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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寄生虫」三个字深深刺痛了吕钊,他最在意、最无法释怀的就是这个。对聂闻达过于依赖一直是他自卑的源泉。
「说这些有意义吗?将来的事谁也说不清楚。现在就想要结果,未免太可笑了。」聂闻达冷笑。
「闻达,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身为男人却爱上一个男人,难道你认为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吗?弄到人尽皆知你也不在乎?」
「羞耻心也要看用在什么地方。不过,如果今天真弄到人尽皆知,那也是爸爸你的功劳。」拉著吕钊又退了一步,聂闻达好笑地看看了自己的左手边。
站在电梯里的聂守仁不知道,他们父子俩「忘我」的争吵,已经把宏达贸易的一部分员工吸引了过来。
虽然大家都在遮遮掩掩,可办公室本就是没有秘密的地方,不用到明天,事情就会传遍整个公司。说不定,连楼上楼下都会传个遍。
顺著儿子的目光看过去,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围观的对象,向来注重面子的聂守仁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打击。当即浑身发抖,指著聂闻达与吕钊说:「你们……太不像话了……你们……」
原本中气十足的声音瞬间消减下去,聂守仁捂住胸口,贴著电梯的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
「爸!爸,你怎么了!」
聂闻达大惊,立刻放开吕钊,冲进电梯。
吕钊呆立在一旁,看著聂闻达将父亲抱住。聂守仁的视线越过儿子的肩膀直射向他,吕钊只觉心中一凛。罗跃奇说过,聂闻达的父亲已经不惜用装病来拖住儿子,难道这次」
在聂闻达焦急的呼唤中,电梯门自动关闭,吕钊冲上去,却只碰上合紧的门壁。看著指示灯上的数字不断下降,他待不及细想上立刻向安全楼梯跑去。
「吕钊!」反应过来的纪饶追在他的后面。
一层、两层、三层…!每次都晚一步,吕钊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却始终不愿放弃,纪饶跟在他的身后,只觉得心疼。
「不要追了,追不上的!你追上了又能怎样?放弃吧!」
无论纪饶怎么叫喊,吕钊就是充耳不闻。终于到了地下二层,吕钊从安全通道跑入地下停车场,聂闻达却已经驾车离去。
纪饶弯下腰,双手按在膝盖上,喘得像头牛。比他好不到哪里去的吕钊却直直地站著,眼中的失望排山倒海,就像最重要的人会就些去不回。
「吕钊……」
「你走吧。」
「你呢?」
「我要去找他。」
「他爸爸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纪饶不能理解。
没再说话,吕钊深深地看了纪绕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向聂闻达离去的方向跑去。
「吕钊!」
纪饶在声音在低矮压抑的停车场里回荡,没有意义。
半小时后,吕钊到了医院。
一路小跑,刺目的白色接踵撞入吕钊的眼中,带来莫名的恐惧。
他记起外婆去世时,他站在停尸间里对著那具冰冷躯壳的情景,全世界只剩一张不带生机的,苍白僵硬的脸。
悲哀就像流淌的大河,他站在中间,却怎么也游不到对岸。
「聂先生,我不是已经提醒过你吗?任何刺激都会对令尊的身体造成严重的影响。」医生在责备聂闻达。
吕钊躲在墙边,不想让聂闻达看见他。
「很严重吗?」聂闻达的声音充满懊悔。
「也、也不是很严重……只是,下次要注意了。」年轻的医生说话有些结巴。
「那我可以进去看他吗?」
「啊……他、他说暂时不想见你。」
原来是真的病了!吕钊不禁为自己曾经的猜测感到羞愧。
「吕钊?」聂闻达发现了他,十分意外。
「我不想离开你。」这是吕钊唯一想说的话,也许时机不对,但这真的是他唯一想说的。
聂闻达笑了,那笑容竟透著一丝疲惫。抬手摸了摸吕钊微湿的头发,他说:「回去换件衣服吧!小心感冒。」
听到这句话,吕钊紧张地抓住他的手,重复道:「我不想离开你。不要赶我走!」
