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且蛭嫠娜耍亲约喊桑圆耪庋砍抛拧D饺葶≡较朐叫姆常纳丝诮艚舻匕≈螅闼煽怂氖郑砣ィ匆膊豢此谎邸�
好不容易捱到这酷刑结束,宁意安眼泪汪汪地捧着胳膊,心里有些委屈,慕容恪非旦没有一句好言好语,反倒是这样粗鲁地对待她。明明知道他有理由生自己的气,可是,受到这样与从前天差地别的对待,宁意安还是觉得心里异常的不平衡。
南宫绝心疼地上前来,看了看她的胳膊,确定已经不会再流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从刚才遇刺到现在,他的脑子都是一片空白的,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第一时间,他想到的便是宁意安。
所以他看到她为自己受伤而流血不止的宁意安,他心里的愧疚、痛楚、难过还有一丝丝的甜蜜,瞬间就将他的整个人都填满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住地端详着宁意安的伤口,生怕会有一丝丝的不妥。
慕容恪就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两人。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倒是尚月在一旁开了口:“六皇子,为什么会有人想要刺杀你?”
南宫绝从刚才到现在,一整颗心都牵挂着宁意安,根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现在见尚月问起来,他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似乎并不是太在意的样子:“我不知道。”
慕容恪淡淡地开了口:“这还用说吗?树大招风,他现在的身份可是皇子,太子被废黜,他有很大的机会可以取而代之。”
听不到语气里有什么酸,可是,却是绝对的不友善,南宫绝看了看这个多年的好友,没有说话。这倒让宁意安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南宫,其实,如果不是为了我,你也不会被戳穿身份,也就不会惹来今日的杀身之祸了。”
“该来的迟早会来的,这和你没有关系。”南宫绝温和地道:“你这伤口要每天都换药,不能碰水,回头我会让御医定时去你府上为你诊治,希望能好得快一些。”
“现在已经不那么疼了。”宁意安轻轻地捂住自己的胳膊,不想让南宫绝太担心,她揪起宽大的披风,悄悄地遮住:“我相信很快就会好的。”
慕容恪看着她,冷声笑道:“你倒是肯为了别人,豁得出命去。”这一回,他说话的样子,像是打翻了醋坛子一般,除了宁意安和他本人之外,在场的人都闻到了一股子浓浓的酸味儿。
尚月连忙上前来:“六皇子,您要回宫去了吧?为保安全,还是让尚月送您一程吧。”
南宫绝看了看宁意安,宁意安也有起身想走的意思,可是,慕容恪却出言阻拦道:“你都已经受伤了,难道也要去送他吗?”
“不、不是。”宁意安一再忍耐,好脾气地解释:“我只是想着在府上打扰多时,也应该回府去了。”
慕容恪没有答话,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
尚月冲着南宫绝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恭恭敬敬地道:“六皇子,您还是先请吧,一会儿我家少爷自然会派人将郡主平安送回去的。”
南宫绝见慕容恪脸色冷凝的样子,知道他一定是想要留住宁意安有话要同她说,而宁意安被他一呛,刚刚抬起来的身子又沉了下去,心里顿时有些明白,便跟着尚月离开了。
他们两人一走,偌大的厅子里只剩下了宁意安与慕容恪两个人,宁意安低头坐在椅子上,轻轻地抚着受伤的胳膊,似乎在等着慕容恪开口一般。
慕容恪这时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轻轻地走了过来,拉开她的披风,小心地查看了一下她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伤口,似乎是在抱怨着:“为什么,你对他们每一个人,都比对我好?”
作者有话要说:
☆、106
宁意安有些不解地抬头看他:“难道我要眼睁睁地看着刺客将南宫绝杀死在我的面前吗?我做不到。”
“那你就拼了命地去救他?”慕容恪没好气地收回了手:“自己有几斤几两,不知道吗?”
宁意安一直隐忍着,此时终于有些忍不住了,她皱着眉,语气有些不悦:“我自己有几斤几两,自然是知道的,就不用慕容少爷来操心了。”
慕容恪见她生气了,嘲弄地笑:“怎么?你对我永远就是这样的不耐烦吗?”
