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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看着他想说些什么可又找不到适合的词,张了张嘴巴又没了声音。
沉默横亘在我们之间,周围静的好象整个世界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人。
“你希望我说些什么呢?……范伯文,忘了你说过不和小孩子玩的吗?这么快你就忘了?”不经意间我想起了他以前对我说过的话。
“玩……,是。不过,你觉得我是在跟你玩吗?”
“难道不是吗?”我反问他。
他愣住了,久久没有回答。
我抱起西瓜,没有与他道再见,转身往楼上走去。
到了晨哥家,他正在收拾茶具。我看了一眼,想起范伯文说来这里看朋友,不知怎么的就将晨哥联系了起来。
“有朋友来过了?”
“恩,刚走。”晨哥拿着杯子走进厨房。
我听着冲水的声音,心想难道真的这么巧?
“我刚在楼下碰到一个穿白色体恤的大帅哥,他还问我西瓜哪买的呢,不会就是他吧?”我随便造了个借口,试探的问。
“白色?恩……那应该就是他了,真是巧啊。”
果然如此!不过范伯文怎么会跟晨哥认识呢?晨哥那么老实的一个人,我怎么想也想不透他与那奇怪的家伙会有什么连接点。
坐在沙发上,我突然想起了范伯文跟男人在厕所做爱的那一幕,不会吧……
一想到这里,神经顿时紧张了起来,透过玻璃我看着晨哥的侧影,觉得有些慌乱。要是他们真是那种关系怎么办?我还能平心静气的坐在这里听他耐性的辅导我吗?不能,我想我做不来!
我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越想心情越是恶劣,一口气喝完杯中的酸梅汤,我已经后悔自己刚才多嘴的试探了。
晨哥从里面走了出来,坐到我对面翻开了语法书,见我没有反应喊了我一声。
我回过神,看着与往常无异的他,暗暗骂了几句自己龌龊的想法。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呵呵,没什么。”我有些尴尬的低下头,翻开了笔记本。
“真的?阳阳,你在恋爱吧?
“恋爱?我吗?……哪有?”晨哥说法让我很惊讶。
“有啊,看你眼神就知道了。好象有什么烦恼的样子,不介意的话说出来我听听,或许可以给你出出主意。”
晨哥笑着挪到我旁边坐下,我真不敢相信他说的话。我的眼神有这么明显吗?而且,我怎么想都觉得恋爱二字与我有很大的差距,连自己都不清楚的事他又怎么可能清楚的看出来?
“哪有?你别开我玩笑了,对象还没有呢,谈什么恋爱。”我抓抓一点也不痒的头皮,尴尬的笑笑。
“没有?呵呵,那你是为什么事在烦恼?”
“恩……我老记不住那些语法,我想就我现在这烂水平不知道考托福会得多少可怜分。”
“傻瓜,凡事慢慢来,哪有一步登天的?也有可能是我水平不够,没什么捷径可以教给你。对了,刚才你看到的那人倒是能教你,他可比我聪明多了,可惜先走了一步,没能介绍你们认识。”
范伯文!晨哥一说起他我的神经顿时就敏感了起来,他们真的是那种关系吗?
“你们是……”我怀着忐忑的心小心翼翼的问他。
“朋友,以前是大学同学。他呀可比我强多了,不像我只知道死读书。”晨哥笑着说道。
原来是大学同学。
对了,我怎么忘了他以前说过他是学英语的,而且当时我还觉得他挺厉害。这么说来也难怪他会出现在这里了,真是搞笑,我尽会瞎想他跟晨哥怎么怎么样,切!想也不可能的事,我真他妈的有病!
“晨哥,有你教我就足够了,不用找别人。都怪我自己脑袋不好使,老记不住。”
“你小子的脑袋跟猴精有的比,哪里不好使了?在我看来,你呀对这个就是没兴趣,要是你能培养出兴趣来,相信这些写在纸上的东西准难不倒你。”
“呵呵,你这么夸我,我真怕一会儿骨头变轻了飞天上去呢!”
下午我的精神出奇的好,一点都不困。连着做了几份试卷,晨哥笑着说比之前有了进步。我明白那是因为心情的原因。因为我巧遇上了范伯文。很难解释当我知道他与晨哥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后,心里那种有如大石放下的感觉。
我想,我远比自己以为的要更在乎他。
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我洗了把脸。看着自己年轻的带着些桀骜不逊的脸不自觉的笑了出来。我明白过来为什么晨哥说我看上去像是在恋爱了,这种难以形容的表情和眼神真的跟以往的我大不一样。
心情突然明朗了起来,我决定找范伯文好好谈谈。谈谈我的感情,或是我们的。
可是,我这刚萌芽的爱会有未来吗?
