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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别这么好奇的好,我已经开始戒烟了。”
纪泓武闻言猛抬头。“为什么?”
韩仲轩爱怜地拭去他眼角的泪水,深情地笑着说:“为了你呀,从现在开始我要好好地保养身体,因为我有个年轻又美貌的小爱侣,总不能放任自己烟酒过量,导致未老先衰,我还想跟你相伴至白头,舍不得太早离开你。”
他深情的告白令纪泓武感动不已,却只能回以深情的凝视,无法以言语表达内心深处的感动。
韩仲轩从那双闪着深情光芒的漂亮眼眸里,读到了他内心的感情,双手捧起他绝美的脸庞,低头献上自己深情的吻。
两人双唇胶合良久才分开,韩仲轩凝视着小爱侣绝美的容颜,白皙的双颊透着粉粉的红润色泽,这半年来,他细心呵护养育他的小爱侣,总算让他摆脱了最初那苍白少年的瘦弱模样,而成了今日人见人夸的美少年。
一干好友们人人都夸说他眼光好,连红粉知己李慧芸也说,他当初苦苦追寻的决定是在正确不过的事。虽然听到大家对小爱侣的称赞令他甚为得意,可是除了伍世爵外,没人知道他是费了多少心血,才将小爱侣从一只丑小鸭呵护成现在的美丽天鹅,不管是外在或内在皆然。
小爱侣自幼即被亲生母亲以另一种方式遗弃,虽然有家却不温暖,生身之母在身旁却不给予母爱,甚至阻断了仅有的手足之情,害的他得凭借一己之力,承受来自内外的种种不公平对待,依靠无门,诉苦无处,一切只能默默承受,再多再多的痛苦和委屈,也只能沉积在心底,一层又一层,一日复一日,没人替他分担,无人能听他倾诉并给予精神上的安慰。
他花了大半年的时间,才拆除了那座禁锢了他心灵近二十年的高塔,将小爱侣的心救出了那座冰冷的孤独城堡,重信来感受这个世界的温暖,和真心无虑地接受他的爱。
这时,韩仲轩突然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遂问:“前两天妈妈打电话回来,要我问你一件事。”
纪泓武知道他口中的“妈妈”,指的是在美国与他大哥、小弟同住的韩家二老。他们两个月前曾专程回来探望次子,当时他很紧张,以为他们也同大多数人一样,不赞同同性之间的爱情,没想到他们是对明理又开明的父母,他们早已知道并接受次子与众不同的性倾向,回来的目的,是因为韩仲轩打电话告诉他们,他在台湾找到了终生伴侣,所以才特地回来看看儿子的伴侣。
几天的相处下来,纪泓武发现韩仲轩的双亲是对慈祥和蔼的父母,对他很好,离台前还叮嘱儿子不要欺负他,要好好疼爱他。从那时起,他才真正放心地将全部的感情交予到他的手上。
“妈妈要问我什么事?”纪泓武问。
“问你愿不愿意入籍韩家,如果愿意的话,他们下个月要到东京探望我妹妹,回程时就在台湾停留几天,等办好手续再回美国。”韩仲轩说。
“可是要怎么入籍?我们又不能结婚,就算真的举行婚礼也没有法律效用。”
韩仲轩却是神秘的一笑,“还是有办法不用结婚就可以入籍的。”
纪泓武睁大眼睛问:“有这种事?”
“有。以收养的方式,让你以养子的身份入籍我们韩家,你愿不愿意?”韩仲轩问。
纪泓武微笑点头。
韩仲轩见小爱侣同意,高兴得将他拥进怀里亲吻了一下,笑道:“我爸妈和大多数的父母一样,看见儿女找到伴侣,总希望赶快把对方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我妈妈说你漂亮又可爱,更要快一点才行。因为在台湾不承认同性恋者的婚姻关系,所以才稍稍变通,想以收养的方式让你成为我们韩家的一份子,而不只是我韩仲轩的同居人。”
纪泓武既高兴又感动,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他,俯在他胸前倾听他沉稳地心跳,内心的喜悦与感动皆化成唇边的淡淡笑意。
韩仲轩怀抱着小爱侣,看见他唇边漾着喜悦的浅笑,他比他更感高兴,只因小爱侣终于肯将内心的喜怒哀乐真实地表达出来,不再凡事沉默以对,犹如一个完全没有感情的人偶一般。
“对了,我也有好消息要告诉你。”纪泓武仰首看他。“从明天起我开始上早班,八点上半四点半下班,最快五点就可以到家了。以后我们可以天天一起吃晚饭,晚上可以做。。。。。。。。。”话未说完,双颊不由微感发烫。
韩仲轩见状便追问:“做什么?”
