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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抚触着它,感受它的炙热和坚硬。但当我要用嘴去亲近它时,徐炼却挪动着身子闪了开去,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在里边摸出一支透明的软膏。
我看着他把胶状的物体挤在手上,奇怪地问:“这是什么?”
“润滑剂。”他放下软膏,把我往上扯,“上来一点。”
我依言挪坐到了他的肚子上,眼睛仍然盯着他手上的东西,怀疑着它的用途。
如我所料,他大致用手指将透明膏体沾匀后,就把手直接伸到我后面,将那些胶状物抹在了我的小穴边上。嗯,触感冰冰的,还蛮舒服的,我收缩起双股的肌肉。然后他的手指扭着又钻进了我的内部,把那冰凉的感觉也带到了里面。我不自觉地抬起臀迎合着,全身又再度绷得死紧。
这次有了润滑剂的帮助,徐炼没有再被我夹得动弹不得。他的手指灵巧地在我里面拨弄着,慢慢把小穴的内壁撑开到一定宽度,而我也已是全身泛红,气喘吁吁。看到我动情的模样,他便抽出手指,两手扶上我的腰,“正式来吧。”
嗯?我晕眩的大脑恢复了一点点神智,下意识地低头看着他的手,眼角的余光扫见了那几点班驳的血迹。
天哪!我的眼睛倏地瞪大了。想起他傲人的尺寸,我心里一阵发毛。
“等、等一下。”
“又怎么了?”
“你、你不喜欢先用嘴做吗?”我企图拖延时间。最好口交到让他出来,我也许就暂时安全了。
徐炼却不理会我的提议,手上加力把我往后拖去,然后一点也不客气地抬起我的臀部,对准他矗立的分身往下一压。“你口交的技术太差了。”他说。
我没有完全听清这句话。
他的侵入让我疼得死去活来,我僵硬地紧绷着腰臀,浑身冷汗直冒,放声惨叫——
啊!!!!!!!!!
徐炼这时也停下了一切动作,绷直了身子,双手不停地在我的臀上爱抚,嘴里说着:“放松,不要紧,一会就不痛了。”
他的话没有半点安慰作用。尽管他的口气非常温柔,甚至含了些许宠溺,听得我十分受用,可精神上的安抚仍敌不过肉体的感受,痛还是痛!
半垂着头,我的目光又飘向了旁边的血迹。
徐炼,他也是被我这样撕裂的吧?失去理智的我,对待他还不知道是如何的粗暴。而这样的剧痛他也居然没有知觉,酒精的力量还真是可怕。但不管怎么说,无论他记得与否,事实是我让他受了伤,所以他要这么报复我,我也无话可说,就算是一命抵一命了。最少……我要比他幸福了,还有润滑剂可以用。
安抚着自己,我终于完全横下一条还债的心,咬紧牙关死命地忍,“来吧!”
徐炼却不像进入前那样强势了,他担心地看着我扭曲的脸,一动不动。“你很疼吧?等你多适应一下再说。”
适应个屁啊!长痛不如短痛,你早点完事,我好早点收工。
见他硬是不肯动,为了快点结束酷刑,我只有忍着剧痛,缓慢地移动起来。
徐炼挫败地呻吟一声,两手抓着我的腰,往上送着身子开始快速的抽插,猛烈的撞击震得我内脏不停地翻搅。摩擦间,他滚烫的硬物碰着了我体内深藏的一处,立刻像触了什么机关似的,引发我一阵陌生而强烈的快感。
我虚脱了似的,只知道抓着他的手保持平衡。在强大而激烈感官刺激冲击之下,我的神智渐渐模糊,连自己什么时候吐了精都不知道。
起伏间不知又过了多久,他终于一个挺身,抽搐着在我体内释放出来。我立刻两眼一黑,面朝着他栽倒了下去。
昏厥之前,我脑际掠过一个念头——我还真他妈厉害,居然第一次就搞定了骑乘位!
也许我不该为此而骄傲……
…
绯绯跟着小炼满足地叹息——终于做了!
徐炼:死女人,你跟着唏嘘什么,滚滚滚!
偶:… …|||
十四、
“莘莘,莘莘!”
