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金天正闻言,已敛止真气,渔舟也就缓缓慢了下来,随玉琳所望而望道:“太湖有缥缈、苜里二峰,乃是名闻天下的仙山,传说在缥缈峰上住着一位不死老人,曾有‘彭祖八百犹少年,不死老人寿千旬’的说法!”
玉琳惊讶道:“天下间真有如此高寿的人吗?”
金天正笑道:“那只是一个传说,更有可能是一个谎言,由古至今,从未有人见过这位所谓的不死老人。曾经有许多想要长生不老之术的人寻遍缥缈峰的每一块石头,却连不死老人的影子也没见到,于是又传说他已羽化飞升了!至于是真是假,根本无从考证!”
玉琳道:“幸好只是传说,若真有这样高寿的人,真不敢想象他会苍老成什么样子。只不知我们现在看到的是缥缈峰还是苜里峰?”
金天正道:“我们现在身处太湖中央,眼前所见应该是缥缈峰吧!”
玉琳道:“我真想上缥缈峰去看一看!”
金天正闻言一怔,随即笑道:“上缥缈峰?难道你也想去寻找那位不死老人吗?”
玉琳正待答话,忽然一缕琴声破空传来,弹奏的乃是那一曲雅逸千古的“广陵散”。琴声若离而欲合,若续而欲断,时而高亢激昂,时而黯然低沉。悠扬回还于湖波雾氲间,闻之令人心旷神怡、遐思不绝。
两人听得琴声,俱在心中奇怪,似这样夜色远水中,怎会有人在此抚琴?渐见百丈外湖面上现出一片灯火之光,并向这边渐渐靠近。少时那灯火到得近前,原来是一艘精致的画舫,画舫四面悬挂黄灯,有如金色般光华投射在湖面上,琴声正是来自画舫中。
两人怔神间,琴声弋然而止,画舫上响起一个娇柔的声音道:“员外与公子好雅兴,夜色深阑,尚驾轻舟游弋湖波之间,良辰悠长,何不上船共赏此月夜美景?”不知画舫上是何许人物,素未谋面即要邀请两人。
金天正同玉琳大感蹊跷,但闻其邀请,正好一探究竟,或许能在一些不起眼的地方得到想不到的收获。玉琳心念间就要跃上画舫,金天正慌忙扯住她的衣襟,施传音之功道:“未见何人,不可显露武学!”
玉琳闻言忙敛住身形,暗责自己太粗心大意。金天正已迎着画舫道:“蒙主人相邀,我父子二人倍感荣幸,只是游舫高大,我父子难以上去!”金天正称自己二人为父子,此乃事先商议好的,若遇异状,两人即以父子相称。
画舫上已传来一阵咯咯娇笑,那女子的声音道:“冒昧之极,却忘了为公子与员外放下梯索!”话声住时,已见红影一飘,一条用红绫编织的软梯已从画舫上垂临湖面。那女子的声音又道:“事出匆匆,只有请员外与公子沿着这软索上来啦!”
金天正将小船划近画舫下,向玉琳示意地点了点头,这才抓住软索,故作笨重地向上攀爬。玉琳心领神会,也作势随后而上,到得画舫上时,金天正却已“累得”气喘吁吁。看这条足有十丈大小的画舫,一应雕栏绣阁、粉红入目。船头一位女郎坐在一只锦墩上,面前琴几上放着一张古琴,纤纤十指按住琴弦,欲奏欲歇。
两人目光略省女郎,但见她年在二十之间,身着一袭红色纱衣,挽着盘云发髻,珠簪满缀,芙蓉美面、皓齿明眸,眼中秋波闪烁,红唇欲开欲合,当真有闭月羞花之貌、沉鱼落雁之容。
金天正见这女郎时,心中暗惊道:“看她神色,似是出自豪门,怎会深夜犹自泛舟湖中而不归返?却无丫环仆从相伴,究竟是什么来历?”
女郎乍见两人,早已惊得呆了,但见眼前这位“公子”身着黄衫飘逸,手中画扇轻摇,面如皎月、目比金星、鼻如琼胆、唇似涂丹,可比潘安再世、宋秀重生,竟不自主地妩媚而笑道:“好个俊美的郎君!”陡觉失态,忙敛住喜色道:“员外与公子好情趣,深夜泛舟在太湖之上,实令人羡慕!”
金天正道:“我父子怎及得姑娘闲情雅趣?虽已夜深,尚留念太湖胜景不归!”
女郎咯咯娇笑道:“员外见笑了,试想如此撩人美景,又有谁不流连忘返呢?”
玉琳道:“太湖夜色虽美,却难及姑娘艳色之万一,今夜晚生得见姑娘,方知天下绝色皆为暗淡无光!”
