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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杀了他!”果然不出所料,此言一出,大小头目全都往演示台围来,赵九勋不由暗暗得意,谁知古天龙冷笑一声,右手已取出寒冰晶玉箫擎在空中,朝阳下顿现一片夺目寒光,人群尽皆惊呼:“寒冰晶玉箫,武林盟主信物!”
古天龙喝道:“武林盟主、号令江湖。胆敢冒犯武林盟主者,天下齐诛之,还有谁不信的,尽可上前一试高下。”众头目闻言纷纷急退向后,还有谁胆敢向武林盟主侵进?就在此时,不远处走来两道身形,玉琳手提碧血剑,那昨夜被擒的更夫背上负着鲁春秋,到得演武场时已是气喘如牛、汗如雨下。
众人见到鲁春秋,无不骇极。更夫将鲁春秋放下地来,鲁春秋早已激动地高呼道:“弟兄们,还认识鲁某吗?今天武林盟主驾临长空帮,大家应该省思醒悟了,不然我长空帮将消亡于恶人之手也!”
古天龙道:“鲁堂主尽可将自己所知道道一切告诉大家,让在场的各位都知道自己究竟身处何地!”鲁春秋得武林盟主提壮胆气,何等的悲怆与傲然?已怒指赵九勋道:“此人并非我帮赵老帮主,他是假的!”此言一出,众头目大部分人都喝道:“鲁堂主休要胡言乱语!”那些明白事端原委的,却都沉默不语。
假赵九勋惊骇欲死,他不知道古天龙怎么会找到了自己留下的唯一祸根,心知若由鲁春秋说出一切,自己将会死无葬身之地,心中性气一硬,提掌全力拍向鲁春秋。却只绝眼前一片缭乱,砰地一声真气撞击,身形已被震退丈余。原来玉琳在旁边时刻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想要杀人灭口谈何容易?玉琳震退赵九勋,收掌道:“你忙什么?还怕没有时间让你出手吗?”
赵九勋冷冷一笑道:“诬蔑帮主者罪合当死,赵某无非在执行帮规罢了!况且鲁春秋乃是本帮叛徒,早已囚在大牢之中,你们将他带来,莫非有侵吞本帮之心吗?就算你真是武林盟主也不可随心所欲、恣意妄为!”
古天龙冷笑道:“是否诬蔑自有分晓,是非曲直也自有公评,天下事谁能擅言真伪?鲁堂主,将你所知道的一切全部说出来吧!”鲁春秋神情激动,已将事之经过从头道来,直说到古天龙将自己救出地牢时,人已老泪横流。众头目无不骇极者,那些知道内情的,只是将脑袋低垂,那些才知道真相的,无不气怒填胸,纷纷厉吼道:“杀了他为老帮主报仇、杀了他、杀了他……”古天龙望向假赵九勋,冷笑道:“你的主人曹如水已死在我的剑下,难道你还想要负隅顽抗吗?”
这真是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假赵九勋眼看自己形迹败露,又有武学非凡的古天龙虎视眈眈,知道自己再不逃命便悔之晚矣。足下猛地弹动,身形已凌空飞腾而起,妄图逃命而去。
在众人的呼喊声中,却听得一声响彻云宵的龙吟,只见到演示台上暴起一道黑色的光华,紧接着便是一声夺人肺腑的惨嚎,那假赵九勋身在半空,竟被古天龙一剑齐膝削断,污血随之喷溅,半截身躯掉下演示台来。古天龙飘身下了演示台,伸手在假赵九勋的鬓角一扯,早已撕下一张皮蜕,现出一张丑陋的脸来。
愤怒的长空帮帮徒们见状,纷纷呐喊着冲上前来,一阵猛踩猛踏,人过处,那丑人已化作一滩肉泥。这便是:作人切莫假乱真、欺人岂能遁原形?但得影迹破露时、身首异处还不清。古天龙见那偷天换日的假赵九勋死得奇惨,也不免为之叹息,唤止众人道:“自古以来,国不可一日无君、家不可一日无主,赵老帮主辞世已久,长空帮乃是武林泱泱大帮,行止间引动武林风云,需得有帮主号令上下,不可以群龙无首!”
众头目高呼道:“盟主整肃长空帮,剿除我帮大患,望盟主定夺一切,我等俯首听命、无所不从!”古天龙哈哈大笑道:“鲁堂主乃忠义正直之士,此番为顾全长空帮大义而身陷牢笼,依然励精图治,不忘重振长空帮,若得鲁堂主接掌长空帮,何愁长空帮威名不动四海、仁义不结八方?”
