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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拥抱她的力度也逐渐大了起来,想要将怀中脆弱的女子,紧紧的眷顾于自己的怀抱之中,让她不至于那么痛,那么冷。
“虽然常常很想再见到他们,也就想那么的就死掉,但是,他们既然生下了我,我就没有资格将自己的身体遗弃,将自己的灵魂遗弃,我一直很努力的活着,不管有多么的艰难都那么的活着,我……无法,无法就那么的颓废。”
静静的,好像什么声音都没有似的,时间也开始慢慢的沉淀了。
吻,是会上瘾的毒药呢
她停了话,姿势依旧没变,温热的鼻息打在他薄薄的衣服上。
他再狠狠的深吸一口气,轻轻的叫着她的名字,“郎溪,郎溪……”
她没有答话,他低下头,原来郎溪早已经睡着了。
他不禁开始苦笑。
真是的,她到底有多累?才多长时间啊?明明刚才还生龙活虎来着,这下这么安静,站着也能睡着。
似乎睡的很沉稳,横抱着她的时候,她却没有感觉的继续熟睡,将她慢慢的放入她的房间,轻轻的放在床榻之上。
前方的刘海挡住了她的脸,轻轻的将刘海拨开,看到了那张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脸。
眼睛下还有明显的泪痕。
呼吸均匀,嘴角有些微翘,也许是做了什么好梦。
“晚安……”
不便打扰,凤来低下头,轻轻的在郎溪的额头上一吻,她有意识的挪动了身体,凤来眯着眼,看着她的嘴唇。
“波……”别说他太好色,而是郎溪现在的这个样子,实在是赤裸裸的勾引。
吻,好像是那种会上瘾的毒药,有过一次,还想再来一次。
只是这次,他终于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
一下便好,反正日后的时间多的是。
而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把薄薄的被,盖在郎溪的身上,从床上站起来,走到门口,又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这才慢慢的退出房间。
来到书房,站在书桌之上,看着纸笔。
虽然很晚,可是他似乎并无困意,提起纸笔,身边的贴身太监,小哲子却早已哈气连天。
上眼皮,下眼皮不断的打着架。
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凤来这才满意的收了手,看着自己的成品,忽然觉得很高兴。
他很困,小哲子表示非常的苦恼,怎么的也没想到,当今太子一夜没睡就是为了画张自己的画像。
虽然太子殿下有着天上仙人的模样,可是却从来都没有自恋过。
死定了!死定了!(1)
相反的,若是哪个人在他的背后说他生的好看,让他听见了他自己还会生气。
“怎么,好看么?”凤来兴高采烈的,将自己的自画像展放到小哲子的面前。
不好坏了太子的心情,不断点头称是。
“是,非常好看,简直就跟太子是一个墨子里刻出来似的。”
听了小哲子的话,太子殿下也觉得开心。
将画像装裱,又在另一张纸上写了几段话,太子殿下这才满意的打了打哈欠。
看了看天,不知不觉都已经这么早了?
太子满意的拿着自己的成品,来到郎溪的寝室,将两样物品放到郎溪的身边。
头发凌乱,郎溪依旧沉睡,甚至不断的磨牙。
凤来忍不住笑出声来,后来又怕把郎溪吵醒,冷不丁的又将自己的嘴巴给堵住,这才罢休。
“小东西,睡觉的样子竟然这么难看。”
松开嘴巴,将细长的手指轻轻的放到郎溪的脸颊,轻轻的,有节奏的摸来摸去。
看了看她身边,他特意为了她准备的礼物,这才满意的离开郎溪的房间。
天已经亮了,今天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做,为了在将来的某一天,能够真正的与郎溪在一起,他可是要费好多力气才可以呢。
算了算时间,师父也该从外地云游回来,也是时候让他与郎溪见见面。
***
“好累啊!”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郎溪这才醒过来。
狠狠的晃动脑袋,将自己脑海中的困意统统摇醒,伸了伸懒腰,又再次放着“大”字躺在床上。
“啊……痛……”右边的手臂忽然被某硬物狠狠的扎到,摸了摸自己的手臂,看了看那个罪魁祸首。
“这是什么破东西!”
虽然她睡觉的时候喜欢磨牙,偶尔也可能会打呼噜,可是却从来没有梦游的习惯。
这是啥?
