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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掌柜起身回到柜台,让金破把姓名登记了,并吩咐二领着金破去三号房。
半路上,二不禁道:“官,掌柜的父亲就是一年前参加决斗营而被打死的,所以他才会那么伤心。以后还请您少在他面前起决斗营,省得他伤心。”
“有这回事?哎,怪我鲁莽了。”金破心中有点愧疚。
之后,二没再什么,领着金破来到三号房的门口便折身回去了。
关好房门,金破便躺在床上,近两个月未在床上睡觉的他,即便是木板床都感到非常的亲切,这不,才一分钟不到,他就进入了梦乡。
等金破从睡梦中醒来,太阳西斜,接近黄昏了。金破带着随身的几样重要物件离开闲来栈,按照那名二的述,走在大街上,拐过不少弯,还在路边的一个面摊上点了一碗卤水面吃吃,草草地填一下饥饿的肚子。
金沙城的大与魔夜城相当,而决斗营的位置处于东城区北角,与闲来栈南城区东角相距不少路,金破又不熟悉,这一走就是一时。
当一座比魔夜城角斗彻要宏伟的建筑出现在眼前,金破真的被震撼住了。
半柱香功夫后,金破坐在了一个招待室里,身下是一张上好木料制成的背靠长椅,对面同样是这么一张长椅,上面坐着两人,一男一女,都是非常年轻,大约二十二三岁,男的面容普通左眉边上长着一颗黑痣,女的面容清秀,有着一双大眼睛。
两椅的中间是一张圆桌,木料与长椅相同,上面摆着一个砚台和细毛笔,还摊开着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不少字。
“公子,您确定打算决斗?如果在这份决意书上签下名字,可就不能再反悔了。”清秀女子已经重复了好几遍这个问题。
“当然是做好决定了,否则我也不会坐在这里听你们废话了。是不是签在这里就好了?”金破有些不耐烦,这女的好啰嗦,指着右下角的空白处道。
“正是。这份决意书是公子决定不顾一切参加决斗的凭证。至于对手的安排,我们还有一份意向书,分为平级挑战和越一级挑战两种。公子既然签订了决意书,那么请选择一份意向书。”有痣男子一边收起决意书,一边热情道。
“平级挑战的那种吧。”金破的很随意。
“公子,在签订意向书之前,我们先向您介绍一下本月中级灵将水准的守擂者……”清秀女子正想下去,却被金破打断。
“你也别念了,不介意的话,我自己看看好了。”金破道。
“哦,公子,给你。”清秀女子倒是非常乐意,少几句话正好可以保护一下嗓子,不是很不错么?
接过三个卷轴,金破一一阅读起来。
第一位,万大虎,参擂七回,六胜一负,致死四人,致残两人,致伤一人。
第二位,孔为方,参擂十一回,十一战全胜,致死十人,致残一人。
第三位,于照沁,参擂九回,七胜二负,致死三人,致残一人,致伤三人。
其中还附有各位对手的姓名,不过这不是金破看来的重点,自然被忽略过去。
“问一声,这里的参擂是什么意思?是他一共参加决斗的次数,还是今年的决斗次数?”金破淡然问道。
“这个数字是守擂者一共的决斗次数,其中包括了未成为中级灵将前的决斗次数。”清秀女子立即回答道。
“那么成为中级灵将后,参加决斗最多的应该是孔为方吧?”金破问道。
“正是,他以中级灵将身份参加决斗一共六回,对手无一幸免。”有痣男子肯定地回答道,对于本月有份守擂的士兵,他都有些了解。
“好,那就他吧。”金破十分自信地道。
“公子,您可想清楚,此人可是……”女子的话再次被金破打断。
“我做什么样的决定,似乎不关你的事吧?尽管安排便是。”金破撇嘴道。
“好的,那么请在这里签名,上面已经有孔为方的签名了。”女子拿出一份意向书,平摊在桌上,指着一处空白道。
签好名字,金破笑着对二人问道:“刚刚你们,对不同的对手,赢的钱是略有不同的,如果我赢了孔为方,能得到多少钱。”
有痣男子想也未想,答道:“孔为方目前等级之下战绩全胜,公子若胜出,可得到一百一十枚古渊币。我们的规则是这样的,以五十枚为底线,六场胜利每一场奖励十枚。如果孔为方战绩为五胜一负,那么就会减少十枚。”
“明白了,这里是十枚古渊币。”金破从袋子里数了十枚古渊币放在了桌上,“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比试,请到南城区闲来栈找我。记住,必须找到我本人,否则,姓孔的肯定会死在我手里。”
完这句话,金破起身便离去,剩下两人一阵错愕,你不也是中级灵将么?怎么会这么有自信杀死中级灵将的最强之一?孔为方不管怎么,都是田铜将的心腹,一身武技战技强大无比,岂会败给你?
