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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炎,你会向我证明你对我说过的话吗?你会向我证明你的爱真的是不惜一切代价的吗……
掺着银色的眼眸染上了坚定的色彩,皇月咬了咬唇,撕下了一张便条纸。
第二天一早,一夜没睡好的季宁早早地站在了皇月的卧室前,想尽力安慰他,但敲了很久的门都无人应答。小心地推开门,季宁探头进去张望,却愕然地发现皇月的被窝里空无一人。
“月哥哥!!”
找遍了屋子的每个角落都没有皇月的踪影,季宁快急疯了,抓起电话把还在睡梦中的程竣铭吵醒了。
“程竣铭,月哥哥昨天究竟对你说过什么没有?!他不见了!”
虽然被吵醒的时候人的脾气都不怎么好,但程竣铭一听到这句话立刻惊醒了。“宁少爷,您说什么!皇月少爷怎么会……”
“没什么怎么会,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少爷,您先静一下,我马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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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消息了吗?”
“哥哥家里说他也没回去。” 季宁摇摇头,毕竟只有十五岁,上次皇月出走给他带来的不安与这次重叠起来,他快要哭出来了,“怎么办,月哥哥不会出什么事吧!”
“宁少爷……”程竣铭同样地不安,但是现在这种时候他必须要冷静下来才行。皇月会去哪里?他能去哪里?亲戚家?同学家?宾馆?还是……程竣铭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虽然他认为皇月在现在的情况下不会去那里,但为了保险起见……“少爷,有一个人,您有没有去问过?”
“谁?”
“白睿炎。”
程竣铭不说起倒还好,一说起这个名字,季宁一肚子的火气轰地冲了上来。“……白睿炎,说到底就是那个混蛋害的!如果不是他,月哥哥根本不会……”抓过电话听筒,皇月昨天的叮嘱却回响在了耳边。季宁咬了咬牙,月哥哥都失踪了,更何况白睿炎也是当事者之一,气势汹汹地拨了号,季宁兴师问罪地对着电话另一头吼着。
“白睿炎!你对不起月哥哥!”
白睿炎一头雾水,“季宁?我白某哪里得罪你了吗?”
“你敢说你没有背叛月哥哥?!”季宁一拳砸在沙发垫子上,“你害得月哥哥失踪了!”
“什么?”白睿炎茫然失措地听着,“季宁,你说月失踪了?喂?喂喂,季宁?”
“白睿炎,”程竣铭拿过了听筒,一边安抚着季宁,唯恐他的心脏受不了,“虽然我很不想和你通话,但现在宁少爷太激动了。”
“程竣铭,到底怎么回事?”白睿炎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月不见了?”
“根据宁少爷的说法,今天早上发现他不见的,也没有回家。他没有去你那里?”
“没有。”办公室里,赵琳琳敲了门进来,白睿炎挥挥手让她先走开,“他带走了些什么?”
程竣铭微微皱了皱眉,白睿炎听他迟迟没有回答,不得不放下架子,“程竣铭,我知道你恨我,我也坦白地告诉你,我对你的恨也从没有消失过,但是现在你不觉得找到月是最重要的么!”
“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暂时联手?”程竣铭的语气听起来有些讽刺,然而谁也不知道,此时在他的内心,苦涩却开始弥漫。
“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力量大,还是说在你心里对我的仇恨比对他的珍视更重要么?”
“你!”程竣铭捏紧着拳,“好,那我就看看你珍视他到什么程度!”
季宁和佣人们一起去了皇月的卧室和书房,整理了所有的东西,把结果告诉了程竣铭。
“皮夹、信用卡、手表月哥哥都带走了,所以至少月哥哥不会没有钱。”季宁说着,“但是哥哥没带手机。”
“还有什么吗?”程竣铭拿过手机,皱着眉。
“啊,我想起来了,皇月少爷有一本一直放在床头的书也不见了。”一个佣人突然想起来。
“书?”
众人觉得更加没头绪了,那本书很重要吗?为什么皇月偏偏带着它走?程竣铭边思考,边查看着手机。
“宁少爷,这个手机号码是什么?”