打开画轴,郎溪的那张惊愕的脸立马变成阴沉的黑色。
是凤来那个变态太子的自画像!
死定了!死定了!(2)
是凤来那个变态太子的自画像!
奇怪,这东西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的床前?
难道自己真的梦游?
脑海里不断的回想昨天发生的事,,自己确实躺在凤来的怀里没错,甚至连只对言欣童说过的话也重新的对凤来又说了一遍。
也跟他说过,她忽然觉得他很好,不再讨厌他了。
可是……这难道就是自己梦游的借口?
不不不!这不是借口!她不承认!打死也不带承认的!
赶紧的消掉证据比较好……要是让变态太子看到的话,那么她还有什么颜面在变态太子面前存活啊!
他一定会当着她的面,微眯着犀利的凤眼对自己说,“哼哼……忘记了我们契约的事情了么?我说过,不许爱上我,而你现在却违反了规则,怎么?”
随后,他的那张大脸,不断的不断的在自己的面前增大增大再增大……
这让她情何以堪!太无耻了!自己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无耻起来?
“小草!小草!”
自从昨天以后,小草成了她的贴身宫女,小草在外头听到郎溪的声音,迈着小碎步,迅速的跑到郎溪的面前。
“太子妃,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这个……”郎溪合上画轴,扔进小草的怀中,“扔掉!扔掉!”
小草看着手中的画轴,莫名其妙的,这画轴什么时候把太子妃给惹怒了来着?
“别别别,干脆烧掉吧!”扔掉的话,也许会被外人看到,宫中人多口杂,要是让别人看了去,指不定的让别人怎么笑话来着。
“烧掉!一定要迅速的将它烧掉,千万不要让我看见,还有!最后不要让人看到。”
看到郎溪一脸惊悚的样子,以为这画轴肯定是有什么的,常年的经验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多嘴,主子让你做什么,自己就去做好了。
“诶……”
小草答了话,转身抱着画轴离开,郎溪这才松了一口气,安心的躺在床上。
死定了!死定了!(3)
大清早的有没有搞错,就来这么一场噩梦?
简直就是打扰她的好心情。
唉……
郎溪翻了个身,优雅的侧过脑袋,这才想起除了那个画轴之外,好像还有一样东西。
睁了睁眼睛,找到那样东西,原来是张纸条,当粗略的看了看上面的字以后,先是愣了那么一阵,随后……
“天啊!我死顶了!小草!小草!”她不断的叫着小草的名字,连鞋袜都没有穿的飞奔过去,寻找小草的下落。
“郎溪,我知道你的父母已经去世,无论我说多少也止不住你内心中的痛苦,我不知道该如何抚慰你的心,我能给你的,除了金钱,权利,再就是我自己。
不要笑,也不要说我自大,我只是想把这张属于我自己的自画像送给你,从此以后,它会在你的身边,代表我陪着你,无论什么时候,请相信,只要有我陪着你,你就不会孤单,不会害怕,你会幸福的一直走下去。
凤来,亲笔。”
看吧!是不是死顶了?
她竟然把凤来送给她的礼物当成噩梦摧毁掉?!
不是说,她对凤来怎么的,而是人家辛辛苦苦送给自己的礼物,而让自己毁灭掉,放在谁那里也是说不清楚的是不是?
可不可以就那么的死掉?
我的天!
“太子妃……”
好不容易找到小草的下落,结果却在火盆中看到那已经烧掉一大半的画轴。
郎溪张着大嘴巴慢慢的看着那画轴不断的消失再消失。
她的心在滴泪……不,是在滴血……
“太子妃……”
“我的画轴……”郎溪跪在地上,小脸憋屈着分不清什么颜色,要是让凤来看到了,怎么办?会不会吐血?
那个人简直就是个大变态,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意而这样的……
她掩面而泣简直不敢想象,太悲剧了……简直就是沉痛的打击!
“太子妃……”小草一脸无奈,刚才让她把这画轴烧掉的可是太子妃自己诶……
死定了!死盯了!(4)
“太子妃……”小草一脸无奈,刚才让她把这画轴烧掉的可是太子妃自己诶……
“没事,没事,让我冷静一下……”
郎溪不断的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她需要时刻保持冷静!
真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