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轩辕化羽长揖,说道:“微臣暂时未想这些,只求做好殿前将军,上报朝廷,不负皇恩。”
棠郡主冷哼,道:“你又在敷衍我,你只不过是一个殿前将军,我和父王说一声,你就得当心了。”
轩辕化羽轻笑道:“郡主来微臣这里,王爷是不知道的吧,要是他晓得的话,郡主准得禁足一年了。”
“你!”郡主气愤,葱指点着轩辕化羽,“好啊,你竟敢威胁我!”
轩辕化羽不答话,郡主不知所措,滞了良久,她才拿出一幅辣椒模样,索性把脸一板,登然挺直身体,说道:“哼,我不管,要么做我的郡马,要么就下大牢,你自己考虑吧。”此语一出,轩辕化羽甚是惊讶,不久之后,就连郡主也不觉红了脸,但她胆气足,心知露怯不得,硬是撑着骄横仪态。
遇到泼辣郡主,轩辕化羽无可奈何,只有苦笑的份。郡主见气氛尴尬,只得道:“小红,我们走,”他一瞪轩辕化羽,说道:“记住我的话了!”
轩辕化羽躬身送客,“慢走,郡主殿下。”
主仆二人出去之后,卧室里传来声音:“呵呵,棠郡主迷上你了,不过她要是知道你要扳倒她的父王后,她会作何感想呢?”
轩辕化羽轻叹了一声,道:“燕王日理万机,很累了,以后回去做个闲散王爷,未尝不是件美事。”
房内道:“真有这种结果?”
房外不语。
第十四章 大好蓝图
更新时间2013…5…26 18:05:38 字数:4148
潘易宇来到了华山弟子住下的客栈,昨夜他回家歇息了一下,还因为夜半出门被父亲痛斥了一顿,顾不得心烦意倦,因牵挂着华山众人的安危,中午便就赶来了。华山众人本是神采奕奕的,当中还有几个女弟子更是水灵活泼,可是今天所有人都显得愁云惨淡,眉头紧锁。潘易宇知道所为何事,怕触霉头,处处小心。
“柳师妹,张师兄呢?”潘易宇偷偷问道。
柳师妹红着双眼,泪渍未干,沙哑着嗓子道:“在后院里,夜里回来后,就一直坐在那儿。”
这是一个华山男弟子走过来,说道:“潘师弟,你去劝劝大师兄吧,他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就像死了一般,哎!”听他说话不吉利,柳师妹狠狠等了他一眼,他立马闭口不言。
潘易宇苦着脸道:“我也没有什么办法啊,能劝好张师兄吗?”
男子道:“你和我们不一样,潘师弟只是华山的记名弟子,终年不在山上,与大师兄接触不多,换句话说,就是比较生分,我们和大师兄太熟,讲道理他很难听得进去,要是潘师弟你说,兴许大师兄能明白,心情会好起来。”
柳师妹闻言,亦觉不失为好办法,希冀地看着潘易宇,满脸焦切,潘易宇推辞不得,只得端了碗羹走进院里,他的身后跟着华山弟子的目光。
张启松坐在院里的青石上,抱着剑佝偻着身,异常安静,连呼吸都微弱得很,看来情况非常差。潘易宇挪到他跟前,轻声道:“张师兄,张师兄。”
良久,张启松睁开了眼,艰难地动了动身子,他的眼神灰暗无光,和之前的光彩照人判若两人。
突然,他动了,动作浮光掠影,若狡兔惊鸿,潘易宇只觉眼前炽光乍现,寒风拂面,惊叫一声,连退几步,手中的碗也随之撒手跌落,潘易宇稳定身形再看时,只见张启松已经拔出了宝剑,那碗羹正好落在了剑身上,而他的眼神也改变了,变得平静,平静如一汪死水。
潘易宇咽了咽唾沫,说道:“张师兄?”
张启松轻挥长剑,把羹送在了地上,轻声道:“不好意思,吓着你了。”
潘易宇边擦虚汗边道:“没事,”他指了指羹,“张师兄,你吃点东西吧。”
张启松送剑入鞘,坐在了青石上,不再言语。潘易宇壮着胆子说道:“张师兄是因为输给了喀什林而失意吧,可是我认为没有人能够一生不败的,那些江湖名侠不都是曾经输过吗,输掉的不应当是志气,而是招式修为,但是得到的却是心境,求胜的心境师兄懂得,失败的心境师兄懂得吗?师兄之前是个不完美的剑客,但是失败后,师兄恰恰成就了完美,这次经历应该带给你什么,完全取决师兄自己。”
闻言良久,张启松才低声道:“我是华山的大弟子,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输不得,也未曾想过自己会输,可是随着名声越来越大,我却越来越彷徨,不是因为我怕武功不济,落败于他人,而是怕我不再是一个剑客。”
潘易宇纳罕道:“怎么会呢,大师兄剑法之高,当代称雄,怎么会不是一个剑客?”
