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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你,不管怎样,你还有我这个哥,你不会是一个人的,永远都不会。’
‘嗯。’他点点头,然後没再说一个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不会逼他,他只是需要时间一个人好好想想。
接下来的几天,他的话更是少得可怜,也不愿意出去。於是我只好出去买吃的带回来,顺便到老头原来在的地方继续练习吹笛子,给他腾出更多的时间和空间。
‘唉哟诶,哪有大白天见鬼的?白痴阿。’我捂著头哼哼唧唧的推门进去。
‘怎麽了,鸣焱?’王焕见我额头上一个大包,还破了皮流了血,顾不得再沈默。
‘没事,就是我今天实在太倒霉了。’
‘怎麽回事?’他一脸的担心。
‘呃?’我虽说有些犹豫,但怕他乱想,所以最後还是支支吾吾的道,‘其实也没什麽了,我就是蹲在草丛中练习吹笛的时候,有个傻子以为遇鬼了,乘我全神贯注的当儿,捡了块大石头就扔了过来。。。。真是的,我吹得有那麽难听吗?’
‘唉?’王焕表情怪异,又觉得好笑,又替我难过,‘你干嘛非要学那首曲子呢?’
‘因为你喜欢阿,那天见你听得那麽认真,第一次脸上没再有那种难过的表情,可惜那老头儿不能留下来天天吹给你听,所以便想要你学,结果你不想学,那我就学来吹给你听啊。’
‘鸣焱?’他一下愣住了。
‘不用这麽感动了,记得小时候我难过的当儿,即便是星星,我大师兄都会找给我哄我开心的。’所以我小时候动不动就蹲在桌下装委屈,直到有一天我发现那桌子窝进去已经不很舒服了而且除了我老爹房里的又找不到别的桌子做代替品,於是这才作罢。当然了,那也只限於我大师兄,若是我二师兄,他只会扔块石头给我,还肯定会说天上的流星掉下来就是这麽块石头,而那时候三师兄还没来。。。‘当时我就想,有机会我也要学我那大师兄。。。。呃,你听一下,其实我觉得我吹得也真还不算太难听。’
说完我便笑著取出笛子立马表演了一段,一抬眼,却见王焕静静地看著我,已是满面泪流。。。
不会吧,真这麽烂?我停了下来。
‘鸣焱。。。’他静静地说,‘谢谢你。’
‘呃?怎麽了?’
他突然一下抱住了我,放开声音更是哭的厉害,一边在我身上擦著鼻涕一边道:‘我想通了。对不起,鸣焱,这些天来给你这麽多麻烦,我还真是个小孩子。鸣焱,对不起,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是那个不懂事只会自怨自怜的王焕了。我不会再只让你辛辛苦苦给我吹笛了,我,我。。。’
‘我可不要听你给我吹笛,肯定更难听。’
‘嗯?’他抬起头来,不知道该笑,还是该继续哭。
。。。。。
不过,至从那天痛快地大哭过之後,王焕这下是真的在心中将那些痛苦的事放下了些,开始学著重新生活。
而对於以後,我曾叫他到我们重剑门去,他却坚持说他要先到处走走学会独立,不想再像个小孩一样依赖我,至於具体的想法,他则想先到徽州去,至少那里有他的老师,开头应该会容易一些。
我点点头道:‘这样也好,不过,王焕,如果有什麽事,记住一定到芜野诚找我。’
‘嗯,我一定会的。’他笑道。
於是我抽空回去跟三师兄一讲,三师兄便立马找到一个最近要回徽州的商队。三师兄以前常到京城来,所以在这方有不少的朋友。
‘其实不用的,我可以自己去的。’王焕道。
‘你可是第一次出远门,当然有人作伴会更好些。’我交了一大包银子给他,不容他推辞,道:‘这是你老哥我自己的,不是他们的。’我想我没有说错,虽然这些过去是皇帝老儿的,但现在赏给了我,自然就是我的了。
然後在我兴致勃勃地提著三师兄特意为王焕打点的一些行李(对於这些,我可不在行)回去的时候,竟看到了多日不见的朱瞻景,他正沈著脸穿著便衣在街口走过来走过去的,不知道在干什麽。
‘喂。’我喊了他一声,然後提著两手大包的东西像只鸭子一样欣喜地向他奔过去。
‘鸣焱?我还说今天遇不。。。’他看见我跑过来,顿时笑了起来。
‘快,快帮我提一个,累死我了。’我毫不犹豫的将重的那个塞到他的怀里。
‘嗯?’他的脸又沈了下来。
‘嘿嘿,兄弟,你来找我?这麽久没见,想我了吧?’我笑。
‘少臭美了,找你?我还没有活够呢。’他道,‘不过,你额头上的疤是怎麽回事?’
