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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酒吧;小孩子不可以去的。〃
我习惯性揉了揉他的头;他的高度在我看来;实在是小得可怜;还我惹不住总将他当成一只小狗般对待。虽然那是很不尊重人的行为;但他看来都不介意;揉了几次后;我也跟着习以为常了。
〃我已经二十一岁了;连结婚都没问题;不是小孩子。〃
我大笑;年龄和实际样子;实在是相差太多了。你看他那个样子;又是撇嘴又是撒娇;哪有二十一岁的人该有的样子的。真是难以置信。
〃老师;你带我去好不好?〃
他抱着我的手臂摇着;无辜的大眼露出祈求的眼神;实在让人很难拒绝。何况我本来就是要带他出去的;只是在耍耍他而已。
〃带你出去也可以;不过你要听我的话;不可以乱走;不可以喝酒。〃
〃耶…谢谢你老师。〃
他抱着我的手臂又跳又叫,兴奋得像中了大奖般,然后快速地冲进房间里,不用三分钟的时间便换好衣服跑了出来,就怕我丢下他一个人走了似的。
他的速度还真让我有些吃惊,直到他换好衣服先一步走到门口,兴奋催着我,我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宾。
慢慢步出门外,他勾着我的手臂叽叽喳喳个没完,是那么理所当然自以为是。但是我没来由打了个冷颤,真的觉得很冷。
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收留的这个麻烦和我的关系变得很不一样了。我无法言出心里的不安,不过几天的时间,这个心里脆弱的孩子,将我当成林峰的替代品了。
他给我的感觉,简直当我是恋人般。可是,我不是他的恋人。
一直到我要去的酒吧,我还在伤脑筋这个问题,可是旁边这个人,似乎没有这点自觉,会不会是我太敏感了点呢?
一走进酒吧,吵杂的喧闹声,疯狂的人们摇摆着自己的身体发泄出自身的热情。
小个子学生像是第一次走进这样的场所,拉着我的衣服不放的同时,好奇东张西望,显得很有兴趣。
我的目的本来就是要引起他的兴趣来转移他的注意力。说实话,对于酒吧我是有打听过。像这些蛇龙混杂的不正经场所,什么特殊爱好的人都有,说不定这个刚刚失恋的小家伙,能在这样的地方找到填补他内心伤口的另一半,那样是最好不过。当然,得多带他来几次,如果他能自己喜欢来就最好不过了。
〃你自己玩一会,我有点事走开一下。〃
我附在他耳边大声地说,要不在这样纷围中是听不到的。可是,是不是我看错了呢,他白晰的脸因为这样的一个小小动作染起了一层玫瑰般的红晕,看得我皱起了眉头来。
希望是我看错了。
〃不要,我要和老师一起去。〃
他勾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嚷着,整个人几乎挂在我的身上。对于这样的亲密接触,我竭力忍下心口那股即将涌出来的酸水。不堪温柔扯开他的手转过头去,不让他看到我难看的脸色。
〃老师‘‘‘‘‘‘?〃
〃我有事,自己玩一会,等我回来接你回去。〃
说完在人潮中一拐一转,一下子就将他抛在脑后。我不知道他在我的背后是什么表情,我只知道我自己好狼狈不堪,居然在意识到可能发生的事情后,懦弱地逃跑了。
可是,刚才的酸水,依旧在我胸口翻滚。
我左走右走,来到一扇很小的门边,只是粗略扫了一下周围便打开走了进去。
进去是一道幽暗的阶梯,只有一盏壁灯照明。轻车熟路,不用灯也能轻易走到底下另一扇门。当打开那扇门时,里面射出强烈的光线,空间突然间开阔起来,那里面的空旷和富丽堂皇,每每让我来一次都会做恶梦好几天。
〃斐,不要每次来都皱得像个老头子般,那会严重影响你这张帅气的脸蛋,我可是会心疼的。〃
快速避开饿狼扑羊般的人,虽然我很不想将自己比做羊,但每次来到这里,来到这个妖魅的恶魔身边,我都有自投罗网的觉悟。
真的很该死,我觉得自己非常的倒霉,不仅身边收留个看起来像天使的恶魔,还得时不时来帮这个更可怕的恶魔治病。
揉了揉泛疼的额际,很是疲惫地闪到一边沙发上休息。
