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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翼从楼梯间缓缓的走出来,他住在19楼,但却没有乘电梯,而是一个人慢慢从楼梯上爬上来。速度很慢,他自己也不知道爬了多久,好像一个世纪那么久。但路却依然还是有尽头的,依然是要在一个地方停驻脚步。那自己这样冰冷的生活呢,何时才会也有个头?民翼想。
脚上的伤很严重,每走一步,他都痛的紧紧皱起眉头……
走廊里莫名的安静,楼梯间的门传出巨大的声响,然后是脚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似乎鞋里灌进了雨水,那声音居然闷闷的,碰碰的响。
民翼低着头,脚下的大理石被规则的排列成图案。不安的三角形,一片又一片,左边是三角,右边也是,前面是,后面走过,踩过的地方依然是……
那扇有些灰的门,马上就要走到了……可那屋子里的温度和走廊里的却是恒温的,缺少了爱,一切都是冰冷的。
民翼下意识的从口袋里拿出钥匙,略抬头,就看见那样一个身影。此时,也许是等久的原因,坐在他家门口的地上,长长的腿,一只支起来,一条平缓的横陈在那里。
“你怎么来了?寒悻?”有些吃惊的问。
寒悻略抬起头,望着穿着黑色外套的民翼。
“哦,听他们说,你今天结束活动……”
“怎么了?有事情找我吗?”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安静的询问。
“哦!有事情想和你说。”寒悻,从地上缓缓站起来,因为腿伤的关系,他皱了皱眉。身体摇晃了一下。
下意识的想要去扶他的民翼,把已经半伸出去的手,急急抽回。他把手背到身后,用另一只,狠狠的掐。真是可笑,自己也是受了伤的人 ,居然还想去扶别人?他想。
“寒悻,我好累!有什么事情,我们以后说好吗?你回去吧?否则骏津找不到你,他会着急的!”似乎没有要把寒悻带进屋子里的打算,民翼把钥匙插进了锁孔里,旋转,再旋转,弹簧发出咯咯的声音……
“李民翼!”有些冷酷的叫住他。
民翼楞住。
“你爱骏津,是吗?”咬了咬下唇,还是把那句话问出了口。
一个人在开锁,一个人安静的站在他的身后,低着头,平静的说……
世界一瞬间崩塌,民翼不知道寒悻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他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他的大脑一刹那失去所有知觉。他依然站在门口,但一切,世界上的一切好像都消失了,只剩下这扇灰色的门。
钥匙终于把门打开了,民翼拽开门,头也没回的走了进去。门轰然的关闭。寒悻抬起头,望着那扇灰色的门,盯住……
有滴雨水顺着头发居然滑进了寒悻的脖子里,顺着他的背缓慢的下滑,刚行走到一半,就被皮肤吸收,没了……
寒悻的两只手规则的放在身体的两侧,他又一次低下了头……
“骏津,骏津,骏津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泪水缓缓滑落,混着汗水,滴落在身下光滑的背上。
寒悻趴在地上,他的臀部翘起,有一双手握着他的腰,粗大的性器,不停在他身体里拉锯着……
疼痛,让寒悻不自觉的呼喊出声。没有温柔,只有残忍。手指在地板上不停挠着,想抓住什么,舒缓这难忍的感触,却什么都抓不到的那种无力。
衬衫已经从背后,被整个撕碎了,只有两只袖子还挂在胳膊上,裤子也被褪到了膝盖上。
身体里那巨大东西的主人,却在不停的叫着另一个人的名字。声音嘶啞,声嘶力竭……
然后是眼泪,滑到他的背上,暖暖的,顺着寒悻肋骨的曲线滑落……
“啊,啊……”不是快乐的呻吟,是痛苦的呼喊。
握着他腰的手,不停收紧,手指触到寒悻的性器上,那里居然有感觉的翘起……
刚刚,那扇灰色的门,忽然打开,一双手拽住寒悻的胳膊,把他猛的拉进门里。之后是冰冷的吻,强行的覆盖,民翼的手狠狠的掐住他的下巴。那么用力,似乎要把那里的骨头掐碎一样。寒悻下意识的张嘴,涌进他嘴里的舌头,不断追寻。一个在逃避,一个在追寻,寻到的,忽然用牙把它紧紧固定,狠狠的咬下去,直到咬出血的味道。放开,在寻一个地方,狠狠的咬,最后咬住那红润的嘴唇,那里那么红,一定会有很多血涌出来,民翼似乎听见自己的心这么说。
血顺着两人的嘴角慢慢往下流……那么腥,那么咸,那么痛……
民翼整个人已经疯了。脚上的疼痛,心里的疼痛,已经堆积如山的痛让他一刹那失去了理智,伤害,他只想毁了他……
有力的手拽住寒悻衬衫的领子。用力,再用力,扣子被崩掉的啪啪声,混着衣料被撕扯开的嚓嚓声。
“啊!”
