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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著那东西蓦得抽离出我的後庭,我痛哼了一声,顾不得那股随著它的抽离而缓缓流出的粘液,勉强放下曲得都快麻木了的腿,绷紧的神经这才渐渐的放松下来,开始觉得好困。
‘鸣焱。。。’
‘不要叫,’我意识不清的喃喃道,‘让我睡一会儿,一会儿就好。’说完,我刚想侧一侧身翻身睡去,才一动,下身就又立刻传来一阵直钉脑门的疼痛,於是只好仰躺著任他搂了,闭上了眼睛。
等我真正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不见五指,身上搭著厚厚的衣物,而朱瞻景半趴在我的身上酣睡著,毕竟他已经三天三夜没合过眼了。
头痛欲裂,在这一片黑暗中,我睁著眼睛,等回想明白刚才都发生了什麽,我霎的有些发楞,心中乱七八糟的涌上来一堆,却好像又什麽都没有再想。
许久,直至朱瞻景在梦中动了一下,我这才从恍惚中回神,却也慢慢想通了一件事情,一件或许是我早该去做却迟迟没有下定决心的事情。
於是我悄悄的起身,穿好裤子,系好中衣,把衣服轻轻的给他披好,下了山。
门中众人都已经入睡,我越墙而入,股间疼得差点没有倒栽进土里。我拖著腿回屋,只穿了件外衣,还写了三个字,'对不起',是给二师兄的,其实我应该说的话很多,他曾经说过,他说过他永远不会丢下我一个人,但现在我却要离开他了,还把重剑门就这样不负责任的抛给他。。。但我却不知道该怎麽说得好。
‘对不起,二师兄,保重。’我将字条和那柄流云放在大厅的桌上,我想,也许我从此都不会再回来了。
接著,我做了最後的一件事,我到我爹、我娘和我大师兄的坟上,给他们重重的磕了二十一个响头。
爹、娘、师兄,对不起,我永远不可能做到你们所期望我做到的,我承担不起,也没有那个能力,对不起,你们就当从来就没有过我这个儿子,没有我这个弟弟吧。
侧身骑了那匹老马离开,我朝启华山的方向望了一眼,‘驾’的一声,向远方奔驰而去。
今後不管是死是活,这世上再没有一个叫秦鸣焱的人了。
‘今後就只有你和我了。’我搂了它的脖子,颠簸著,头痛得眼前一阵阵的冒金星,胃好难受,根本坐不直身子,也掌不稳缰绳。吻了吻它的後脖,我道,‘我们一起到那里,好好的过下半辈子,好不好?’
第六十三章
朱瞻基:
趁著陆淇伟将草拟好的御旨送进来之际,他抬头偷偷瞟了眼天色,舌尖微一舔下唇,眼中闪过一丝不言而喻的神色。我一笑,他讲了这麽久,还声色并茂的,想必已是快累至极限了吧。
记得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唯一的感觉就是他真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远没有他那三师兄来的成熟稳重,所以,当时看到他不顾瞻景的安排跳出来为王焕求情,也不过在我预料之中,只是稍有点奇怪瞻景怎麽会为这种不知分寸的小孩做那麽多,要爱屋及乌也不至於这样吧。
但很快,我便知道我错了,他绝对很聪明,单从那些为王焕求情冒似稀松无力的字字句句中就可以听得出来,而且,他对可能的後果怕也是极为清楚的吧,不然,皇爷爷说剩下的事都交於我时,他也不会卸下那傻傻的表情,放松下来惊喜的冲著我笑了,虽然只是那麽短短的一瞬间,我发现,原来他的眼睛竟是这般的清澈漂亮,而他的笑容,怎麽形容呢?我淡淡的泯了一口茶,似乎能在不经意间就已悄悄拨动了你心中的一根弦,很轻很轻的那种,却让人不由得放松下来。。。。还真是一个很有趣的孩子,看著他盯了陆淇伟很快离开的背影,我心中突的升起一缕极为陌生的怜惜之意,道:‘这天色已经晚了,皇爷爷,您是不是该歇息会了?我看他们也累了,就让他们先回去好了。’
怜惜啊?瞟到他似乎是有些心虚的暗一回头,我不由得笑了一下,原来,我竟也是有这般温柔的一面的。
‘瞻基。’
‘父亲。’一日傍晚时分,我父亲踱步到文华殿的主敬殿,我轻放下手中的笔和文书,立起身子来。
‘瞻基,’他坐下来道,‘你瞧瞻景也大了,是不是该给他定下一门亲事来了?你看看是否有适合的人选。’
嗯?我一笑,重又坐下来道:‘瞻景的亲事,要能定早定下了,父亲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气,怕别的什麽都好说,就这个。。。’
‘唉,看来这麽多年是太过於宠任他了,也是时候让他收收性子了。’我父亲喝了口茶,略皱了皱眉头。
‘发生了什麽事?怎麽突然提起这个了?’