……
得了!管他结果是什么,我不要再做缩头的乌龟,我要真实的做我自己。
我还得去找他,不能总这么暧昧不明,我要清清楚楚的跟他说个明白。
25
“你怎么总是这个时候来啊,夜魔侠?”范伯文打开门,转头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回过头眼神怪怪的看着我。
我朝他一笑,虽然估计这大夜里的他也未必看得到,可是我现在的心情极好,而且一看到他就直乐。
没等他让门请我进去,我就自发的在门口拖下鞋子,然后在他惊讶的表情中吹了一声清脆的口哨侧身从他旁边走了过去。
在熟悉的沙发上坐定,我转头看着还站在门口的他,说“还站在那里干嘛?快进来啊。开盏灯,这里太暗了。哦,对了,我有点渴,你有果汁之类的吗?不然可乐也行,拿点过来。”
“喝!全当你自个儿家了啊!”也不知道他在磨蹭个什么劲,站在原地对我看了足有半分钟这才转身进了厨房,一会儿手里还真拿着两罐可乐走了过来。按了嵌在墙上的按扭,客厅里亮起了一盏昏暗的小夜灯。“太亮了刺眼。”
“今天这么早就睡了啊?”我拿起一罐可乐,食指拉起扳扣,只听“可哧”一声,嘴巴忙凑上去大喝了一口。“靠!气好足,你没放平吧。”
“早?都快十二点了,一个人不睡觉干什么,捉鬼那?你可别告诉我这时候来就为了说这个。”他从茶几的隔层里取出一包烟,微眯着眼睛看着我,点上了一支。
“你抽烟?”
“偶尔。怎么,不行吗?”他扔下金属质外表的打火机挑衅了看了我一眼。
“喝!说话那么冲干嘛,不喜欢我来就直说,我走好了。”
我嘴上说的倒是干脆响亮,心里根本不打算走。想说的话还没说,我怎么愿意走?!
他听了也不答话,盘起双脚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朝空中吐了个烟圈,一时之间屋里静了下来。
我看着他那不把我当回事的样子,心里不由得生起了闷气。
他这是什么态度?当我透明人啊!小爷拉下脸来找他,他竟给我看这副死德行。下午遇上的时候不是还怪我这几天没来找他吗?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
还是我先沉不住气,仰起脖子“咕噜咕噜”的喝了大半罐可乐,当是壮胆。然后将铝罐“啪”一声用力的在茶几上放下,瞪向一旁悠哉吐着烟圈的范伯文。
他瞄了一眼茶几上的罐头,又瞄了一眼我,皱了皱眉毛,慢条斯理的说“脾气真大。”
这话就像踩到了我的尾巴一样,我在瞬间被激怒,就差跳起来了。
“你!”
我瞪着他就要大骂,转念一想又努力压下了火气,我得记着来这里的目的。虽然看现在这样是没办法好好谈了,可这又不是我的过错,他在给我看脸色不是吗?但我一定要把心里憋着的话说出来。
来之前我就发过誓了,不当着他的面把话说出来的话:三个月之内变秃头!
我不想变秃头,也不想继续憋着这些话难受下去!
稳住气,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尽量让自己坐的舒服些。
“好象我这时候来的确是来错了,我也想走,可有些话我要是不说出来心里憋得慌。还得麻烦你耐心的听我说完,可以吗?”
范伯文睁大了眼睛,似乎被我的话吓到,微张着的嘴巴动了一下,算是回答了我。
他手里夹着半截烟的样子配上他现在睁眼张嘴的样子看着特傻。我忍不住失笑了起来。他立刻反应过来,从茶几隔层里又拿出了烟灰缸,点点火星的烟头就这样被他用力的掐灭了。接着他咳嗽一声,正色道,“头一次见你这么礼貌,有什么事你说吧。”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挺尴尬的话一到嘴边不免有些紧张,我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又咳嗽一声,暗暗运足丹田这才终于提了点所谓的勇气上来。“我觉得这些天挺想你的。”
我用最快的速度把话讲完,然后立刻低下头闭上眼睛,等待他的反应。
和我的紧张、不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