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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她发现了。”
“女人的直觉可真可怕。”墨袍男子愣了一下,没有回避,就那么径直迎上伊心染打量的目光。
他很想知道,在她的眼里,自己能得到个什么样的评价。
倘若伊心染知道对方此时心里在想什么,估计会被噎到无语张嘴说话。
“夜绝尘,那个人是谁?是十大世家的人吗?”她在那个墨袍男子身上,感觉到了狂傲的霸气,这种狂,不是出生商贾之家所能与生俱来的,哪怕是后天也养不成。
还有那种尊贵,仿如出生皇族的人才有。
兴许,那人的身份与夜绝尘一样,乃是出生皇室。
“他是苍国太子,苍狼。”夜绝尘顺着伊心染的目光望去,不动声色的端起桌上热气腾腾的茶杯,遥对着对方举杯,一抹暗光消逝在眼底深处。
“苍国的太子也来了。”
捂着跳动的心口,伊心染手心里出了冷汗,这也就意味着,南国的人或许也已民经隐藏在锦城之中。
那人,会是她的哥哥么?
想到南国跟夜国会站在对立面,伊心染就很是烦躁。
她这夹在中间的人,可真真的难受。
“他可比萧国太子还要来得早。”
“南国有人来吗?”咬着粉唇,伊心染垂眸。
“南国暂时没人来,可如果来的人是南国四皇子,我倒是会好好招待他,我要让他知道,没有人比我更能照顾好你。”
伊心染猛然抬起头,对上夜绝尘满是真诚的墨瞳,笑了笑,“你抢了他妹妹,不怕他揍你。”
伊律瑾与她,自幼相依为命长大,在南国不算是什么秘密,以夜绝尘的本事,不难打听到这些。他如此坦白的对伊心染承诺,足以说明他心里真正的想法。
只是,她已经不是伊律瑾的妹妹,别人或许发现不了什么,但是作为本尊的亲哥哥,肯定能察觉到她与本尊之间的不同。伊心染所担心的,便是伊律瑾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会做出什么发狂的事情来。
“如果挨他一顿揍,能换你永远留在我的身边,我心甘情愿。”夜绝尘不会忘记,伊心染在梦里,是如何思念她的哥哥,渴望跟她的哥哥在一起。
她又是如何哭着喊着,要哥哥带她回家。
听着她一遍又一遍的哭喊,夜绝尘的心揪着一团,他能给她想要的一切,可他无法给她一个哥哥,更没有办法忍受她离开他的身边,回到她哥哥的身边去生活。
所以,若是伊律瑾非要揍他一顿才甘心,夜绝尘也只能受着。
谁让,他爱上了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你个笨蛋。”
哪怕是哥哥,也无法再让我离开你。
“在才艺展示开始之前,本公主做诗一首。”萧妍望着夜绝尘的木棚,声音清脆,傲气凌人。
夜绝尘要她思考,暗讽她胸无点墨,让她颜面扫地,有机会找回场子,她又如何甘心错过。
“八公主朗诵出来便是,我们都听着呢。”轩辕思澈知道夜绝尘可是把什么话都说尽了,再想让他开口,难。
于是,他只能把话接过来。
在场的,除了夜绝尘,就属他这个小候爷,最能撑场面了。
萧苍两国的太子,发言权并不大。
“八公主思考这么长时间,本王妃也想听听是怎样的千古佳句。”勾着嘴角,伊心染冲着萧妍眨眼,有些挑衅的味道。
她的男人,哪是能乱瞧的,小心她挖了她的眼。
“太子皇兄。”
“念吧。”萧祺也有些悔后自己的冲动之举了,伊心染不是软枺樱刹坏帽鹑四笤泊瓯狻�
再加上她身边的夜绝尘,更是不好对付。
“寂寞菱红低向南,离披破艳散随风。晴明落地犹惆怅,何况飘零泥土中。”以牡丹花做诗,倒不至于让萧妍下不了台。
萧祺告诉她,一捻红也是一种古老的牡丹花品种,她以牡丹做诗,倘若伊心染要笑话她,那她也能借机嘲讽伊心染没文化。
“不愧是萧国八公主,有意思。”
【V077章】 变态相亲宴☆中
伊心染的话,听不出半点喜怒,只见她眉眼含笑,犹如雪地里悄然绽放的迎春花儿,娇美动人。听完前半句,萧妍面色一喜,颇有几分得意,然而那后半句,却是直接让她的脸色煞白了起来。
顿时,心里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浑身都不舒服。
“那丑女人脑子被门夹了么,又没让她用牡丹花做诗,得意个什么劲儿。”夜悦辰撇嘴,满眼的不屑。
正当他要出言奚落,伊心染眼明手快的拉住他,屈指狠敲他的脑门,低语道:“笨小七,世人皆知这一捻红是山茶花的一种,却不知这一捻红同时也是一种古老的牡丹花品种。”
