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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了灰白的胡须,头发虽然梳理的十分整齐,但却也掩盖不了岁月的沧桑,时间的无情更在他脸上留下了道道痕迹。
二十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如今的叶琼也变了,变的跟幻剑一样的嗜酒如命,每每上朝完毕便会该来此处,同幻剑把酒言欢,其实两人心中都有一个放不下的结陈韵。
消失了二十年,两人无时无刻不在挂念他,幻剑是放不下这个兄弟,而叶琼却是因为于心不安,为了解决自己叶氏宗族危机,别人二话不说就从入了禁止,自己受了陈韵莫大的恩惠,根本无以为报,如果有生之年不能见到陈韵平安归来,恐怕他真是死都不会瞑目了。
他们相信陈韵总有一天会像当日消失的时候那样,突然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所以这里多了一张石桌,每当他们喝酒的时候,桌上总会多出一副碗筷,尽管至今为止那副碗筷还从来没有引来他的主人,但是他们却始终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他会出现。
叶
琼也喝了一口御酒,酒味浓郁但醇厚不足,确实有点瑕疵,但却没有老东西说的那么不堪,要知道这种酒不论是放到哪一家的酒楼里面,那都是顶级的货色,那价值绝对不比任何一家珍藏了几十年的好酒差,最可贵的在于它不同于其他美酒数量极少,这里的御酒几乎可以用喝不完来形容,起码老头一人是决计喝不完的。
叶琼眉头一皱,连拍了几下手掌,只见不多一会便有一个太监模样的人战战兢兢的走了过来,俗话说伴君如伴虎,就算是再得势的人,在皇帝身边还是免不了瑟瑟发抖,要知道黄第一句话就是生杀大权,一句戏言都能要你的命,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又怎么会不害怕呢!
“去让内务府彻底排查这御酒的出处,为何酒味越来越淡,为何口感渐差,速速办理。”叶琼言简意赅的把圣旨一下,太监早就屁颠屁颠的下去了,唉,皇帝一彻查下面就倒霉了,这一彻查免不了有人要挨刀子了,不过国不可一日
无法,如果小事不彻查,那大事更加没办法抓了,这就是叶琼的理念,事实证明他的观点完全正确,只不过是摒弃小情而维护大局,这才是君王之道。
直到三日之后,事情的真像才搞清楚,原来是宫廷内的一个负责御酒的小厮,赌钱输红了眼,便出了心思把御酒盗出来卖,要知道御用的东西平日里是绝对不会流落民间的,就算是一坛酒那也是价值连城,不过少了几谭他自然无法交差,要知道每一个区域有多少御酒都有统计的,别说是少一坛,就是一坛还剩下多少都有记载,这家伙卖了御酒之后迫于压力,无奈之下只能弄了几个空坛子,按一百一比的比例,硬是从其它未开封的酒坛里凑了几坛子酒出来,因为每坛只少这么一点点,便自作聪明的去兑了点水,妄想蒙混过关。
要知道如果你不兑水,还混的过去,最多是坛子开了发现少了点酒而已,可以推说当时装酒的时候少了点,可是兑了水味道可就不一样了
,也许常人吃不出来,不过对于幻剑这等几百年的酒鬼来说,哪怕是这百分之一的差别,他的舌头都能尝出来,也只能算他倒霉,自作自受了,这是欺君之罪,哪怕不落个杀头,充军边境是跑不掉的了,这是外话了。
幻剑见叶琼找人去调查了,心中才稍稍出了口气,其实他也知道,作为一国一君,他又怎么会为了酒水这种小事而去过多的耽误时间呢,再说了最近一段时间的酒味都是这样,自己能喝出来,这皇帝自然也喝得出来,皇帝一直不说,便是不想破坏了老头的兴致,而自己也一直没说,偏偏今天却像吃了火药一样。
叶琼微微笑了笑,他并不介意老头这么无理取闹,再说自己也是年过六旬的老人了,年轻时的火气也早就一去不复返,现在的他对于一切都很看的开,再加上六绝禁破除后,他就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仿佛这五十岁后的时间都是上天赐予的,他还有什么不能满足呢,如今的他只有两件事
还在牵挂,一个是能否在有生之年替金川国的百姓做更多的事,另一件便是曾经帮助过他的陈韵,能否平安出来,哪怕是仅仅一会儿他没没拦着,虽说他一直相信陈韵没死,始终有一天会出现的,但是在没见到陈韵前,这始终是他的一块心病。
