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九年无闻不问,主子不怪责于他,是主子仁厚善良,她楚绯却是没有什么好心情同他打招呼。
一旁的宁偌久听到霄瞿堇的介绍,也微有些惊讶,但面上仍是一副和煦的微笑,忙拱手行礼,“原来是霄庄主,失敬失敬。不才宁偌久,是这酒楼的管事。久仰庄主大名,今日光临;实乃鄙店的荣幸。”
“宁老板客气了,霄某也未想到宁老板如些年轻便是这般气派酒楼的老板。”的确有些出乎意料,不仅因为宁偌久的失明,更是没想到
“哪里哪里,敝人也不过是为人管事的,算不得真正的老板。能经营得如此是我家主人的本事。”他见楚绯半天一声不吭,心知她定然是为了主子的事,心中气恼,担心她会做出什么不矩之事,又开口唤道,“楚绯,今日难得见到霄庄主,况且觉明师父就要回京,你回厨房煮几样拿手的好菜,算做为他们饯行。”
“霄庄主和觉明师父可有想吃的?”
“上几样你们酒楼上手的好菜就行了。”
“恩。”楚绯眼珠子一转,应了声,笑呵呵看向霄瞿堇,“觉明小师父,你稍等片刻。”说完又如来般那样风风火火地离开了雅间。
“二位与小儿相识?”见他们与霄瞿堇的关系似乎都相当不错,霄夔凛看着霄瞿堇面对他们时脸上暖暖地笑意,淡淡问道。
“是啊,我们虽与觉明师父才见过几面,却甚为投缘,觉明师父偶有下山,便会来鄙店坐坐。”
霄夔凛应了声,略微打量了下这个雅间的环境,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其中犹为吸引霄夔凛的是一首禅诗。
来时无迹去无踪,
来与去时事一同。
何须更问浮生事,
只此浮生是梦中。
其字清劲秀颖,带着一丝内敛与沉粹,单是看着,便让人觉得心灵宁静致远,祥和而舒缓。卷底却不见题名。
霄夔凛不禁开口问到,“墙上的这幅字......”
“哦,那是我家主人所作,主人常说浮生若梦,短暂无常,种种烦恼百年回首,也不过是过眼云烟,不如看淡世情,一笑置之。”宁偌久回答道,面上带着钦佩还有一丝怜惜。
“你家主人倒也是个出世的高人。”都说人如其字,字如其人,却不知是怎样的人才能将那禅意蕴入字中,让见者感知其意。
“如果没有受过伤,又怎么能体会这么深刻的道理呢?”宁偌久摇摇头,一声叹息,复又抬头,对霄夔凛客气地施礼,“霄庄主,您稍待片刻,在下尚有要事在身,就不多陪了。”
“宁老板请自便。”霄夔凛见宁偌久掩门而出,又回身坐下。
......
楚绯的动作着实迅速,不多时,三名店小二端着托盘走了进来,阵阵酒醇菜香传来,一盘盘佳肴美味奉上,干烧岩鲤,粉蒸牛肉,石斑鱼龙骨汤,瓜烧里脊,五彩牛柳,蟹肉双笋丝,还有一壶酒。满满地摆了一桌。
霄夔凛用干净的巾帕擦过手后,却不见霄瞿堇动手,皱了皱眉,正要询问,楚绯又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一脸笑意地将托盘中的菜放在霄瞿堇面前,却是三盘简单的素菜,一盘水煮白菜,一盘嫩豆腐还有几个清蒸的窝窝头。
这些...与霄夔凛面前的山珍海味形成了惊人的反差。
第二十一章 重回山庄
对食物不挑的他,并没有发现今日楚绯给他送上的三样素菜与以往的有何不同,他执起筷子便开始就餐。吃了几口,却见霄夔凛毫无动静,抬头望去,发现霄夔凛剑眉紧蹙,一双黑眸幽黯深沉,盯着自己面前的三盘菜,动也未动。
霄瞿堇有些奇怪,略一思索便想到,这个楚绯又在动歪脑筋了,他心中暗笑摇头,对霄夔凛说到,“父亲大人请用膳。”
霄夔凛依旧未动,却反问到,“堇儿三餐就以这些佐食?”
