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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明山先生的,就请您跟我们走一遭吧……」西装男人的尾音尚未落下,三人的手上一致滑出电击棒,然後如狼似虎的朝炼扑去。
「看我的『假面骑士踢』!」
这回连炼都傻眼了,信一边喊著半小时前让他兴奋不已的必杀技名称,然後矮下身用足胫扫过西装三人组的小腿,并且成功的让他们倒地。显然这三人没有一个比的上朝仓哪,想那时朝仓可是轻轻松松就躲开这招了。
「『假面骑士肘击』!」信一挑了一个看起来最不讨他喜欢的家伙,弓起手肘就往对方腹部撞去,结果惨叫声还大的差点也把自己吓了跳。
「假面骑士……」
在信一还意犹未尽的想拿其他人来试试招,但炼却一把抓住他手臂道:「别再秀那种跟名称没什麽关系的格斗技了,让我问吧。」
「可是……」
炼没理会信一的碎碎念,迳自走向摊倒在地上三人中的其中一人,抓起衣领直接从地上扯起,冷冷的问:「你们的老板是谁?」
「跟、跟我们走……不就知道了吗?」西装男人恶狠狠的瞪著炼,眼神像是恨不得把他的脖子给扭断似的。
「不好意思,邀请人也是讲规矩的,像这种危险的东西……」炼另一只手上正拿著不知什麽时候从对方那里摸来的电击棒,「拿著在动物园内走来走去,而且还突然攻击我,要我把你们全部绑起来丢进警察局也是完全没问题的……可是我个人是那种很会记仇的类型,不如……」炼回头将电击棒扔给信一道:「我们来试验看看人体对於电流通过的耐力有多久如何?咬紧牙关撑著的话我会帮你把这个数据提报金氏世界纪录的。」
信一当然是完全配合炼的说法,马上打开电击棒将伏特数调到最大,然後将霹雳啪啦闪著火花的地方在西装男人的鼻子前晃来晃去。
「哇啊啊啊!我说……我说……」在电击棒碰触到西装男人鼻子的前一秒,他终於深切的体认到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
「那就快说呀。」信一露出可爱的笑容上上下下的玩弄著电击棒开关。
「是……牙先生……牙柚时……先生……」颤抖著声,西装男人的胆子应该不太大。
「怎麽又多一个不认识的人?」信一歪著脑袋。
放开西装男人的衣领,对方顿时碰一声跌坐在地上,但炼却只扬了扬眉道:「没关系,我认识就好。走吧。」然後他转身大步迈开腿。
信一抛掉手上的电击棒,赶忙从炼後头追上问:「你认识?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没回答信一的问题,炼只是迳自往前快步走著。
看来事情似乎……超出自己的预测外哪。
看到『喜多绪法律事务所』的招牌挂在门上时,信一还是忍不住问了个答案很明显的问题:「这里是喜多绪先生家?」
「嗯、一楼前面是办公室,後面和二楼是住家。」炼停车的时候这麽回答著。
信一从机车後座跳下,边摘安全帽边说:「那跟我们家差不多嘛!」
「喜多绪家里摆的东西可不是一般人买的起的,他一年缴的税可比你一年赚的钱还多出很多。」炼也摘下自己的全罩式安全帽,开了行李箱把两顶帽子勉强塞进去。
「咦?当律师真好赚哪……」
炼从信一思考中的表情猜想,这家伙八成在考虑自己也能为律师的可能性。
「进去吧。」炼在门口伸手按了下铃,没过几秒门就在嘟声响後开了。
「喜多绪先生都不问是谁就开门喔?」信一跟在炼後头走了进去。
「他门口有装摄影机,叶罗一定早就确认过才开门的。」炼边说边走,「像这里也有装摄影机、前面也有防盗的红外线感应器警铃,屋内也有,保全等级跟近代美术馆差不多。」
从喜多绪事务所的大门进入後,会经过两排花圃,上头开著彩色的当季草花,以叶子上还沾有水珠的情况判断,大概不久前才刚浇过水。
「你对人家的保全怎麽这麽清楚啊?该不会也有人曾委托你调查喜多绪先生的住处吧?」信一一脸狐疑的问。
「因为是我装的。」炼简洁的回答打断了信一的妄想。
「耶?你什麽时候兼职做这个了?」
