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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樊旬垂下眼睛。
左贤叹了一口气,握了一下严樊旬的手腕:“你最近瘦了好多。”
严樊旬沉默着,没说话。
左贤把袋子扣好,交到严樊旬手上。
“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告诉我。别硬撑。”
严樊旬对上左贤的视线,再移开,他轻啄了一下左贤的嘴唇,接着像小猫一样把脑袋埋进左贤的怀中轻轻呜咽起来。
TBC
【俺要周四才可能开始更文。周一到周三绝对绝对不会更,大家过几天再来陪我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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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贤把手放在严樊旬的头上,时不时碰碰他的头发。
严樊旬呜咽着,声音很轻,肩膀却不断地颤抖。如果是夏天的话,眼泪一定会浸湿衬衫,但现在却一点也感受不到他到底流了多少眼泪。
哭了一会儿,严樊旬大概累了,他躺在沙发上,枕着左贤的腿睡着了。
左贤打开剩下的一听啤酒,喝了一半,放在桌上。
窗户外头,迎春花开了零星的花,预示着冬季马上就要过去了。
坐在有暖气的房子里喝着冰啤酒,不知道能持续多久的短暂春天似乎离得很远。
左贤低下头看了看严樊旬,泪痕未干的男人躺在那里安静地熟睡着。
左贤拿起啤酒,继续望着窗外黑暗中不清晰的景物。
店中的人走了一拨,又来了一拨。左贤继续要了几听冰啤酒,一听一听地打开来喝,桌上的空罐子渐渐多了起来。
喝下第八听酒的时候,他感到枕在膝盖上的头颅动了一下。
“你醒啦。”左贤问。
严樊旬支起身体,眼睛有点肿,他看看桌上的空罐子,又看了左贤一眼。
“今天去你那里住吧。”左贤说。
“哦。”严樊旬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你睡之前想说什么?”左贤问。
“没什么。”严樊旬回答。
如果刚刚问下去,或许可以知道一些东西,但现在已经失去了那个缺口。
买了单之后,左贤提起袋子和严樊旬一起往外走。他站在门口等了一下,没有见到空的士,和严樊旬一起往前走。
“你喝了几听酒?”严樊旬问。
“大概七八听吧。”左贤说。
“喝那么多要紧吗?”严樊旬问。
“以前上学的时候喝得更多,现在还好。北方人都很能喝,待长了你也能喝了。”左贤说。
二月底的晚上没有之前那么寒冷,但也没有丝毫温暖。亮着灯的街道像绸带一样往远方蔓延,抬起眼睛,就能看见夜幕下面的山。
如果被雪覆盖了一定很美。这么想之后突然发现冬天马上就要过去了,已经不会再下大雪了,不免失落起来。
“我的东西还是放在你那边,你不去我那边住,我就过去。有什么事也有个照应。”左贤说。
“我没什么事,”严樊旬回答,“你还是回家住比较好。”
“现在打不到车,我回家也麻烦。”左贤说。
严樊旬没有回答,他看着前方的道路,一言不发。
“就今天晚上。”左贤再一次请求说。
严樊旬回过头来,看着左贤,好不容易点了点头。
左贤跟上严樊旬的脚步,问:“最近工作顺利吗?”
