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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伏在吧台上,推推乔砚翔,“你看中哪一个?”
“在这里,一切只凭直觉,不用想那么多。”他醉眼迷眩,轻笑着,“你
这样正经,没人敢来的。”
“直觉……你在教我学坏。”
“我好了不起,居然能教坏你。”慕容凑近他,酒气弥漫,“欲加之罪,
何患无辞。”
乔砚翔仿佛也要沉醉于靡华里,目光闪烁,攫住那双游离的眸子,“若说
直觉的话,我只想要一个人。”
“谁呀……”慕容略低的音色听来如丝如网,泌人心脾。
还没来得及说,舞池间忽然燥动起来。
走出风间座的时候,两人都已惨不忍睹,尽管没见红,但那副模样走到街
上,一定会被逮进局子里录口供。
“好久都没这么痛痛快快打一架了。”
乔砚翔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想到会有人在这里闹事。”
原本是情人间的吵架,因为有人趁机起哄而闹得不可开交,和异性的恋爱
没什么区别,只苦了劝架的人,当然,慕容例外。
慕容拉开车门,回头问他,“你刚才要说什么?”
乔砚翔想了想,“我忘记了。”
“算了。”慕容耸耸肩,“开车吧,大司机。”
第三章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和往常一样有着好心情的慕容闲散地在难得有人(大部分时间总裁室客满
)的经理室悠哉地喝着红茶,兼进行他的说服大计。
“哎呀,我们谁和谁呀,优秀如你,多写一两首不就和喝水一样简单,哪
里像我要得用瘦弱的身体去承担非人的体力劳动。你就勉为其难地答应嘛!……
我知道我知道,他与纪梵希是不可比较的……(废话,纪梵希可是他的人哩!)
……那就这样吧。我会尽快安排你与纪梵希见面的。……好的好的,谢谢了。”
放下电话,心满意足地喝完那甜美的香醇,慕容想着由此得来的大笔奖金
和悠长假期,快乐得要飘起来。我的夏威夷,我的梵希……
“你一个人在贼笑什么?”
“在想你呀。”没有太多的意外,反正他们之间一向自由。
指腹抚过发间,“我在想,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去加拿大逮人了。”
不语,仰首,承接那似水的温柔。
电话铃一声响似一声。
“SHIT!”
慕容倍感挫折地低声咒骂,停下动作。
“我警告你,要是你没有很好的理由,我马上把你丢到阿拉斯加去喂鲨鱼
——翔?你搞什么?……我明白了,我马上过来。”
纪梵希已整理好衣服,仿佛早料到如此。
“等我回来。”
“ ……”一如既往的沉默。
出门的进候,又回过头,“JOYCE想见见你,预先让小江把通告排一下吧
。”
他无暇回顾,也错过了纪梵希脸上难得的陡然失色。
“慕经理……”
秘书望着一阵风似地“冲”进办公室的人,很少看到平时总是嬉皮笑脸的
慕容这样横冲直撞的样子,她赚到了。
不一会儿,内线电话传来声音:“王秘书,马上订两张直飞荷兰的机票。
”
交代完,慕容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盯着眼前这个冥顽到让人想敲开他
的头看看是什么构造的人。
“我再次声明,我不去!”
乔砚翔撑在桌子上,利用身体的气势和凌厉的眼神施压,散发着“顺我者
昌,逆我者亡,挡我者死”的魂力。
慕容瞄一眼垃圾桶里的邀请函,“情义不成生意在,颜氏与我们的业务有
很大关系,就算是应酬,你也得去参加。”
“夏宫没有颜氏不会饿死,这种私人性质的邀约根本不必应付。”
说得好绝,如果不是深知他的个性,几乎要为他的当断则断而鼓掌三声,
然而他是慕容,不是路边的甲乙丙丁。
佯叹口气,“那我一个人去算了,身为董来长的人公事繁忙,特遣小小马
前卒代为问候,这样应对可以吗?”
乔砚翔皱着眉头,“慕,你在逼我?”