“一捻红也是牡丹花?”显然,夜月渺对一捻红的了解,也仅止步于山茶花,并没有更详细的了解。
白玉般的小手轻拍了拍丰盈的胸口,庆幸自己没有冒然出声,否则定会引来萧国的耻笑。
“她正找不到反击我的理由,你想平白无故的送她一个。”
“皇嫂,虐死那个丑女人。”萧妍相貌实属一等一的美人儿,可在夜悦辰眼里,她就愣是一个十足十的丑女。
萧妍朗诵诗的声音不大,却是足以让整个镜花水月的人,都能清清楚楚的听进耳朵里。
随后,没有丝毫掩饰的便开始三五几人,交头接耳的讨论比较起来。战王妃PK萧国八公主,都是做诗一首,也让那些附庸风雅之辈,有了表现的机会。
一时间,整个镜花水月别提有多热闹了。
“这一捻红可不是牡丹花呀。”
“是啊,这萧国八公主怎么用牡丹做诗,明显不对题嘛。”
“我看,她是压根就做不出来,又怕丢了面子,随意敷衍咱们。”
“萧国的人太过份了,真当咱们好骗、、、、、”
“、、、、、”
开始,并未刻意压低的议论声,就已是份外的嘈杂,而后,随着越来越多的附议之声在寒月湖周围响起,一道道轻轻蔑嘲讽的视线,几乎是齐刷刷的射向萧国太子等人暂居的木棚。
视线中的火药味,颇浓。
在他们夜国的地盘上,还敢如此的嚣张,不把他们夜国人放在眼里,真当他们好欺负是不是。
面对数以千计的视线,饶是再怎么镇定的人,脸色都不由得略微发白,更何况是萧妍这样的人。她喜欢别人用爱慕倾羡的目光,甚至是尊敬崇拜的目光望着她,但却不是这种轻蔑不屑,以至于布满厌恶的眸光看着她。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一点一点在剜她的肉,疼得不明显,但却深入骨髓。
身为萧国史上最年轻有为,成就最为卓越的太子,萧祺的心智远非常人可比。然而,此时此刻,他的脸色也只能用阴云密布来形容。
他怎么也没料到,伊心染会来这么一出。
一句模棱两可的话,水眸中那抹似笑非笑,便是上演了这么一出‘借刀杀人’。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就这么无声的拉开了序幕。
暗光掠过萧祺幽深似海的黑眸,嘴角勾起一抹淡到极至的微笑,执起酒杯,抬头望向夜绝尘身侧的伊心染,意味深长的举了举杯。
他不似萧妍那么喜怒形于色,纵使胸中已经压积了蓬勃的怒气,他的脸上也能露出和煦的微笑。暴怒的雄狮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懂得隐忍的狮子,那才是真正可怕的存在。
这个时候,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他就偏偏什么也不说,只需等待一个时机随着台阶下即可。
他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凭的不是他的出生,而是那份别人不曾具备的心性。在任何目光下,他都能保持应有的风范,让他的敌人找不到他的弱点,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只是,萧祺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他以为他的对手是夜绝尘,岂知又出了一个伊心染。
撇开夜绝尘不说,单就是要他接受自己在一个尚未及笄的小丫头手中吃了瘪,也令他面子上挂不住。且不管,这份本事是伊心染自己所有,还是受了夜绝尘指导的,都让他满心的不舒服。
迟早,都是要找回场子的。
“太子皇兄,怎么办?”被无数道目光火辣辣的注视,萧妍面色苍白,额上冷汗直淌,万分后悔招惹了伊心染。
那个女人,只是说了一句话,压根什么都没有做,就已经令得她有种腹背受敌的感觉。
“你让本太子很失望。”萧祺声音很低,大概也只有与他身处同一个木棚的人能听得清楚。
仍凭夜绝尘这样的高手,想要凭借着自身能力窃听,都无法保证不会被萧祺察觉。再说了,偷听这种事情,夜绝尘不屑为之。
“我、、、、”张了张嘴,萧妍面色再惨白了一分,垂下头长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眼里满是不甘与愤怒。
“这样的你,倘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