“你不要不讲道理好不好?”宁意安瞪着他:“你让我留下来,就要是和我说这样的话吗?那么,我没有空陪您闲话家常,我还是先告辞了。”
她果然是极没有耐心的,慕容恪心里有些不悦,看她果真站起了身子,连忙伸手压下她的肩膀:“好,那我就和你说些道理。”
“什么道理?”
慕容恪看着她清亮的眼眸:“你相信不相信,今天的刺客,是李泰派来的?”
宁意安心中一惊,她眼睛眨也不眨,生性会泄露了心里的那一丝震惊,斩钉截铁地回答:“我不信。”
“呵呵……”慕容恪笑起来:“你倒是真的很信任他?”
“是的,他是个正人君子,不会做出这样下三滥的事情来的,毕竟,南宫是他的亲弟弟。”宁意安想也不想地说:“你不要在这里诋毁他。”
“我诋毁他?”慕容恪的俊颜染上一丝薄怒:“李煦安也是他的哥哥,不一样被他算计得差一点身首异处,还利用了你?”
这句话,说到了宁意安的心里去,她不由地有些心虚,是啊,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很理解李泰,他向自己敞开过心扉,她知道那里装着家国天下的大仁与大爱,可是,有时候,好又觉得自己太不了解李泰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似乎也并不事事都那么正大光明。可是,这样的话,她自然不会说给慕容恪听。
“你说的话,我不信,你又不认识刺客,怎么知道是谁派来的?”宁意安直着脖子迎视着他的脸,有些违心地说:“如果你一定要这样说的话,我也可以理解为刺客就是李煦安派来的,你知道这一切会发生,所以才会想要栽赃给四爷。”
慕容恪听到这样的话,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上前去一把抓住了宁意安的肩膀,他的用力过猛扯痛了她,宁意安苍白的小脸上痛楚不堪,可是,慕容恪却选择忽视她的痛苦,咬着牙低吼道:“在你的心里,李泰永远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正人君子?而我就是人品低劣,随意诬赖旁人的人?宁采意,你真是一个没有心肝的女人,我对你那样好,你一点都看不到,心心念念地就记得那个救过你的李泰。你要知道,那一次你出事,我比任何人都心急害怕,我找了你一天一夜,可是,就因为我没有找到你,你就要忽略我对你的爱,全心全意地去维护那个碰巧救了你的男人?”慕容恪越说越去,手下抓得更紧,他缓了一口气,变得不那么激烈,语气冰凉凉的,带着怀疑:“或者,你爱上了他?”
宁意安看着他越逼越近的脸,有些慌乱地推他:“你放开我,好痛。”
“痛?”慕容恪绷紧了下巴,怒吼着:“你的伤再痛,也是为了别的男人造成的,你活该。”
宁意安又痛又怒,又觉得有些伤心,眼泪忍不住还是落了下来:“你为什么要这样?我们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你不愿意为了我而改变,而我也不会为了你而放弃支持四爷,我们都是自私的,未来的路也不会一样,何必又要彼此折磨呢。”
“对,我就是要彼此折磨,就算是到了地狱里,我也不会住手,直到你知道你错了,直到你的心里只剩下我。”慕容恪紧紧地皱着眉,眼睛里的痛苦已经泄露了他心底的太多情感,他不顾一切地倾身吻住了宁意安。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的、不安的吻,啃噬着她的唇,霸道地与她的舌纠缠着,即使她不愿意,也不肯后退。宁意安挣扎着,挥舞着双手想要推开慕容恪,她似乎忘记了自己的伤口,也忘记了疼,只是虚弱地抗拒着他。
慕容恪吻得动情,紧紧地闭着眼睛,将她抗拒的神色摒弃在脑海之外,只有这样,他才会得到短暂的幸福,尽管如同烟花一般转瞬即逝,可是,也觉得自己是幸福的。他心里想着,若是两人能够再回到最初的时候,他或许会放弃自己这么多年来的计划与梦想,只想她也如同自己一般,相互跟随,拥有彼此。
纠缠间,尚月回来了,他大步走进大厅,却没有想到正好撞到这一幕,有些尴尬地刚想要退出扶持,却看到宁意安在挣扎反抗中,伤口又崩裂了,而慕容恪却一副无知无觉的样子,他只好轻咳出声,提醒道:“少爷,郡主的伤――”
如同是一个美好的梦被人惊醒了,慕容恪有些恍然地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