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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跑步跟上欠调教的孩子,黑猫高举著尾巴脚步无声。
如此的背影在帕恩眼中,就像是多年以前的残像一般,曾经,他看著长大的一个孩子也是这样爱护著同只猫儿。
11
同一天,只不过是不同时刻,黑猫深刻地明白了何谓乐极生悲。
并不算太晚,此时是晚上大概十点多,一只黑色的猫儿在宅子里狂奔,他伸展著柔软的身体大步跑著,动作优雅而曼妙,但要是有人能仔细观察到他的表情的话,便会发现这只猫儿的神情是如此扭曲变形,与他的身姿毫不符合。
数个急转弯之後猫儿在目标处紧急煞车,他发现眼前是一道难关。
t他站著的地方是自己放行李的客房门前,从那著急地团团转的身影可以猜测黑猫是苦於无门可入。
虽然早年卡麦尔在宅子里做过整修,将许多房间的门下设了猫门让爱猫能自由出入,但是,还是有部分的房间保持原样不动。例如让客人暂住的客房便属於其一,功能的不同,客房并没有设置猫门。
喵!喵嗷!我跳!我再跳!
猫儿在门把前不断跳跃著,试图用体重来扳下那横杆型的把手。或许是心急慌乱的缘故,梁官宴一直无法准确地瞄准目标。
「五分钟!计、时、开、始!」
想起情人那恶质的时间倒数,猫儿一急,跳跃的时候便撞上门版。
啊啊!卡麦尔这个死小孩!不行不行,太浪费时间了,我得一次成功!
退後了几步,黑猫深呼吸双眼直盯著门把,奋力一跳,他在空中挥舞的四肢终於勾到锡制金属,顺势一压,木门因此而开了一道小缝。
努力用猫头挤过去,黑猫进去後还不忘盯著门阖上,确保等等自己出门时不用再压一次门把。
门的问题一解决,猫儿赶紧往床边走去。由於有夜视能力,梁官宴很快地发现了自己的背包。
快快快!手机勒!
努力用嘴巴配合著猫爪子、前後腿一起使用,黑猫将拉鍊弄开後用猫手扒著背包小袋子里的物品。
手机手机!喵!找到了!
咬住手机挂饰往外拖,一个轻薄的贝壳式机子被猫儿拖到眼前。
呆了一下,梁官宴决定回国後就换掉这只手机。
喵的!我再也不用这种贝壳式的手机了啦!
万分困难,特别是这机子又号称是最轻最薄的一款,猫儿无法顺利地将其打开。
试著将手机竖起来,再用爪子扒开,偏偏每次都才开了一点点,手机就又倒下。
梁官宴急到想骂人。
「死卡麦尔、臭卡麦尔…变态卡麦尔!咪呜!」
「喵!」
打开手机的一瞬间,黑猫心中充满喜悦,伸出猫手就往按键那儿压下去,此时,又是一个新的波折等待著黑猫。
喵的喵的喵的!
猫手每次按下都会按到二至三个键,梁官宴不能顺利地叫出电话簿来查询那个人的电话。
他不禁怨恨起自己,自己平时怎麽从来不记他人的电话,现在紧急时刻还得用查询。
终於让指标指著骆唯的名字,猫儿压下通话键,却发现萤幕上跑出一个「1」,他懊恼地直咪呜著。
喵!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搞不好…。
时、间、到!噗噜,我不等你了!
几乎喷泪,梁官宴脑中出现了一堆画面,这些画面是刚刚在那人房间所见的延续。
「喵哇!!!喵的我不要啦!我不要被绳子绑起来喵!」
努力地按取消,黑猫突然灵机一动,他想到自己可以从重播来找,那一定快的多。
果然,萤幕中第一顺位的卡麦尔後,便是那个让黑猫几乎流下感激泪水的名字—骆唯。
努力只伸出一只猫爪子,小心而谨慎地按下通话,黑猫将头歪靠在手机上,他听见了彷佛天籁般的拨号声。
骆唯!快接!骆唯!喵的快接!
「对了,噗噜最好是打给骆唯喔,雪德汀搞不好会不接你的电话。」
没错没错,要找死人妖的话,打给骆唯找到人的机率还比较大!卡麦尔说的真对!
喵的!现在不是佩服那个恶魔的时候!喵的骆唯快接电话!