“剑客!”张启松陡然大喝,一跃而起,潘易宇一惊,急忙后退几步,只见张启松面容激动,手握着长剑轻轻颤抖起来,剑吟声随之出现,“因为我是一个剑客!剑客就不能光走前人的路,剑客应当让敌人害怕他的剑,而不是害怕他师承何门!我七岁学剑,十岁拜华山掌教为师,十五岁学尽华山剑法,得五味真意,十八岁声名鹊起,问鼎显宗五绝,可是到了二十二岁仍旧只是一个华山弟子而已,我从未走出自己的路!”
潘易宇无言以对,但又不能放任不管,只得苍白的劝慰道:“尽管师兄你只会华山剑法,但那些都是前贤悟出的,博大精深,学成照样能横绝武林。”
“哈哈哈,”张启松仰天大笑,内力澎湃,剑吟更甚,潘易宇功力不足,被剑吟声啸得血气翻涌,头昏心躁,张启松叫道:“剑客,天下有几人称得上剑客?多是屠够辈!我到如今只能得华山的五分真传,不是因为我不够聪明,不够勤奋,而是剩下的五分不是剑招,是剑道,只有剑客才能明悟的剑道,剑客,不是所有人都能当的!”
潘易宇慌乱间听到话语,觉得无言可对,加之受不了剑吟,只得掩耳不言。
张启松把剑一收,仰天默泪,突然他提起一纵,身形飘到了高墙上,转眼便消失了。
屋里的华山弟子再也按捺不住,惊呼着跑了出来,“大师兄,大师兄!”众人皆喊起来,可是无人回音,华山众人急的团团转。潘易宇支吾道:“对不起,我没劝好张师兄,还让他离开了。”
事到如今还能怎样呢?华山弟子都道:“不管你的事,我们当务之急是找到大师兄。”
“京城这样大,我们去何处找他啊?”有人问道。
众人思忖,忽听一人惊喜说道:“师父啊,大师兄一生最敬师父,要是师父来的话,他一定会回来的,师父武功高强,假如他点拨大师兄,大师兄必定能度过剑道这道坎的。”
有人附和:“为今之计,只得如此了,马上给师父写信,把事情全都写上,请他老人家下山。”华山弟子着手准备,另有人道:“剩下的师兄弟去找一找大师兄吧,省的干耗着。”
潘易宇道:“京城我熟,就让我带着大家去找吧。”众人答应。
京城这几天多了很多外地人,而且大多负剑携兵,老百姓对此渐渐习惯了,反正京城治安良好,也不怕贼人作乱,华山一行人在街上虽说显眼,但也未引起多大注意。
潘易宇他们路过一条街道时,陡然看见了一群黑衣人,他们安静地走过,这群人瞧着眼熟,一个华山弟子惊呼道:“他们不是浩然宗弟子吗,昨夜被下了大牢才对啊?”
他这样一说,人们顿时警觉起来,潘易宇道:“昨夜李三石将军还说,以后见到浩然宗弟子就要抓捕,这群人怎么就被放了出来?”
有弟子当场拔剑,说道:“这些乱臣贼子连圣上都敢谋害,还有什么不敢的,只怕他们不是被放出来的,而是窜逃而出的。”
有人压住了他的剑,道:“不可冲动,此事大有蹊跷,朝廷只是让我们等诏行动,并没有强行要求什么,不用如此拼命,决不能充当出头鸟,先静观其变再说,而且当务之急,是找到大师兄再作打算。”
闻言,众人觉得有理,默默掩走。
燕王府聚集了不少人,有朝中大员,有江湖豪杰,他们在一起议论不休,争论不断,这个议事厅乱哄哄的,一点没有燕王府的威严。燕王阴着脸走了出来,见到他,所有人都闭了嘴,场面霎时安静了下来。
燕王坐下,出声道:“恐怕你们也知道了,昨夜护国卫队逮捕的几十浩然宗弟子,于今天被放了出来,还有一些朝中权臣今早跪到了节武门那儿,向圣上弹劾我私设军队,圣上也不能压下去。”
有将军大大咧咧道:“怕什么,就算皇上削了王爷的权力,我等也追随王爷,至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