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涩的呢!
花款径没有看她,只是突然说到:“我没问你这些,你给我说又有什麽用?我只是想知道,那场婚礼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凤莲悠愣了一下,实在是不知从何说起的感觉:“我也不太清楚整个事情是怎麽一回事!就是,皇上下召宣布我和未央禾的婚事,可是,明明他知道未央禾和我二哥有问题啊!可是,他们都不告诉我原因,连大哥也瞒著我,我想,反正央青姐姐早就已经嫁走了,大哥也应该从失去她的痛苦中走出来了,所以,我想试探一下大哥到底重不重视你,於是就,劝说你去代我出嫁,不过,结果好象是,我和未央禾的婚礼反而是试探二哥的了,大概就这样吧!师傅……阿径,你不会在生气吧?”
花款径摇了摇头:“没有!我只是弄懂了这件事是怎样而已……”所以,在这个地方,我就应该是没有存在的理由了。你的大哥心中那个央青显然要比我重要得多,或许,我在他心中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位置……
花款径问到:“我的眼睛……”
凤莲悠一惊,她现在最不想和花款径说的就是这个!花款径的眼睛,和未央青长得太像了!她低头:“我不反对我亲近你是有含著这个原因,至於我大哥……我就不知道了……”
花款径的心沈了下去。很可笑,暗盟里的每个人都有著不同的出生,不同的脾气个性与过去,可是,不知道为什麽,暗盟里的每个人都有著几乎相同的眼睛,尽管在不同的脸上,但是,如果所有人站到一起,别人会毫不怀疑这是一大家子!只是,这一家子也未免太大了一点!要知道,暗盟的人边部天下各地!那麽,如果来这里的不是自己,而是暗盟里的其他什麽人,比如,冷斜阳!他看见他了也会像对待我这样对待他吧……
“那麽,我去看看你大哥吧。要知道这几天来他肯定都很担心那位姑娘,我去看看有什麽能够帮上忙的。”花款径站起来,露出一个微笑说到。
凤莲悠疑惑的看著花款径,却点了点头。她总觉得他的笑比较古怪,跟二哥听到自己要和未央禾成亲时笑得一样的古怪!一模一样!
“凤栖梧!”花款径一脚踹开门,大声的喊到,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故意提到嗓门,但是,他就是想这样做!因为这样,凤栖梧的眼光可以马上就落到他的身上。
凤栖梧抬头看了他一眼,埋怨道:“你给我小声一点!央青还在睡!她一直睡不好,现在好不容易睡安稳了一点。”
即使心沈入了最冰冷的沼泽,花款径还是装作做错了事一样故意笑著吐了吐舌头,蹑手蹑脚的靠近凤栖梧身边,顺便踮起脚尖看了看床上憔悴的人雪一样透明的脸庞,问到:“对不起哦!央青姑娘好一点了没?”
凤栖梧的眼神黯然,叹气道:“央禾和倚町,还有风棋都忙著去找那些名医
去了,皇宫里的雪莲人参大堆大堆的送来,也毫不起色……“
真让人嫉妒啊,这麽多的人为了她不顾一切,却让他想起了那个躺在棺材里的女孩。花款径拍拍凤栖梧的肩膀安慰:“不用担心的!既然这麽多人出动,她就一定不会有事的。”
凤栖梧点点头,视线却一直没从未央青的脸上移开,虽然觉得很不可理喻,但花款径还是很想大吼:“凤栖梧,你到底把我当成什麽了?!”不过,他没那个勇气吼出来,也没那个勇气听到他的答案。
就像进来时一样,花款径再次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再轻轻关上门。一出门,他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滑了下去,像是用尽了最後的力气!而房内的人却凝视床上的人,眼睛一眨不眨,就像那就是他的全世界!
花款径望著头顶的蓝天,突然觉得自己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真的是荒唐之极。
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还居然希望这个实际的人能够爱上他!真是匪夷所思!他站起来,望著小指上的尾戒,那是一枚小小的细细的戒指,只在夜晚才闪耀著银色绚烂的光芒,而现在,那小小的戒指居然刹那的闪光,天空上一道几不可见的光芒飞速划过,像是一颗星星的坠落。
花款径低下头,喃喃自语:“我想回家……”那里至少还有快乐!
