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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敖排行第七,服侍玄皇也有五年之久,主子喜新厌旧的个性早就了如指掌也明白要想得到长久的宠爱就要安份的等待。所以对于每一个新加入的男宠,不论是南宫敖还是其它人都学会了不去嫉恨,基本上他们也不屑去嫉恨。就算被同性的主人豢养着可他们依旧是男人,有着男性的傲慢更不想在心慕之人面前露出嫉妒的嘴脸。更何况主子向来只对新发现的玩具专宠十天,十天过后要是仍能叫他满意的才会收进宫内,其它的男子则被丢弃或者直接送进地牢里任其自生自灭。也正因为如此,这群个个身怀武艺,桀惊不驯的男宠们一直以来才相安无事到现在。
可武男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主子为他破例太多次了,多到足以引起众人的杀意。
听到这新男宠竟然能毫发无伤的从地牢里放出来,本就性如烈火的南宫敖再也坐不住了,算准主子此刻应是在处理宫务不会出现在任何一个男龙住处时才杀过来,打算会一会那媚惑主人的狐狸精,给他个下马威。不想这狐狸精长得太震撼,他竟不加要如何是好要不要打?输了很丢脸耶,会被笑死。不打不是更丢脸,说好是来挑衅的。
看着一对大眼不停地转动的南宫敖,武男只觉得这玄宫实在是有趣,尽是些古古怪怪的人。
「敖,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又是个平和的男音传来,各自思索的二人同时顺着声音望去却见平静无波的湖面上竟伫立着一绿衣少年,面无表情:「私闯听雨轩,主子怪罪下来有你受的。」
「欢喜!」一见来人,南宫敖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怎么好死不死的叫自个儿撞到欢喜,整个玄宫最叫他惧怕的除了主子就数这家伙。真是出门忘了看黄历,背啊!
「你少拿主子压我。」哼,输人不输阵,就算面前的是最受宠爱的欢喜也一样。南宫敖梗梗僵硬的脖子,俊秀的脸努力挤出一丝当年少主敖的骄傲:「你自己还不是一样无视主子的禁令,寻到这里来了吗?」
「我并没有踏上听雨轩的范围。」轻盈的踩踩水面,跳跃着落在离武男和南宫敖更近些的湖面上,死气沉沉的语调听得南宫敖直起鸡皮疙瘩:「而且,我刚才看到伏灵的影子了,想必主子很快会过来,你不逃吗?」
伏灵是玄皇随君驯养的一只极具灵性的猎鹰,整日里在玄宫上空盘旋,自从武男住进听雨轩后随君便命牠负责戒备听雨轩,有任何风吹草动伏灵都会在第一时间里通知牠的主人。相当的可靠。
「可恶的臭鸟!」南宫敖知道自己擅闯听雨轩的事只怕是瞒不住了,那只只会通风报信的笨鸟此刻一定兴高采烈的飞去向主子讨赏了,而随君也一定正在往这里赶过来:臭鸟,烂鸟,笨蛋鸟,总有一天他南宫敖要把牠抓来烤着吃.
「哼。」又是气势十足的重重一哼,纵然千百个不愿意可也只有先溜为妙的南宫敖脚下几个起落,再回眸已站在岸边向苦武男咬牙切齿的撂下狠话:「你别太得意,下次我定讨回今日之耻。」
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了他?看着已消失的南宫敖武男有些莫名其妙的皱眉,暗自检讨着方才可有何失言之处。
欢喜就那样一直安稳的立在水面上打量着眼前这张狂的男人,眼里尽是不解:主人喜欢他哪里,强悍的外表吗,他承认这男人的确叫人心折,可敏锐的主子不可能这么长时间还没发现他并不像外在所展现的那般。无须动手,功力深厚的自己也可察觉出他并无半分内力,何况是更胜一筹的玄皇。
「有事?」来到古代后武男就经常会受到来自各色人物夹带着各样情感的关注,而早已身经百战的他已然习惯成自然,视若无睹了。
诡异的金光一闪而过。欢喜只感到心好像瞬间麻痹了般忙移开自己与他对视的眼,本是毫无表情的面容竟狰狞起来:「伪善的人!」