‘唉,说来也真够倒霉的,那天我吹笛子的时候,一时不查,被人用石头砸了。’
‘什麽?你吹笛子被砸了?’他停了下来,仔细的看了看我额头上的那块疤痕。
看他的模样,我刚想说其实也没什麽的,小伤而已,就听见他笑叹了一句:‘听你吹那什麽笛子却没有把你砸死,那人还真是心慈人善阿,你真走运。’
这人还真是,‘。。。歹毒啊。。。’我看著他笑的这般开心,唯一想到的就只有这个形容词。
‘对了,王焕怎麽样了?’他收起笑脸。
‘嗯,还好。’
‘那。。。那你什麽时候回来?’他看著别处。
‘我要送王焕,後天吧。到时,嘿嘿,我要吃那个什麽水晶菊蜜糕的。’
‘想的倒美,要吃自己做去。’
我们一路聊著直到看到租的那座房子,朱瞻景道:‘我不过去了,王焕肯定还极恨皇家的人,我还是不要再刺激他了,就到这里吧,’他停了下来,‘我走了。。对了,还有这个,带给你们的。’他将一个食盒递过来挂在我胳膊上,再将包裹塞进我的手中,‘叫李厨特做的,你就说是在外面买的就行了。’
‘喔,也好。’我挂了满身的东西向前走去,走了不多远,回头一看,朱瞻景还站在那里,‘呃?’
‘我走了。’他冲我笑著摆了摆手,这才转身走了。
回到屋里,我放下东西,和王焕一起打开食盒,每一层都放著不同的美味,而在那最保温的下层放著的,却是一大盘水晶菊蜜糕,还热气腾腾的。
嘿嘿,这个家夥。
第四十四章
到王焕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又重新检查了一遍行李,马匹也准备妥当。
‘一切完备。’我拍拍他的肩膀道,‘王焕,从明天开始,一切就都要靠你自己了,别的话哥我也不多说了,就嘱咐一句,凡事都要小心,’
王焕点点头。
‘不要轻信陌生人,对别人的事不要太好奇,不要凑热闹,’
‘嗯。’王焕再点点头。
‘不要逞英雄,尽量少跟别人起冲突,平时就算吃点亏也没什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嗯。’王焕又一点头。
‘到了外面你肯定能遇见不少的事,记住,这个世间上鲜有公平的事,所以凡事一定要看开,做你能做的事,不能做到的也要懂得放弃,’
‘嗯。’又是慎重的一点头。
‘遇到需要帮助的人,能搭一手的就搭一手,不能搭一手的也千万不要勉强,’
‘嗯。’
‘外表可以傻一点没关系,为人处事可以憨厚一点也没关系,但这里一定要聪明,’我一拍他的脑袋,‘对一些事一定要能看清楚,看不清楚的就一定不要置身事内,’
‘嗯。’
‘记住日久方能见人心,多交一些朋友是好事,却也得慎重,但一旦认定了,就一定要真心相对,不要随便猜疑。’
又是一点头。
‘有自己的立场原则最好,没有的话也不用强求,但最忌见风使舵,’
‘嗯。’
‘不要随便承诺别人什麽事,一旦承诺了就要做到,实在做不到的话也就算了,’
‘嗯。’
‘损人不利己的事千万不能做,至於其他的嘛,就自己斟酌吧。’
‘喔。’
。。。。。
嘿,他还真是可爱,看著他一脸认真的频繁点头,我心底暗笑,这套说辞以前老爹每天都要对我们惨无人道的练习八百遍,最後直到他刚说一个字我们众兄弟们就能马上一个一句一唱一和一字不差的复述到连他都受不了的地步才作罢。唉,现在单是回想一下那段暗无天日的生活,都觉得生活顿时变得有些黯淡无光前景凄凉毫无希望了,再叹一声,这也算是在王焕独立之前帮他磨练一下 忍 性吧,谁叫我是他哥呢,我想,我真的是很善良。。。。
。。。。。
一个时辰之後,我喝了口水,摸摸下巴,再在脑海中搜索了半天,唔,好像差不多了,所以,‘最後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