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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陵君现在也只能戚嫣说什么他就做什么了,此刻他就像一个等待被行刑的犯人,没有什么希望。
待庭陵君坐了下来之后,戚嫣淡道:“庭陵公子,你心里清楚你该死。”
庭陵君点了点头,“冒犯侮辱戚小姐,我确实该死。”
戚嫣淡道:“但是你现在还活着,我要杀你只是举手之间的事情。”
庭陵君道:“那为什么不杀我呢?”
戚嫣道:“昨日闯入我房内,除了你还有另外一个人,他是你的同伙,你应该知道他是谁,把他带到我这里来,我就饶你一命。”
庭陵君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庭陵君虽然无耻下流,但是有一点,戚小姐你看错我了,我庭陵君可不是出卖朋友的那种人。”
戚嫣表情一讶,“就算以庭陵公子你的性命作为代价。”
庭陵君笑道:“就算如此,我也不会出卖他。”
戚嫣对庭陵君的印象恶劣,但是仅仅因为庭陵君的这个举动,却让戚嫣对他有极大的改观,确实,庭陵君这一点值得赞赏。
戚嫣想告诉庭陵君她对他的同伙没有半点恶意,可是这件事情上,她像个羞涩的小女孩,不敢让心里的秘密让别人知道半点,淡道:“我很佩服庭陵公子的义气,只要公子你按照我所说的去做,我向你保证,你们二人都会安然无恙。”
庭陵君狐疑道:“戚小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宽容大度了。”
戚嫣沉声道:“我戚嫣向来都是一诺千金!信不信就由公子你自己抉择了。”说着朗声道:“海兰,送庭陵公子回国公府。”
庭陵君看着戚嫣站了起来,转身婀娜离开,心中一头雾水,这事可真是蹊跷离奇了,戚嫣竟是如此宽容大度,要知道他和项刚可是对她干了罪不可赦的事情来。
海兰走了进来,笑道:“庭陵公子,请吧,让小婢送你回府。”
庭陵君想起刚刚自己被粗暴的对待,冷哼一声,挥袖先行。
海兰忙跟了上去,喊道:“庭陵公子,莫走太快,等等小婢。”这热情的口吻似乎刚才什么也没有对庭陵君做过。
马车驶回国公府,车内的庭陵君这会已经不似刚才那么兴奋喜悦了,而是眉头紧锁,一脸沉思,戚嫣的表现太出人意料了,而无论他想出任何理由,却也没有一个是合理的。
不知不觉马车抵达国公府门口,庭陵君却没有想出半点头绪来。
海兰唤道:“庭陵公子,到了。”
庭陵君“哦”的一声,下了马车。
海兰突然掀开车帘喊道:“庭陵公子。”
庭陵君转身问道:“什么事情?”
海兰嫣然笑道:“常来灵狐小阁哦。”
庭陵君恼怒道:“我这一辈子再也不去灵狐小阁。”
海兰应道:“哎呀,钥匙搁放太久可是要生锈的啊。”
庭陵君怒吼道:“你现在给我马上滚!”
海兰笑意盈盈,却也没有再应话,放下车帘。
庭陵君看见马车驶远了,愤愤不平道:“总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庭陵君有些魂不守舍的走进府邸,突然脚下绊倒门槛,屁股跌坐地上,却发出“咚”的声响,不是那么痛,庭陵君却捉狂的嗷嗷叫了几声。
沉睡中的易寒发现自己整个人被硬生生揪起,“项刚,你给我起来。”
易寒揉了揉朦松的眼睛,昨晚醉的太厉害了,庭陵君转身倒了一杯凉水泼在易寒的头上,易寒“哇”的一声立即清醒。
庭陵君问道:“项刚,清醒了没有?”
易寒伸手擦拭从头顶垂延而下的水,苦笑应道:“清醒了。”
庭陵君道:“你清醒了,我却还迷糊着。”说着却将剩下的半杯水往自己头上倒下了下去。
易寒感觉庭陵君的举动有些奇怪,问道:“公子,发生了什么事情。”
庭陵君刚想说话,却突然扼住,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易寒耐心等候,只见庭陵君犹豫了一会之后,问道:“项刚,我们是不是亲如兄弟。”
易寒决然道:“当然是了!”
庭陵君道:“我若说出来,你可不准笑我,否则我就宰了你。”
易寒决然道:“我保证不笑!”