女郎闻赞,不胜羞涩道:“公子取笑了,小女子容貌粗陋,只别吓着了公子才好!”
金天正道:“姑娘勿怪,小犬言语鲁莽,只因他生性爱好绝美之物,实无取笑姑娘之意!”
玉琳故作大笑道:“休怨君子非下惠,实因佳人太风流,晚生实是惊于姑娘之绝美。”
女郎娇笑道:“公子好风雅,小女子今夜得识公子与员外,实为三生之幸,就请员外与公子往寒舍小座,待略奉粗茶薄茗,以作相酬,不知员外与公子可予赏光?”
金天正道:“我父子二人商旅在此,闻说太湖景色秀美,犬子执意要夜游太湖,故而乘夜来到太湖之上,本不能多行耽误,然姑娘盛意相邀,我父子岂敢不从,只是老朽唐突,尚未请教姑娘芳名,仙居何处?”
女郎道:“小女子姓孟名聂云,便在东河岛上缥缈峰下结庐而居!”
金天正大笑道:“久闻缥缈峰乃是太湖仙山,想不到姑娘竟居住在仙山之下,难怪一身飘然出尘、与众不同。”转向玉琳道:“玉郎呀!你不是想上缥缈峰一游吗?今有孟姑娘相邀,岂不是天作之和?”
玉琳自知金天正的意思,已含笑道:“是呀,我早就想至缥缈峰一游,如今有此良机,怎能不去?”
孟聂云道:“既是公子有意,小女子这便将船驶还东河!”说完走近船尾,将一双云袖轻挥,只听两声风啸,画舫已在湖中调过头来,再扬云袖,即刻向着夜色中的缥缈峰驶去。
眼见孟聂云现此身手,金天正已自心惊,她的这份能力,自己也只能做到如此,只想不到孟聂云这般年少,已具这等修为,看来今夜上缥缈峰得加倍小心,恐那岛上还有更加厉害的人物,唯一的难题是不知这从未闻名的孟聂云是正是邪。玉琳却在一旁故作惊讶道:“姑娘怎会施此仙人之法?云袖挥舞间便将这样一艘大船调动自如?”
孟聂云笑道:“哪会是什么仙人之法?无非是一些粗劣的武林拙术,倒让公子见笑了!”
金天正不语,心中不停揣测孟聂云究竟是什么人物。她的武学修为,已经是江湖中少见的一流身手,那么她为何要隐居在缥缈峰,既是居住在这缥缈峰下,对太湖中发生的事也该了如指掌,为什么她却像什么也不知道?还是那些离奇而死的人,本来就与她有关联。
心念之间,画舫已停靠在东河小岛,不远处的缥缈峰耸入云汉之间,孟聂云已飘身下了画舫。金天正同玉琳依旧沿着软梯下船,足踏实地,孟聂云领着两人往岛中央行进......
第七集:飘渺杀,战孤星 71【飘渺绝杀】
缥缈峰下,一幢四合精舍在月夜下隐隐约约,此刻虽已近三更,但那院中依旧灯火通明。
到得精舍前,但见院门上高挂一匾,匾上书“云雨山庄”四个大字,玉琳已自道:“好奇怪的名字!”
孟聂云媚笑道:“什么名字好奇怪?”
玉琳道:“这里怎会称作云雨山庄?既是坐落在缥缈峰下,为何不用一个更加贴切的名字呢?”
孟聂云道:“公子必是饱学之人,觉得这山庄之名有何不妥?其实这山庄乃是依照我与家兄的名字所定,决无其他含蓄的意思!公子可别胡思乱想呀!”说完又咯咯娇笑不止。
金天正道:“莫非在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孟聂云道:“止我与家兄在此独居,只是家兄性情孤僻,不喜与人交游!”
玉琳道:“想必尊兄名叫孟聂雨吧?”
孟聂云道:“非也,家兄花月雨!”
金天正不由自主地惊声道:“花月雨?”
孟聂云见金天正惊奇的表情,已道:“莫非员外认得家兄吗?”
金天正敛住失神,道:“不认识,我只是奇怪孟姑娘与令尊兄何以不一个姓氏?”
孟聂云道:“我们乃是义认的兄妹,所以不同姓氏。说了这么久,尚未请员外与公子入寒舍小座,实为失礼,两位快请进庄内叙话!”说完引着金天正同玉琳往山庄走入。玉琳方才见金天正惊异的神色,心知必有变故,忍不住边走边望向金天正。金天正也明白玉琳疑惑,已凝息传声道:“小心,山庄内还有更加邪恶的高手,今夜这里便是决敌之地!”
玉琳点头表示明白,心中一边盘桓着如何应变。孟聂云并未察觉两人有异,不刻已至客厅落座,孟聂云道:“山庄贫寒,又无丫环奴仆,待我略备粗茶,以奉员外与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