他绝对不可能那么安份,如果他一个人去的话,弄出什么惊涛骇浪也 可
想像,更可恨的是,他根本没办法放任他去。
向来焦不离孟的两个人其中之一无故缺席,热闹的业界又将搅乱一池春水
。
慕容道:“我哪敢?端人家饭碗的人只是全心全意为老板分忧而已。”
他不敢?世间还有何事他慕容不敢?
慕容拣起邀请函,放在桌上。
乔砚翔死死盯着那鲜红的请柬,金光灿灿的“喜”字嚣张得让人有撕毁他
的冲动,就在他准备付诸行动时,慕容的话硬生生地止住了他的想法。
“该解决的一定要解决。”
“为什么?”他问。
慕容平静的脸上看不出表情,“我只是怕你将来后悔。如果是你想要的,
就把她抢回来。”
海岸边飘摇的郁金香,吟唱着远古歌谣的风车,荷兰,一个烂漫而多情的
地域。
小镇的咖啡馆,和往常一样的详和,只是,无论是常客还是路人,都禁不
住为窗边的两张陌生而带有神秘气息的东方脸孔而驻足。
早已被各式各样的目光浸染的人自然不会将这些许的好奇心放在心上,犹
其当某人脸皮还不是普通的厚,并且有严重的“自恋”倾向。
“我说翔呀,你不会真的要我当信使为你送去最后的祝福,而你就翘着二
郎腿在这里喝咖啡吧?”
慕容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已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搞什么,那他跑一趟干
嘛?浪费机票不说,还错过与梵希的小别胜新婚耶!
乔砚翔将眼光移到他处,慕容唠叨归唠叨,该做的一定会做。
商场上,他可以当机立断;情场上,他原本以为他也可以。事实证明,时
间是最好的疗伤药,“不见”是他的底限,他勉强不了自已。
炽热的感情似乎已浓成一杯苦咖啡,尝不得的那种。
风铃声响,门推开,一抹白。
不好的预感。
身后的脚步声……
慕容优雅地微笑,站起身来,“祝贺你。”
半晌,羞怯的声音,熟悉得让他……根本不能装糊涂。
“谢谢。”
谢谢——当初他第一次为她捡起地上的杂物时,他送她回家时,他为她用
星空装饰夜幕时,她浅浅微笑,那一声“谢谢”几乎能将所有的辛劳抵消。
分开的那晚,想了很多次,他与她之间好像是用无数个“谢谢”堆砌起来
的,一声,一声……她越说越远,最后一次的“谢谢”她是哭着说的,触碰不到
彼此的心,真的好无力。
总是如此,无论多久,都不懂,永远也不能像那个人一样懂他,永远不能
。
“砚翔……”
他站起来,转过身。
一袭白衫的她唯美得犹如跌落凡间的精灵,眉间的幽怨已不复在,她……
是真的幸福。
“祝贺你。”
她怔怔的,而后笑了。
一个男人走进来,“梅——怎么哭了……?”他将她搂在怀里,笨拙地哄
着,很普通的人,很真的爱。
乔砚翔手中一紧,回头看,被慕容握着。
慕容眼神柔和得如门外的海风。
一会儿,许许多多的人都跑进了这个小小的咖啡馆。原来梅是仪式进行到
一半的时候突然跑来的,亲戚们还以为新娘逃婚了。
“有惊无险,皆大欢喜。”
慕容站在他身后,婚礼进行曲的音乐在教堂里响着。
“我以后结婚,一定也来这里。这么大片的郁金香,真美。”
乔砚翔听他略带夸张的语气,“只怕某人不肯。”
梵希信佛。
慕容不甘心地说:“皇天不负苦心人,山人自有妙计。大不了我们先在这
结一次婚得了……”
“开什么玩笑……”乔砚翔毫不给面子的笑。
“玩笑?我很认真咧!”
——花束从天而降,落在两人之间。
慕容条件反射地接住,表情有些愕然。
须臾,海风中传来乔砚翔“爽朗”的笑声。
“你也一定要幸福哦。”梅用力地抱着他,哽咽地说。
“好了好了,再抱下去有人就要打翻醋坛子了。”慕容在一旁打趣道,她
还是如邻家小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