「侦探是杂学的职业,什麽都必须要会,我是喜多绪的防盗顾问,那小子其实怕死怕的不得了……哼、一般弄到等级B的保全就很好了,不过他坚持要弄到特A级,当然、反正钱是他在付,他爱怎麽做是他的事。」炼说著环顾四周,一点也看不出来这里的保全是多麽严密。不过他可以很自豪的说:如果对方不是打算直接拿火箭筒轰掉这里,几乎没有人可以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入侵。
自己也许除外吧?他还没试过在性能比国道测速器还好的红外线感应器之前能不能逃过被侦测。
「欢迎请进,明山先生。」通往屋内的门被由内而外的拉开,皮衣皮裤加上看似街头帮派的那张有些凶恶的脸,叶罗正对著算熟识的炼打招呼。
炼稍微点了下头,叶罗毫不避讳的上下打量著信一,「明山先生,这位是……」
「树斗信一,职业是令人生厌的记者,现在住在我家当房客。」炼不改损人的口吻,还说的一副自然样。
「炼!」信一嘟起嘴,当然是因为刚才的介绍辞令太刺耳的缘故。
「那家伙在吧?」炼口中的『那家伙』是指喜多绪。
「先生在里头用餐。」叶罗回答。然後他领著两人进入喜多绪办公的地方。
只见喜多绪坐在会客用的大玻璃桌前吃著配料看起来很豪华的义大利面,而且旁边还摆著浓汤以及果汁。
喜多绪的办公室采光相当良好,在大型的毛玻璃窗前就摆放著桃花心木制办公桌,而办公桌右前方则是现在律师正在用餐的大型会客玻璃桌,玻璃桌对面是两个连在一起的高大书柜,里头所摆放的自然是一些跟法律有关系的书籍以及喜多绪多年搜集来的档案资料,有时候炼也会来这里查询一些需要的东西,当然、喜多绪的藏书量以及资料可不只这些,二楼还有个大书房、就连地下室也有书柜,外国书籍也非常多,简直可媲美社区的小型图书馆。
「哟、明山,近来过的不错吧?」喜多绪举起手对炼招了下,然後又对信一眨了下眼,「真是稀客,连天龙寺家的小少爷也来了。」
「喜多绪先生,请别那样叫我,我现在是树斗信一。」信一听见喜多绪对於自己的称呼,马上敏感的纠正道。然而喜多绪只是如同往常般,轻松的笑了下。
「明山,有什麽事就说吧,今天应该不是来替我检查保全系统的灵敏度吧?」喜多绪用眼神示意炼与信一坐下说话,於是两人也就在律师对面坐了下来。
「喜多绪秀司,我们的交情已经几年了?」炼将十指交错放在叠起来修长腿上。
「哎、听到你连名带姓的叫我,就觉得有不好的预感哪……」喜多绪从盘中用叉子卷起面条往嘴里放,「算了、从大学同寝以来应该也有九年了吧,不过会问这种问题还真不像你,工作时你不也六亲不认的吗?」
「那是因为我会接的案子跟亲友一般而言都不会有关系。」炼稍弯下腰来用凸出的指关节敲了敲玻璃桌面,「你也该说实话了吧?喜多绪,今天我是看在交情上才亲自跑这一趟,原本我是想自己处理现在身边这些麻烦事就好,不过那样太花时间了,我想速战速决。」
喜多绪把汤匙放进汤内,精明的黑眼珠转了一圈後笑道:「明山哪、你跟大学时没两样嘛!还是个行动派。」
「你不也一样?喜多绪……精明狡诈、唯利是图、总是把如意算盘敲的响叮当。」炼毫无表情的反讽回去,而喜多绪还是一副不怎麽在意的表情。
看著两人间的一来一往,信一因为没有插嘴的馀地,所以只能把视线放在站在喜多绪椅旁的叶罗身上。眼见叶罗那种对於喜多绪既忠诚又恭敬的态度,这让信一想起了来宫。
「说的好,所以我会视你问我什麽而考虑要不要回答。」喜多绪轻点头道。
「我不会让你这麽做的,喜多绪,这次的规则是……我问什麽你就得回答什麽。」炼用著难得毫无技巧性而且强硬的谈判方式。
「如果我拒绝?」喜多绪对於炼的态度毫无畏惧。
「你不会想要多个敌人的。」炼平稳的道。
喜多绪把头转向身旁的叶罗,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姿态道:「叶罗,我好可怜喔,我被欺负了……」
「先生……」叶罗顿时一脸不知道该怎麽办的困惑表情。
「叶罗,别老是什麽都听这家伙的,偶尔也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