“做。。。。。做一些事情。。。。。。”纪泓武被问的双颊更加嫣红,垂首呐呐地说:“你知道的。”
韩仲轩当然知道要做什么,却故意逗他。“你不说我哪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事,你要说个明白呀。”
这种事他怎么好意思说的太明白,纪泓武只敢低头沉默不语。
韩仲轩见状也就不再逗他,小爱侣毕竟还年轻,个性也不是活泼外向型的,很多事心领神会比说出口更好。
他低头在小爱侣耳边轻问:“你明天要比我早起,今晚是不是早睡一点比较好。”
这时,纪泓武才又抬起头来,笑嘻嘻地说:“没关系,我已经买了小闹钟。”
韩仲轩含笑深情地看着他,小爱侣虽然内向但个性相当独立,很多事情都不需他太操心。
当晚就寝时,纪泓武侧身而睡,凝视着习惯睡前看书的爱人。
韩仲轩感觉到小爱侣的视线,遂将视线从书上移至他绝美的俊颜,笑问:“怎么?晚睡习惯了,这么早上床睡不着?”
纪泓武摇摇头。“我是在想,半年前的我是个一无所有的人,就算我有最真的心、最深的情,也没有半个人愿意站在我这边。我将我的真心和爱情献给我最爱的情人,却遭到无情的践踏,说心中对他无恨无怨那是骗人的,只是恨似山高,怨似海深也没用,因为没人会同情我。”
直到今天,韩仲轩才亲耳听见他说出对昔日一段情的感触。原来伤他如此深的不只是亲情,还有爱情。若他是个异性恋且是无过错的一方,大家一定会同情他,且指责对方负心,但这法则套用到同性恋者身上,就完全变了样。绝大多数的人会赞美异性介入者介入的好,且多加鼓励,并认为无过失的同性恋人活该。这是多么可怕的双重标准,竟把这么可议的心态当成正常,甚至还沾沾自喜,以解救者姿态自居。
韩仲轩放下书本,关上台灯,掀开被子躺下,健臂一舒就将小爱侣拥进怀里,柔声安慰道:“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未来的日子我们会一起走,往后的人生之路,我会一路陪伴着你。”
纪泓武伏进他厚实的胸膛,轻声缓缓地说:“可是如果没有遇见你和大哥,我还是宁愿选择那人生的最后归途,因为活着的每一分每一刻,我。。。。。都很不快乐。”
韩仲轩紧拥着他,柔声轻问:“那你现在快乐吗?”
纪泓武仰起俊脸,唇边漾起一抹浅笑。“很快乐。同事们都对我很好,而且能接受我的与众不同,许姐也很照顾我,大哥也很疼我,还有我最爱的情人,所以我很幸福、很幸福。”
韩仲轩会以温柔深情的一笑。“我也是呀,虽然我事业有成,可是没有了我最爱的小爱人,我的人生是黑白的,有了你我的人生是彩色的。”
纪泓武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好象在说广告词哦。”
“虽然是广告词,也是事实。”韩仲轩在他鼻尖轻轻一吻。
纪泓武羞怯地将头埋进他的胸怀,“我要睡了,明天还得早起呢。”
韩仲轩唇边漾着温柔的笑意,最喜欢看小爱侣害羞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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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韩仲轩在睡梦中听到一阵铃声,他本能的伸手去抓置于床头柜上的无线电话。“喂?”
奇怪,没有声音,可是铃声还在继续响着,他只好放下无线电话,改摸起他的手机。“喂,我是韩仲轩。”
奇怪,好象也不是手机,可是铃声还在响,逼不得已他只好翻身爬起寻找铃声的来源处。
韩仲轩左找右寻,终于发现铃声是从小爱侣的枕下传来的。难道他把手机放在枕头下了?伸手摸出来一看,原来是个小闹钟,定睛一看已是七点二十分了,瞬时睡意全消,忙将依然沉睡的小爱侣摇醒。
“小武、小武!快起床,七点二十分了,你快赶不上公车了。”
“什么?!”纪泓武立刻惊醒并跳了起来,掀开被子抓来衣服就往身上穿,取来长裤就往脚上套,拉上之后才发现裤子变大了,不由急声说