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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金破和王承冲了进来,后者对着笑脸迎的老鸨道:“老鸨,沈学有没有来过?”
“沈学?”老鸨一愕,回过神道,“公子,来醉香楼怎么就是找男人呢?当然是要找女人嘛,对不对?本楼可是宁山城有名的花楼,两位公子一大早便来光顾,正是令本老鸨高兴得不得了。”
“别他娘这么多废话,你不叫他出来,我就自己找。”着,金破一把推开老鸨,冲进了醉香楼,耽搁片刻,就会让沈学提前逃走。李霸正巧看到了这一幕,倚靠着扶栏,窃笑道:“原来是你呀,还真是有个性,到这里来找男人,哈哈~”
金破一抬头,看到李霸那张布满嘲讽之色的脸庞,恶心至极,冲其呸了一口,不再理会他,径直在一楼找了起来。做事,金破还是有点分寸的,尤其是身边还跟着王承这个宁山城军队中的人物,不考虑自己,还得考虑一下他的前途不是?
每一个房间都是礼貌性的敲了敲,有人怒骂的,有声响皆无的,有鼾声如雷的。老鸨追上金破二人,怒言道:“你们二人怎么回事,想坏我醉香楼生意,是也不是哼,沈学都已经有一个月没来了,不管他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今天休想走出醉香楼。”
着,正打算叫出醉香楼的打手,却见李霸冲了下来,便打消了念头,李霸不发一言地一把拎住金破的领口,瞪眼道:“那天就看你不爽了,居然敢冲我吐口水,信不信揍你一顿?让你满地找牙”
“松开,”事态紧急,金破不想多惹事,更不想耽误时间,当即凶狠喝道。
“呦候,还凶了,跟我玩凶,你还嫩着呢呃~”刚了一半,李霸乖乖的松开了手,双手弓起身子捂着档口,像一只河虾,满脸涨红地对金破怒喊道:“臭子,你居然替我命 根 子,你……”
“是你自找的。”罢,他冷着脸,朝醉香楼的后院走去,王承轻笑着看了一眼痛苦难受的李霸,跟了上去,老鸨没空去关心李霸怎么样了,担心他们在这里闹事,连忙跟上。
第四四章 多事之秋
醉香楼的后院,除了厨房和柴房,还有几间堆放衣物的杂房,都是准备拿出去清洗的东西。此刻时间,厨师们正在为楼内人和姑娘们准备早点,见到金破和王承走了进来,都是震惊不已,再看醉香楼的老板娘也跟了进来,刚想训斥几句的某两名厨师回到了原位,既然老板娘都出场了,他这个厨师就不必出头了。
厨房、柴房都没有发现异样,王承率先走向了不远处的一间杂房里,一打开房门,浑身一颤,大喊道:“金大哥,快来。”
金破连忙跑过去,只看到,一个穿着单薄睡衣却一身脏污的年轻女子吊在屋梁上。王承手一扬,一柄如弯月的金色飞刃划过一道金芒,切断了女子头顶的白绫,身形一闪,接过落下的身体,一旦鼻息,冲金破摇了摇头。
此女不是胡初乘的妻子又能是谁
蓬~冰冷的杀气自金破的体内爆发而出,靠得最近的老鸨浑身胆颤着后退了五六步才停下,一脸惊慌地看着金破,担心他一生气杀了自己。
这是一个温馨的家,一家三口善良而朴实,让金破有种回到自己家的感觉,然而短短几日,这个家却是阴阳相隔了。金破岂能不怒“老鸨,派人去通知理事衙门,就这里有命案。”身为军方队长,出了命案自然首先想到衙门,王承放下胡初乘妻子的尸体,对老鸨喊道。
已经傻掉的老鸨听了他的话,立刻醒过来跑了出去。王承走到金破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凝重地道:“金大哥,冷静些,待会儿让老鸨验一验嫂子的身体,看是不是被……下手的凶手一定还在城里,不能冲动。”
“除了沈学,不会有另外人了。你留在这里,我去找他去。”金破完这句话,独自一人离开了醉香楼。
近十日的熟悉,不上真能对硕大的宁山城了如指掌,至少对城里重要的地方都有了或多或少的知晓,金破游走于大街巷,仅用了一天的时间,找遍了他曾经到过的所有地方,却没能得到一点点有用的线索。
夜色降临,冷冽的北风呼啸着,金破漫步走在人流不断的大街上,时而抬起头看看星光暗淡的夜空,那一轮月牙儿早不知被多厚的云层遮挡住了,时而低头沉思,想着当胡初乘回到家,爱他的妻子已经香消玉殒,又有何感想。
