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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夫山泉有点田-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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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文洋懂得医理和药理,吃过晚饭,黎花枝便扶着文洋去沈宇屋里,打算给齐忠把个脉看看。

房间里,齐忠静静的躺在木板床上,胸口的衣服上沁出了点点红色,想是下午的奔波扯裂了身上的伤口,不知道是不是伤口疼痛,齐忠眉头紧促,苍白的脸上范着不正常的潮红,神志不清的他嘴里呓语这什么,不过因为声音太小,黎花枝听不出他到底说的什么。

沈宇将齐忠扶起,小心的插进洗干净的一节麦管,喂了大半碗的米汤过后,才将齐忠放平,此时,因为有进水,又喝了米汤,原本干裂的嘴唇不似方才那么狰狞。

待沈宇将齐忠放好后,黎花枝扶着文洋来到床前。

文洋朝着沈宇点了点头,站在床边,先是揭开齐忠的衣服,查看了胸口的伤势,一道明显是利器划破的伤口,从左边锁骨一直横跨到右边胸口,伤口深可见骨,两边裂开的皮肤不自然的向两边翻开,一身纵横交错的伤痕,明显都是利器所为,虽然都是旧伤,已经痊愈,却更让黎花枝胆战心惊。

试想一下,有那个农夫能有这么一身触目惊心、新旧不一的伤痕,这根本就是身经百战的结果。

身经百战?

黎花枝看着床上的齐忠,突然想到,之前在苏城被说书人广为流传的一段故事。

话说,一年前,云国的太子并不是现在的三皇子云谦墨,而是大皇子云清扬,云清扬虽然贵为太子,却因生性愚钝,嚣张乖戾,一直不得云皇的心。

在云清扬与后妃私通一事被云皇知晓之后,云皇将他禁足于太子府,打算废掉他的太子之位,改立三皇子云谦墨。

这一消息被云清扬得知,他心下不满,又经人蛊惑,打算先下手为强,于是,趁着云皇卧病在床之时,想要谋朝串位。

而那时,三皇子云谦墨正在玉门关外领着将士抵御来犯的西域蛮族,太子云清扬为了永绝后患,与西域的蛮族暗中联合,让云谦墨中了蛮族的埋伏,在戈壁断谷中激战了三天三夜,云谦墨带去的三万精兵,死伤无数。

最后,是云国的异姓王宇文化唯一的嫡出儿子——宇文晟,带着自己亲自调教的一千晟家军,杀出一个缺口,掩护云谦墨冲出重围。

不过一路上却是追兵不断,云谦墨也不傻,早就察觉了问题,虽不知道原因,却也知道他们是针对自己而来。

连续一天的追杀,云谦墨身边的人已剩下不到一百,情急之下,是有着战神之称的宇文晟,换上云谦墨的铠甲,转移了蛮族追杀的目标。

待云谦墨逃出戈壁,回到军营正欲带领着剩下的七万将士救援宇文晟时,却收到云皇的救驾密令,无奈之下,只能带领将士回京救驾。

好不容易,擒住犯上作乱的云清扬时,宇文将军和与他一起奋战的将士却音讯全无,连尸首也没看到。

事后,云皇为了掩饰太子杀父弑兄,不念手足的皇家丑闻,将云谦墨被困玉门关险遭毒手之事,算在了失踪的宇文晟头上。

对外宣称云谦墨深陷西域蛮族的包围是因宇文晟卖国通敌所致。

对此,宇文一家百口莫辩,宇文晟已经不知所踪,唯一知情的云谦墨又重伤昏迷,一切还不都是云皇说什么就是什么。

而宇文化又是一生的忠勇,虽说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可是却不会对云皇产生二心,唯有心灰意冷的交出了手里的兵符,以求保全全家老少的性命。

宇文家本是要株连九族的,云皇因感念异姓王一生戎马,立下战功无数,又主动交出了手中的兵符,这才免了宇文一族的死罪,不过任是褫夺了宇文化异姓王的爵位,将其贬为庶民。

一个月后,云皇身体康复,处死了关在天牢的前太子云清扬,而云谦墨,听说从那天以后,被云皇勒令,在自己的府邸休养,说是修养,倒底如何,世人确是无从得知。

云谦墨这一养,就养了整整两年。

直到最近,云皇的身体每况日下,册封云谦墨为当朝太子,云谦墨才得机会为宇文晟作证,洗脱了他卖国通敌的罪名。就算如此,宇文家经此一难也再没往日风光,宇文化只恢复了将军的封号,在兵部就任一个闲职。

不过,对于宇文晟的失踪,云谦墨倒是一直耿耿于怀,听说直到现在他都不相信宇文晟已经战死,一直都有派人暗中寻找打听。

皇家至古就多是非,想必云皇想要收回兵符,褫夺宇文化爵位之事,是早有打算,毕竟,无论臣子多么忠心,也不如兵符被自己掌握来的更让他放心。

再者,宇文晟和三皇子走得太近,云皇有了先前太子的前车之鉴,哪里还敢让手握重兵的宇文一家余与之交好,由着三皇子的势力扩大。

所以宇文晟一事,既是偶然,也是必然。

对于皇家的是是非非,黎花枝不想评论,她唯一希望的便是沈宇和齐忠,不是当年失踪的晟家军!

