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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尖叫是因为那种强有力的侵入,我尖叫是因为那份伴着痛的火热。
“对不起。”我听到他带着喘息的声音,然后身体就如一页小舟,被他激荡起的惊涛骇浪包围,只有任他为所欲为。
我能感到异物在体内的所有动作,下身麻木的同时,激情反而重新点燃。
我环着他的背的指尖,渐渐渗进了他的皮肉,因为他在我身上掀起的程度相当的激情。
“嗯......啊!”
忘了自制,忘了一切的一切,我尽情呻吟着,伴着他越发粗重的气息,当他的热情如数渲泻在我的体内,我自己的欲望也又一次爆发了。
经历两次小小死亡的代价是我精疲力尽,连眼都睁不开了。奇迹的是,许久未临的睡意却渐渐浓了。
我的手仍用力环着他的背,因为害怕他离去。
等我醒来一定要告诉他,告诉他我有多爱他,告诉他我不想离开他。告诉他,我不想离开任何人,只想我们三个人一起,开开心心地过。不管他是不是会觉得我自私,我都要鼓气勇气说出来......
睡梦中,我感到有英奇格外轻柔地轻吻我的脸,一声声说着爱我。
醒来的时候,我在一间房间里,身上穿着干净的衣服,不是和杭英奇欢爱时的那一套。
“公子醒了。”
我听到甜甜的声音,是两个侍女。
“皇上要我们好好照顾你,公子你是要梳洗,还是再睡一会儿?”侍女柔声问我。
我起身,尚不清醒的时候,讶于龙永威已自谕皇上,待到全然清醒,我关心的是在我的身边没有了夜里还抱着我的杭英奇。
我没有理会侍女,径自下床,顾不得披件外衣,打开门就赤脚往外跑。
“阿微哥哥......你这是干什么?”迎面过来的是怜儿。
“他呢?杭英奇呢?”我着急地问她。
“......他走了。”
“什么......”我倒退几步瘫坐在地上。为什么要走?他不是知道我的心意了吗?他不是已经抱了我这个心里有他的阿微了吗?为什么要走......我尚来不及叫他不要走......
“阿微哥哥,你和他怎么......夜里他抱着你出现在我和永威哥的面前时,你的衣服......永威哥和他打了一架,结果是那个杭英奇胜了,他要永威哥好好对你,就直接离开了......阿微哥哥,你不是爱着永威的吗?那你和杭英奇......”
怜儿径自说着,我的耳中渐渐没了她的声音,也无力再向她说明什么。
我很难过,难过到想哭都哭不出来了......
杭英奇走了,他似乎,带走了我一半的灵魂,那一瞬间,我知道,自己已经不完整了。
“啊......”我在龙永威一波波地进攻中,迷蒙的发现天已是蒙蒙亮着的了。
麻木稍退了疼痛,同时也将倦了的快感冲散。这种亲密的结合,到现在对我而言,倒像是一种固定模式的过程。我要做的只是任另一个爱我的男人为所欲为罢了。
龙永威连日来要我要得极其频繁,近乎疯狂。
也许他是有很无法接受,我的身体已为杭英奇所拥有过,又或许,只有在我们结合的那瞬间,才能让他感受到“只剩下一半”的我中真真正正存在于他的身边的。
我很心疼他,可是空洞下来的好半颗心,是我无力去随便找些什么填塞得了的。
杭英奇走后,我才不断后悔自己到底有多愚蠢,我早就应该把自己离不开任何一个的事实说给他们听,应该企求他们容我自私的三个人一起生活,而不是任事情发展到这个局面。我的暮然惊醒已是太晚,很多事已成定局就没法挽回。我只能任不完整的自己再逼走了杭英奇之后,继续重伤着龙永威。
“阿微!”我听到他沉重带点尖锐的叫声,知道他的欲望已达到了顶峰。不出所料,一阵炙热在我体内挥洒之后,他微微抽畜了几下,喘息着松开了禁锢我双腿的手掌。
“阿微,我爱你。”他侧躺在我身边,单手支头,另一只手,珍宝似地抚着我的面颊。
我对他虚弱的笑笑,带着些倦意,带着些虚空。
我看到他的眉轻轻皱起,促不及防之际,突然被他紧紧收进怀里,紧得几乎让我窒息。
