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俊杰。不过在他们之前,还站了一个人,这人虽然长得不高,模样相貌也不突出,可是站在那里,俨然便如渊停帲е牛挠写笞诮车钠伞�
左元敏心想:“这人是谁?难道刚刚说话的是他?”只听得慧海不愠不火,淡淡说道:“原来官盟主是兴师问罪来着?”那站在最前面的那人说道:“方丈大师言重了,官某自认礼数不周,妄想送张请柬,就能邀得动天下第一大派的住持,如今想想,实在惭愧无地。今日前来,除了登门拜访,一来也是前来道歉的。”
慧海道:“老衲接到请柬之后,也曾差人上白鹿原去转告盟主,少林寺开山五百年来,从来不涉及江湖恩怨。承蒙盟主看得起,但老衲碍于规矩,只好婉拒了。”
那姓官的说道:“哦?可是我听我夏侯老弟说,那日方丈为了我封兄弟的事情,还特别跑了紫阳山一趟。这可不是厚此薄彼,令人好生失望啊!”封俊杰脸色尴尬,不发一语。
慧海微笑道:“那日情况不同。封老弟的女儿让人家给抓了,而且还有人证物证,江湖救急,义所当为,老衲不过出个面子,希望紫阳山门不要为难小女孩。官盟主的事情却不同,九龙殿的百年奇冤,纠缠的恩怨,又岂是我这个身为局外人的老和尚所能排解的?老和尚我自己都勘不破自己,又如何能让旁人勘破呢?”
那姓官的抱拳道:“不过无论如何,官某还是得谢谢大师,若不是大师,官某还不知道,我们九龙传人之一的段家后人,原来现正在紫阳山上呢!”左元敏先前听慧海提到“九龙殿”时,就已经留上了心,这会儿又听他一句:“我们九龙传人如何如何……”心中不禁一凛,想道:“难道……难道这个所谓的盟主,竟然便是九龙盟主?”
左元敏的思绪一下子拉回到六七年前的符家集,那个大雨过后,令人惊心动魄的杀戮战场。那一场杀戮总共死了五个人,除了两个与自己不相干的人之外,其余三人,一个是自己的母亲,一个是待己如子的伯父,另外一个是才刚刚见面相认的堂叔。
三个都是自己世上最亲近的人,三人一死,左元敏成了名符其实的孤儿。天地之间,茕茕一身,失恃失怙,无枝可依,一个真真正正的孤儿。
左元敏那时年纪虽小,但那是多大的打击与变化,所以有许多细节,他倒是记得十分清楚。那时左平翰诈死倒卧,先出其不意地杀了王仲琦,接着又飞刀伤了王伯琮。王伯琮大怒,与左平翰的对话中,两人都数度提到了‘盟主’两字。
当时左元敏自然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不过日后渐渐长大,几番推敲,终于明白自己的父亲与堂叔,原本应与王氏兄弟同属一个门派或帮会,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堂叔好像在父亲死后,与派内同侪不睦,最后因为一把寒月刀,被王氏兄弟盯上,最后同归于尽在符家集上。
后来在陆家庄,侧面得知封俊杰与陆渐鸿,原来也是同属于这个组织时,对封俊杰感觉,也是忽然间就觉得特别亲近。至于“九龙殿”这三个字,是得知于封飞烟的口中。
然而九龙殿究竟在哪里?是干什么的?封飞烟没有多提,左元敏也不好多问。不过这个盟主既然派了王氏兄弟去跟踪左平翰,多年之后,又让王叔瓒去抄与自己父亲交好的陆家庄,那么父亲的死,就算与他无直接关系,但他多多少少一定牵涉其中。
左元敏的一颗心,不禁卜通卜通地跳了起来,心想:“是他没错,封俊杰、王叔瓒都在他的身后,放眼天下,又有谁能同时叫得动他们两个?咦?还有这个人,有点面熟,是谁呢?”但见夏侯无过、夏侯非也都在其列,两人中间又站了一个人,样貌与夏侯无过有点相似,不过年纪却与夏侯非差不多,嘴上微髭,下骸蓄须,一副胸有成竹,气定神闲的样子。左元敏心想:“这人该不会是夏侯仪吧?没想到九龙殿的势力,居然这般庞大……”
他心思紊乱,一时天马行空,待回过神来,只听得那姓官的盟主续道:“可是方丈大师刚刚说,少林寺从来不过问江湖恩怨,这句话却说得不太对。四十几年前,尊师净德禅师,不是就为武林化解了一场,只因为一把剑,而搞得满城风雨的纷争吗?”
