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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衣(第一部)-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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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玲浅笑:“非见,适才与阿暖出来赏景,只是回转取了件衣裳,却是不见了阿暖,故而寻了前来。” 
靖阳面上故作了惊惶,急道:“我便立时命人寻去。” 
吕玲只是把眼望了靖阳,一以美目炯炯,瞧得靖阳心下有些慌乱,避了吕玲眸子,靖阳急急地自吕玲身边行开。行不得几步,却听得身后吕玲声音幽幽而起:“靖,你将那书生揽了入府,究竟是出自何意?可否告知姐姐?” 
终是瞧得了,靖阳心下一冷,面上显了不郁神情,却是未曾回身,以了平静语音回道:“姐姐所指何人?靖阳不知。现下靖阳俗去寻阿暖,且容告退。” 
见靖阳不回,吕玲心下已是明了几分,清声道:“可是为了阿暖?” 
果见靖阳身子一僵,复又急急离去,吕玲便知是料对了,疑惑地把眸望了适才阿暖与那曾有一面之缘之文生消失之去处,一双柳眉不帖攒起,先前,她以为靖与阿暖是两情相悦,而烈又喜了阿暖,故而私心里是偏了烈一些,欲拉拢了烈阳与阿暖,作那捧打鸳鸯之举,而今瞧来却全然不似她所猜想。 
阿暖竟是不喜欢靖阳的,适才瞧得那般小儿娇态,满目恋慕却是对了那虽是俊秀却是有些迂笨之文生。靖阳一心倾恋,却是空梦一场,自是妒嫉非常。只是,若是如此,烈阳却为牵扯了进来。 
细细回想,过往情境历历在目,这些许时候,烈阳与阿暖虽是亲近许多,烈阳也是曾多次于浮华宫中寝居,只是据粉黛回报,这二人多是秉烛夜谈,泰半是君之相交,淡之若水,见不得一分情意。 
为何,为何,阿暖会入了宫?烈阳又几为了阿暖靖阳兄弟阋墙? 
无解! 
若是问了阿暖,应是晓得罢!心下打定了主意,当下便至了阿暖厢房。阿暖房中,依旧是檀香袅袅,平日里闻了,皆是舒畅,今日闻来,心绪烦闷之余又多了几分燥热,实是不耐至极!猛地起身,端了桌上一壶冷茶,揭了香炉精巧盖儿,便往内里倾倒,刹时青烟袅起,只听滋哧声响,那燃得正浓之檀香块已是化作了灰烬,尚留一截未燃,埋在水中,忽尔飘浮忽尔沉没至底。 
“玲珑怎得如此暴躁?实是朕生平未见,是何事惹得玲珑烦心?”清雅之声自吕玲背后响起,“真个是可惜了那几块上等檀木。” 
吕玲倏忽回首,却见明黄衣裳之妙人,修身玉立于身后。吕玲显了几分怔忡,疑道:“你怎地来了王府?我怎地一点也不晓得你来了?” 
“朕来王府中已快半个时辰了,靖阳适才不知去了何处,朕久寻不果便由管家邢爷带了来此,怎料得阿暖也是不在。”言语之间显了几分惆怅与不甘,吕玲却是不解为何,“朕本也有些累了,便在内室歇了,怎料却是瞧了玲珑难得一见的烦闷模样,可是为了何事?” 
吕玲心下一动,烈阳也是那难解之迷中一位,何不合盘托了出来,试探烈阳?心存此念,吕玲便把适才所见,心中所想一一告知那烈阳。 
烈阳听得,面色竟是忽青忽红,待吕玲说完,竟自愣在那里,动弹不得。吕玲见烈阳面色有异,心下颇为不安,小心问道:“烈阳,可好?” 
回神苦笑,烈阳摆手:“不妨事,玲珑莫忧。朕只是有些心寒罢心。玲珑可知是为何么?” 
心寒?烈阳为何用了此等字眼?吕玲心下猛地浮了一些诡异起来,直觉想要阻拦烈阳说下去,便摇首道:“玲珑不知,瞧你这般虚弱模样,你且歇会子吧!” 
上前扶了烈阳,欲把烈阳扶了入内室歇息,却被烈阳阻了。只见烈阳泛了一抹朦胧笑颜,瞧在吕玲眼中甚么飘渺:“姐姐瞧得不差,那人应是阿暖心上眷恋之人。三年前,靖阳得了阿暖画像,竟是痴恋上了。便自作主张,潜入了锦绣山庄,将阿暖擒了来。适时,阿暖大病,靖阳便自宫中延请了诸多御医诊治,并以奇丹妙药辅治,果真个将那阿暖救了。而朕也晓得了阿暖之所在。因靖阳对阿暖成般呵护,朕生了妒意,便寻思了个借口,将靖阳谴出京者,并趁时抢了阿暖入宫。以后诸事,姐姐应都是晓得了。” 
“妒意?烈对阿暖起了妒意!是烈阳说错了罢?”吕玲强扯了笑面,硬声道。 
烈阳轻笑:“朕未说错,姐姐也未曾听错。烈对靖阳早已百是兄弟情谊,而是男女之间那种思慕,姐姐可听得了?” 