轻柔的呼唤从远方传来,打破了我漆黑而宁静的世界,照射在眼帘上的光线闪烁着,忽明忽暗。我动了动酸涩沉重的眼皮,缓缓地睁开双眼。
徐炼正半伏在我身上,伸着五指在我面前摇晃,笑得活像只偷吃了香油的老鼠。
嗯——“几点了?”我转动着脑袋寻找闹钟。
“还没到九点,你只晕了一小会儿。”见我醒了,徐炼便翻过身子坐了起来,顺便在我嘴上轻啄一下。
我反射性地捂住了嘴,瞪了他一眼。
过猛的动作牵动了身上其他的部位,带起一阵酸痛,尤其是腰,像做了几千下的腹肌运动一样;下体也有些发麻,肛门内外一片火辣辣的疼,仍残留着异物入侵时的膨胀感。
灌肠终于结束了啊!我深深叹出胸中的积蓄的重气,开始为自己刚才的行为好笑: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遍了,亲一下又有什么大不了,我还扭捏作状个什么劲,跟小媳妇似的。当然,我也很清楚,在这个一夜情随处可见的年代,上过一两次床并不意味着什么,尤其是我和徐炼之间的这种,还属于酒后乱性和事后的报复。
总之,我不认为经过这些事,会使我跟徐炼的关系有任何其他的改变。
不过,眼前这种暧昧的亲昵,还是让我感到有那么一丝丝的甜蜜。
我小心地挪到床边,艰难地下了床。脚一踩上地板,后面又是一阵刺痛,而且伴着些湿乎乎粘答答的感觉。我该不会也见红了吧?我心里毛毛的,伸手摸去——还好,只是透明的润滑剂,掺了点他的东西,没看见我的血。
徐炼一直看着我。见我爬着下床,捡起地上的衣物蹩向浴室,他问道:“你要做什么?”
“洗澡上班啊。”我觉得他问得很奇怪。晚是晚了点,但迟到也比旷工好啊!
“我帮你请了假了,”徐炼也跟着下了床,单着腿跳向我,“你这个样子怎么上班?来,我给你清理一下。”
他双手撑着我的肩,推着我往前走。我举步维艰地走着,想起了白发魔女传里边,为破出师门步过炭火长路的练霓裳。只不过人家疼的是脚底,我疼的是……我泛起一丝苦笑,由着徐炼把我推入了浴室。
我在徐炼的示意下,在浴缸边上趴好,两腿分开,让臀部稍稍提起露出肛门。我对这种古怪的姿势感到有点羞耻,但还是不由自主地乖乖任徐炼摆布,大概是被他异样的温柔催眠了。
徐炼取下喷淋嘴,开始用温热的水冲洗我的下身。他托高了我的臀,拨开我的股间,让水顺利地流进小洞里,然后把手指也伸了进来,轻轻掏弄。我感觉到了强烈的排泄感,扭着头向下看去,只见顺着我的腿流下一小股浊流,然后慢慢变清。这下真的被灌肠了……
“好可怜,都红肿了呢。”徐炼对着我的屁股左看又看,怎么听怎么假惺惺地说。
废话!被你那样搞得死去活来,不肿才怪!
“你还肛裂了呢,”我转过来拖他,“来,我给你看看。”
“不了不了,我自己上过药了。”徐炼迅速闪到一边,拖着条腿也真亏他能有这么敏捷。“我去叫点东西吃,你也饿了吧?”他找个籍口就蹦着出去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捡起喷淋嘴慢慢地洗着身子,心里隐隐觉得有点奇怪,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劲呢?
我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徐炼已经打完了电话,背对着我不知在翻些什么,一听到我的脚步声就关上了抽屉。我没有在意他古怪的行径,一个劲地盯着他光滑的背部——他原本满目疮痍的背部变得干净光洁,只在肩胛处和后腰上有几道浅浅的抓痕。我昨夜辉煌的战果都哪去了?!
“徐炼……”
他急急地转过身来:“怎么了?”
诶?他胸口和肚子上的红红黑黑也少了大半,这、这也太扯了吧!新陈代谢再好也没这么快啊。“你身上的……”
徐炼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呃……”他眼神闪烁了一下,“我用了去瘀的药膏啊,很有效吧?哈哈哈……”说着干笑了几声。
“是吗?什么药这么有效,也给我用用。”我这一身也够看了,反正是他弄出来的,蹭他点药也不为过。
“被……我用完了,没有了。”
小气鬼!一看就知道你是舍不得。妈的,亏得我为你操心,其实我不就是酒后乱性而已嘛,还担心怕你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为了赎罪,我连色相都牺牲了好让你撒气解恨,这下你爽完了,居然连点破药都这么吝啬。哼,谁希罕哪!
我重重地“哼”了一声,绕到门边捡起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