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刚听到楼上东方玉朗笑道:“这儿虽然不算干净,却是难得清静,小生敬奉姑娘一杯。”
“二位真是好大威风啊!”姑娘在脆声笑道。
“谁?”是东方英开口,接着噢了一声:“怎么。。。”
“是我!”小叫化已在三楼楼梯边开腔了,却很沉着的说:“我是来找这位公子爹的。”
东方玉刚喝了一声:“滚。。。”又顿道:“你是。。。”
姑娘已笑道:“他是找我的,难为你等到现在,快到二更天啦,你娘的病好些么?小兄弟。”
乖乖,小叫化是找姑娘呀,她还叫小兄弟呢,大约是姑娘答应给小叫化什么“善心”?她竟关怀到小叫化的娘,声音是那么真挚,亲切,真象是姐姐问阿弟一样。
东方玉哦起来了:“原业。。你认识他?好的,小兄弟,我给你。。”。
又是一“呀”而止。
可惜傅震宇听得到而看不到,姑娘正则袖底取出十片紫金叶,递给小叫化,东方玉刚由袖底掬出一绽碎银,大约觉得是“小巫见大巫”,自己太“寒酸”了,马上缩了手。
只听小叫化道:“谢了,我娘好了些,我就回去服侍我娘。”
“好的。”姑娘道:“我替你换了一个方子,明天一早就去抓药,记住,病人不可见风,明后天再来找我。”
小叫化应着,人已移步下楼。
猛听楼上东方玉叫道:“喂!兄弟,你回来。”
小叫化迟疑了一下,又折上去,东方玉右手承着一粒蚕豆大的金丸,笑道:“小兄弟,你拿着这个,随时可对江北门‘四海通’银号支取银子,不论多少,他们会照忖,懂了么。”
小叫化道:“不!有这位公子爹给的已够多了。”
东方玉笑道:“兄弟,世上只有银子不怕多,越多越好,不但可以供养高堂,还可改。。做生意,娶妻生子。。。”
姑娘接口道:“东方公子赏你的,你就收下也好。”
小叫化伸出脏手,接过金丸,道了谢,下楼了。
傅震宇暗暗好笑,男人在女人面前,都喜欢充阔气,充有钱,东方兄弟为了讨好美人,对小叫化也客气起来,连“小兄弟”也跟着叫了。
只是,既是江湖人,为何连小叫化腰带打有五个结也没注意?还用着你施舍么?猛听姑娘脆笑道:“为了酬答二位公子厚意,我吹一曲笛子。。。”
“好极了!”东方英一迭连声地:“我们洗耳恭听。”
东方玉也道:“真是荣幸,恭聆美人佳奏”。
傅震宇暗道:“这与校书为大倌人弹唱估酒何异?姑娘家,怎么没有一点矜持?如是别人一请再请还可说,自行推荐,未免自甘下流?”
只听姑娘脆笑道:“我先吹一出‘凤凰台上忆吹肃’”。
“好雅的曲牌!”
四十
东方英以指敲桌卜卜响道:“好一出凤凰台上忆吹萧。”
姑娘失笑道:“二位公子真是通音律,我还没有吹呢,等吹过了再品评不迟。”
东方英窘得只是笑。
东方玉道:“出于芳卿之手,美人樱唇,当然是绕梁三日子。”傅震宇却双目奇光连闪,心底反复念着:“凤凰台上忆吹萧。。。凤凰台上忆吹萧。。”
笛音已袅袅而起。
果然是“凤凰台上忆吹萧”的引子。
傅震宇本是想紧盯着小叫化,想和小叫化拉上交情,先由侧面了解姑娘一下,他认为,小叫化与姑娘,并不单是“施于取”的两者,必须别有什么默契。
可是,他现在不但放弃了盯梢小叫化的打算,连自己在二楼,虽保不会被东方兄弟及姑娘发党的顾虑也不暇计及了!
