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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说完,人已跃出,向侧方落去。
她没有解释的时候和机会,他把她来到自己身边的意思完全搞反了。
他竟以为她站到他身边是为了报父仇!
她不禁又伤心又怨恨。
可是,这又怎能怪他?
和大家来到小镇上住下来后,她越想越难受,把刚才的情形想了又想。
他叫她快走,脸上确是无误地显出了关怀之情,然而说她不是报父仇时候的一句话,却冷得让人心寒。
他对她已产生怨恨,彼此的鸿沟已深。
要想填平鸿沟,消除他心头的怨气,只怕是不容易的事。
这时,林雅妹送药到来,把药分给她和花素秋,令她们赶快服下,运功驱毒。
她俩照办了,关上门,运起功来。
上官莹冰却怎么也入不了定,心思静不下来,直到花素秋说她,才勉强地运起了功。
但接着房门敲响,花素秋开门一看,是杨家兄弟,来探望她俩呢。
说不了两句话,杨燕和骆震坤也来了。
杨燕和二女同住一间,刚才不知跑出去做什么了。
杨燕一见两个哥哥就嚷道:
“还不快回去运功,你们不怕两位姐姐中毒么?”
杨家兄弟喏喏答应着,赶紧走了。
杨燕把骆震坤也打发走,关好房门。
花素秋笑道:
“还是燕妹厉害,要不然你那两位兄长一坐下来,就不知何时肯离开了。”
杨燕也笑道:
“对这些臭男人可不能太客气,要不然他们成天像苍蝇似地围着你转,这怎么受得了?”
两人大笑。
唯独上官莹冰心事重重,笑不出来。
她明白梅奇不会来和大家会合一起的了,他怕自己母女与他纠缠不清,所以远远避开。
这叫她怎么办呢?她一点机会也没有,又怎么向他说明呢?
运完功,胸头的恶心感已消失,然而烦闷依旧像铅块一样,重压在她的心上。
旅舍有两个小院,他们包了内院。
运功完大家在店里吃饭,饭后林门主知会大家在院中小天井议事。
上官莹冰这才有机会向大家引荐杨家人和骆震坤。
众侠中除灵性大师及四武僧外,谁也不认识。
听见他是住持灵泉大师的师弟,都微微有些惊异。
大家相互见礼,寒喧一番。
林门主请大家发表高见.以确定行止。
杨鹏把阴阳洞所见的新旧灵鬼簿及洞中情况讲述一番,因为广州这一拨人还未进去过。
卓帮主道:
“蒙面人带着玉佛、剑谱,来找什么人呢?莫非他们约定就在这阴阳洞交易?如果是这样,我们就只能监视住洞口。”
蓑衣客金旭道:
“这阴阳洞有些古怪,该进去仔细探查一番。”
灵性大师道:
“龙虎宫主脑三天尊都来了,这事非同小可,我们必须小心了。”
出尘居士道:
“蒙面人个个身手不凡,也都是劲敌,要想从他们手上夺回玉佛,只怕不是易事。”
林公挚道:
“今日这阵突如其来的毒烟,从何而来,有人看见了么?”
无人答话,当时只顾往山下跑。
呆和尚慧聪见无人说话,便道:
“俺看见了,是从阴阳洞出来的。”
大家都吃了一惊。
万书韵道:
“你看清楚了么?”
“俺看见的。
那烟一阵一阵往外冒,好像被风吹出来的。”
骆震坤道:
“那洞不通,哪来的风?”
金浩道:
“用掌风也可送出来。”
卓群贵道:
“由此看来,洞中有人。”
杨鹏道:
“龙虎宫人潜藏在洞的上峰,莫非他们不知道洞里潜进了人?”
江狂浪道:
“此洞必有古怪,应该再去探查:
在下以为,现在就去。”
林公挚想了想:“去三人如何?”
徐宛珠道:
“只怕势单,人家都是高手。”
林公挚解释道:
“人去多了既不便隐身又不便逃脱。
我们选出武功较高的人去,目的在于探查情形,并不找人动手,万一见势不妙,走也走得快些,各位以为如何?”