不过,现在宇文一家已经洗清罪名,若是沈宇和齐忠真和宇文家有关系,怕是早该去京城投奔才对,何苦过的如此狼狈。

如此一想,黎花枝脸上的神色微缓,趁着沈宇的注意全在齐忠身上,很快掩饰掉心中的疑窦。

文洋没有黎花枝想得那么多,面对齐忠满身的伤痕,他只是轻轻皱眉,便又恢复如常,面上只有属于医者的专业和认真,已经查看完身上的伤势,手指搭在齐忠的手腕上,凝神静气的感受了稍许,才收回了手,脸上的忧心不减反增。

“齐忠的伤口多次破裂,以至病灶入侵,感染风寒。你也不用太过担心,齐忠伤势虽重,胜在体质很好,只要今晚高热退下,便无大碍。不过,家中只有一些花枝受伤后,用剩的药草,一会儿让小洋熬了喂他喝下,希望能让高热退却。”

对于文洋的医术,黎花枝还是信服的,在黎花枝的记忆中,文洋在文老爷在世的时候,曾一度也是被文老爷悉心指导过的。

所以,文洋的一番话也让黎花枝忧心起来,毕竟是自己带回来的,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的,死在了家里,也是不吉利的。

于是,也不等文洋吩咐,让小洋拿了之前剩下的一包药草,去了厨房熬药。

用麦管为齐忠喝下汤药之后,沈宇,文洋和黎花枝,轮换着照顾齐忠,三人都是衣不解带,寸步不离的守了一宿。

一个晚上下来,本就有伤在身的文洋,终是扛不住了,所幸,到了后半夜的时候,齐忠的温度已经恢复正常,文洋也总算放心不少,最后,在黎花枝的高压政策之下,不得不先回屋睡觉。

Part23 大少爷是高富帅

夜色渐深,星光如瀑,从天空一泄而下,映着荷塘溪流碎光点点。

随着一阵细碎的马蹄声,一辆金丝楠木的马车缓缓停在苏城望江楼门前。望江楼的莫掌柜一早就等在了门口,见马车站定,立马带人上前,亲自将矮凳放在车前,退后一步,恭敬的开口:“恭迎大少爷。”

“嗯。”慵懒清冷的声音在马车里响起,车内一个男子,一头青丝梳得一丝不苟,面容刚毅,线条冷硬,一身紫衣更是贵气逼人,斜靠在马车的软塌上,看似慵懒随行,却端端透着股霸气。

片刻,车前的马夫上前将马车的帘子撩起,紫衣男子起身从车里下来,莫掌柜紧随其后,行至三楼,男子略微一顿,“莫叔,你随我进来。”

莫掌柜不敢停步,随着紫衣男子来到走廊尽头,去了他专属的厢房。

房间里,金丝镂雕的香薰炉子里点着香片,正散发着点点兰草淡香,男子坐在黄花梨木精雕的书案后,听着莫掌柜汇报着今天望江楼的重要事情。

待莫掌柜提到‘诗友会’时,不由想起黎花枝赠与的那只竹筒,也不知该不该给大少爷看看。莫掌柜不过些微的踌躇,任是被紫衣男子看出,男子俊眉轻挑,眼光从面前的账册上移开,清冷的眸子看向莫掌柜,“莫叔,今天有什么趣事么?”

“回大少爷,也算不得什么趣事,不过倒是得来一点好酒。”说着,从衣襟内袋里拿出黎花枝给他的那只竹筒,上前一步双手奉于桌前,待男子伸手接过,又退回桌案前一米处,“这是得了今日彩头的那位小妇人献给少爷尝鲜的,她说这酒是自家所酿,有意于本楼合作,老奴不敢决定,还请大少爷定夺,不过这酒倒确实不错。”

莫掌柜在这行业也算是老人了,对各放美食、美酒都颇有心得,难得他会出口称赞,想来这竹筒内的酒必是好的。

男子把玩着手里的竹筒,也不急着品尝,倒是对今日的‘诗友会’来了兴致,要知道,望江楼在云国屹立百年之久,还从未有哪个女人能够夺魁。

文“这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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