回到往往栈,已是晚上七点多,掌柜姓阮,见其回来立刻走上前,与之道:“金公子,王承队长之前来过,让在下跟你一声,找人的事情交给他去办,一有消息肯定会来通知你。”
金破面色有些憔悴,奔走一天还未好好地吃过东西,便跟阮掌柜道:“掌柜,能否帮在下烧碗面条,再拿只空碗,忙活了一天,连东西也没怎么吃。”
“没问题的,”阮掌柜似乎已经打听到一些事情,脸上那一抹哀伤是显而易见的,转过身,朝正在擦桌子的二喊道:“墩子,快让厨房烧碗面,一只空碗。”
如此时候,进来吃饭的人已不多,所以金破要的面条不一会儿就上来了,拿了两双筷子,从二手里接过端盘,淡淡一笑道:“掌柜,我回房吃了,明天早上再还你们碗筷。”
“无妨无妨。”阮掌柜摆了摆手。
房间昏暗无光,金破进去之后,寂静的房间内不匀的呼吸声是那么响亮。借着屋外的淡淡光芒,金破走到桌边,放下盘子,从怀里拿出一支火折子,点着了桌上的油灯,轻轻道:“可可,是我,金叔叔。”
金破亲近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床铺方向立刻传来一个胆怯却尖锐的声音:“金叔叔,你可回来了,可可害怕。”金破箭步上前,抱起这个可怜的姑娘,在其耳边轻声道:“可可,不怕,金叔叔会保护你的。来,你饿了吧,我弄了一碗面条,我们一起吃。”
胡笑可稚嫩的脸有点苍白,一脸惧色,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透着一丝担心地看着金破道:“金叔叔,我娘呢?她在哪里?”
金破身子微微一震,当即回答道:“你娘没事,那个绑匪想从你爸爸那儿敲诈一笔钱,但是你爸爸不在,所以王叔叔答应会处理此事的,我会一直陪在可可身边的。”
“嗯”胡笑可相信了,使劲点了点头,“金叔叔,我饿了,你早上给的糕点都被我吃光了。”金破抱着她走到桌边,让她独自坐在一张凳子上,热气腾腾的面条分出了一点到空碗中,道:“可可,这么多够不够?”
胡笑可点点头,自己拿起筷子就吃了起来。
“心烫,慢慢吃。”
一个时后,胡笑可躺在床上,睁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金破道:“金叔叔,能不能给我讲个故事,我娘以前经常讲故事给我听的。”
金破莞尔一笑,讲起了他自己的一段故事,讲着讲着,胡笑可沉沉睡去。看着她露着微笑的脸,金破的心没有来由的一阵抽搐,年纪却经历丧母之痛,真是太可怜了,一个好好的家就被沈学拆散了,胡大哥回来能承受的了么?
三日后的下午三点,王承找到了往往栈房里的金破,看了看正睡着午觉的胡笑可,表情顿时严肃异常,金破轻轻道:“刚哄着她睡着,王兄前来是不是有些消息?”
王承拉着金破走到门口,低声道:“这三日发生了另两件事情。”
“什么事?”金破着急问道。
“赵明明和许一灵的家人都受到了袭击。他俩和胡大哥交情甚笃,我担心,这三起案子是一伙人做的,是有预谋的作案,负责理事衙门的孙总兵已经介入。”
“沈学有没有找到?”
“没有,不过有人来报,碧龟山脉外围的一片竹林中,发现了一具尸体,脸面全毁,断了左臂,不知道是谁。”
“断了左臂?沈学的左臂被我打没了的,难道你们找到的尸体是沈学的?那,害死胡大嫂的人又是谁?”金破惊呼道。
“金大哥你声点,被可可听到,就糟了,现在能瞒就瞒着。胡大哥要一个月以后才能回来,若是一直没能找到线索,恐怕只能等到他们回来才能确定一些缘由。”
“赵明明和许一灵家人怎么被袭击的?有没有伤亡?”
“赵明明至今还未成亲,家中只有一老父。不过赵伯伯岁数虽大,却是高级灵将境界,依然健壮,没有强大的实力对付不了他。赵伯伯,对付他的两人,高高瘦瘦的,同是高级灵将实力,后来是邻居出手才惊退二人。许一灵不是城里人,住在他老丈人家中,他老婆受了点伤,却不重。”
“是同一天发生的,还是?”
“同一天,就是昨天晚上。对方一共五人,实力不是很强,最高的一位初级灵尊,最差的只有高级灵师,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