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换片!
虽然我的脚是不能走,但跳还是没问题。
跳到电视柜前,我拉开下面的橱门,里面还有许多带子。
挑来捡去都是超级老片,有的片子连我奶奶年轻的时候都看过。
超级无聊。
然后我的目光扫到一盘家用录象带上。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拿起来看脊面,“没有片名?”
看看是什么。
说不定还是A片呢,如果这样可真是赚到了。
嘿嘿。
我瞪着电视,里面的带子已经放完,屏幕上只有哗哗的雪点。
我还瞪着屏幕,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干吗坐地上。”
突然有个声音从我后背传来。
我一激灵。
我恐惧地一点一点把脖子转过去,连带上脖子上的脑袋。
“你发什么呆。”
王八蛋拿着一个托盘,里面有吃的。
可是我现在完全反应不过来。
“傻了?”王八蛋看我竟然对吃的东西视而不见,奇怪地把托盘放下,走过来,好像弯腰要抱我起来。
“不要!”我突然像发了疯一样,拼命扭动,打他的手,死也不肯让他抱我。
王八蛋被我打了好几拳,好像还不轻。其中一拳还正中右眼。
“你发什么羊癫疯。”他捂着眼睛大骂。
“怎么了,还真是热闹。”门口走进两个人。
一个是老板,另一个男人我不认识,比老板高出大半个头,可能比王八蛋还高。虽然没有见过,可是却有点眼熟。
一看见两个人,我突然失控大叫:“啊!!!!!!!!!“
“小混蛋,你的小猫咪怎么了?”老板看到我的脸都青了,就问王八蛋。
“我怎么知道,我一进来,他就在鬼叫。”王八蛋愤恨地瞪着我,“谁知道他发什么神经。”
“看到贞子?”老板看到电视机上雪花一片,打笑道。
不不不,比看到贞子还要可怕。
我蜷起一团,拼命往角落里缩。
“你到底看了什么啊。”王八蛋听老板一说,就走过来按动倒带键,“看见鬼了啊。”
!!!!!!!
房间里传来气喘吁吁的声音,接着是男人的喘息声,呻吟声……
王八蛋、老板的脸立刻就黑了。
“老哥,我不知道你们还有这种嗜好。”王八蛋一脸无奈,“还DIY亲热镜头。”
他是在对后面的男人说话。
难怪他有点眼熟,原来是王八蛋的哥。
“老混蛋,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老板的脸就好像是霓虹灯,一会儿绿,一会儿红,到最后索性爆了灯管…全黑了。
“小磊,我不是跟你说有礼物要送给你么。本来想给你个惊喜,我怎么知道这个小鬼头会先看啊。”他果然是王八蛋的哥哥,脸皮和王八蛋一样厚。
老板听到他这番话,一个拳头就招呼上去了。
“哎哟,小磊,有话好好说啊。我下次不敢了,你听我说啊。”
老板揍完一拳,甩门就跑,王八蛋的哥哥追了出去。
场面一片混乱后,只有我和王八蛋的房间寂静的可怕。
王八蛋无奈地叹口气,伸手要拉我,我还是缩在角落里死也不肯出来。
“哼,看男人和男人就这么让你恶心啊。我还真是看错你了。”王八蛋厌恶的口气让我很心里一紧,“然后你是不是要到学校里宣扬一下,说我哥是变态,说不定我也是变态。”
“我……才不像你这么爱计仇。”我喃喃道。
“什么?”王八蛋从桌上的香烟盒里抽出一枝烟,点燃了。
面容突然狰狞起来。
“不错,我就是那种人,你去讲啊。”一口烟喷在我脸上。
“我不是那种人。”我大叫,可恶,烟熏得我要流眼泪,“我……我才不会讲。”
王八蛋看到我流眼泪了,脸上有点手足无措的表情。
“你,干吗哭啊。要哭的人是我才对吧。这个没脑子的死老哥。”他忿忿地掐了烟头。
我还在哭。
“你好了吧,被看光的是他们耶,你躲个什么劲。”王八蛋要拉我出来。
我不动。
“你不要告诉我,你还是纯真到什么也不知道的处男。”王八蛋开始讥笑我。
我不理他。
“你给我出来。”王八蛋终于没有耐心了,一把把我揪出。
“不要!”