第四卷 异世法界江雪柔
第242节 … ~老友相见(下)~
“老哥,什么事这么愁眉苦脸的!能不能说给我听听!”一个黑发银光,眉清目秀的年轻人不知何时飘然而至,也不等幻剑的回答,大咧咧的就坐了下去。
年轻人就在幻剑和叶琼的目瞪口呆下,风卷残云的把一桌子菜尽数给装下了肚子,兀自还意犹未尽,趁着幻剑失神的当口,一仰脖子把那一坛子酒喝了个精光,才算作数。
“兄弟!”砰!一声巨震,幻剑噌的站了起来,激动的双手抓住了陈韵不妨,这种举动叶琼是早就习惯了,试问一起喝了二十年酒的他,幻剑还有什么恶习是他不知道的,这招他不知领教过了多少次,早就是司空见惯了,可怜了陈韵倒是被他吓了一大跳。
“干嘛干嘛!吓死我了,我可还没死呢!用得着这么夸张吗?”陈韵硬是拉开了幻剑的手,做出一个离我远点的姿势,我们可没到那么亲热的地步,陈韵想想就恶心,跟一个看上去足有百岁的老头子搂搂抱抱,是够恶心的,更何况现在
的幻剑又恢复了当日初见时的那邋遢样。
原本幻剑洗完澡梳好头,换上干净的道袍,还真有这么点仙风道骨的味道,比传说中的神剑也差到哪去,可是现在呢?整个一个丐帮帮主,亏这叶琼也不嫌他臭,还跟他一起喝酒,刚才陈韵是没注意他这般经典的造型,只顾着吃喝了,现在想想还真有点恶心。
“夸张!你一失踪就是二十年,你说我夸张,好你个没良心的,亏我在这里寸步不离的等了你二十年,你看看头发都等白了!”幻剑被他一阵穷损,差点没激动的跳起来,连忙历历表功,就连头发等白了都说了出来。
可是陈韵却没听到他前面的二十年,却是把他后面的头发都等白了听到了,他上下仔细的大量了一下幻剑,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极其夸张的笑声,差点没把幻剑气炸了肺,他还是怀疑自己这么傻等陈韵是不是值得,虽然他也知道自己刚才是说错了话,自己什么时候头发没白过,从认识陈韵的第一天起
,他的头发就一直是白的,何来头发等白一说,不过就算是这样,那陈韵也不该笑的这么夸张啊,实在太气人了。
嬉笑了一阵,直到叶琼出来打圆场,这才把两人给安稳了下来,不过老东西的脸跟猪肝一样,心里始终憋着一股气,没能爆发出来,估计下一个让他碰到人,铁定有的倒霉了。
“陈先生,当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以为你要破阵而出了,但你却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你不知道,当时幻剑老哥他可是急死了!”二十年不见,叶琼对陈韵还是一样的尊重,在他的心中陈韵就是救命恩人,哪怕有一点点的不敬都是罪过,而幻剑则不同,二十年的酒醉生涯,让他们成为了知己,当然少不得幻剑也教了他不少养生法门,所以他虽然年过六旬,还是神状如虎,说透彻点那闺房之乐一点都不比年轻人差,二十年已经有了数百个儿子,三十多个公主了。
“幻剑老哥,呵呵!什么时候你们关系这么好了!”陈
韵调侃了一句,也不顾当事人的脸色是多么尴尬,反正我说过了就算,咱只管自己口里爽,哪管你们心里难受不难受,呵呵。陈韵心中无良的想着。
调侃完了,陈韵才把当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们,包括那本百炼集的事情,更是没有隐瞒,以陈韵的修为自然不怕别人抢夺,话说回来就算有人抢夺,那也要看看主人是谁,像陈韵这样的主,即便是在修真界,那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如果他都保不住,那别人更没办法保住这部宝典了,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是这个道理。
殊不知一旁的幻剑老头听到陈韵说到炼器之时,两眼之中的光芒几乎能用探照灯来形容,差一点就没能把陈韵洞穿,那副贪婪的样子,简直比爱财的贼掉入了金库还恶心,差一点点就没把口水掉下来。
其实老头也是十分可怜的,修行了几百年,始终没有一把趁手的兵器,要知道普通的武器是根本无法承受修真者那种强大破坏力
的,如果武器的品质不佳不但无法发挥持有者的攻击力,反而会成为累赘,更有可能还没等持有者发挥雷霆一击,就已经自行先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