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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看着对方顿了顿。又看了看一直用愤怒视线扫视他们俩的黑衣男人。不约而同想:
能吃到神医苍诺然的独门秘方不知算是幸运还是倒霉到姥姥家……
捏下巴不管用,黑衣同志很有骨气的咬紧了嘴。最后还是比较实用的方法:一拳过去,张嘴。
动手揍人的阿琴突然想,主人和神医把这活儿丢给他们,一定是觉得亲自审很掉价……
吞下药粒,黑衣男子中毒了似的在椅子上扭来扭去。
“卑鄙!小人!”
面对黑衣男子的唾骂,阿琴阿画就当小风吹过。
“你们给我吃得什么?!”
“……”阿画沉默了片刻,觉得药名有些尴尬,“说谎就痛丸。”
“唔……”男子听后好像真的开始犯痛,咬着牙。
“放心,不是毒。只会让你腋下疼痛。”阿琴补充道。
“你!”
“你还是有什么就说什么吧,这药可不是作假的。”纯天然制品,无副作用。阿画回忆着苍诺然的产品说明。
“如果不说实话,你腋下就会一直痛,相反,实话都说了,你就好了。所以兄台,您看着办。”阿琴眯起眼睛,其实这么审犯人还挺有乐趣的。
“你,你个畜生!”黑衣男人痛得跌下椅子,倒在地上,如此奇耻大辱他何时受过?!
“不说实话就会痛吧,所以我不是畜牲,你别说谎了。”
“你……唔……”
“你是飞剑门的弟子?有名有姓吧?飞剑门乃名门正派,其门下弟子夜闯他人民宅,传出去岂不有损清誉?”
“……我是飞剑门黑伊。”黑衣男子加紧了胳膊万分痛苦,语气里尽是“你能把我怎样”的调子。
“……”黑色的衣服,这名字真是既形象又形象……(画)
“你来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阿琴厉声问道。
“……唔……”男子不答,可疼痛难以忍受,有如万剑穿刺。
苍诺然这药虽不致命,可有些专门对付难缠对手的倒是狠得到家。
黑伊咬紧牙关,却终是无法忍受是开了口,“月,月玲珑……”
“月玲珑?”
阿琴阿画面面相窥,难道是他们孤落寡闻?江湖内外都不曾听过的名字啊。
“我师弟和一位神秘人约在此见面,说是会告知有关月玲珑的去向,我不放心跟来……”黑衣男子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就被你们抓了。”
“月玲珑是什么东西?”阿画俯下身问。
同时不解神秘人又会是江湖哪位?
“我也是道听途说,月玲珑乃江湖至宝,人人都想得到它。至于它是什么,什么样,大概没有几人知晓。”
“……”
“喂,我师弟在哪儿?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我们没见过有另外的闯入者。”
“我亲眼看见他进了这府宅!”
“……”阿琴阿画没再理会,出了房间锁好房门。
……
天蒙蒙亮。
炉里燃着木炭,屋内焚香。
“你作何感想?有关月玲珑。”苍诺然拢拢衣衫。
“……”莫靖离垂着眼睫,凝视脚下地面,“官府那边,我待会儿去打个招呼。”
“……嗯。”
当天晚上。
莫靖离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闭目冥思。
烛光映出他颀长的身影。
随着他缓步的走动,黑影越拉越长;融进房间角落的黑暗里。
浑浊的深暗中出现一个单膝跪地的影子,低头面向着背对他的莫靖离。
“主人。”
“讲。”
“江湖传言月玲珑百毒不侵,有锐增功力千倍之效。得到它就如同将武林霸主之位权握在手。如今江湖黑白两派都急欲找到它归为己用。”
“……”莫靖离直视着前方,却看不进任何东西。眼睛里闪过冰蓝暗郁的色彩,“下去吧。”
“是。”
只是一个瞬间,黑影消失。
烛火依旧晃动,摇曳着俊美男子暗淡的影子。
暗香
莫府被夜闯的第二天,莫靖离便命人放了被抓的黑衣人。
老管家尽职尽责,为府上下人的失礼行为恭敬诚恳的道歉赔罪。