“还可以。”
“好久没见到你了,上次你过来还是半个月前。”
“工作比较忙。”严樊旬简单地做着回答。
“注意休息。”左贤说。
“嗯。”严樊旬回答,就这样对话又一次结束了。
左贤看了看四周寂静的街道,感到了比想象中更加严重的寒冷。
从一开始就是这样,连对方是否在意自己都无法知道,接触变得愈加痛苦。不断地重复“我爱你”,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远方的道路有点不清晰,不知道是能见度的问题还是酒精反应,左贤放慢了速度,跟在严樊旬的身后。
如果是十几年前的话,遇到这种无法释怀的心情,一定会说出来,但现在已经快要三十岁了。再露出这种样子,必然会让人感到厌烦。
左贤贴着道路的边缘走,沉默像石头一样堵着胸膛。
走了一段,遇到了一条有着迎春花的道路,左贤看着路边的迎春花,开了口。
“我们初中那条路,很长一段都有迎春花,现在已经都没有了。”
“五六年前扩宽了道路,都弄没了。”
“我每次回来都有变化,再这样下去要不认识了,幸好回来了。”
“你还是在那边好。”严樊旬说,“那边机会多,条件也好一点。”
左贤看了一眼严樊旬,喉咙像是被血块堵住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这边工作要是不开心,就快点回去好了。”严樊旬劝道。
见左贤没说话,严樊旬小声说了一句:“你也要为以后想一想。”
“没什么好想的。”左贤回答。
那之后严樊旬便沉默了。
这样一路沉默着走到了严樊旬的家,两人稍微收拾了点东西,关了灯爬上床。
严樊旬往墙里面靠,左贤往床旁边睡,狭窄的床上留出了一道缝隙。
因为酒精的作用,就算心情难受也很快睡着了,半夜里醒来,左贤从床上坐起来,不由地感到冲破胸膛的孤独。
待一会儿,突然有想回家的冲动,他连忙开始穿衣服,穿好了衣服之后,却迈不出步子,只能坐在床边。过了一会儿,又开始脱衣服,脱到还剩最后一件的时候,他坐在床边,不知道应该干什么。
“还没睡?”过了一会儿,严樊旬醒了过来,问。
“刚刚醒来一下子。”左贤回答。
“快点进来吧,外面冷。”严樊旬说。
钻进被子中,身体已经冻得冰冷,这次对方没有避开身体,反而抱住了自己。
被孤寂的感觉包围着,左贤试探性地去吻严樊旬的嘴唇。
吻在嘴唇上游离起来,严樊旬像舔舐青果子的花栗鼠一般吻遍了左贤的嘴唇。
接触到身体之后,有了足够的性意味。脱下了衣服,□地拥抱在一起。
用身体传达了想做的讯息之后,在寒冷中被进入了。
痛到双腿都在发抖,依旧迎合着对方,牙齿中溢出低声的呜咽。
从头到尾都一句话也没说,黑暗的房间中没有发出多少声音。
短暂的呻吟被堵在对方的嘴唇中,贪婪而嫉妒地接吻,紧紧地将腿纠缠在一起。
汗水在身体表面沁出来,一点一点地侵蚀着紧绷的神经。
做完之后满身汗水地躺在床上,粘稠的□也懒得去洗,就紧紧地抱住了彼此,害怕失去的情绪四处扩散着。
“我绝对不要回去。”左贤把头压在严樊旬的肩膀上。
“真任性。”
耳边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叹息,接着被更紧地拥抱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正式回归了,争取日更,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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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从严樊旬家里赶去上班,没有定闹铃便起得晚了,慌慌张张地连早饭也没有吃,互道了再见之后,便来到完全相反的车站。
站在车站不断地望向对面,目光一次一次被来往的车辆切断,在车辆间歇的时候遇到了严樊旬的目光,冷不防感到了沙粒状的情绪在心头铺开。
上了车,沿着熟悉的道路一直开,路上有些堵,不过没有迟到的担忧。
到了站下了车,往医院步行,突然听到了电话铃声。
见是家里的电话号码,左贤接起来。
“喂,左贤。”那边传来妈妈的声音。
“是我,说吧。”
“昨天晚上没回去住啊?打你电话没人接。”
“去朋友家睡了。”左贤回答。
“又是去严樊旬家?”
“是。”
“你怎么天天跟他在一起?没自己的事情吗?”
“没多少事情。”
大概是自己的语气过于平静,一下子惹火了妈妈,话筒中传来了非常不好的语气。
“我还是要问你,你那么远跑回来干什么?以前你在那边工作多好,为什么突然跑回来?是不是严樊旬让你回来的?他说什么你都听,爸妈说什么你都不听。你都多大了,还和这个人混在一起,你找个好玩伴,我们也放心。严樊旬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要比你清楚……”
“我和严樊旬从小在一起,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到底有什么能力让你这么说!你大学、研究生那么多同学,你不和他们一起玩,你和一个送快递的混在一起!你也要考虑结婚生子的问题,你都多大了!”
“我不会结婚。”
“这又是严樊旬灌输给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