庭陵君突然站了起来,褪下自己的长裤,露出那套在身上的贞操裤。
易寒只是瞥了一眼,顿时目瞪口呆,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庭陵君督促道:“项刚,你说话啊。”
易寒回神道:“公子,你身上怎么会有这东西,难道担心戚小姐要阉了你,所以才带上这玩意保护自己吗?”
庭陵君恼道:“这个时候你竟然还能想出这样合情合理的理由来,我服了你了。”却道:“是戚嫣给我带上的。”
易寒惊讶道:“公子,你上了灵狐小阁,我不是告诉你,灵狐小阁是龙潭虎穴去不得吗?”
庭陵君提上裤子,“先别说这些没用的了,戚嫣已经确实了昨日闯入她闺房的人是我。”
易寒又惊道:“公子,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抵死不认,你怎么承认了。”
庭陵君无奈道:“戚嫣有证据。”说着将自己有伤痕的肩膀给易寒看,将戚嫣所谓的证据说出来。
易寒只是看了一眼,就立即道:“公子,你被戚嫣骗了,这伤痕根本不是剑伤。”
庭陵君惊咋蹦跳起来,“戚嫣还会骗人。”
易寒淡道:“这是诱供的普通伎俩罢了。”突然却好奇道:“公子既然承认了,戚嫣又怎么会放你回来?”
庭陵君道:“这件事我也一直想不明白,戚嫣不是一个宽容大度的善女。”说着将戚嫣的要求提了出来。
问道:“项刚,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易寒沉吟道:“照正常来讲,戚嫣是打算将我们二人一并给收拾,可是她又向你保证我们两人安然无恙,这就奇怪了,公子,依你对戚嫣的了解,她的话可信吗?”
庭陵君道:“戚嫣确实一诺千金,否则我也不会这么疑惑了。”
易寒道:“可是在灵狐小阁的时候,戚嫣唬骗公子你。”
庭陵君道:“这是两码事,不能相提并论,项刚,依你之间,这灵狐小阁我们是去还是不去。”
易寒盯着庭陵君的胯下,“不去,难道让公子你一辈子带着那个玩意吗?为了公子,项刚就是明知必死也毫无退怯,何况还有一线生机。”
庭陵君思索片刻之后,说道:“暂时先不做出决定,等我晚上进宫见王太后之后再说。”
易寒听到王太后三个字心中有些激动,这可是自己来安卑的目的啊,问道:“公子要见王太后干什么?”
庭陵君道:“让王太后来当这个和事佬,王太后的面子,戚嫣一定会给。”
易寒问道:“王太后肯帮你吗?”
庭陵君道:“这些年她一直对国公府上下照顾有加,我想她应该肯吧,只是却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她。”
易寒道:“公子,要不要我陪你去。”
庭陵君笑道:“那是王宫,可不是私人府邸,我刚才说了,就算是我都不知道能不能见到她。”
这原本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是因为某种原因,易寒最后还是不能如愿以偿,他已经尽量把握每一次的机会了,可靠近桃花夫人依然没有太大的进展,难道自己真的要一直在安卑耗下去吗?卓陀那边没有半点消息,就似死寂了一般,看来自己必须放弃靠卓陀来接近桃花夫人这条路了,只有从庭陵君身上下手了。
夜幕降临,庭陵君行走在一条宽阔的石砌道路,只见周围建筑精工巧致,飞檐翘角,华丽中透着一种大气磅礴,此刻他身处的地方便是安卑的王宫内。
前面领路之人,锦衣正服,却是这安卑王宫的禁卫长。
庭陵君收敛起平时的放。荡不羁,谨言谨行,保持沉默,也不说话。
禁卫长将庭陵君领到一座守卫森严的庭院,禁卫长通报了一声,从屋子里走出来一个年老的常侍候。
这年老的常侍候认识庭陵君,“庭陵公子。”
庭陵君客气道:“老常侍,劳你通报一声。”
常侍候笑道:“庭陵公子有好久没有进宫来了。”
庭陵君道:“不敢打扰王太后。”
常侍候笑了笑:“公子稍后,我现在进去禀报。”
庭陵君问道:“慢着,老常侍,王太后是否在忙?”
常侍候却道了一句颇有深意的话来,“公子这是书房,却不是寝宫。”
庭陵君点了点头,“哦”的一声,心中暗忖:“算起来自己也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这个名义上的母亲了,别人风传桃花夫人淫如妖姬,但是他却从来没有这么认为过,相反在他心中,王太后是个性格刚强有主见值得敬重的人,这一点和戚嫣有些相似,当初她是国公夫人的时候,完全可以勾引自己,可是她没有,虽然她时常以姐姐一般的身份撩拨戏弄自己,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