转过他的身体,狠狠把寒悻推倒在地。熟练的用手解他的裤带,褪掉裤子,手指已经狠命的插入,“怎么,这里除了骏津外,还没叫谁碰过吧!?”冰冷的嘲笑声,冷的让人颤抖。
“一根手指,两根,三根,这里居然可以容纳那么多,很神奇不是吗,寒悻?”
回应的只是深深的闷哼。“疼!”寒悻不自觉的皱着眉头,往前爬去,想要摆脱这痛苦的触觉。民翼的手,却抓住他的脚把他又拉回来,手圈住他的腰,比那手指还要凶狠的东西,没有任何怜惜的插了进去。
“啊!”汗水与痛苦的呻吟一起从寒悻的身体里溢出。
“这里还真紧……看来骏津他很宝贝你!”民翼因为突然的内壁收紧,皱了皱眉头。
早已失去了往日的温柔,腰往后退,再狠狠冲扎进寒悻的身体……
肉已经被撕裂,有血流了出来,伴着涌动,越流越急。
“为什么,不哭?寒悻……”
手抓住他的肩膀,让自己能够冲进他身体的更深处。“为什么不哭。为什么?”民翼像在问寒悻,又好像是在问着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寒悻,依然没有哭,自己却早已泪流满面,无法自已。
“骏津……”在这一刻,嘴里流泄出的依然是那个人的名字。骏津也是这么在他身体里涌动的吧?不会的,他一定会非常温柔,小心翼翼进入,然后会吻干他眼角流出的眼泪,他一定会这样的……
疼痛让寒悻紧紧咬住牙齿,闷闷的声音从他的齿缝儿里泄出,伴着民翼的哭声在屋子里回旋回旋。
越涌越快的节奏,越趟越多的眼泪,已经被血润滑了的甬道,穿插更加自由,更加快速。
“啊,我要泄了……”之后是几下痉挛,虽然被强暴着,身体却依然悲哀的有着反应。寒悻内壁不断的抽紧,白色的液体顺着缝隙流出,在大腿上蜿蜒而行。
坐在地上,民翼颤抖着从烟盒里抽出根烟。那手在不断的抖啊抖,乃至连打火机怎么都打不出火来。好不容易点燃烟,狠命的吸进肺里, 却忘了怎么吐出来,就那么让它沉淀进了身体里。
寒悻依然趴在地上,他已经晕了过去……
民翼脑子空空的望着那修长的身体,背上全是眼泪的痕迹,下体全是血和白色的精液。他愣了愣,用左手掐自己的大腿,疼,原来这一切不是梦,自己刚才真的,真的强暴了寒悻?
想起刚刚自己狂暴的在他身体里穿行,民翼恼恨的捂住了眼睛,咬了咬嘴唇。
那里怎么那么咸,努力用手擦,居然是血,已经凝成一片片,是寒悻的血。
民翼把手放在嘴角,他颓然的低下头……
地板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来,吓了民翼一跳,是寒悻的手机。他慢慢爬过去,捡起,如他预料的一样,是骏津打来的。
“哼。”冷冷的笑一声,骏津,如果你现在知道我对寒悻做着这么残酷的事情,你是否会来杀了我?不,是你一定会来杀了我……
缓缓的放开手指,手机狠狠砸在地上……
再望一眼,眼前的身体,似乎已经没有了愧疚感……朴骏津,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疼,这是哪里?为什么这么冷,为什么身体这么疼。“骏津,骏津……”下意识的叫他的名字。下一步,手却猛的把嘴捂住,不能再叫这个名字。这个名字的主人,居然背着自己和自己最崇敬的队友在一起?怎么还可以叫这个人的名字?寒悻想。
那天,骏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