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是这丫头割腕死掉了该有多好……”这才是宁玉儿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巴不得自己这位身份高贵的妹妹立刻死去。
想到这,宁玉儿更是冲对面宁采意露出一个怨毒的笑容,妙目一转,眸光中带着几许恶毒:“哼,三妹身份自然是过于贵重了,贵重到那些王侯公子们都匹配不了。三妹这身份,唯有嫁入皇家,和哪位皇子方可匹配。只可惜啊,皇家子弟们怎么会要一个先是被夫家退婚然后又想不开而自尽的女子为妻呢?我若是妹妹,当初要割就割得更深些,也免了日后这些烦恼事啊……”说罢,掩口而笑。
烟雨气得浑身发抖,却碍于宁玉儿的刁蛮霸道不敢开口,只低声抽泣。
宁意安恍若未闻,面上笑的更加自然,缓缓道:“多谢二姐关心,不过小妹现在倒是不着急的,毕竟上面还有大姐和二姐你尚未许婚,小妹自然要耐心多等几年。只是现下听二姐你的语气,好像是很着急嫁出去似的。我倒是觉得,二姐你用不着这么心急。你容貌美丽又尚且年轻,何必担心着自己嫁不出去呢?毕竟现下京城未成婚的公子们还是很多的。如若二姐实在担心的话,我到时可以替你向父亲提上一提,说二姐你现在春心萌动急于求偶,让父亲越过大姐先为你选一佳婿,好遂了二姐你急于嫁人的心愿。”
这一番话绵里藏针把宁玉儿噎的说不出话来,宁玉儿愤怒的瞪着自己这位三妹,口中却只是愤愤道:“你……”
从前的宁采意只会被她的话气得身子发抖,眼中含泪,口里却呐呐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每每看到这位妹妹被自己气得脸色又红又白只恨不得当场背过气儿去,她就异常开心。只是,今日这丫头现在怎么突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反而把她气得半死?
宁意安笑盈盈的望着被她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宁玉儿,面上却忽然露出些许惊讶之色。
宁玉儿看到三妹盯着自己的表情忽然变得奇怪,便不由自主的想开口询问,便恶声恶气问道:“你这死丫头,看什么呢?”
宁意安好似发现新大陆一般指着宁玉儿的脸笑道:“二姐,姨娘没有教过你吗?吃过饭要记得漱口,要讲究卫生。就算你不记得了,说话的时候也不要把嘴张的那么大,像是要把我吞下去似的。这样不仅没有教养,丢了咱们相府的面子不说。而且很有损二姐你的花容月貌,你看你现在这样子多难看,好像那画里的母夜叉似的。你照照镜子,你中午吃饭时剩下的菜叶子还黏在牙齿上呢……”
宁玉儿情不自禁的想要伸手往牙齿上摸去,又突然意识到这样很失大家闺秀的风范,急忙背过身去用舌头仔仔细细在牙齿上舔了一遍。
什么都没有。别说菜叶了,连米粒都没黏上一颗。
“该死的,上了这丫头的当了。”宁玉儿转过身来望着笑的灿烂的宁意安,眼中的怒色恨不得化为熊熊火焰,将面前这该死的丫头烧成灰,烧的干干净净。
宁玉儿满面怒容的扬起手:“死丫头,这是你自找的。”
烟雨尖叫一声:“二小姐,不要啊……”
作者有话要说:
☆、007
这巴掌还离宁意安身上很远的时候,宁玉儿便看到自己这位三妹的身形晃了晃,彷佛风摆杨柳似的。紧接着,她看到宁三小姐脸色惨白弱柳扶风似的用虚弱的语调道:“二姐,你要教训小妹的话记得下手轻一点。小妹现在身子虚弱,不堪一击,风一吹就倒了。二姐这巴掌下去,小妹恐怕就要香消玉殒了……这惊动了父亲是小事,万一下次宫里的宴会需要小妹出席的小妹赶不及去,那可就不大大的妙了。”
烟雨和兰香怔怔的看着突然变得虚弱的三小姐。
宁玉儿半空中的巴掌尴尬的停在那里,上不得也下不得。她被这丫头气的心脏几乎要炸了开来,胸脯一颤一颤,几乎喘不过气儿来。半响,她才稍稍平复下来,拍着胸脯怒视着宁意安:“宁采意,算你狠。你等着,我这就去告诉母亲和祖母。”
说罢,扭头向门口走去。走到半路又转头瞪着还在地上的兰香:“死丫头,你还在这杵着做什么?还不快走。”
兰香如梦初醒,急急忙忙从地上爬起来直奔门口,路过宁意安身边时脚下一个踉跄,确是连看都不敢看宁意安一眼。
宁玉儿一只脚跨过门槛时便听到身后宁采意懒懒的声音:“二姐慢走,小妹就不送了。二姐若有空,欢迎常来我这儿坐坐,咱们姐妹俩好好叙叙话。”
宁玉儿头也不回的咬牙切齿道:‘宁采意,你等着吧,我这就去告诉母亲和祖母,看你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烟雨怔怔的望着自家小姐,一脸震惊。
宁意安微笑着拍拍她的头,左掌抚摸上烟雨的脸颊。烟雨原本白皙俊俏的面容此时又红又肿,印着红色的巴掌印和尚未干涸的泪珠,看起来可怜又可气。宁意安爱怜的抚摸着烟雨的秀发:“疼吗?”