霄瞿堇还未回答,候在一旁的楚绯故露惊讶地插话到,“咦?霄庄主不知觉明小师父只食素菜的吗?沾不得一点荤腥?食荤便呕。怕是自小吃素给吃出毛病来了,这些年啊,是一点肉渣子也没吃过,可怜这个小身板呦,被风一吹就倒了。真不知早些年在寺里是怎么熬过来的。哎呀,是奴家多嘴了,请霄庄主勿怪。”
楚绯拍拍嘴皮子,面上一脸歉疚,心中却是笑开了花,主子吃素没错,对食物的优劣不挑也是真,可到了“宁锦酒楼”,身为名扬香龙城的大厨,自己怎么可能就拿这些给他。要在平时,她可都是变着法子的将素菜翻样变新。看主子荤腥不沾,吃的东西油水也无,这对正在长身体的主子可是不好,她便和宁偌久找到许多滋补的素食材,做出的菜肴却也不逊于那些山珍海味,虽说主子也不挑,可她做的这些至少也能给主子补补身体吧。
至于今天在霄夔凛面前上着三道菜,也是为了让他明白,这个他忽视了九年的孩子在山中深寺,过的是怎样的生活,当他们一家在京中锦衣足食,佳肴美味享之不尽的时候,他这个可怜的孩子吃的又是什么样的食物。
霄夔凛俊容阴沉,冷冷说道,“宁锦酒楼难道没有其他的素食菜肴?”
“不用了,父亲大人不必介怀,”霄瞿堇淡笑说到,“瞿堇自小吃素已经习惯了,无论什么吃在嘴中滋味都是一般,不用麻烦了,父亲大人还请用膳。不必理会瞿堇。”
说完又看向楚绯,按捺下那一丝对她的恶作剧的无奈感觉,“多谢楚姑娘了,您若有事,忙去便是。”
“那奴家就先告退了,请霄庄主慢慢享用。”背过身后,在霄夔凛见不到了地方对霄瞿堇狡黠地眨了眨眼,一脸得意。
这一餐霄夔凛可算是食而无味,一样样美味的佳肴吃在口中味同嚼蜡,扒了几口饭便再也吃不下东西。坐在一旁若有所思地看着安静吃饭的霄瞿堇。
待吃的差不多了,霄瞿堇才放下筷子,却见霄夔凛面前的饭菜几乎都没动过,抬眼,对上霄夔凛深如幽潭的黑眸,那眼中有疑惑,有思索,还有许多莫名的情绪,意识却仿佛游离于九天之外。霄瞿堇愣了愣,又恢复那恭敬有礼的态度,轻声说到,“可是这些饭菜不合父亲大人的胃口?”
霄夔凛回过神来,语气有些复杂地回答,“不是,堇儿吃饱了?”
“回父亲大人,吃饱了,”霄夔凛当真是改变了许多,性格也不似十多年前那般冷漠无情,看来,他的婚姻家庭生活应该是挺美满幸福的,至少还懂得关心别人了,也许没有自己,他也能幸福的过完这一生,那自己只要安心完成自己的计划,那么日后自己再过轮回,也能安心无遗憾地投胎重生了。他平静地想着,起身对霄夔凛说到,
“父亲大人还请慢用,瞿堇有些腹痛,暂且离席。劳父亲稍待。”
霄瞿堇借着如厕的借口,出了隔间,下了一楼,进了暗堂,宁偌久,沐彦,石头等暗凛堂的几名骨干都里面等待着,见到霄瞿堇进来躬身行礼,
“堂主。”
“主子。”
“恩。”霄瞿堇点点头,环视一圈后,开口,如清泉般沁人心田的声音流泻,“今日恰巧有个机会,有几样事情我再简单交代一下,偌久,由前日我们商定好的,宁锦酒楼在京城的分楼便由你来处理。”
“是,主子。”宁偌久应道,自两年起,他一点一滴地融进了暗凛堂,看着暗凛堂在这个当时还不满十岁的孩子手中慢慢成长,慢慢名扬江湖。他是真真为霄瞿堇所折服。对他的称呼也从原来的堂主变成了后来的主子。
主子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一生一世都将效忠于霄瞿堇,愿意为他生为他死,永不背叛。
霄瞿堇又看向沐彦,说到,“沐彦,你通知下去,让暗凛堂的兄弟们十日后聚集在我们京城的临时暗部,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这件事他考虑了许久,也是他当时设暗凛堂的另一个目的,如今暗凛堂的发展也渐渐成熟,应该到了实施的时候了。
交代完这些具体事宜后,霄瞿堇正要离去,突然想到一事,回头问沐彦,“堂中可有与我身材相当的少年?”
沐彦略一思索,答道,“沐淮身形与主子身形相差无几。”
“恩,”霄瞿堇点点头,“你问他日后可愿随在我身边,如若愿意,你便让他来见我。”
他除了霄瞿堇的这个身份,还有玄冥的责任,若入了京,回了嵘媵山庄,行动便不若在山上这般自由,不得不找个替身,在他出外行动之时,扮成他的模样呆在家中,以免引起人们的怀疑。
“是。”
回到阁间,霄夔凛已让人将酒菜撤下,背手站立在窗前,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劳父亲大人久侯。”
霄夔凛回头应了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