‘也没什麽,只是最近他和那个叫秦鸣焱的走得太近。按说他早都到了该想女人的年龄,怎麽还这麽孩子气的和那些人打打闹闹,成何体统?再说你在他这个岁数,不都收了玉、泉两妃了吗?’
她们?我脑海中显出两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差不多一样的姿容,一样的打扮,一样的脾气,娶一个和两个有什麽分别?我倒是觉得和不娶也差不多,女人嘛,想要的话还能没人送上门来吗?只不过她们有两个在朝中还颇有威名和震慑力的父亲,又为正室出生的罢了。
‘知道了,父亲。’我淡然的一点头,‘我这就差人下去办。’
‘对了,瞻景他一会儿过来,他这离开半年多,你一个人担这麽多事,怕也累了,有什麽事,就尽管吩咐他去做好了,你也可以松口气。’
我笑道:‘那倒好,我这些天来也正有点不舒服,交待完他,我是否可以告几天假呢?反正他也拿得下来。’
‘这。。。。好吧,你也很久都没能回府中去了,陪陪她们,休息一阵子也好。’他顿了顿,‘顺道也打探一下那个叫秦鸣焱的。’
难不成他怀疑瞻景和秦鸣焱?我有些好笑,瞻景的确是喜欢上了一个男的,不过不是秦鸣焱,而是那个叫荆瑞华的男子。
并且,还是一见锺情,从小一直喜欢到大的。
记得以前他刚从宁王那里回来的时候,总是和我说不到几句话题就被扯到了他那小准未婚妻身上,说他的眼睛,说他的笑,说他如何如何凶他,然後又如何如何手忙脚乱的带他去玩,说其他小孩还如何如何服他等等等等的。另外,在平日读书之余,他还专门求父亲请了几个高手叫他练武,日晒雨淋,三伏三九的,没一天偷懒,说是他那小未婚妻武功很高,要打败了他才能娶他。
当时,我一直以为,他口中说的是一个小姑娘,她们这种算是身在江湖的人,从小充男孩儿长大,像男孩一样天不怕地不怕到处称王称霸的也无甚奇怪,还不会有什麽娇纵的小姐脾气,一身真性情,倒也的确可爱,况且瞻景还小,这种事情不过是小孩子间闹著玩的,过一些时候自然就忘了,所以,我只是笑著听听,听过便算了。待瞻景稍稍长大後,他也真的没有再提,只是练武照练,有时还随著皇爷爷偏信起佛来。
这样一直到了他十八岁父亲商议要给他定门亲事他却抵死不从时,我才知道,原来他一直都没有忘了那个姑娘。
我有些奇怪,笑问他道,‘你既然喜欢她,为什麽不去找她呢?’虽说她只是一个平民,但瞻景收来做一个妾室还是没有太多问题的,以後若能给他生了儿子,地位怕也低不到哪里去。
他却低头犹豫著说:‘还不是时候。’
‘你就不怕她早配了别人?’
他沈默良久,坚决的说了这麽一句,‘那就把他抢回来。’
笑看著他大步离去,我想,我们皇家怎麽会教出这麽一个认死理的孩子,看来父亲真是太过於宠他了。不过,这也难怪,他就只有我们这两个儿子,我又是皇爷爷钦定的皇长孙,从小多待在皇爷爷身边,在父亲的眼中,相比於血缘,我应该更是个有力的助他登上皇位的棋子。亲情这种事,一旦沾上了利益和权力,自然也就变味了许多。可瞻景就不同了,对他来说,他才真正算得他的儿子。当然,有这样一个弟弟,於我而言可谓极为幸运,除了偶尔的执拗,他毕竟还是皇家的人,聪明,冷静,该心狠时决不手软,很多事情交给他是绝对放心,而且,他对皇位还一点不在乎,也很信任我这个哥哥。所以,我想,亲情,还有这个弟弟给我,也就够了,随他吧,那个姑娘,只要他高兴就好。
这样一直过了两年,我才知道他不去找她的真正原因,原来那个‘她’,竟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