伪善吗!?苦笑着转身走回屋内,不用想也知道这少年八成也会和其它人一样说不见就不见了。索性不去理会的武男只是无奈地感叹自己的好人缘算是到头了,光是这一会子工夫就一下狐狸精一下伪善的。
虽是这样解嘲着可从来不在乎别人眼光的他更懒得去争辩,所以就随它去吧.不管是在属于自己的年代里,还是在这遥远的时空中,深知自己身无长才的武男却活得分外洒脱。哪怕被人讥笑为小白脸、吃软饭,依旧只是自我的活着。现代的同行曾说他比外表更孤独的是心,处在最肮脏的底层却拥有一颗过分光明的心.虽然温柔却也残酷。
欢喜抽出置于腰间的翡翠玉笛握在手中伸平,不多时一只长满深棕色羽毛,有着闪闪发光金色瞳孔的猎鹰便静悄悄的立正那里。乖巧地扑扑巨大的翅膀,彷佛不是一只凶猛的鹰却倒有几分家雀的可爱。
「主子找我吗?」欢喜向来少有情绪的精致脸蛋难得浮现出一丝波动.而那只巨鹰也像是能听懂人话般的冲着他再次扇舞着翅膀。「乖伏灵!」欢喜将藏于袖口内的小肉干撕下一小块儿喂给伏灵,又小心翼翼地抚摸了几下牠有些坚硬的羽毛以示奖励,才振手放猎鹰重返天空:「去吧。」看着振翅高飞的伏灵,欢喜也随即施展绝顶轻功前往玄宫的核心——隐阁。
「欢喜公子!」守候在隐阁外等待主人随时传唤的两名家仆一见来人立刻恭敬的欺身行礼。
「嗯。」欢喜只是淡然的点点头便越过二人往更深处走去。如同玄皇随君一般,拥有童颜的欢喜性格里比自己的主子更多分冷漠,除了玄皇,他一概都能无视。
「主子!」欢喜安静地半跪在主屋的门外静候主子的旨意。
「进来吧。」仍旧是随君那略带稚气的嗓音,欢喜心下一动可很快就恢复了一成不变的冷淡。:「哎呀,我说小欢欢,您还真是难请呢!」一入眼帘的便是玄宫白大总管那嘻皮笑脸的俊容,也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就窜到欢喜眼前搭上他的肩,瞧着那水嫩嫩的细皮白肉,白展机只恨不能咬上两口:「竟敢叫我们至高无上的主子苦等多时呢?」
「欢喜来迟,请主子降罪。」径自面对着紫衣玄皇跪下,欢喜懒得理睬永远没正经的总管大人,对付这种人来疯的家伙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把他当空气,否则只要你一去和他抬杠就别打算能轻易了结了。
「怎么?」随君不在意的挥挥手示意他落坐,对于手下间这种类似孩童一样的明争暗讽他向来是很纵容的。
「恕欢喜直言,欢喜并看不出他有何过人之处。」直言不讳的表明自己的看法,欢喜并没有顺着主子刻意讨好,他知道玄皇想听的是真心话:「没有内力,可见其定是武艺不精.欢喜不知主子中意他何处,要是主子只因……」
「说下去。」稍有丝不悦的随君虽然皱眉却依旧叫欢喜讲完,他不是个听不进实言的主子。
「要是主子只因还没吃掉他而不甘……」用一双与玄皇有七分相似的大眼无畏的直视着他,欢喜很慢却绝对清晰的朗声道:「欢喜认为主子还是早些吞了他的好,也好早些抽离.免得引起不必要的事端。」
「你又知道本宫没得手?」随君傲慢的撇撇嘴角,眼中却闪过一丝被欢喜看穿的狼狈和气恼,马上又呵呵冷笑起来:「事端,本宫到是很想知道在玄宫的地盘上谁敢给本宫挑事!?」
「主子啊,您从各地收集到的那些五花八门的公子爷可没一个是好惹的角儿!」摇着白折扇的展机露出狡猾的笑容,带着几分戏虐地斜瞟了眼面色不善的玄皇:「您是身怀绝技天下间无人能及啦,可怜人家武爷,就算不被剑剌死也会被毒药毒死吧!?」
「展机,本宫有个疑问一直就很想问你。」瞪着还在一个劲儿猛损自己的白展机,玄皇皮笑肉不笑的勾勾手指,叫他靠近些。
「愿为主子效劳!」挣脱黑耀庭拉住自己的手皮笑得不知死活。
下一个瞬间,随君一手制住白展机的颈喉,道:「到底是谁允许你一再地忤逆本宫的。」
白总管状似恭谨的走上前,还是一脸猫一样的眼跳窜着浓浓的怒火,嗤笑:「嗯……」随着随君的手越收越紧白展机的脸色也越发的苍白起来。狐狸眼无助的转向一旁的黑耀庭和欢喜求救。
「主子。」
本想借机给这老是学不乖喜欢挑衅主子权威的小白一个教训,却见随君像是真动了杀念,眼看自家小白气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