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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小孩子最好奇,最喜欢模仿了,一传十,十传百,立即引来一大串“罗卜头”,跟在那人的身后又跳又笑着。
直到云志认为差不多了,方才教训他道:
“哇操!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任意逞口舌之快!”
出手解了那人穴道后,即飘然离去1
经常玩这种“游戏”,久了也会觉得无味。
这天,他随意的买了一些卤味,在荒郊野外吃了就倚在巨石后睡个大头觉!
一觉醒来,只觉真气百倍,因此边走边引吭高歌!
哪知,方唱了一段,肚子突然“咕噜”一声,一阵绞痛。
“哇操!夭寿郎,那个死胖子,居然贩卖不法之物,非得去‘卫生所’检查不可!”
身子一纵,驰进探林中,就地“解决”!
“比比!巴巴!”连响,臭气冲天!
“哇操!有够臭!怪啦,那么香的东西吃进了肚子,怎么变成臭气冲天.惨不忍闻呢?”
就着原姿势不变,轻轻地往右侧一飘地移出数丈之外,继续“轰炸”,这份绝顶轻功,若被行家见到了,不吓死才怪!
连续转移了三处“阵地”,方拉得干干净净!
他松口气,整整衣服,陡闻森林深处传来两声惨叫!
“哇操!老爸呀!大白天的,是‘老二’抽筋呀,叫得那么大声!”
右手稳住那四串银子,闪电般扑向森林深处。
只见两个身材高大,容貌阴沉,身着黑色及灰色的老者对面而立,相距约一丈,在二人中间,泥塑木雕般站着两个身穿华服的人。
这时。黑衣老者指着两个华服人,厉声叱道:
“你两个尾巴一翘,老夫便知道你们要拉屎,还是要撒尿,哼哼,不拿点辣的给你们尝尝,你们还自以为得意!”
白衣老者却接口笑道:
“老大,多年不见,你的火气居然还这么大呀! 你有气也用不着发泄在两个晚辈的身上呀!”
黑衣老者瞪了他一眼道:
“老二,八年多不见,你怎么也变得菩萨心肠了,莫非这些年你已披发修行啦!”
白衣老者哈哈笑道:
“老大,你怎么也会‘爱说笑’了!凭咱们‘崆峒二魔’之大名,哪家会敢收容我们呀?
哈哈!”
云志身子一震暗道:
“哇操!我真是在走‘屎’运了,拉了屎,居然巧遇师父昔年的仇家,哇操!赞!”
正思忖间,只听黑衣老者沉声道:
“既然如此,就少罗嗦!”
白衣老者仍是哈哈大笑道:
“好好好! 你要整这两位朋友,尽管动手,即使他们忍不住吐出一言半语,我也会当作没有听见,请吧!”
说完,双手一拢,面含微笑,不再开口!
黑衣老者并指向两个华服人遥空连连点了几下,大喝道:
“你二人穴道已解,若不说实话而妄动歪念,便是自讨苦吃!”
话声微顿,再次扬声问道:
“那金丝甲在何处?”
“哇操!金丝甲是啥子宝贝?”
于是顿耳静听!
半晌却不见两个华服人出声答话:
“哇操!有够气魄,骨头有够硬,怪不得穿得这么漂亮!”
但仔细一瞧那两人身上时,不由差点笑出声来!
只见那两个华服人依然象对“傻鸟”,目瞪口呆,泥塑木雕般站在地上被制的穴,分明未曾解开!
黑衣老者转瞬间看出是白衣老者在暗中搞鬼,只见他怒瞪了白衣老者一眼,冷哼了一声,扬手再度点出!
指风划空,嗤嗤锐啸,闪电般射向两位华服人的“肩井”,“璇玑”,“阴交”等几处大穴。
云志一见,不由暗道:
“哇操!有够歹心!这两位土老包若是被他点中了,还能够说得出话来吗?”
怪的是,他思忖未毕,却听到两位华服人一起闷哼一声,身子一颤,立即张嘴叫道:
“老前辈……”
这两个话才出口,却又倏然闭嘴僵立着!
云志心中好笑:
“哇操!这两位土老包,一定是作了不少孽,才会给这两个魔头作较量武功的靶子!”
原来,方才这两位华服人的穴道刚被黑衣老者暗中出手制住。
等到黑衣老者发觉,用“迫风解穴”手法,将白衣老者制住他们的穴道解开时,立即又被白衣老者制住了!
