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一次京城淫贼风波也吸引到了他们,为了提升本门在中土武林中的地位,他们派遣了当今门中最得意的弟子前来京城,不过他们离得实在太远,一时根本到不了,他们也不急,甚至先是到了泰岳之地,领略浩然宗的威严气派。
泰岳山名列帝国名山之一,高大巍峨,钟灵毓秀,建在当中的浩然宗冠绝当代,一山一派,为齐鲁之地增色不少。沧海派一行六人来到了泰岳山脚,见到封禅之处,帝王跪拜之所,直让这些人称赞不已。六人拾阶而上,观山间风景,不一会儿,便就可看见浩然宗的殿宇楼阁了。
又走了一段,到达了浩然宗,果真金碧辉煌,威严不可状,只是偌大的宗派未见人影,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静得出奇。就在人们不解同时,一个手持扫帚的老人出现在众人眼前,见那老人脚步轻盈,面若脂玉,穿着一身玄色长袍,沧海派的人只觉惊讶,他们上前问道:“老丈,这里可是浩然宗?”
老者声音清朗:“正是。”
“为何不见门人弟子?”
“我就是。”
“还有其他人呢?”
“就我一个。”
“怎么可能!”沧海派弟子觉得诡异,甚至有点害怕了,急忙道:“浩然宗屹立几百年,门人弟子遍布天下,怎么可能就一个弟子?”
“我不是弟子,我是门人,有个名字,叫作谈道之,江湖诨名剑镇九州,还有,一年前,这里的人就走得差不多了。”老者平淡地道。
沧海派弟子怔在了那里,良久才愕然道:“你你,你是浩然宗掌教?”语气充满了疑问和不信。
老者手掌一伸,一个沧海派弟子的佩剑竟被他夺在了手中,老者一挥剑,剑浪产生,劲风大作,一时间把六人全都卷倒在地,老者剑一收,说道:“这是老夫的拙技,风云动,做不得假。”
见到如此骇人手笔,六人方相信,皆叩首行礼。老者说:“你们是小辈,刚刚剑浪把你们吹倒算不得欺负,就当是长辈垂询好了。”
六人自是不敢多言,相谈一会后,终于有人忍不住问道:“贵派弟子门人都去了哪里?”
“浩然宗正在筹划一项大事,他们都去帮忙了,剩我一个老骨头守山门,给祖师爷添香火。”
谈道之贵为一派掌教,沧海派弟子当然不会认为他在说谎,但又觉不可思议,只道至宗行事果然与众不同。
过了半日,他们在此地吃了顿清淡的午餐,便告辞下山,前往京城了。
谈道之目送他们远去,长长地喟叹了一声,又继续低头扫着他的青石地。
第八章 求全之毁
更新时间2013…5…23 21:00:49 字数:3975
冷秋妍几天无事,因上次淫贼事件,小郡主的出行被限制了很多,她也没机会与之接触,可是她的目的已经达到,现下京城的治安明显加强,往来于大街上的捕快衙役多了许多,官家与武林的关系素来微妙,少不得要发生摩擦,摩擦便会生乱,一乱她便有机会。不过,她有点疑虑,因为有些事情好像超出了自己的预料,她觉得在京城博弈的人不只自己一个。
冷秋妍正在闺阁中思索,珠儿叩门道:“潘少爷来了。”
冷秋妍整了整华容,走去大堂。潘易宇已在大堂用茶了,见到冷秋妍出来,放下茶杯,说道:“秋妍妹子,几天可好?自从那天之后,俗事缠身,不得前来看望,心下挂念不已。”
冷秋妍道了谢,说道:“一切尚好,多亏当日潘公子仗义出手。”
潘易宇笑道:“说来也巧,家父与华山颇有渊源,当日刚好华山的几个弟子来到家中,因中餐未用,便去万福楼为他们接风洗尘,合该那三个淫贼倒霉,遇到了张启松师兄,两三下便缴械逃走了。”
“可是三个淫贼不除,京城多少女子都会寝食难安的。”
“无妨,”潘易宇摆手道,“张师兄说两天后,江湖同道会同聚京城,是夜便要将他们绳之以法,他们插翅也难逃了。”
冷秋妍掩口惊讶道:“京城这么大,仅凭几个江湖人士便可抓住他们吗?”