烟雨急忙擦了擦眼泪,笑着道:“小姐,奴婢没事。你别看刚刚兰香和二小姐下手挺重的,其实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呢。奴婢一点都不觉得疼,小姐您不用替奴婢担心了。”
宁意安笑道:“烟雨,你听好了。这些话只在咱们主仆之间说说就算了。等一会,在大家面前把你的委屈如实的说出来。你有一分的疼痛也要说成十分,有十分的委屈要说成百倍。听懂了吗?”
烟雨抬起双眼不解的问道:“小姐,在大家面前?”
宁意安冷笑:“怎么,你没听到那位二小姐去搬救兵了吗?恐怕过一会这府里的太太和老夫人就要来对我们兴师问罪了。”
烟雨下意识的抖了抖,抬起头来已是一脸惊惧:’小姐,我们怎么办呢?兰香还有二小姐,他们一定会在老夫人面前告我们的黑状的。小姐您好歹也是这府里的正经小姐,老夫人是不会拿你怎么样的。可是奴婢,奴婢一定会被他们打死的啊……“
烟雨拿袖子擦了擦泪,满脸惊惧:‘就算不被他们打死,他们也一定随便给奴婢找个小厮配了然后赶出府邸……若是这样奴婢还不如死了呢,求小姐救救奴婢……”
宁意安神色不明的看了一眼烟雨,声音淡漠:“你放心吧,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你只要乖乖听我的话把你的委屈如实说出来。”
烟雨看了自家小姐这幅表情,心下虽然仍旧不安但是此时也毫无办法,只好抽抽噎噎的应了句:“是,奴婢知道了。”
宁意安冷冷道:“现在,去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放到木碗里。”
果然半柱香后便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妈子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烟雨惊惧的看着这两人,颤栗着往宁意安身后躲了躲。
一位穿着打扮都有些地位的婆子走了进来,她目光望房间内逡巡了一圈,看到宁意安的目光低头避了开去,却突然发现了躲在宁意安身后的烟雨,双眼变得如同看到猎物的毒蛇,阴阳怪气道:“原来你这小蹄子躲在这儿!”
即使不回头,宁意安也能感觉到身后的烟雨颤抖的越来越厉害。烟雨带着些许哭腔哀哀抽泣道:“侯嬷嬷,您就放过奴婢吧。”
那被称作侯嬷嬷的婆子笑的更加阴毒:“小蹄子,这会儿知道错了?现在已经晚了。如今是老夫人亲自说了,要把你这丫头拖出去重打五十杖。五十杖后若是死了就丢去乱葬岗埋了。若是不死就发配出去给哪个小厮做老婆。”
烟雨听的心惊肉跳,双膝一软几乎当场跌坐在地上,口中大喊道:“不,不要……老夫人不会如此心狠的,你们这是草菅人命……”
侯嬷嬷狞笑道:“小蹄子,死到临头还敢辱骂老夫人,我看你真是活腻了。好吧,今天就让我来送你上路吧,这可是你自寻死路可怨不得别人,黄泉路上一路走好。要是你要怨就怨自己没投个好胎,没那个做主子的命吧……”
说罢回头对那两个粗使婆子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把那小蹄子拖出来……”
那两个粗壮的仆妇便作势要将烟雨从宁意安身后拉出来,烟雨吓得脚也软了,整个人伏在地上抱着宁意安的大腿哀哀求告道:“小姐救救我,小姐救救奴婢……”
宁意安十分无语,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抱大腿?她直直的看着侯嬷嬷,半响冷笑道:“侯嬷嬷,在我的地方要打死我的奴婢,总该给我个说法吧?不知这丫头到底犯了哪条不可饶恕的罪过?”
侯嬷嬷面无表情的盯着地上试图挣扎的烟雨,半响道:“这丫头先是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