他想起了自己的“血痕萧”,正好在适才回栈留字时带在身上。
由“血痕萧”,想到了恩师的话。。。
孩子十五年了,你不但已尽得为师心法,更得到武林四大绝学之一的真傅,只差经验了,经验取之于江湖磨炼,临敌之际,由于你有眸(重瞳)特微,不易更换容貌,也是为师不放心让你早出的原因之一,现在,你虽未必无敌于天下,自保已有余,你关系着傅家的后代和血海深仇,为师估计,昔年元凶,仍不放松追对你和其他三家伯父的后代,同时,令尊的朋友也如此,你必须特别留心敌友之辨,真假之分,千万勿轻信人言轻托心事,由步步棘荆中闯出一条正确的大路,为师深知你个性与所学,就以“能受天魔是好汉,不遭人忌是庸才”一联相勉,重振家声,找回你两位妹妹,使傅家“虎啸庄”
再与天下重见,才不负为师苦心孤诣了。。
这支萧,是令尊随身之物,也是成名的兵刃,萧上有你父亲的血,也有你母亲的血。。孩子,这支萧,还是你父母结合之媒介,有一段动人的往事。。此时不须多说,古人言“三年有成”,你的事,是无法断定需要多少时间,但是,在三年后的今日,你再来见为师一趟。。。
——师父,字儿每年必回。。”他话未说完,已被恩师摇手止住,师父续道:“回山探师是好,但为师也将离此,要趁垂老化去之年,为人间做一些该做的事,三年后的今日,为师在此等你回来,只记住,这支萧,关系很大,这一剑是为师兵刃,见萧如见父母,见剑如见我,非不得已,切勿轻露,对于认识此萧,此剑之人,更要多多留心三思。。孩子,你很聪明,可以走你应走的路去吧。”
傅震宇冥思出神,恩师的声容一一涌现,他几乎忍不住流下英雄泪。
他虽然听到笛韵悦耳,还有晶声轻和着的“凤凰台上忆吹萧”的词曲,已吸引不了他的心神,他只是思索着姑娘所提到的“萧”,是否与傅家有关?
抑是偶然的“巧合”。
他所以这么想,主要还是姑娘那颗“美人痣”。
为何?因恩师说过,傅家与龙家有“指腹为婚”之约,他傅震宇的未婚妻,应是龙在田的长女密云,而龙密云姑娘自出娘胎,右唇边就有一颗朱红的美人痣。
他没有见她,对自己的未婚妻,所知的一切,也只此而已。
这也是姑娘那颗美人痣特别吸引他的原因。
他曾听到他自报芳名,向东方兄弟自然是叫“安琪”虽不知她的姓,由“安琪”二字来分析,根本与“密云”二字无关。
当然,如果她还在世上的话,是不会对别人曳漏真名实姓的。
只靠那颗美人痣,是无法忖度的,因为,天下面貌同的也太多,同有一颗美人痣的少女,能说没有么?
这时的傅震宇,他倒希望这位姑娘绝对不是自己的未婚妻,龙密云姑娘。
在他的潜在意识里,自己的爱妻,一定是大家风范,端庄静娴的绝对不容许她有半点轻狂。
像这位吹笛的姑娘,美是美极了,但是这样放诞,虽说是江湖儿女,他也不顺眼。
“这是什么话。”
“只是。。。比方而已!”东方英接上了口:“古人不是说‘秀色可餐’么?”
“我,能当饭吃?”
“差不多。”
“很好,那请三位三天不用吃饭。”
“别说三天,只要姑娘。。。陪着咱十天也行。”
“一辈子都行!”东方玉加重了语气。
“那就永远不必吃饭了。”
“唔”。“我听说:天下男人,都是一把嘴会哄人,在女人面前,他把死也能说成活的,一转身,就不记得了。”
“不对,我们。。。”
“我兄弟就不是这种男人,只有一般俗子凡夫,才会用花言巧语去骗女人。。”东方英抢着接话。
却是一声羞笑止住未毕的的话,更叫人心迷意乱,想入非非。
东方玉大叫起来:“好,好,我希望有此耳福,不负此生。”
东方英说:“希望我能有这个福气,这辈子不算白活了!”傅震宇直摇头,越感恶心,对她本来尚有一点的好感与沉潜的关怀,也逐渐消失。
又听东方玉笑问:“有一件事想向姑娘请教。。。”
“有话只管说,抢泥带水,那就不像大丈夫。”
“请问姑娘,为何一连两夜,在此吹笛?”
“不好么?”
“那里,不过大家感到奇怪而已。”
“少见多怪。”
“是么?”东方英插口道:“如果大家知道深夜吹笛,又在黄鹤楼上,又是一位姑娘时,一定。。。”
“会把我当作疯子或。。。”
“不!一定当作仙女下凡。”
“你很会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