我看起来应该是很累的样子,我自己有感觉到,不用从那个恶魔研究我的眼神中得出。
那个恶魔看了我半响,幽雅坐到了我的身边,看似修长的身躯却偏偏柔若无骨靠到了我的身上,满眼的柔情似水,好不温柔。
〃斐,外面那个漂亮的小家伙是你的情人?〃
〃安文,你该知道我不是你们一圈里的人,别再自做多情了。〃
拉开他摸到我胸口的手,对于他动不动就吃我豆腐的家伙,我是永远的无可奈何。因为我欠他的,是怎么样都还不清的债。
安文,沿海一带的地下老大,势力只手撑天,财势惊人。
我对他具体的势力和行为不是很了解,自认识他以来十年,我总觉得没必要知道。若不是他十年前帮过我的家人,不,应该说是救过我唯一的妹妹,我想我根本不可能与他有任何的交集。虽然我妹妹最后还是因心脏病在两年前死了,但他从我妹妹发病一直为她医治,还有赞助我读完医博毕业,这笔人情债,让我两年来一直当他的私人医生。
我对他什么都能忍受,唯一不能忍受的就是他那特殊的爱好,而且还将我当目标,这一点十年来都无法令他改变,是我最失败的地方。
还记得认识他时他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要不要当我的情人?〃
我回给他的是一个很硬的拳头,他居然非常享受地大笑起来。莫名其妙。
〃怎么了?一个人想什么想得傻傻的,是不是真的很累?早叫你别当医生了,既辛苦又赚不到多少钱。〃
他又扑上来,这次是摸我的脸,我居然没反应,还忍不住一笑,因为他唠叨的话语一点也不像一个黑道老大该有的样子,确实可爱得紧。
〃笑什么?〃
〃没什么。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又受伤了?‘‘‘‘‘‘怎么了?发什么呆?〃
〃斐…〃
〃嗯?〃
〃我说过,如果你决定要喜欢人的话,一定要喜欢我。知道吗?〃
〃如果是女人呢?〃
〃我没话说,但是,如果是男人的话,只能是我。我的心是容不下你喜欢上别的男人,绝对不行。〃
〃你是怎么了?今天有点怪怪的?〃
他的神情既痴迷又痛苦,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知道他是喜欢着我,但从来都不曾如此露骨地表现出来,所以我才一直没怎么避开他。但是,他现在的样子让我觉得很害怕。
〃没有,只是刚刚看到你在外面和那个漂亮的孩子那么亲密,忍不住有些嫉妒起来。〃
我无语,酒吧装那么多的监控器,还真不是件好事。
〃你多心了。〃
〃‘‘‘‘‘‘希望是。帮我将子弹拿出来吧。〃
子弹?这家伙还真是不知死活呢。
宽大的睡袍翩翩飞落;褐色的丝袍下是如雪般滑腻的肌肤;丝毫不逊色那丝绸的光泽;可惜的是;那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纵横交错的伤疤;深浅不一。
我有些讶异;这是我第一次真真确确如此近距离观察他的身体;没想到竟是如此的凄凉。
〃怎么?迷上我的身体了?我可不介意你占有它哦。〃
背上的纱布上已经浸湿了新鲜的血液;揭开的空挡鲜血还拼命往外流;深及筋骨的枪口那样触目惊心;可他居然还能面不改色戏弄着我。该佩服他吗?
〃我给你打麻药吧;子弹进去太深了;我怕你受不了。〃
〃不需要。〃
查视他伤口的同时;居然还见到他腰间的手枪;皱了皱眉想拿开。他一把按住我想要拿他手枪的手;对我摇了摇头。
我叹了口气;他永远都那么不相信人;即使在自己的地盘。这么多年以来他受伤从来都没用过麻药;他说会麻痹他的神经;而他任何时候都得保持清醒。随时一刻的松懈;都可能要了他的命。
事实上他惹的仇人也是太多了。
我默默帮他处理着伤口;当我的血管钳探进他伤口深出时;他闷哼了一声;我的动作也因此收了起来。
很痛;所以我没法再继续下去了。
〃怎么了?〃
〃还是用麻药吧。〃
至少麻药能减少一定的痛苦,也有一定的止血作用,要不,该如何支持下去呢?我是无法想象。
〃斐;你过来一下。〃
听着他的命令靠了过去;依着他的言语低下头去。他在我来不及反应的瞬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