪晓诩与其说是百思不得其解,还不如说是因为长期积累的偏见,让他丢失了深思的机会。
反正,他的目的是圈住李冠峥的心,进而报复老夫人,回到宁宁身边。只要能够达成这个目的,性欲的问题,顺带着就能解决,根本不足为虑。
把这种改变,完全当成了在肉体上的依恋,重新考虑原有计划的倪晓诩,很快就把它抛诸了脑后。
然而,就在倪晓诩苦于如何收场的时候,他不就山,山却来就他了。
到了第三个星期五的上午,有一个出乎意料的人,突然就出现在了营业总部里。
“李总!”“李总好!”“李总!”“李总!”
在看到李冠峥的那一霎那,倪晓诩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在这里呆了那么久,作为一个集团的总裁,李冠峥会出现在离总裁办公室有十几层楼的营业课里,可真是鲜而有之的事情。
“李总。”
随着大家的潮流,等到李冠峥走到面前的时候,倪晓诩同样立正低头,用十分敬畏的姿态,向着他行了个礼。而令他觉得心跳如狂的是,当他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居然看到李冠峥正用一种寓意不明的复杂目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既恼又怒,却有又带点贪恋的视线,一瞬间滑过倪晓诩的脸庞,同时也滑过了倪晓诩的心坎。好像是被孩童的小手,在胸口挠了一挠,那一瞬间,倪晓诩仿佛听到自己的心脏,正用用从未有过的力度,砰砰地撞击着。
李冠峥并没有真的生气,即便他上次的态度那么恶劣,李冠峥也没有想要就此分手。至少,一个想要断绝关系的人,是不会借机来给他这么怨怒的一瞪的。
到了这时,倪晓诩几乎可以肯定。什么视察啦,看看员工的工作情况啦,今天的李冠峥之所以会来到这个部门,分明就是来看他的。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转了一圈的李冠峥,一边听着经理的汇报,一边又转回到了倪晓诩的身边。
又是那种恨恨的眼神,不过,在瞪一瞪之后,李冠峥忽然又非常暧昧的扫了扫倪晓诩的全身,然后用他们俩才能察觉到的程度,对着倪晓诩稍稍地颔了颔首。
他在向他致意,也就是说,李冠峥正在向他提出邀约,要他今天下午,继续那个中断了几个星期的约会。
可是,他究竟要不要去赴约呢。
怔忡之间,李冠峥的视察队,就已经走出了他们所在的办公室。
“呼~!真是令人振奋呢,李总居然会到这里来视察,看来我们部门虽然辛苦,但也蛮值得奋斗的,连李总也这么重视呢。”
“当然了,我们可是出业绩的部门。但是在年会以外的时间,接近我们这些业务员,这还真是少见呢。”
的确如此,天子脚下,却反而不容易见到老总的面,李冠峥的确很少到营业课来,特别是这个设在总部的营业课。这也难怪啦,不同于其它公司,业绩完全是由业务部门打造出来的局面,天德股份不管是在化妆品行业,还是在化工行业,都是以尖端和质量闻名的。大量的科技人员,在总裁的带领下,不断推陈出新,开发出领域中最最高新的产品,使得天德这个品牌,成为卓著和信誉的体现,所以别人才戏称,在天德做业务员,只要翘着腿等客户上门就行,更本不需要什么攻关手段。
因此,这也就造成了,在天德内部,研发部才是最最当红而且重要的部门,营业部却反而退到了次要的位置。
“啊,别管他了,快点工作工作,想让李总重视我们,可不是光说就行,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