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再也没脸见人了。
我捂着脸,半天没听见王八蛋的声音,忍不住在手指缝里偷看他的表情。
王八蛋看着我身上某一点的不正常反应,脸色忽青忽白。
好久,才吐出一句话,“我的天。”
那天晚上,我做了许多梦。
当我从梦里惊醒的时候,发现我竟然欲求不满的后遗症。
摸进浴室,不敢开热水,就着冷水洗了澡,换了衣服。
再躺在床上的时候,我怎么也睡不着了。
看着放在床头的大笨狗,我莫名其妙地哭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难过,但是有一点却是很清楚,我没脸再出现在关拓宇的面前了。
我死死地搂着大笨狗,脸深深地埋了进去。
第二天,老妈叫我起床,我死也不肯。
“死小孩,等会阿拓就要来接你了,你还赖床!”
老妈的手招呼着我的屁股。
可我就是装死,打死我也不起来。
门外有门铃响。
“老公,把他给我拖起来,我去开门。”
这个时候按门铃的一定就是关拓宇。老妈乐呵呵地好像等情人一样,第一个跳起来去开门。
“郁郁,怎么了?”老爸坐到我床边。
“爸爸。”我两眼泪汪汪。
“我可不可以转学。”我探出被子。
“为什么?”老爸奇怪地摸摸我的头,沉思了一会儿,“你有人在学校里欺负你了么?”
我摇摇头。
“那为什么呢?总要告诉爸爸一个理由吧。”老爸的手很温暖。
什么理由?真实的理由怎么说?
“你还没起来啊。”老妈闯了进来,“阿拓都来了。”
“老妈,我好难受。”我又缩了回去。
“你给我装什么死。”老妈横眉立目。
“好像有点烧。”老爸说。
“是么?”一听老爸这么说,老妈摸着我的头,“恩,真的。”
“今天就给学校请个假吧。”
我缩在被窝里,听见老妈在门外说:“哎呀,让你白跑一次。吃过早饭了吗?”
“……”
“那真的麻烦你了,阿拓。”
“……”
听不见那个王八蛋说什么,他的声音很含糊,然后就是关门的声音。
死王八蛋,知道我发烧了,就站在门口也不进来看我一下。
我有点恨恨地想。
可是,一转念,他要进来干什么?
说不定,他现在也一样不想见到我。
我生病不能上学,可能还让他松了口气。
我咬着被子。
眼泪又流下来了。
怎么搞的,我是个快乐的小孩啊。
不知道怎么搞的,我的烧在当天下午就厉害起来了。
体温高达39度8。
到了晚上,爸妈见我的烧还不退,急忙带我去看急症。
挂了两天的水,我才渐渐恢复。
老妈给学校的班主任请假的时候,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感冒了,结果两个女人就开始讨论现在的流感季节是不是已经到了。
我当然不敢告诉老妈,我感冒是因为洗了冷水澡。
我在家的两天,四大金刚来看过我,给我带了笔记。
连乌鸦都打来电话。
可是,那个王八蛋却连电话也没有一通。
当然,谁要给老是骂他,没给过他好脸色看的人打电话?王八蛋又不是天生犯贱。
修完病假,我的脚也好的七七八八,可以一个人上学了。
可能王八蛋也知道,其实我的脚没什么大碍,所以也没来接我。
午休的时候,我一个人躺在体育馆后面的小篮球场里。
秋末的太阳不大,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
几天了,我没精神。什么事情也没了干劲。
现在才发现,如果不是特意,二年级的我和三年级的王八蛋根本就见不到面。
没有人斗嘴,没有人让我生气,没人驮我回家。
放学后,我一个人在街上游荡。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他打工的地方。
我探头进去,里面的侍者看见我,向我打招呼。
他看见过我,知道我是王八蛋的同学。
“阿拓在后面准备。”他以为我是来找王八蛋的,就好心地告诉我。
“没事。”我尴尬地笑笑,退了出来。
见他我要说什么?
算了,还是不见的好。
我继续游荡。
因为生病了,所以老妈特地多给我了一些零花钱。看见街边的西饼店,我晃了进去。买了我最喜欢吃的蛋塔。
我喜欢甜食。
王八蛋好像也喜欢。
我坐在小花园的围墙上,舔舔蛋塔,不好吃。再舔舔,还是不好吃。
天黑了。
我游荡着回家。
楼底下,有个黑影。
“喂。”黑影向我走来。
我呆站着。
“身体好了么?” 王八蛋开口。
“好了。”
“脚也没问题了吧。”
我有点生气地盯着我的脚。
“你,来找过我?”
“没有,我找你干什么。”我一口否认。
“是么,那他们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