撇下对金破无语的一男一女不谈,再金破。他从决斗营出来,天色早已昏暗,嘴里嘀咕道:“竟在里面谈了一个多时?他们废话真多,耽误我不少时间。”
摸了摸再次开始鸣叫的肚子,金破钻进了一家饭馆,在满是人的大厅内找到一张桌,要了两个菜一大碗米饭。
大约晚上八点左右,金破终于回到了闲来栈。
与掌柜和二闲聊了不到十句话,睡意袭向逛了整个黄昏的他,哈欠连连,无奈之下他只好回房睡觉。
第二十章 黑夜下的追逐
周围一片漆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金破却是睡得比谁都香甜,嘴角甚至还流出了口水,是梦见了美食,亦或者是梦见了家人,那便不得而知了。
“嗯~如烟,你的手臂真柔软,拿来当枕头正好。哇~真舒服,真想枕着它过一辈子,哎~如烟别动嘛,大不了哥的胸膛给你做枕头,你不是要一辈子跟着我么?为什么连让我枕一下你的胳膊都这么气?了别用力,待会儿受伤了就不好了,到时候我会内疚死的。”
睡梦中,金破支支吾吾个不停。
“乖,不动了就对,你刚才把我惊醒了,我要惩罚你不了,你是我老婆,老婆是要呵护的,不是惩罚的。呜~真好,如果能这样睡一辈子,我肯定不愿意离去。”
金破口齿越来越模糊。
“唔如烟,将来能不能给我生个男娃娃,我爹特想要一个孙子,我不想让爹失望,就一个,本来你我约定只要一个孩子,给他百分之一百的宠爱,可老人家的心愿,总得体谅一下,你同不同意呀?”
突然,一巴掌响亮地打在金破的左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直接将之惊醒。
一双朦胧眼睛猛然睁开,眼前漆黑一片,却是能见到一个淡淡的身影,金破的睡意顿时消散地一干二净,武力运转,双眸变得很黑很黑,比黑夜还要黑,但在金破眼中,眼前的一切却是看得更加清楚。
只见,一个浑身穿着黑色劲装的身影站在床前,右手正被自己抓得紧紧的。
“你是谁?”金破沉声问道。
“咯咯咯~真是意外,中了睡意朦胧还能半夜醒来。”竟是一个女子,听声音年纪不大。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金破一脸正经地问道,不得不承认女子的声音极为动听悦耳。
“咯咯咯~”又是一阵娇笑,“公子,都男女授受不亲,你这么紧紧抓着女子的手,岂不是很对不起你的如烟?”
“你怎么知道如烟的?谁跟你的,不对,不可能有人跟你你是怎么知道的?还知道些什么?”听到“如烟”之名,金破抓着对方右臂的右手居然更加用力,如同一把铁钳死死夹住了对方。
“啊~”女子娇呼一声,娇嗔骂道,“喂,混蛋你弄疼我了~本姑娘怎么知道的?还不是你一个不停的梦话”
“梦话?”金破一口否决道,“我从来不梦话,你刚才的睡意朦胧是什么东西?”
“你松手,本姑娘就。”女子强忍着右臂的疼痛气愤道。
“好,我松手,你休想逃”金破警告一声。
金破坐起来,右手微微一松,却感觉到那只手臂如同一条光滑的泥鳅般溜了出去,再一看黑衣女子,已经飘身到了窗边,笑道:“咯咯~公子真是听话,你的东西借我一用。”
一听此言,金破立即往枕头下一摸,空空如也,装着三块玉佩的袋子被她拿走了,金破大喝一声:“还给我”
一把抓过床边的钱袋子,人却如一颗子弹般弹射出去。
黑衣女子咯咯地笑着,一招“燕子穿帘”轻松地飞出房间,金破急忙纵身一跃,穿过窗格子,顺势在地上一滚,双眼往四周一扫,很快便发现那道黑色人影。
哪里还会有一下犹豫?右脚一蹬,人如离弦之箭射出,双脚踏着神秘的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