从凤栖梧那里回来後,花款径就一直呆呆的蜷缩的在床上,整个世界一片安静,他早就忘了现在是何时,自己又在这里呆了多久。没人来打扰他,也没人来喊他出去吃饭,他茫然的抬头,天很晚了,外面一片漆黑,房间内也一片漆黑,现在每个人都很忙吧,忙著找大夫,忙著采集百草给病人浸泡身体,不让毒素扩散到她的心脏内去。那麽,凤栖梧,应该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吧,连凤莲悠都没来看过他!
花款径觉得现在自己应该像无数的悲剧女主角一样,尽快的收拾东西走他个一干二净!从此以後,与凤栖梧天各一方,两不相干!他轻笑,自己和凤栖梧算什麽?,如果没有那个晚上,他甚至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那麽,他凭什麽走?!其实是根本就无处可去!轻轻动了一下,这才感觉自己由於维持一个姿势太久,手脚都发麻了,像无数的蚂蚁在噬咬,他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不过,他不是女人,不会那麽好心的把属於自己的东西再对别人拱手相让,而且,作为暗盟里的一员,他也没那麽大方!凤栖梧应该还在在乎自己的,只不过,那个未央青是一下子病得太严重了,所以,他才会这麽关心她!花款径这麽对自己说著!一想通,他就觉得轻松多了。肚子也开始饿了!管他的,先去找点吃的吧!
花款径伸伸懒腰,提了只灯笼,打开门走出去,望了一样凤栖梧的房间,那里灯火通明,说不清楚心里是什麽滋味,花款径揉揉鼻子,转身而去。
厨房里也没什麽人,一片空旷,花款径东找西找後得出结论:厨房里什麽都没有!怎麽会这样?!上天不会是故意在和我作对吧!他顿时觉得有些泄气,正在他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一只烤鸡递到了眼前。
“凤栖──风棋?”惊喜的声音在见到来人的打扮後自动变成了疑惑,他虽然佩服风棋的凭空出现的好功夫,可是,心头强大的失落还是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
风棋还是那副露两只眼睛的打扮,一身漆黑的夜行衣使他看起来像是快要与夜色完全融合在一起了,但花款径手中的灯笼映照的却是两双同样无神的眼,与疲惫的脸。
不过,也只愣了一小会儿,花款径也觉得自己怎麽失落,也不能和肚子过不去,所以,他毫不客气的接过那只考鸡啃起来。
“吃慢点!被噎著了!”风棋看著这个狼吞虎咽的人,很担心他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给哽死了。
花款径边吃边含糊不清的问到:“你回来了,是不是就表示,找到那个传说中的什麽很高明的大夫了?”
风棋却只是楞了一下,然後沈没著摇了摇头。
“没找到?”花款径皱了一下眉头,“那你回来干什麽?”
风棋看著他,突然说到:“我想回来看看你。”
“……?!……!!……”花款径一听到这话,一口气回不过来,脸色一下子变得非常难看,他舞动著手脚鼓著眼睛,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风棋见状,先是吓了一大跳,然後马上反应过来忙著给他送上一大晚水。花款径看也不看,接过来就先灌一通!
“你还好吧?”
花款径抬头幽怨的看了他一眼:“你就不能不说那麽直白吗?我真的差点就死在你口中了!”
“口中?!”风棋过了好久才理会他的话是什麽意思,不由得坏坏的接著说到,“你知道死在我口中的滋味吗?要试试吗?”
“啊?”花款径没想到在他眼中原本应该很严肃的风棋居然也会开玩笑,一时不知道该怎麽回答,所以就愣在那里发呆,直到风棋的脸凑近他,他才如大梦初醒一样赶紧後退一大步。
“干嘛?!我又不是真的要对你怎麽样?!我还戴著面罩啊我怎麽吻你?!”
花款径低头盯著自己的脚尖,恨不能从地上找条缝转进去,他嘀咕著:“你居然!哼哼!这麽晚了也不怕别人看到揭你老底啊?!”
“这个……”风棋的语气有点古怪,“难道,你没发觉吗?我觉得你还是抬起头来来看看周围……”
花款径疑惑的抬头,眼睛越睁越大,只见周围无数的人手拿勺子铲子莴苣……每个人都僵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敢情各位是把他当贼逮了。亏他先还在疑惑厨房里怎麽可以一个人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