突然,嘟嘟声没了,黑猫疑惑地抬头看了一眼,却发现原来是手机没电。
天崩地裂一般,黑猫的表情彷佛是孟克的名画呐喊,他的两只猫手捧住脸,发出一声凄惨的猫叫。
「喵~~!」
「噗噜噜…你看,你很适合红色呢!」
穿著睡袍的恶魔在一个安眠之人身前拿著红色的粗线比划,线的末端一一扫过那暧昧羞人的部位。
黑猫空白的脑中自动播放著之前让他震撼不已的场景,梁官宴马上又有了动作。
转头就跑,挤著身体溜出房门,猫儿照著来时路狂冲。
喵!对!是手机没电不是我不问。卡麦尔~!
远远地看到那间主卧室,黑猫从猫门窜了进去马上往旁边拐弯。这种西式的房间会将床铺放在最里头而不会对著门。
「卡麦尔喵!卡麦尔!卡麦尔!卡…你!」
在床前停下,黑猫瞪圆了眼。他觉得自己好像看见一只绝美的蜘蛛精。
红色的线被缠在可怜的猎物身上,猎物早被扒光,蜘蛛精听见自己的声音停止了进食的动作,黑猫看见猎物的身上有著一堆暗红色的痕迹。
轻轻抚过自己造成的吻痕,卡麦尔露出一个带著些许无辜又十分魅惑的笑容。
「超过时间、噗噜输了呢!」
卡麦尔再次低头咬上怀中人的肩膀,他是正面压著对方,从猫儿的视线看过去无法看清那人的模样。
但他心知肚明床上的「人」会是谁。
如此秽乱的春宫场景,梁官宴羞极而怒。
「你这个喵的变态!」
後脚一蹬伸出爪子,猫儿跳上床决心护卫猎物的贞操。
几日没被剪过的指甲又长又尖,跳到卡麦尔背上的猫儿只钩住了睡衣,便被对方用衣服一卷,丢到床的另边去。
喀…。
发出气音,猫儿生气地在衣服团中挣扎,然後脱逃出来时还不忘露出尖牙。
到不是真的想攻击这人,只是想要他停止动作,停止玩弄「自己」的人身。
「卡麦尔住手!」
懒洋洋地将长发勾到耳朵後面,卡麦尔侧趴在底下身体裸露的胸口上,他露出一个暧昧的微笑,对那弓著身体、竖著尾巴的猫儿说话。
「怎麽?噗噜也要来参加吗?」
「你、你、你连这样都做的下去?喵!」
「哦?噗噜可以在旁边仔细验证我做不做的下去呀!」
好整以暇,捉过不属於自己的其中一只手,卡麦尔一根一根舔吻著那毫无动静的指头。
猫毛一竖,梁官宴发现自己陷入一个奇怪的状况。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噗噜输了不可以耍赖,说好你五分钟内没变回来就随便我的!」
说好?谁跟你说好!明明就是你单方面地威胁我!
「喵喂!我才没说好!」
「好吧,噗噜这麽不讲理,我就让你输的明白!」
「『既然你说这个身体是我的,那我就不客气地享用罗。』噗噜来,照著你刚刚的回答说一次。」
「什麽?喵的享用你的屁啦!」
猫儿的回话纯属反射动作。
「嗯…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所以,在噗噜猫的强烈抗议下,我给了你一个机会对不对?」
「『如果…噗噜不能在五分钟之内变回人,那噗噜就丧失身体的所有权,到时候爱绑起来还是怎麽样的都当然随我弄!』我是这麽说的吧?」
「嗯对…不对!不对!我又没说好!」
双脚加上一只手著地,黑猫举起另一猫手挥舞著否认。
「可是…噗噜跑出去打电话啦!这不就是你默许我们的约定?!」
「喵?呃…」
伸手将缠在那身体上的红线拨了拨,眼眸渐深,卡麦尔用粗线拨弄著情人的乳头。
「不管你了,开动!」
「喵哇!」
紧急时刻,黑猫在卡麦尔低头之前冲上去挡在两人的身体中间,螳臂挡车一般,他将整个猫身蜷在自己的人类身体上。
心情很复杂,但绝对不是嫉妒。梁官宴不喜欢这出自己亲眼看著自己被玩弄的戏码。他是人的时候在床上都有诸多保留,当然不可能变成了猫就突然开放了起来。
喵的啦!要是我现在不是猫咪的话,我才不会这样动也不动地让你…!咪喔!我要怎样才会变回人?!
紧紧闭著眼睛,黑猫大有敌动我不动的气势。
怎样!我就是不让开!
「噗噜…」
温柔的叹息让梁官宴的鼻子感到痒痒的,他的双手用力握拳,感觉鼻头被人亲腻地舔著。
「噗噜、张嘴。」
不要!我不要!
还没发现对话开始有了转变,黑猫感觉舔著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