这一来一往,他二人穴道虽说是随解随闭,但体内已被对方内家真力,冲击得痛苦难禁,冷汗仿佛雨点般滴下来。
黑衣老者被白衣老者这种暗加阻挠的举动激得面色铁青,大喝一声,双手一扬,左右中指猛地一挺!
两缕指风挟隐隐雷声分向两华服人“华盖”穴射了去!
白衣老者双手倏换,并指疾点两华服人背后“玉枕”大穴!
只听两华服人喉咙中发出阵阵惨哼,身似筛糠,面色忽红忽白,额头上热气蒸腾,同时却又冷汗如雨!
方开口叫得出声;却又立即映口不能言语!
黑白老者的神色也越来越见严重,双方的手指伸得笔直,劲气射出时发出锐啸之声不绝于耳……
这两个魔头的内家真力,一时之间竟然在两位华服人的身体内胶着起来,此消彼长的互相冲突不休!
“哇操!崆峒二魔真是名符其实,只要哪一方功方不敌,则这两位华服人便立刻丧命于对方指力之下!”
比斗越来越白热化!
云志凝视华服人—下子后,忖道:
“哇操!这两位土老包看样子也不是啥子好货色,就让他们回‘老家’去吧!”
一念及此,按兵不动!
忽听白衣老者哈哈笑道:
“老大!咱们再比下去,这两个家伙一定吃不消了,咱们改一个解行不行!”
言罢,倏将指力一撒!
黑衣老者没料到白衣老者说干就干,若不是功力深厚,劲道收发由心,指力便会将那华服人的胸膛洞穿!
黑衣人迅将指力消去宾,立即又将两华服人点住,大喝道:
“老二,你且尝尝我的‘惊天雷神功’再说!”
喝声一落,霍地一沉肩,双足驻地如桩,两目似睁似闭,气纳丹田,功贯双臂,朝胸前一圈,指尖相对,掌心陡地外劈——
但他这两掌,竟徐徐对着两华人遥空击去。
眼看黑衣老者发出的掌风,挟着霹雳雷声,已快击在两华服人身上!谁知——
白衣老者不但没有出手,反面迅速的往旁边一闪,笑嘻嘻道:
“老大。你的神功果然厉害,怒我受不了!”
这一来,两股掌风自然结结实实的击在两华服人身上,只气得黑衣老者大—声,硬生生把掌心一偏,掌力一撤!
“砰砰”两响,两华服人虽幸免“蚀骨存皮”之厄,但身子却似皮球般,横滚出两三丈远,口喷鲜血!
看样子,朱将军、马将军的生意上门了!
白衣老者笑道:
“老大,这是何苦!”
黑衣老者喝道:
“老二! 昔年追杀凌海时,咱们巧夺一本秘笈,各取半册潜修,如今再度碰头,不妨比个高下吧!”
白衣老者笑道;
“老大,你此言正合我意,来吧!”
言毕,盘膝一坐,双手捧腹,笑眯眯的望着黑衣老者。
黑衣老者也自盘膝坐下,怒目横眉,瞧着白衣老者。
“哇操!怪啦!既不象要较量佛家人定神功,又不似以内家真力互持,这两个老鬼到底在搞啥子‘玩意’。”
空中忽地“隆隆”响起三下响雷!
“哇操!怪啦!晴空万里,怎会有霹雳雷声呢?”
耳中又听“呼呼呼呼”朔风呼号之声大作!
云志直觉好似置身于凛冽狂风之中,下意识地将衣襟裹紧!
云志游目四顾,只见黑衣老者嘴挂冷笑,依旧怒目瞪着白衣老者,却找不出这狂暴之声究竟来自何处?
就在这狂风怒号声中,又是一声霹雳,声震四野。
刹时,倾盆大雨自天而降。
云志情不自禁把头一缩,雨声似万马奔腾,冲刷着大地……
怪的是地面上却不见半滴水渍!
雷声隆隆,风声呼呼,雨声沙沙,交织成一片震耳欲聋的异晌,令人有被狂风暴雨包围之感。
天上却阳光煦煦,地下点尘不扬!
“哇操¨真邪门! 这两个老鬼自何处练来这种邪门功夫,胆子小一点的人,不被吓成屁滚尿流,呼爹叫娘才怪。”
倏听风雷暴雨之声,由巨而细……
瞬间,已风静雨止……
随听鸟鸣清脆! 仿佛雨后初晴,阳光普照,百鸟吱吱喳喳,飞鸣于树梢头的景象,令人心神为之一爽!
适于此时,空际飞来一片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