吕玲自是听得,却是半晌作声不得,一颗心如落冰窟。 

第十二章 

藏了这些年心事,总是鲠得他难受,今儿个虽是图了痛快道了个干净,泰半倒是因听了玲珑适才说了靖阳如何如何,心下起了愤恨罢!恋慕靖阳多年,非但是未得了半分回报,倒总是落得自个伤心痛楚,那靖阳,真个是薄情之人。 
自幼那靖阳便是这等性子,得不着便要发了狠抢了,得着了没了几日又厌烦了。只是,此次非是那些个玩物器具,却是个国色天香之美人儿。此前,总也盼着靖阳此次也是因了得不着而迷恋,而今听来,靖阳却分明已是对阿暖起了几分真意,一时之间便又觉烦闷,抬眼见了玲珑,却见她一张俏丽素颜,满是惊诧,瞠了一双美目,显是听得呆了。 
那吕玲听了烈阳隐了多年心思,只是作不得声,身子是一阵冷过一阵,一双美目怔怔得望了烈阳,显是惊得过了。 
这份痴恋,终是惊世骇俗了些,便是连打小贴心之玲珑也是容不得他了。烈阳见了吕玲模样,心下发苦,烦恼至极。靖阳,靖阳,为了你这薄情之人,朕竟是把自个逼至了此等田地,你却仍是不知朕对你心意,处处总是因了阿暖与朕作对,你可知朕被你伤得早已体无完肤?靖阳,为何不能怜朕几分? 
想得痴了,心下自是酸楚难当,正自出神,却听得幽静房内,一声轻叹,幽幽淡淡,落在烈阳耳中,却是惊雷乍起,烈阳吃了一吓,低垂了双眸望了自个摆在膝上一双手,惊觉掌心汗渍涔涔,心下终是有些慌乱,不觉苦笑,还是舍不得玲珑罢。他与玲珑,青梅竹马一处长了,玲珑既是姐姐,也是妻子,更是半个慈母。这些年,宫中除了玲珑,便无他人真正关切于他,他早将玲珑摆了心间,若是连玲珑也鄙夷了他,他真个不知自个尚能支撑至甚么时候。 
吕玲将烈阳那份神情瞧得分明,心下怜惜万分,暗自苛责:枉她自认是聪明之人,却是世间第一等糊涂之人,她竟是一点也不知晓烈阳真正心思,枉在那里强扯了荒唐红线。烈阳贵为人君,那原本的单纯性子早被磨了个干净,却更是因了如此,才需有个倚靠。靖阳自幼也是个聪敏出众的人物,且又是一路风雨伴他行来,他对靖阳倾心,也是情理之中,只是,这二人同是男儿也就罢了,更是添了一份骨血亲情在里边,这可真个是世间容不得的违了伦常之事。 
张唇欲阻,见了烈阳紧张模样,心下又是忧郁。烈阳骨子里仍是有些稚气,禁不得伤害,若是阻了,虽不知后果会是如何,却是可知定是开心不得。忽而忆起了少时,那先代君王颇含深意话语。那时她方年少,懵懂未知那话语含意,而今竟是一语成谶。 
那夜风急雨骤,阴沉得紧。 
“玲珑,诸多皇家子弟中,朕最最宠爱你。非是因了你是朕同胞幼妹之女,也非是因了你容颜俏丽可爱,而是因了你有一颗玲珑明净之心。你与烈阳要好,朕也晓得,故而才将你赐婚予了烈阳。烈阳性子聪颖,只是性子单纯得紧,适不得这深宫。平日里又极会掩饰自个情绪,长此下去,朕对这孩子总觉心忧。以后少不得会有些乱了世间之理事体发生,玲珑,你可应允朕,不论是何事,都要代朕怜他、宠他、护他。” 
…… 
是呵,皇姑夫曾是如此交代,显是深知烈阳脾性,要自个作了烈阳护盾,自个这些年来,首先未做好的便是当年宫变,因是母亲寿诞,未在了宫中,不曾守护了烈阳,逼得烈阳斩了人性,灭了血亲,也是封了心房,自今想来仍是心疼不已。今日,烈阳说了自个心事,欢喜尚是不及,又怎能由自个伤了烈阳?乱了伦常又有何过,情之,最是难解,要怪便也得怪情缘弄人,烈阳又何曾有错? 
这般想了,便盈盈笑了,抚了烈阳清瘦面颊,柔言慰道:“傻子,烦忧些甚么?姐姐又不会因了此事厌恶于你,再是如何你也是玲珑兄弟、夫君。只是苦了你,那靖阳混小子,不懂得你的好处,实是该死!” 
烈阳惊喜,玲珑竟是未曾鄙视了他,真个是他的好姐姐。听得吕玲骂了靖阳,心下又是不舍,凤眸微动,眼波流转,娇嗔睨了吕玲,轻声道:“姐姐,靖阳虽是不好,烈却只是指望平安康乐,朕是如何也不打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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