大家觉得也只有这样办较为妥善,便都表示无异议:
林门主道:
“那么,在下就要派人了。江大侠、欧阳大侠……”
杨鹏、骆震坤也争着要去。
他俩都说,武功虽不高,但原先进去过,总是熟悉些。
林门主道:
“那就四位一块去吧。
另外,请各位兵刃不要离身,也不要擅离此院,千万小心为好。”
议完事,该出发的出发,该休息的休息。
万书韵把上官莹冰叫到自己屋里。
“你为何不辞而别,好叫娘牵挂!娘知道你为邢天波记恨着娘。
但那只是娘一时的糊涂,你总不能老记在心上。”
上官莹冰默不作声。
“此次相会,你对娘也如此冷落,难道养你一场,得到的就是这种回报?”
“娘,女儿出外,情非得已。
要说女儿记恨娘,那是没有的事。
女儿心中烦闷,不想多说话,如此而已,娘不必狂疑。”
“如果这样,娘也就放心了。”
上官莹冰回到自己屋里,盘算着要出去找梅奇。
但又怕惊动了大家,累得全体又出去找她。
她只有拼命克制住自己,企盼一两天内就能见他。
直到天黑,江狂浪等四人竟没有回来。
这可急坏了大家,特别是杨燕、花素秋。
上官莹冰在房里安慰她俩道:
“不必担心,他们四人武功都高,不会发生意外的。”
花素秋道:
“我总觉得阴阳洞古里古怪,不是什么好地方,只怕他们……”
她想说“遭了毒手”,又怕杨燕太伤心,匣把话咽了下去。
但杨燕又不是小孩子,哪能听不出来?
她把搁在床上的柳叶刀抓在手,道:
“我出去找找看。”
花素秋道:
“哎呀,你一人怎么去得?”
杨燕心急如焚:“莫非见死不救不成。”
“可他们在哪里也不知道哇!”
“上山找去,我是非去不可。”
这时房门敲响了,杨燕一下跳了起来,以为骆震坤回来了,拉开门一看,是二哥杨鹰。
她泄了气,转身回到床边。
“咦,燕妹,怎么带着兵刃,要出去么?”
“不出去怎么办,大哥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八成是遇上险了,正等我们去救呢!”
杨鹰道:
“我也正惦记着,走吧,我陪你走一遭:”
“陪我?大哥不也是你的大哥吗?”
花素秋道:
“走,我也去。”
上官莹冰正愁闷得要命,她多想出去寻找梅奇啊!这不正好是理由么?
“走,别惊动了大家!”她从床上抓起了剑。
这是梅奇递给她的“灵凤剑”,她要随时带着它,决不把它还给梅奇。
花素秋道:
“人多出去不行,一个个走,到旅店外会合。”
说完,她当先走了。
上官莹冰生怕和杨鹰落在后面,抢着出了门。
四人在旅店外会齐,街道上冷冷清清,很少有人走过。
他们辨别清楚方向,便往山上赶。
夜间山路难走,路径又不熟,但他们总算七摸八绕,到了阴阳洞前。
晚上见到的阴阳洞,跟白天大不一样。
洞里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
人站在高大的洞口前,就像站在巨兽的口边一样,直觉得一股寒气冒心头,不敢贸然进去。
杨燕小声道:
“妈呀,还真让人害怕。”
花素秋轻轻道:
“害怕是害怕,但为了救人,也顾不得了。”
杨鹰是男人,胆子毕竟大些,道:
“我走在前,你们跟着吧。”
说着从怀中取出引火淬儿,这东西又叫发烛,以薄如纸的松木片制成,涂以硫磺,取火方便。
他左手拿几片淬儿,右手抽出了柳叶刀,大踏步往里走。
杨燕紧跟着他,花素秋又在她后,上官莹冰押尾:
走到洞底,该往阴洞转还是阳洞转,杨鹰回头问三位姑娘。
杨燕说:“先看阳洞吧。”
杨鹰立即在壁上划了一下,一朵绿色的火焰跳起,他高举着进了阳洞。
阳洞里的佛像在白天看起来亲切和蔼,可在夜间就变了样。
淬儿燃起的淡黄火焰,只能朦朦胧胧映出不大的一个光圈,使得壁上的雕像若隐若现,它们又好像在晃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