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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姒清唇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没再往下说,附和两句道,“是啊!她犯了不可饶恕的罪!”
连着秋菊都那么大反应,何况是亲身经历此事的慕容熠尘。
只是,她往后的路,该如何走?为了孩子,失去一段难能可贵的爱情,或者狠心拿掉孩子,成全自己,成全慕容熠尘。
连着几日,楚姒清没再去找慕容熠尘,而他亦是还在置气,未曾出现过。
两人都不予理会,心照不宣地给彼此一个冷静下来的机会。
某个午后,秋菊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小姐,出大事了!”
楚姒清皱了皱眉,从软榻上起身,“什么事?”一件事已经够她烦了,还得雪上加霜。
“醉仙楼那刘掌柜,他不守信用,偷偷将酒楼里的伙计,厨子全部高价带回老家去了!”
“什么?”楚姒清愤然摔了手里的茶盏,再过三日酒楼就要开张了!多少双看好戏的眼睛盯着,她丢不起那个人!
“小姐,现下可如何是好?要是冯氏知道了,一定会嘲笑小姐的!他们冯家的酒楼怕是愈发嚣张了。”秋菊无措道,杏眸里满是颓丧之色。
楚姒清不语,陷入深思,她要做的事绝不会半途而废,醉仙楼无论如何得顺利开张,而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难题。
脑海中最先闪过赫连懿的影子,那男人总会在危机关头出现解救她,可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慕容子喧?不,她不能再跟他纠缠不清了。
最后,她不得不认清事实,这世上唯一能帮她的男人,非慕容熠尘不可。
“好秋菊,记得先稳住酒楼的其他人,我去找人想想法子。”
“小姐是去找四爷吗?不用藏藏掖的,其实你去过四爷那里几回,我和夫人都知道。”秋菊笑的贼眉鼠眼,一副欠收拾的得意模样。
“晚上做一百个俯卧撑!”楚姒清翻了翻白眼,被戳穿心事颇没面子。
“呜呜……我犯了什么错?”秋菊不屈地撅嘴。
“随意揣测主子心意,十恶不赦的大罪。”楚姒清莞尔一笑,掀开床底密道的那扇门,轻盈地跃了进去。
几日不见,不得不承认,她异常想念那个男人,他美好的气息,他温暖的怀抱,他的低醇嗓音。
如同上次一样,楚姒清顺利到达四王府,房内,慕容熠尘孤身一人坐于案前,窗户一阵冷风吹进来,他弯腰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气喘连连,面红耳赤。
他生病了吗?还是旧疾犯了?楚姒清心中一痛,忙从密道里钻出,快步走近男人,“尘……你怎么样?”
“清儿……咳咳咳……清儿来了!”慕容熠尘缓过气来,黑眸不禁掠过一抹喜色,长臂伸出不由分说地将她揉进怀里。
“你生病了?吃药没?大夫怎么说?”楚姒清一句接一句的问,凝着他苍白的唇,顿觉万般心疼。
“清儿肯来看我,什么病都会好。”慕容熠尘下颚抵着她的小脑袋说道,一席话主动将僵持的关系缓和开来。
“你很想我吗?”楚姒清狡黠一笑,不依不饶地逼问。
“你摸摸看。”慕容熠尘握住唇角勾起一抹邪笑,将她的小手带到灼热的某处,“它更想你!你一来,它就不安分了!”
“坏蛋!”楚娰清触电似地弹开手,羞得面红耳赤,“就不能说句正经话?”
“我只对你不正经!”慕容熠尘桀骜地说着,挑起她的下颚轻吻起来,“怎么样?什么事困扰了我的清儿?”
抬手轻抚着她的微蹙的黛眉。
而此时,杨广端着煮好的药膳推门进来,见二人黏着如胶似漆,脸上一窘,不知进退。
“药拿来吧!”慕容熠尘微抬手示意,黑眸掠过一抹复杂的神色,稍纵即逝。
继而一言不发地抱着怀里的女子,似是做着艰难的决定。
“尘,药凉了!”楚娰清忍不住开口提醒。
“那不是我的药,是给你补身子的!”慕容熠尘话毕,衣袖里暗潮涌动,端起药碗递给她,“乖,喝下去,我们再谈事情。”
楚娰清皱了皱眉,虽不喜喝药,但不能抹杀他的心意,伸手接过置于鼻尖习惯性地嗅了嗅,而后整个人呆住,一颗心渐渐冰冷。
那药,是红花!专门落胎用的!她组织曾里受过特训,能用嗅觉识别各种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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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你好残忍(6000字)
“怎么不喝?”慕容熠尘催促道,低醇的嗓音是一如既往地充满宠溺之情。
楚姒清脸容泛起微白,心中苦涩难当,她轻摇头,怎么都不肯张口,如果她没有那识别毒药的本领,此刻腹中的孩子是不是已经被他残忍地拿掉了?