潘易宇面露得意,说道:“江湖中人奇才辈出,那天的张启松师兄便是当中好手,而且听说还有比张师兄更厉害的人,试想这些人要抓几个淫贼还不是手到擒来么。”
冷秋妍有喜色,潘易宇柔声道:“秋妍妹子,不用害怕,就算那淫贼逍遥法外,我也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的,除非我死了。”
冷秋妍听到话,虽知是花言巧语,心里也升起温暖之意来,说道:“潘公子垂怜之心,秋妍感激不尽。”
因向门外叫道:“珠儿,中饭打理一番,潘公子留下了。”
潘易宇心花怒放,这可是秋妍妹子头一次留饭,激动之下手微颤,茶水都溅出了。
“哦,知道了。”良久,门外才有一声极不情愿的回答。
府中无男主人,只有冷秋妍并一个珠儿,所以在用餐方面清淡得很,今天潘易宇到来,也才加了一份鸡蛋,一碟鸡丁而已,当然,也少不了一壶酒了。
在偏厅吃的饭。冷秋妍挽起衣袖,拿起酒壶给潘易宇斟满了一盅,说道:“秋妍不会喝酒,不知酒质好劣,家中亦无藏酒,这是市面上沽来的,潘公子将就一下吧。”
“呵呵,好说,好说。”哪怕这是毒鸩,潘易宇也绝不会推辞的。他是品酒行家,端起酒盅先摇了一下,又放于鼻前闻了一会,最后才用舌苔点了一滴化在口中,他沉吟了一会,笑道:“这当是东街王重修掌柜家的酒,浓香甘冽,入口辛辣。”
见他一语道破,冷秋妍笑道:“公子说的不错。”
潘易宇压了压手,笑道:“其实京城很多人都推崇王老板的酒,无外乎这酒的卖相不错,”他把酒掠过鼻尖,“闻起来是香,可是尝起来却无货,不过是在温度湿度上做了点手脚,反倒跌掉了粮食的精华。”
冷秋妍不懂,只是疑惑的听他说,潘易宇笑道:“总之,下次买酒到西街的魏老板那儿,价格便宜了许多,酒却不差,入口醇厚。”
冷秋妍听得大为钦佩,盯着潘易宇,像是陷入了悠远温馨的回忆,缓声道:“潘公子懂的真多,像我的一个故人。”
潘易宇抚掌大笑道:“像我这种杂而不精,又嗜酒的人可不多。”
冷秋妍可不觉得,又道:“你笑起来也很像。”
潘易宇喝了几杯酒,胆气甚壮,又见冷秋妍痴怔模样,心道对方有意自己,便咬牙跺脚,一把夺过了她的手,踯躅道:“秋妍妹子,我。”
逾矩举动发生,方才惊醒了冷秋妍,她大为慌张,不待潘易宇说完,急忙道:“公子,请自重。”想抽回手,奈何她一介女流,力气哪会有潘易宇大?潘易宇接着酒劲道:“秋妍妹子,我的心意你应当能够知道,想必你知道我以前的名声并不好,但是我已经改了,我没有正妻,只有三个小妾,几天了我对她们都没正眼相看过,我的心意都放在了你的身上,若是你能答应我,我立马就休了她们,我们两家门当户对,世伯他不会反对的。”
冷秋妍抿了抿嘴唇,心中思绪千转,终是稳了稳心神,毅然道:“潘公子,你再不松手我就生气了。”潘易宇见她语气凌厉,知是真动了气,酒醒了大半,赶忙放手道:“秋妍,对不起,我……”。
“潘公子你走吧。”
“我……”。
冷秋妍撇过头去,俏脸生寒,潘易宇无可奈何,又觉羞愧,只得一拱手,摔门而出,门外有一人,躲之不及,正是偷听的珠儿,冷秋妍清了清声音,说道:“珠儿,送送潘公子。”
珠儿追着潘易宇到了门口,珠儿对这人没有好感,冷笑道:“潘公子,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我家小姐不会嫁给你的,她已有喜欢的人了。”
潘易宇如遭雷劈,良久才转身,艰难地问道:“那个人是谁?”
珠儿本想气气他,于是便一掐腰,自得道:“他就是浩然宗传人,当朝殿前将军,从二品大员,轩辕化羽!”
听到名姓,潘易宇自知不假,往后连倒三步,心中惨然,一想到冷秋妍的音容笑貌更是痛心疾首。可是爱情力量着实太大,令疯狂的恨意在这个柔弱的人心中升起,只听他狞笑道:“好好,从二品的殿前将军,我不信以我摘星阁之财力,扳不倒你!”他大笑了三声,狼狈的走了。
冷秋妍坐在偏厅里,良久才镇定了下来,正待她收拾饭桌的时候,一个淫邪的声音突然传出,“沈小姐,你哭了就不好看了,来,让本公子心疼心疼。”
冷秋妍大惊,回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