言说莫府一介平凡商贾,实在没有理由藏匿江湖义士,更留也留不住。若非侠士夜闯民宅,府上家丁也不会有所误会做出这样失礼的事来。听闻侠士急于找寻同门师弟的下落,老朽也希望侠士能速如愿也好澄清这之间的误会才好。
该说的也都说了,至于听的人如何,也不是他们能决定的。
谁的心思,谁也猜不透。
府上气氛并不松快。
发生这样的事,表面上谁都不敢多言语半句,不过私底下丫鬟侍从们窸窣多语,把那晚不管是道听途说的只言片语还是亲眼所见的片片断断都能描绘得天花乱坠,唯恐天下不乱。
哪家的奴才伺候哪家的主子,七位夫人那边把这事儿也都胡乱地听了去。有的凑在一起偷偷谈着话题,有的蔫不溜丢就当从未听闻。
莫靖离要忙的事好像很多,对下面这些瘴气充耳不闻,也就睁一眼闭一眼。
管家老头子成天到晚耷拉着老脸满脑门子官司,恨不得上去逮着那些不好好做事就会风言风语的奴才重重家法伺候,好好教训教训。可几房夫人太太们自己都在说,有的甚至话说出口更是毫不客气,更别提奴才们了。打了不连几位主子们也得罪了?喝斥警告也就算了,要是真死打活打惩戒了那些奴才,倒正摆明了这档子事确有蹊跷。
皇濯逸看起来好像和以往没什么差别,就是没什么差别,莫非心里才更觉得不安稳。
下边传的什么都有,难听的究竟有多难听莫非也形容不出来。
皇濯逸又不聋不瞎,可也从来没表示过什么情绪。坐在那里,任凭思绪缥缈。
“或许,真的是我杀的。”
面对莫非他们,皇濯逸淡着语气说出这样的话。
莫靖离和苍诺然都默默的眼神深邃。
“濯逸,这种话不能乱说。”莫非看着他,他却看着不是莫非的方向。
“我没有理由杀他,但感觉却是真实的。”他的手自然的放在腿上却像是绷紧了每一根神经,不让其他人发觉。
“……”莫非沉默了,那个场面到现在依然留在脑海里,触目惊心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
对于濯逸,那应该更是个可怕的不想回忆起来的东西。模糊,迷惑和慌乱不安。
莫非心里也突然烦乱。他这是怎样?自暴自弃?如果他说出对皇月有了托付,自己累了倦了怎样也无所谓了的话,他一定给他一拳。
他,能帮他什么……
莫非低下头,他第一次感觉这么空,有点难受。
“这件事情你们别管了,我会处理好。”莫靖离开口打断屋里的沉静。
莫非看向他,那张不知该说是熟悉还是陌生的脸上读不出任何信息……民宅命案是不是应该上报官府?死的是江湖中人可有门有派?这么大的事就算他莫靖离再财大势大,也能操控全盘自如吗?
一瞬的错觉,让莫非觉得他除此事操心之外,还有另外的担忧。
心乱如此,却也不过因他这句话,让莫非莫名的安然许多。
孤云出岫,去留一无所系;朗镜悬空,静躁两不相干。
皇濯逸云淡风轻地说出这样的话,又让莫非陷入懵懂。
莫靖离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把整件事压了下来。没有官府找上门,也没有江湖人士来寻仇。
一下子,蓦然平静。
“莫非,你有别的事么?”皇濯逸的声音打断身边少年的思路,“没关系,可以不用陪我,我没事。”
“呃?不是,是我拉你出来散步,自己却走神……不好意思哦。”
“怎会,我知道你担心我。”
“濯逸……那血淋淋的场面你说你能忘记?”真的会那么容易?
“……府里出了这么大的乱子,竟然还把罪魁祸首留在家里,真不知道老爷是那根筋不对了?!”偏高的语调充斥着不满的态度,四夫人说话永远这么不留情面。
“四姐姐,您别那么大声。让别人听见了怎好……”身边一起陪着散步的五夫人压着声音小心提醒。
“听见了又怎样?老爷宠少爷宠得没边儿!小的被妓院那小倌迷了,老的我看也被迷了!杀人这等大罪竟也围着护着?!”四夫人皱着柳叶细眉满脸的不快。华丽雍容的服裳在她的气焰下略漾仆仆风尘。
“哎呦,四姐姐,这可不能乱说,要是让老爷听到可……”
“那么多双眼睛看到了呢!那皇公子拿着凶器满身是血,不是他,难道是鬼杀的?惹出这么大篓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