“怕苦吗?”慕容熠尘伸手端正她的小脸,“我亲自喂你喝好不好?”不是征求的语气,而是陈述的口吻。
他急切地捏住她的下颚,抬碗就朝她嘴里灌。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逼我?我不喜欢喝药,一点也不喜欢苦的味道。”楚姒清扭过头,眸中萦着点点泪花彗。
“乖,喝了它对你身子大有益处,别哭,或者我先喝一口,再喂给你喝?跟上回吃饭一样!”慕容熠尘轻声诱哄着,抬手为她轻拭去眼角的泪痕。
“我不喝!不要喝。”楚姒清拼命地扭动身子,想要逃离他的禁锢,“你根本不了解我,我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最不喜喝药,但这不是好习惯,我不能再三纵容你!”慕容熠尘仅一只手臂就将她箍得严密,吻住她滑落的泪说道龄。
楚姒清挣扎两下,发觉只是徒留,索性软在他怀里,明眸里交织着痛心、绝望、无助,一瞬不瞬的凝着他。
“乖!药都凉了,待会会更苦。”慕容熠尘将绝情演绎到底,扶住她的腰肢,再次端起药碗逼近她的唇。
“够了!”楚姒清愤然低吼,挥手一把拂掉药碗,“你所说对我好的药,不过是打胎的红花,非得我挑明吗?你真残忍,药亲生杀死我的孩子吗?”
青瓷药碗落地碎裂开来,苦香弥漫,一如她此刻破碎不堪的心。
慕容熠尘整个人怔住,黑眸里风云涌动,“你都知道?”低沉的嗓音透着懊悔,不安,还有诸多复杂的情绪。
“我差点忘了,清儿有识毒的本领。”他又补充地说了句,薄唇勾起自嘲的弧度。
楚姒清大力推开他,竟觉得眼前深爱的男人令她异常恐惧,“慕容熠尘!如果你无法接受这个孩子,那我们之间还是好聚好散!”
她忍着心底的巨痛,将残忍的话缓缓道出,“我以为我够了解你,原来不是……我以为你够爱我,原来也不是……好在,如今看清也不迟。
“不过还是谢谢你,在我最绝望的时候不离不弃,曾经用真心爱过我!”
“我承认,我对你的爱,不比你对我的爱轻,只是……我不能自私地为了爱而杀掉孩子,他是无辜的,你或许永远都不会理解我的想法……”
“慕容熠尘……我对你很失望,真的很失望……对不起,我不想再爱了,太累、太苦!”
楚姒清眼中不争气地含泪,一字一句却是笑着说完地,笑的寒凉、冷彻入骨。
慕容熠尘黑眸平静无澜,看不出喜怒,无人知晓他此刻心中所想,一直以来,他早已习惯将所有情绪深深地埋藏入心底。
他凝着她,直至她消失在密道口,他依旧一言不发,那夜,他再次失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咳了大半夜,稍稍缓过气来,就坐起身,手里紧紧攥着那雪色长袍一动不动。
一大早,花无邪端了膳食推门而入,妖媚的脸容蓄着万年不变的笑,“尘尘!昨夜不会又失眠了吧?”
慕容熠尘偏过头不予理会,一脸倦容地倚在床栏上。
花无邪见状,不由得心生薄怒,“尘尘为了一个女人,将自己弄得这副德行,唉!不如我替你杀了她,这样就没烦恼了!”
“花无邪!”慕容熠尘黑眸一凛,厉声道,“将早膳放下,你可以滚出去了!”
花无邪悻悻地噤了声,不敢造次将杏花粥、糕点摆好,而后坐到软榻上,慵懒地撑着额,一双细长而多情的桃花眼四处飘荡着。
“红花?”他敏锐的鼻子嗅了嗅,不禁讶然惊呼,“尘尘!你不会是亲手将小清儿的孩子给……”
“……”慕容熠尘翻身下床,简单地洗漱一番,继而落座认真地吃着杏花粥,微微的苦中带一点甜,从来不是他喜好的味道,可不知不觉,因为那个女人,他连着嗜好也会悄然改变,阳春面渐渐淡去,永远埋藏在岁月里。
“不过换做任何男人,也不会容忍自己的女人执意生下其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