程竣铭把手机递给季宁,那是通话记录里的最后一个电话,时间是昨天深夜。季宁摇了摇头,电话簿里没有登记,那至少就不会是皇月比较熟悉的人的。不是熟悉的人却在深夜里打电话给他,而且还进行了长达一分多钟的通话?这说明皇月一定从家里的某处看到这个号码,而且对方还很愿意接这个深夜打扰的电话。
“月哥哥为什么不带走手机?为了让我们找不到,还是……”季宁想到了一种可能性,皇月有空把该带着的东西都带上,唯独没有拿走放在显眼处的手机,说不定根本就是故意的。如果他不想被人找到,也应该会把昨夜的电话记录消去,难道说他是为了故意让他们发现这个号码?
季宁在沙发上正襟危坐,闭上眼仔细想着,电话号码,电话号码,究竟哪里会有电话号码?!记录了很多电话的地方,地址簿?不是。名片夹?也不是。联系方式?……联系方式……“对了,委托书!”
季宁跑上楼,把书房里的委托书都拿了下来,一份份地对照着上面委托人的联系方法。
“宁少爷,您的意思是,皇月少爷是出去办委托了?”
“不是,”季宁觉得自己心咚咚地跳着,“我有很不好的预感。”
一份份地委托书都翻过去了,季宁又开始找那一堆已经被否定掉的,每一本都不是,直到那最后一份。季宁的手颤抖着,那份是他亲手放到最底下去的,是什么样的委托,他再清楚不过。一位数字、两位数字、三位数字……皇月的手机里的号码,与那份的委托人的手机号码一模一样,季宁的脸顿时刷白。
程竣铭忐忑地看了一遍委托书,脸上也立刻没有血色。
“喂,白睿炎,你给我听好!”程竣铭的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月危险了,他接下了与密龙对着干的委托!”
有没有出乎意料呢?呵呵……首先照片不是程竣铭弄得,所以大人们就不要冤枉他了,其次,关于月月嘛……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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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白睿炎惊得坐直了身,“你是说那个密龙?!”
“还有第二个密龙吗!”程竣铭嘲讽着,“白睿炎,要是月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月他知道密龙吗?”
“知道,宁少爷告诉过他,所以……”程竣铭回想起昨天皇月托他办的事,以及他那时不同寻常的眼神,怎么就没发现呢!
“不可能,月既然知道又怎么会……”白睿炎不愿相信,皇月并不是那种莽撞的人,所以不可能一个人出走为了接这种委托,这其中一定有隐情。
“没什么不可能,白睿炎,都是你引起的!”程竣铭大声吼着,皇月会这么做,原因应该只有一个,“要不是你和女人纠缠不清,他会这样么!白睿炎,该怎么做你给我想清楚!”
程竣铭把听筒甩回电话机上,转头对着季宁,“少爷,您回房间去休息一下吧。”
“月哥哥……他不会有事的吧!”哀伤聚集在季宁的眉间,昭示着他只有十五岁的脆弱。
“不会的,宁少爷,月……月少爷不是那种鲁莽的人,他一定是胸有成竹才会这么做的。”不错,皇月的确不是那种会自残的人,但这次,恐怕……
另一边,白睿炎已经呆坐在办公室里很久了,电话听筒一直握在手里,不停地发出短促的“嘟嘟”声。月究竟怎么了?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举动?自己和女人纠缠不清?不能否认,自己的确和女人发生过关系,但那是……而且,皇月不可能会知道这件事的,即使知道了也不会……
……不会什么?即使皇月知道了也不会在意?不会嫉妒?不会怪他背叛?就如过去,即使自己召别的妃子侍寝,第二天踏进雅月殿的时候,玉言依旧是那么温顺,没有半句怨言?
(我不是月玉言,你也不是风炎了。)
原来自己还是在用看待月玉言的目光来看待皇月,冥冥中便把自己当成了那时的帝王,而把皇月当成了自己的宠妃。但是怎么就忘了呢,皇月就是皇月,不是月玉言,更不是他的替身。他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孩,像普通人一样,会哭会嫉妒。自己和他之间是平等的,所以……
“白总,华科的客人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赵琳琳再次敲开门。
白睿炎看了眼当今难得的才貌双全的秘书,把电话挂上,“小赵,跟他们说抱歉,说我突然有急事。”
“啊?”赵琳琳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