众头目听古天龙所言,无不应承者,鲁春秋眼见长空帮终于得以云开日现,自己也心愿得了,于古天龙推荐自己身担帮主之意却推辞道:“各位弟兄,虽有盟主推荐,但鲁某却不敢欺心而任帮主呀,鲁某一身武学已为贼人废除,如今手无缚鸡之力,怎有力量整顿帮务?还是从各位弟兄中挑选一位有能力的吧!”
古天龙笑道:“鲁堂主休要谦辞,如今长空帮已不可少了你的主持,武学废除了没有关系,只要你心怀正义,武学则次论之,只要你细心治下,重新与各派延修旧好,将来贵帮若遇艰难之事,尽可告之于我,不论万水千山,我定会前来相助!”
鲁春秋早已丹伏在地,恭声道:“既是盟主如此顾爱,我岂敢不从盟主所命?鲁某立誓,定会重振长空帮!”古天龙微笑道:“如今大事已定,长空帮将来福祸两兮,全靠各位把持,我亦不再多言,告辞了!”说完挽住玉琳,齐肩飘忽而去。鲁春秋与众头目都要挽留时,却只见万里长空、艳阳高挂,哪里还见两人仙踪神迹......
第三集:声名起,惊鬼城 34【侠侣除恶】
……但说古天龙与萧玉琳这对神仙眷侣离开长空帮,展动身形并肩飞驰,一路向西南而来,越野攀峰,正是那万里苍穹云色尽、又值却千山披翠春浓时。大地新绿、繁花似锦,好一派人间春色。天方晌午,二人已进入蜀藏交界,但见一堑惊流阻断东西天地,前路竟被一条大江南北横贯,那江水奔腾激荡、水雾弥漫,似云虹般盘旋在谷底不散。大江纵阔数十丈,仿佛神链锁扣,凭崖下望,难窥谷底深幽,谅来若无绝世轻功休言能过,否则唯有葬身谷底。
然如此险恶之途,却也奈何不了古天龙同玉琳,但他们却在刹那间惊得呆了,只见迎面悬崖之上,正现一幕令人魂飞魄散的景象。在那绝壁之外,凌空一条麻绳系在悬崖顶部的一根木桩上,垂下的绳端挂着一只大竹筐,竹筐里坐着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女,少女身着藏人服饰,口中塞着一团红布,虽相隔甚远,依然可以看见那少女容貌极美。而其处境之险,实是让见者胆战心惊,若那绳断,少女必将坠落悬崖下的滚滚大江中而灰飞烟灭。
对面崖顶上,迎着崖外跪着许多藏民,皆目注前方一座高台,那台上香烟缭缭,一名披头散发、面绘彩纹的汉子如疯似癫般跳动作舞,口中吆吆喝喝,不知作何道理。
古天龙惊骇道:“这些人究竟在干什么?那女子性命危在旦夕而不相救,反在那里如癫似狂?”
玉琳道:“如我所知不错,这些藏民是在祭拜河神,而那竹筐中的少女便是祭品!”
古天龙骇然道:“用活人作祭品?这些人还有没有人性,竟作出这等灭尽天良、残酷丧德之事?”
玉琳道:“化外蛮方,俗礼千奇百怪,莫非龙弟想要救那女孩不成?
古天龙道:“人命攸关,岂是儿戏,若不明则不知、不见则不忧,如今见到岂可作壁上观?”
玉琳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今天我们便管一管吧!”说完探臂一揽古天龙,两人已望对面悬崖电射而去,转眼已驻足祭坛之上。那些藏民正在虔诚谟拜,台上忽如幻影般出现一男一女,纷纷惊伏在地,口中直念阿弥陀佛。祭台上的彩面男子陡见古天龙和玉琳似天神般而来,已自呆立不动。
古天龙已笑道:“大家不必惊慌,我非神非怪,只是心中好奇,特来问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这些藏边地区的藏民都听得懂汉话,同样也会说汉话,他们听见这从天而降的神自称不是神,才各自放下心来。
而那祭台上的汉子却转惧为怒,喝道:“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在这里破坏神的仪式?”古天龙谑笑道:“你是什么人?胆敢在此妖言惑众,伤杀生灵。”彩面汉子喝咤道:“我是祭师,是神的使者,我按照神的意旨办事,你们胆敢悖逆神旨,神一定会惩罚你们,让你们生不如死。”
玉琳愠怒道:“你既是神的使者,那么你的神在什么地方?可否让他现身一见?如若不然……”说完径将碧血剑拨出剑鞘,一片血光扬洒,赤色暴涨。所有藏民无不惊骇惊呼,那祭师亦向后急退,颤抖着声音道:“神乃高高在上,岂是凡人轻易得见!”古天龙冷笑道:“我自不与你争论,快些将那姑娘放了,或许我还会让你回去见你的神!”那祭师骇极道:“什么,你们可知道那是祭献给神的礼物?放了她,神会降下无边无尽的灾难!”
古天龙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