吕钊在害怕,他害怕聂闻达为了父亲做出放弃他的决定。
「我真想吻你!」
「什么?」
「如果这里没有其他人,我真想吻你。狠狠堵住你的嘴,让你再也说不出这种蠢话!」聂闻达四下看了看,等到周围的人走远,立刻拉著吕钊闪到偏僻的角落。
说到做到,他狠狠吻住吕钊的双唇,将他压在墙角,恨不得压碎他的身体。
非常非常用力地亲吻,吕钊被夺去了声音,失去了自由,只能顺应聂闻达的要求。
「唔……唔……」
连呼吸的能力都被掠夺了,吕钊发出低哑的呻吟。
完全不能满足这种程度的占有,聂闻达摸索著,将手伸进吕钊的衣服里。温暖的指尖,冰冷的身体,吕钊打了个寒噤,背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用眼神示意聂闻达不要再继续,却怎么都得不到回应。
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吕钊的心跳陡然加速,想逃开却怎么都挣脱不了。他只能自暴自弃地闭上双眼,心想要是被发现就把脸埋进聂闻达的怀里,打死也不抬头。
千钧一发问,他却感觉自己的双脚突然离开了地面,就像是魔法一般,旋转之后两人所在的地点瞬间变化。
直到被聂闻达扔在床上,吕钊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另一间高级病房。
各项设施一应俱全的病房就像星级酒店里的豪华房间,专为特权阶级提供的地方。
「会被发现的……」
吕钊觉得难堪至极,虽然这里暂时没人人住,可不代表不会有人进来。外面医生、护士一大堆,要是谁无意中推开门……
「那你小声点。」
敷衍了一句,聂闻达再次封住吕钊的双唇。他现在全部心思都在想著如何把吕钊的裤子剥下来,其他的事不在考虑之列。
没有机会拒绝,吕钊像只被钉在板上的青蛙,双腿大开著承受聂闻达粗鲁的开拓。
没有润滑剂,捅进身体的手指干涩难行。聂闻达皱起眉头,低声问:「疼吗?」
说疼,你会停吗?
吕钊知道答案,所以他没有出声。聂闻达不会停,他也不想聂闻达停下来,强烈的情欲是赶走不安最好的武器,聂闻达需要,他也需要。
张开双臂搂住聂闻达的脖子,吕钊第一次主动献上自己的唇,就像投入烈火中的助燃剂,烧著了聂闻达。吕钊听到身体撕裂的声音,疼痛在很远的地方展开,仿佛脱离了肉体。
身体的交融,饥渴的碰撞,聂闻达付出全力,用心体验著这场最为亲密的交流。情欲相连的地方,滚烫灼人,聂闻达笑了,持开吕钊的头发,固定他的脸庞,聂闻达将笑容传到丁吕钊的眼睛里。
「我们是一体的。」他这么说。
吕钊也笑了,十分羞涩。他将双腿卷曲在聂闻达的身体两侧,以便更加顺利地承受后方猛烈的贯穿。他第一次喜欢上与聂闻达结合时的那种充盈感觉。即使会痛苦,他也心甘情愿。
不过,聂闻达并不喜欢这种精神占胜肉体的自我满足,他希望看到吕钊在快感中沉沦,而不是如同献祭的羔羊。于是他直起身体,单身握住吕钊的分身,配合著侵入的节奏,执意为吕钊主导一场感观的盛宴。
「不要!」过于强大的刺激让吕钊无法负担。
「嘘,小声点。」俯身咬住吕钊的耳垂,聂闻达戏谑地说:「会被发现的。」
本就心存惧意的吕钊,面对如此提醒自然变成惊弓之鸟,僵硬之下,眼泪也开始在眼眶里打起了转。
「你越来越爱哭了。」聂闻达忍下住感叹,同时还不忘哄著吕钊:「乖,不哭了,我会心疼的。」
可是,他嘴上虽然这么说,可手上却没有半点停顿,反而加快了动作。
敏感处落在聂闻达的手中,吕钊根本无力抵抗快感来袭,他止不住地震颤,伴著低哑的呜咽,越发撩拨起聂闻达高涨的情绪。
将吕钊的身体翻转过去,聂闻达从他的背后再次进入,他恣意的行径,就像正在支配食物的野兽。
比正常体位更加清晰的插入感,让吕钊原本开始混掘沌的思维再次变得清醒。闭上眼就能勾勒出体内异物的形状,明明羞耻却又分外愉快,而身体前方要命的摩擦更是让人疯狂,强控著感官脱离理智。
连说「不要」的时间都没有,吕钊在激情迸发之后只觉四肢绵软,立刻趴倒在病床上。聂闻达沉似千斤的身体也在随后压了上来,紧接著一股潮热涌入吕钊的体内。
谁也没有说话,两人维持著交叠的姿势,静静地趴著。
没多久,吕钊感觉脖子后面一阵满湿,再来是肩膀与耳后。左手被抬了起来,轻轻擦过聂闻达的脸颊,然后指尖被咬住,有些疼。
「我们是一体的。」聂闻达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