慧海摇头道:“官盟主,你又来旧事重提,老衲真是太失望了。”那姓官的道:“我知道净德禅师为了保护他认为的无辜,自愿承担起所有的责任,可是这件事情已经过了四十几年,当时所有的当事人,如今都已不在人间,难道东西还不该物归原主吗?”
慧海道:“我师父若是能判定这东西是属于谁的,那还需要让大家苦等这四十余年吗?再说他老人家在这件事情上吃了不少暗亏,误了自己清修还不打紧,简直就是苦说不出,所以才下令要求所有弟子,今后不得插手多管江湖闲事,官盟主若还是为了此事而来,那老衲只好送客了。”
那姓官的道:“我官彦深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今天旧事重提,自然是有我的道理。”慧海奇道:“是吗?愿闻其详。”
官彦深道:“天下万事,都抬不过一个理字,如今我有了新证据,可以证明‘雨花剑’是我九龙殿固有的东西。难道就算这样,大师仍不肯为我们通报令师一声吗?”
慧海道:“如果真有这样的证据,那自然另当别论。”官彦深笑道:“很好。”背后人影一闪,一道黑影倏地窜出。
黑影甫动之初,左元敏大吃一惊,便想大叫:“有人偷袭!”不过还是勉强忍住了,再瞧那黑影行动虽然迅速,可是来到慧海面前五六尺处,却忽然硬生生地打住,就好像撞在一堵无形的墙上,就连袖袍衣角,也没半点扬起。左元敏这才恍然大悟,知道这人不过是想在少林住持面前,展露一手本事罢了。想他行动前毫无半点征兆,停步时骤然突兀,实是内外功俱臻收发自如的最佳写照,不禁暗暗喝采。
那慧海两眉低垂,微微笑道:“不知雨花神剑夏侯先生有何指教?”左元敏心道:“果然是他。”
原来这人正是夏侯仪。他刚刚那样出场,一来确实是想在少林住持,当今武林泰斗面前展现自己苦学勤练的武功,二来用这种突兀的方式,也是想要吓他一吓。但见慧海闻风不动,恐怕就是泰山崩于前也不改色,于是收起试探之心,躬身合掌,恭恭敬敬地道:“在下不才,想在方丈大师面前试演雨花神剑剑法。”
慧海保持一如先前的笑容,缓缓说道:“夏侯氏雨花神剑名满天下,谁人不知,只可惜‘雨花剑’本身不会武功,否则两造比对,确实是可以证明两者的关系。”言下之意,是说:“如果你所说的证据就是这个,那就大可不必白费力气了。”
夏侯仪道:“光是如此,当然不足以证明我与‘雨花剑’本身的关系,只是大师可知这雨花剑的来历?”慧海道:“老衲尝自恩师口中得知关于此剑的两三事,不知夏侯先生的意思是……?”
夏侯仪道:“请问方丈大师一句,大师可知这把剑另有一本剑谱傍随?”慧海道:“当年恩师得到此剑,确实同时有一本剑谱,上书名目与剑柄上所刻篆文相同。不过此剑与剑谱一样,少林寺只是暂管,并非拥有,所以别说剑谱内容,就是连封面模样,老衲也只曾于四十余年前见过一次,此后再也无缘得见。因此老衲也无法判定剑谱上的剑法,究竟如何。”
夏侯仪道:“有大师这几句话就行了。此事不劳大师判断,晚辈想要请教的对象,是贵派的慈云大师。”
慧海身后站的两排大和尚,不约而同地发出“哦”的一声轻噫。慧海亦道:“哦?那是为何?”
夏侯仪道:“嘴上说不清,方丈大师瞧了便知。”慧海沉吟一会儿,道:“好吧,切磋武艺,本来是罗汉堂的事,不过此事既然与慈云有关,破例一次,应属无妨。慈云,你下来!”言明这次是破例,否则日后人人上少林寺切磋武艺,都要指名挑战对象,那可是没完没了。
只见在两排光头和尚当中,走出一个满脸错愕的中年和尚,向慧海合十道:“方丈师叔!”慧海道:“夏侯先生是剑术名家,能与他交手,是你的荣幸,点到为止,勿伤和气!”
最后这几个字,也算是说给夏侯仪听的。夏侯仪淡淡一笑,说道:“大师,请!”官彦深率领众人往后退开,以让出足够的空间。那慈云见夏侯仪一副有恃无恐,气定神闲的样子,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