也许就这样死在他怀里也是一种幸福吧,我情不自禁这样希望。
但他很快松开了我,表情像是快哭出来一般,“我已经有了国家,我可以解决这个国家的任何事务,却无法挽救支璃破碎的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怎么做才能让你好起来。”
我摇头,不是怪他,而是觉得是我的犹豫让如今做什么都变得无济于事了。
他望着我很长时间,样子不像个就要登位的正宗国君,而是个祈怜的孩子。
我别开眼,很久的沉默之后,我听到了他的叹息。
“找我什么事?”我看着已是丞相的江医师,淡淡地问。
“你......看起来很憔悴,我以为有我君的庇护,你会生活得很开心。”江医师皱眉打量着我。
“报歉,我和你所想的男娼到底还是有些差别的。”心情一直低落的我,轻常会像这样用尖刻地话,将对自己的憎恨发泄在别人身上。
若是平常江医生一定会反驳,可是这次他却沉默了,我开始明白,他到此是有事求我。
“有件事,我想你劝劝,国君。”果然,在犹豫了片刻之后,他突然进入主题。
“我能劝他什么?”我问。
“是这样的,前王和前皇后的处斩之日将近,因为事关轼父,一些大臣对于国君的坚持有些反响,现在新的朝政尚不算稳定,要是因为这件事而动摇,实在是不利。所以我想请你劝劝他,杀那妖后是大快民心,杀旧皇就不必了吧,找个地方让他一个人以养天年吧。”
我没有开口,是在考虑应不应该帮他。说实话,我也极不愿意永威因为仇恨真的杀了自己的亲生父亲,连我这旁人都有些于心不忍。思及此,我对上江医师期盼的眼,点了点头,“我试试看,但能不能说动他,就另当别论了。”
“那就好,那就好。”江医师似乎有瞬间忘记了对我一直以来的不屑,又变成了很多年前,好心医治当年还是寒府下等奴仆的我的慈祥老者。讽刺的事,经历了那么多,我对于他这样的笑脸,还是感到有些亲切。
夜里龙永威又拉着我有些强硬地欢爱一番后,我决定开口同他讲这事。
“永威。”我轻声唤。
也许是因为我有些日子没有主动唤他了,他看来有些激动,竟直直坐了起来,双目瞅着我,连忙问,“怎么了?”
“你真的要杀你亲爹吗?”我的脑子并不好使,所以不会拐弯抹角,直接带出了主题。
他皱眉打量了我一会儿,他有些苦恼的神情告诉我,在他的心理,还是尚有亲情的理性相存。这给我的游说增添了点信心。
于是我不等他回答,继续说,“我知道,他害你受了不少苦,又轻易处死了你娘。但,你若真轼父了,你又何尝能平心静气地入睡,你的心里真的就舒坦了吗?还是相反?永威.....我不希望你为仇恨而终日郁郁寡欢。不要杀他好吗?”
他稍稍别开眼,似是被我打动,似仍是放不下心结,“我不知道,我恨他,总觉得他不死就不算为我母亲报仇......我想听你的,可是......你为什么突然提这个?你不是从来不曾管这些事的吗?”他似是不想我再说下去,克意找了个借口转移话题。
我叹一口气,看他如此举棋不定,不由得使出了卑劣的一招,“算我求你好不好,我想让你为我放心仇恨,行不行?”我的话带一点强硬的意味,但在我心里,出发点还是不希望他一时冲动杀了父亲,日后痛苦。我是为他,我想他会明白的。
“你又何苦逼我......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违背你的意愿。”说完他重叹一声,多少有些不甘地闭眼睡下,似是不想再谈。
但我也知道,他已接纳了我的要求。
本以为这件事就此过去,但事实上,放过父亲的龙永威,在下达特赦令以后,一直不算高兴。毕竟他有心结,我知道这是必然的过程。
偶尔他会把狠不下心轼父报母仇的帐算到我头上,无理取闹似地说些重话,我全然由着他。因为我可以理解他的心情。
可是突然间,他不再到我这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